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荡江湖后,才知师父万人迷(玄幻灵异)——潇潇柚子茶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5 19:54:03

  “我今个儿来,是为我弟弟选的,劳烦紫鸢姑娘……去寻一些年轻的姑娘来让我挑挑,如何?”
  “哎呀公子您这是……客气了”
  紫鸢自是能一眼看出这镯子价值不菲,眉开眼笑,忙不迭去了。
  不多时,十来个穿着舞衣、妆容艳丽的歌女便娉娉婷婷地聚到桌前,站成一排,含羞带怯地望着温仇,又好奇地偷瞄谢野。
  温仇目光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站在最边上一位穿着鹅黄衫子、年纪看起来最小的歌女身上。
  那歌女缩在最后,一张圆圆的脸,眼睛很大,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媚态横生。
  “你,”温仇指了指她,“叫什么名字?”
  那歌女似乎吓了一跳,小声答道:“回、回爷的话,奴家叫红俏。”
  “红俏?”温仇笑了笑,“名字倒是喜庆。会唱青丘本地的小曲么?”
  红俏点头,声音细细的:“会、会一些。”
  “好。”温仇站起身,“就你吧。带路,去我房里唱。”
  他又看向其他眼露失望的歌女,温声道:“都散了罢,赏钱不会少了你们的。”
  在红俏怯生生的带路下,温仇与谢野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客房。房门关上,隔绝了楼下大部分的喧闹。
  温仇先在房内慢悠悠踱了一圈,指尖似不经意地拂过窗棂、桌角、床柱。谢野注意到,师父指尖过处,有极淡的粉色灵光一闪即逝。
  片刻后,温仇似乎满意了,这才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看向垂手立在门口、有些无措的红俏。
  “红俏姑娘,”他语气温和严肃,与方才大堂里的模样判若两人,“不必紧张,坐。”
  红俏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在圆凳上挨了半边身子。
  “叫你来,是有事,”温仇开门见山,琉璃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只想问你几件事。你若如实相告,”他又从袖中取出两锭足色的金子,放在桌上,“这些便是你的。你若不答,或胡言乱语,我现在便送你出去,赏钱照给。”
  金子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这样的赏钱,已经足够她赎身。
  红俏的眼睛亮了亮,又看了看温仇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咬了咬唇,小声道:“爷……您问。红俏知道的一定说。”
  温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不紧不慢地引入正题:“郁幽的故月山庄,你可知道?”


第42章 师父,多教教我
  郁幽这名字一出,周遭空气仿佛都变得滞涩。
  “···爷,这位爷······”
  红俏面色涨红,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奴家也不知具体······只听说城西郊外的遗月湖边有座宅子,气派得很……”
  “近日,宅子里可有什么动静?”温仇问得随意,仿佛只是好奇。
  红俏低下头,绞着手指,声音更轻了:“……约莫七八日前,宅子的管事来楼里找过妈妈,说要挑几个颜色好、擅琴艺的姑娘送进宅子。说是……说是郁大当家要纳位美妾,日子就定在三日后。楼里好些姐妹都想被选上呢,那可是攀高枝的机会……”
  谢野呼吸一窒,与温仇交换了一个眼神。
  纳妾?林故之?
  温仇神色不变,继续问:“那还真是稀罕事,可知要纳的是哪家姑娘?”
  红俏摇摇头:“这倒不知。管事口风紧得很,只说郁大当家极看重,让挑好的。妈妈挑来挑去,最后定了芸宁姐姐和绿腰姐姐,她俩是我们这儿最拔尖的了,前日已经送进山庄学规矩去了。”
  温仇沉吟片刻,又说:“近日青丘城门,似乎增了来往的防守?”
  红俏这次答得很快:“回爷的话,城门那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奴家上次无意听了位官大人的醉话,似乎和司空尊主那位情人有关······”
  情人?
  温仇嘴角一抽。
  红俏说着,好奇地看了看温仇和谢野,“爷,你们……你们是来······”
  “我们只是来此处寻乐子的天涯客,”温仇淡淡道,将桌上的金子推到她面前,“今晚我问你的这些话,出了这个门,便忘干净。明白么?”
  红俏看着金子,重重点头:“红俏明白爷的意思!”
  “嗯,好。”温仇起身,“你先出去罢。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听了两首曲子,乏了,歇下了。”
  红俏连忙收了金子,行礼退了出去,细心带好了门。
  房内转瞬便只剩师徒二人。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谢野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师父!郁幽他……他难道是要纳林师兄为妾?这……这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确实不对劲,”
  温仇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望着楼下依旧喧闹的街市,以及远处在妖火映照下若隐若现的城墙轮廓。
  夜色已深,青碧的天幕上悬着一轮血色的妖月。
  林故之与他没什么交集,所以妖界此番应该是猜不到他温仇会来救人才对。
  “太不对劲了,”他轻轻重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林故之是仙门中人,郁幽掳他为妾,司空明竟没有扒了他的皮···除非······”
  除非司空明还不知道。
  也就是,郁幽很可能隐瞒了掳错人的事实,在回禀时给司空明传递了假消息。
  若真如此,那便越来越有趣了。
  林故之到底是他的什么人,值得让郁幽冒着杀头之罪也要铤而走险举办这一场纳妾。
  “现在还不能轻易去救林故之,”温仇冷静分析道:“现在去就怕打草惊蛇,而且要是惊动了司空明,不仅救不回林故之,我们还不好脱身”
  “所以——”谢野立刻明白了温仇话里的意思,接道:“师父的意思是,三日后的婚宴上,趁着人多混乱,我们再悄无声息地劫走林师兄”
  谢野脑子转这么快,温仇也有些惊讶。
  “不错,”温仇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看来这些日子,你确实在江湖学到了很多东西”
  “······”
  那师父可不可以,以后教我更多。
  这话谢野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红着耳尖,转身去为温仇整理今晚休息的床榻。
  今日确实旅途劳顿,又耗了许多心思,等谢野沐浴完回房间时,发现温仇竟然已经伏在桌上睡了过去。
  仔细看过去,一头墨发还半湿着,几缕贴在瓷白的颈侧,更多的则散在素白的寝衣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他很少穿这样素的颜色。谢野停在原地,静静地想。
  即使是在最清贫的时候,温仇也执着穿颜色鲜艳的衣衫,他好像从来都很清楚自己长得漂亮,而且是那种无需言辞、一眼便能攫住所有目光的漂亮。
  眉似裁羽,唇若涂朱,不笑时也自带三分勾魂摄魄的意态。
  这样的人,若穿素色的衣衫,便实在显得不相称,他合该穿最灼眼的水红,佩最璀璨的金玉,做天地间最张扬肆意的一笔亮色。
  此刻一身雪白,被昏黄的烛光温柔地包裹着,湿发凌乱,睡颜恬静。像一株骤然收拢了所有秾丽花瓣的名贵芍药,在无人窥见的夜色里,露出了内里那截最柔软、最不设防的洁白芯子。
  谢野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他悄声走近,停在桌边,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颜。水汽混合着温仇身上特有的、冷冽又缠绵的桃花香,丝丝缕缕地萦绕上来。
  鬼使神差地,谢野俯下身子。
  少年滚烫的掌心贴上那单薄纤细的腰,俯下身,颤颤巍巍地吻上了那洁白如玉的耳垂。
  柔软的,冰冷的。
  突然,烛芯“噼啪”轻响,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光影摇曳的刹那,温仇看见温仇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眉心微微蹙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像是梦到了什么,又像只是被光亮扰了清眠。
  谢野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背在身后,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肌肤上蒸腾出的、微润的热意。
  片刻后,少年像是终于清醒,懊恼又羞耻地抓了抓头发。
  “混账”
  谢野低骂了自己一句。
  夜还很长。
  谢野乖乖搬来板凳,在温仇身边,用灵力一点点烘干那软墨似的头发,他是那样专注认真,就好像眼前的,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最后,谢野将温仇打横抱起,而就在抱起时,温仇手臂下压着的青丘城地图措不及防掉落,在谢野面前徐徐摊开。
  谢野没有过多关注,而是先温柔地将温仇放在床榻上,细心掖好被角,确认没事后才折返回来,捡起那张地图。
  谢野的指尖于纸面一摩挲,便立刻敏锐地发现这地图的纸张分外单薄,即使被细心保存修复过,周边也打着小小的卷。
  而在地图角落,批注着一行极其细小的字。
  字迹清秀工整,是温仇的字迹,却比现在少了些锋芒随性。
  绝不是温仇刚绘制的。
  其实从一开始谢野就注意到了。
  温仇从踏入青丘城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拐弯绕路的流程行云流水,对青丘城布局的了解程度,绝对远超普通单纯的“来过”。
  就好像,这青丘城不是司空明建立的,而是温仇设计建立的。
  “······”
  谢野冷静地将地图一点点卷好,深深藏入怀中。
  他的师父。
  到底还瞒了多少他不知道的。


第43章 “将这些年,一并赔你”
  故月山庄,外头的灯火明了又暗。
  枝头纯洁的花蕊不堪重负,被吹散到泥里,碾碎后陨落。
  郁幽裹着一身靛青色长袍站在台阶上,面色阴郁,凌厉的目光宛如冰冷的刀刃般从每个人头顶划过。
  “一群吃白饭的废物!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
  “若不是老子今天提前从妖殿回来,他人都跑上街了!”
  “······”
  风吹得正紧,一排裹着灰色衣服的妖仆瑟瑟发抖地跪在台阶下,为首的妖仆是只带着单边镜的灰斑猫妖,正愁眉苦脸地对着郁幽一下又一下磕着头。
  “家主,家主饶命······咱也不知道林夫人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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