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5 19:54:03

  天雷之下,何人敢拦?
  别说救人,他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我进去带谢野出来,你们立刻撤阵!” 花霓当机立断就准备执行,
  “停!别轻举妄动!!”
  阮知微惊叫一声,瞬间止住所有人的动作,而原本被桃花灵境照亮的天空,不知何时已汇聚起厚重如墨、翻滚着恐怖电光的雷云。
  阮知微道:“雷云已成!一旦撤阵,天雷怕是会立刻落下,而且五龙冈不远处就是桃溪!搞不好,整个桃溪的人都得死!”
  尹尘澜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决绝:“那就只能,强行延迟天雷降临!”
  “娘的,天道凭啥听你的?!” 花霓急问。
  “以本命神器暂时蒙蔽,与他商量商量!”
  尹尘澜说罢,闭眼凝气,再睁开,周身紫气冲天而起!一道非金非玉、刻满周天星辰与晦涩道纹的棋盘虚影从众人头顶浮现,正是他的本命神器,星月棋盘。
  “天道在上,星月无边,起!”
  星月罗盘光芒大盛,直冲云霄,试图与那酝酿中的天道雷云建立一种玄之又玄的联系,延缓其锁定和劈落的速度。
  尹尘澜也是不要命,敢以人力干扰天道,稍有不慎,便是神器反噬,魂飞魄散!
  就在星月罗盘光芒与雷云接触的刹那——
  异变再生!
  五龙冈洞口,那原本被阵法勉强阻隔的粉色灵雾,突然被一股漆黑的魔气从内部狠狠冲开!魔气如同一把暗刀,夹杂着一道凝练到极致、充满毁灭的暗红光芒,仿佛早有预谋,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刺向尹尘澜的方向!
  “宗主!” 阮知微的惊呼声撕心裂肺。
  他向来饱读古籍,此刻看得分明,那道魔光绝非寻常!
  “这不是普通魔气!是渊冥,是渊冥魔族的气息!”
  “咳咳——!”
  尹尘澜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口腔,头顶的星月罗盘虚影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光芒瞬间黯淡,他与天道的联系被粗暴打断,甚至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几乎同时,失去了尹尘澜全力维持,又遭到内部魔气与外部天威的双重冲击,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
  轰然破碎!
  “咔嚓——!!!”
  仿佛天穹碎裂,积蓄到顶点的恐怖天雷,再也无需延迟,带着净化一切的煌煌天威,数道水桶粗细的金色雷霆撕裂长空,狠狠劈落!
  山崩地裂之际,一道粉金色光柱自五龙冈中心冲天而起,光影交错间,一只巨大的、通体雪白、身后九条蓬松狐尾如同云霞般舒展舞动的九尾天狐虚影,缓缓显化于虚空!
  而那九尾狐携着道道金光直冲云霄,全身的毛发迎风舒展,一点点染上朝霞般的瑰粉,向着天道发出凄厉的狐啸。
  呼吸间,只见天光大开,卷卷漆黑雷云烟消云散,天道金雷化作细碎的光点,散在无边无际的清风里。
  当桃花的冷香裹着风重新萦绕。众人如梦初醒。
  花霓咽下喉头的甜腥,一把推开白桑的搀扶,跌跌撞撞奔向五龙冈的残躯,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抖:“······谢野呢?谢野呢!”
  还未等花霓靠近,一把泛着金光的剑直直刺穿那焦黑的碎石,随之而来的,是少年精疲力竭的回应:“······没死”
  碎石滚落,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用那柄金芒微黯的岁安剑支撑着,艰难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谢野浑身衣衫破碎,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焦痕与血口。
  他刚勉强站直身体,还未等看清周围,胸腔便是一阵剧烈的翻腾,一口暗红色的鲜血猛地喷溅出来,染红了身前焦土。
  “谢野!” 花霓瞳孔骤缩,瞬间已至他身前,伸手想要扶住他摇晃的身躯,却又怕触及他满身的伤,手僵在半空。
  “先别说话!”
  阮知微急急忙忙从自己随身的药瓶里倒出两枚暗红色的药丸塞进谢野嘴里,“接应的弟子很快就到了!”
  谢野用剑尖死死抵住地面,稳住自己。
  他抬手,勉强擦去嘴角的血迹,气若游丝却仍焦急追问:“未央伞······”
  “丢不了!”
  尹尘澜坐在一边,他刚被阮知微塞了药,嘴里苦味还没散干净就听见谢野在断断续续追问,心里莫名涌出些气恼:“你这小孩脑袋指定有点毛病,差点让天雷劈焦了还惦记那伞呢!丢不了丢不了,你死三代人了未央伞都丢不了!”
  “宗主,您也受着伤,都别说话,”
  阮知微叹了口气,将一方白净的手帕放在谢野的掌心,温柔安抚道:“谢野你不用担心,未央伞自然还在,现就在宗主那里,你先把自己顾好,听到没?”
  谢野点了点头,像是终于能彻底安心似的,听完这句话,谢野的意识瞬间失了一大片,眼前天旋地转,最后耳边的记忆,就是一声声惊叫的“谢野!”。
  “······”


第63章 青丘,婚仪
  妖界,梧桐殿。
  温仇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司空明也不知安什么心思,今早竟吩咐给温仇送来一堆锦绣绸缎让挑,温仇倒是没放在心上,接着三言两句,一点恐吓,打发走来的仆从嬷嬷后,温仇就自己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出神。
  他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司空明很谨慎,根据曲云升悄悄送来的暗报,自从温仇进宫以来,司空明就以雷霆手段和各种理由调了一批朝臣去地方,明面上说什么在年末进行查治,但只要仔细往前查,凡是从青丘调去外头的,那都是曾经温仇在妖界的旧部。
  曲云升那一向圆滑的兔子精也没好到哪里去,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再给温仇传信,估计是被软禁着的。
  温仇深呼一口气,眸中流露出些许焦灼。
  他得快些想办法离开。
  谢野快过生辰了,按规矩,今年该给他起字号,这是大事,一点都耽搁不得。
  温仇正烦心呢,殿门轻响,一个伺候的人进门禀道:“主子,是尊主安排的例行诊脉”
  说是诊脉,实际就是司空明在每日监视他的灵脉有没有什么异常。
  躲也躲不掉,那便先受着。
  温仇点了点头,一名身着妖界医官服饰、头戴兜帽的身影便低着头走了进来,开始例行公事般准备诊脉的器具。
  温仇并未多在意,懒懒地伸出手腕,甚至未曾抬眼。
  那医官的手指搭上他的脉门,动作标准,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凉与僵硬。
  下一秒,温仇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他倏然抬眼,目光如电,射向对方刻意拉低的兜帽。
  温仇不动声色地撩起眼皮,目光扫过殿内侍立的几名妖族侍女,淡淡道:“都下去吧,我有些乏,想静一静。”
  侍女们不敢违逆,行礼后鱼贯退出,并带上了殿门。
  殿内瞬间寂静得只剩两人。
  温仇缓缓抽回手,坐直了身体,盯着眼前依旧低着头的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惊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曲云升?你怎么混进来的?”
  那医官终于缓缓抬起头,拉下兜帽,露出了曲云升那张带着三分狡黠笑意的脸,“玉儿,感不感动?”
  感动说不上,倒是有冲动——想翻白眼的冲动。
  “死兔精,快说正事!”
  温仇不耐烦地在桌下踹了曲云升一脚。
  曲云升敛了玩笑神色,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你之前让我留意五龙冈的动静……出大事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那地方……炸了。”
  温仇搭在膝上的指尖蓦然收紧。
  “据几个逃出来的散修说,是天劫降临……整座五龙冈都被雷暴犁了一遍,如今已是一片焦土废墟。”
  “天雷?!”
  温仇脸上的血色,在瞬间犹如被抽干一样,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曲云升,仿佛不认识了一般,“此话当真?”
  “我骗你干什么!”
  曲云升再次压低声音,小声问道:“去那地带无非就是眼馋你那神器,不过你给我句认真的,你那神器······扛得住天雷吗?······”
  他不等温仇回答,又急急道:“还有一事——司空明今日去了祭天司,正在卜选吉日。我偷听到的消息是,七日后,问天台,他要当着列祖列宗与你行婚祭大典,将名分彻底定死!若你的伞回不来,我便想法子在那之前带你走……”
  “不用”
  温仇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眸中所有惊涛骇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静水,“你家姊妹多,兔妖能在妖界混出名堂不容易,你别做傻事”
  这下曲云升不干了,跳起来把胸脯拍得“哐哐”响,“玉儿,我办事你放······!”
  温仇将茶杯用力往桌上一摁,语气强硬:“七日就七日,我自有安排”
  “我滴娘,温大爷,你还能啥安排?!火烧眉毛了!”曲云升急得直挠兔耳朵,好像恨不得变回原形叼着温仇跑,“你不会真打算嫁青丘来吧,你仇不报了?谢大侠的死不查了?还有来春馆那事······”
  “我有办法!”
  温仇再次字字清晰地强调:“曲云升,你这番进来已是不容易,还是早些离开,若引了司空明怀疑,你一家老小都得变褥子!”
  曲云升拗不过温仇。
  最后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循着原路离开。
  温仇独立窗前,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五龙冈……天劫……
  能闯进去的,除了谢野,不会有别人。
  他向来算无遗策,可一旦涉及到谢野,所有冷静理智都开始土崩瓦解,万千种最坏的猜测在脑中疯狂翻搅,撕扯着早已紧绷的心弦。
  “······”
  七日后。
  温仇寅时便被人强行拖起来,数名手艺精巧的老嬷嬷围着他,将一件件繁复华丽的婚服往他身上套。
  朱红为底,金线绣满古老妖纹,广袖曳地,沉重得仿佛枷锁。
  最后是一顶镶满灵石与瑰丽翎羽的沉重头冠,正要往他发上压去时,一直沉默如木头的温仇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动作瞬间僵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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