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5 19:54:03

  一直紧抿着唇、目光在尹尘澜和谢野之间急速逡巡的花霓,眼底闪过一丝决断。
  她毫无预兆地动了,并指如风,精准而迅速地切向他颈后某处穴位!
  谢野前冲的动作陡然僵住,眼中激烈的光芒瞬间涣散,未尽的话语噎在喉头。他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转头,最后看了一眼花霓紧绷的侧脸,随即,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幸好阮知微早有准备,手臂一伸,稳稳接住他软倒的身躯,避免他摔在冰冷的地上。
  花霓抬起头,对上尹尘澜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低声道:“这孩子太心急了,尹宗主,你先带他回宗门······楼尽监视得紧,我也要返回月容楼了”
  阮知微看着怀里的谢野,轻轻叹了口气,“花楼主,有劳”
  “早该敲晕了,废话忒多!” 尹尘澜哼哼地怨了一句,道:“大半夜的冷死了,回宗!”
  细雪无声,落在荒郊残火之上,迅速消融。
  融入茫茫夜色,朝着远方那隐于群山之中、以寒梅著称的宗门方向,疾驰而去。
  巍峨山门在望,熟悉的冷冽梅香隐约可闻。
  只是这一次,归途的风雪,似乎空落落的,格外刺骨。
  “······”
  与此同时。
  天灵宗,明德室。
  孤月冷白的光晕映照着玄黑的地砖,将殿内陈设的寥寥影子拉得老长。
  楼尽伏在书案上,就着昏黄的灯光,细细品读着密信上的一字一句。
  忽然,外头传来一句刺耳的通报
  “宗主,二小姐求见!”
  楼尽紧皱的眉心微微舒展,抬手将那密信放在烛台里点燃,直至最后一角也被火焰蚕食干净,才抬手允了楼莺进门。
  殿门无声开启,一道纤细却挺直的身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楼莺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夜行衣,只是衣摆处沾染的些许暗色痕迹,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尽的锐利与疲惫。
  楼尽吹散茶杯中的腾腾热气,询问的语气淡到凉薄:“此事不好太张扬,就没派人去接应,你完成得怎么样?”
  楼莺来到殿中,对着上首那道威严的高大身影,单膝跪地,声音平静无波:“父亲神机妙算,仇修家里果真有间秘阁,里头藏着的,就是温濯玉亲自撰写的《未央录》”
  楼尽总算真正将目光落到楼莺身上,面容威严,双目如鹰隼,即使看见楼莺身上的鲜血也并无多少温度,与其说是骨肉,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完成任务的工具。
  “做得不错”
  说这句话时,楼尽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波动,“自打温濯玉现身,五龙冈的神器便越发活跃,相传这本《未央录》里记载了未央伞的锻造和灵气牵引之道······把东西呈上来,你就先下去休整吧,赏赐随后我叫人送你房里”
  又是用几样珠宝钗饰打发,又是在虚无的功劳簿上记一笔。
  但核心的权柄,依旧遥不可及。
  楼莺垂下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立在原地,迟迟未动。
  见楼莺不动,楼尽皱眉,语气骤然提高:“楼莺!我在和你说话!把东西交出来!”
  楼莺抬眼,这一次眼底没有半分退让,而是实打实的野心与怒火:
  “那还请父亲,允我少主令牌!”
  孤身一人便敢进妖界行刺,并从众目睽睽里死里逃生,还完整带回秘宝,论勇谋,论修为,论贡献,这都足以证明她不比楼隼差!
  “异想天开!”
  楼尽二话不说,抄起一旁的砚台,恶狠狠朝楼莺砸去,浓黑的墨水骤然倾倒,撒了楼莺半身,“一介女流,也敢要少主令牌?你当我天灵宗是月容楼那等下流之地,竟有世世代代让女子当家的规矩······怪不得月容楼多年混不出名堂!”
  “父亲!花楼主掌管宗门几十年,锄强扶弱,大行道义,江南一带无不交口称赞!若不是您忌惮她交好于温濯玉,这些年处处打压······”
  “来人!”
  楼尽再也没了耐心,“对二小姐搜身!”
  “不必!父亲如此偏心···我无话可说······”
  楼莺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静,她看向楼尽,已然一片死寂。
  她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卷残书。
  “······刚忘了禀告父亲,这《未央录》,只有前半卷”
  父亲,即使你如此偏心。
  那就莫怪我······有所隐瞒了。


第51章 妖殿深处
  妖界,妖殿深处,梧桐宫。
  此处是被精心养护着的,鲛绡为帐,暖玉为席,明珠嵌壁,光华柔润。就连那角落里不起眼的花草,都是价值千金的名贵种,使得整个房间幽香暗浮。
  若非殿外隐现的、与这雅致格局格格不入的严密结界灵光,几乎要让人以为这是某位贵客的客舍。
  温仇靠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穿着一袭华贵非凡的云锦,长发未束,随意披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唯有那双琉璃色的眸子,依旧清冷如昔,仿佛周围的珠玉珍宝只是一堆废土烂石。
  殿门无声滑开。
  司空明走了进来,眼中盛满粘腻的笑意,手中并未携带任何兵刃,只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仿佛是来看自己眷养的宠儿。
  结界在他身后悄然合拢,未曾惊动一丝灵气。
  “我听伺候的人说,你将送来的东西都抛了去,” 司空明将食盒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语气也不恼,甚至算得上温柔疼爱,“抛得好,那些个俗气玩意,是配不上阿玉,能被阿玉摔碎了听个响,是它们的福分”
  温仇并未回头,甚至连眼睫都未动一下,仿佛未曾听见。
  “这是不理我?”
  司空明笑意渐渐凝固,危险的目光游蛇般滑过温仇的脖颈,他看着眼前令自己苦求多年的人,犬牙摩挲着发出声响,却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他打开食盒,取出几盘模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温好的酒。清甜的酒香裹着暖意,瞬间驱散了殿内原有的冷寂。
  司空明斟了一杯酒,推向温仇的方向,道:“阿玉,你还记得吗,这是美人酿···当年你教我酿的,我那时也不过十三四岁,跟着你上山采桃花······”
  “······”
  温仇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司空明脸上,又掠过那杯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满是凉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我早已淡忘,还请尊主恕罪”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盘。
  司空明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笑容未变,却又好似掺入了其他令人胆寒的东西:“······噢,你忘了?阿玉老师,你不如···再想想?”
  “想?”
  温仇眸光微凝,冷意更甚,“再想,便只能想到当年碎玉之役······尊主暗中勾结天灵道盟,那一记淬了毒的金羽箭害我碎了本命神器,将我逼上绝路,险些落得个经脉俱损的下场·······尊主,这些我永远不会忘!”
  “那是我太爱你了,阿玉老师,”
  司空明强行抓过温仇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嗜血的恶魔此刻却虔诚得像信徒,“阿玉老师,我爱你,恨不得将你融进血肉里,恨不得将你关起来囚起来······可你太孤傲了,太闪耀了,你竟然不需要我,所以···我只能把你拉下神坛······拉下来平视,求我的怜悯,求我的收留······”
  “你简直是个疯子!”
  温仇不耐地抽回手,不想再听这些疯言疯语。
  司空明看着温仇眼中毫不掩饰的厌烦与戒备,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猛地将温仇的脸扳过来,一双异瞳亮得吓人:“可是,阿玉老师,你现在没有未央伞,你破不开结界!走不出这座宫殿!你挣不开,跑不掉······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嫁给我,爱我,和我永远在一起!”
  “啪——!”
  一个响亮清晰的巴掌重重落在司空明左脸,温仇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不过须臾,司空明的左脸就出现五道清晰的红指痕。
  温仇怒骂:“冥顽不灵!”
  结果司空明不怒反笑,抬手一把拽住温仇的手腕,质问道:“阿玉老师,你不愿意与我成亲,是在意师生伦理,在意天道纲常,还是在意天下人的眼光?”
  “你错了!”温仇直直迎上司空明的目光,一字一句好比诛心:“我温濯玉一不信因果,二不屑天道,三不畏人言,若喜欢上谁,我管他什么身份什么关系什么年纪,喜欢就是喜欢!至于你这种疯子······这辈子配冥婚都轮不上你!”
  “温-濯-玉-!”
  司空明咆哮着怒吼一声,一双兽瞳发出危险的光芒,眼看就要抬手撕开温仇的喉咙,又在千钧一发之际猛然收爪。
  “······”
  温仇就这样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目光比窗外的雪还冷漠无情······好像二人曾经的那些温暖,那些往事,温仇真的已经全部淡忘。
  “阿玉老师……”
  司空明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入耳:
  “今夜,留于此地,与我圆房。从此你失去的,我全部赔给你,好不好?”
  殿内瞬间死寂。
  夜昙的幽香仿佛凝固了,明珠的光华也似乎黯淡了一瞬。
  温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坐直了身体。
  他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虚无的平静。他琉璃色的眼瞳倒映着司空明的身影,却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温仇缓缓道:“若我说,不愿意呢?”
  司空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他迅速平复下刚刚被激怒的情绪,重新回到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掌控模样:“阿玉,妖界强者为尊的道理你懂的······没有未央伞的你,没有说不愿意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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