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又怎样?照样爆改冷面队长(近代现代)——小春良月

分类:2026

作者:小春良月
更新:2026-03-04 11:51:43

  他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哪怕偷一个钱包,我敢保证,你都会在监狱门口见到你儿子。”
  李薇薇终于露出一点忌惮的神色,“有病吧你!”
  她对着叶烬,“你是头儿对吧,赶紧把你的人带走,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有病就去治病,别大半夜来我这里发疯!”
  话音刚落,王志杰忽然躲到她身后,“妈,看那个人……好可怕,一直盯着我。”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几个廊灯,李薇薇偏头,这才看到叶烬身后还有一个人。
  那人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雨衣的帽子罩着他的脑袋,阴影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对方线条收紧的下颌骨。
  他微微抬起下巴。
  李薇薇有些惊愕,这人肤色白得像死了好多天,不动也不说话,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觉得比鬼都可怕。
  他的身体紧绷着,仿佛一张拉满了弦的弓,随时准备射出愤怒的箭矢。
  “你好自信啊。”喻寻突然开口。
  李薇薇愣着,“你说什么?”
  帽子摘下,喻寻让她看清自己的脸,他双目凝视,语气妖异:“你怎么知道,他就能,活到十八岁呢?”
  王辰寅和赵小升惊了,同时愣在原地,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喻寻。
  然而只有叶烬一人反应过来,他在喻寻把手摸进兜里的时候,瞳孔骤缩,几乎是在同时间挡在了前面。
  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而决绝。
  喻寻猛地收刀。
  “不许冲动!!”叶烬顶着被刺伤的风险,试图钳制他的手腕。
  但喻寻此刻爆发的力气太大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叶烬问。
  在楼下的时候,叶烬特意叮嘱,“待会上去,在我身后待着,不许打架。”
  喻寻当时是点了头的,他也觉得有时自己太过冲动,老惹麻烦。
  可是现在,他理智全无。
  他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就是在助纣为虐。
  王辰寅大吼:“杵在这里做什么,不想死就赶紧带你儿子滚回卧室!”
  李薇薇显然也被震惊到了,带着被吓傻的儿子赶紧回屋,关紧房门。
  喻寻见状要追。
  三人勉强把人拉出房间,下楼时王辰寅趁机抢下刀。
  喻寻一直在剧烈反抗,动作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愤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为什么,拦着我……!”
  那眼神如同被怒火点燃的烈焰,炽热而狂野,瞳孔中的风暴和火山不断酝酿,亟待喷发。
  “如果法律治不了他,我来治!”
  “如果能血债血偿,我可以坐牢!”
  夜色如墨,小区外一片沉寂,唯有他那因愤怒而嘶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他的呼吸那样急促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努力平复那失控的心跳。
  “喻寻!”叶烬的声音穿透这份决绝与疯狂,“冷静一点。”
  “我不要冷静!我只要公平!”
  叶烬猛地扣住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小雨微凉,疾驰而过的车溅起水花,车灯晃过,倒影里映着悸动与柔情。
  -
  天色朦胧,快要亮了。
  喻寻从副驾驶醒来,他睡了一会儿。
  叶烬说:“醒了。”
  “嗯。”
  喻寻盯着他。
  叶烬问:“怎么了?”
  喻寻说:“好像,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
  “一睁眼就忘了。”
  “正常。”
  喻寻问:“你也经常…做梦吗?”
  “偶尔。”
  喻寻也说:“正常。”
  “怎么说?”
  “你都没时间睡觉,哪来的时间…做梦。”
  叶烬轻笑一声,“说话快了很多,进步很大。”
  这个时辰温度最低,已经立秋了,喻寻身上披着叶烬的衣服外套。
  他垂眸盯了一会儿。
  “在看什么?”
  “我是不是…没有机会,穿这身衣服了。”
  “瞎说什么?”
  喻寻知道叶烬为什么要拦他,又为什么在刀出鞘时拼命挡在前面。
  身为一名……,怎么能把武器对向人民,即便那人有罪,即便那不是人,也不该由他来审判。
  就算没有挥刀伤人,但这一举动已经违背了……的使命和原则。
  如果李薇薇想在这件事上发挥,喻寻是完全可能被开除的。
  他想了想,决定不从自身找原因,“但我没错,我又不是…。”
  叶烬抬手,摸了把他的脑袋,“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支棱完,喻寻又蔫了,“还真应了季明的话,我确实,不适合留在这里。”
  叶烬皱眉,“他又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喻寻想起某些少儿不宜的话题,抿唇摇头,“没什么。”
  叶烬说:“今天的事,不会有别人知道。”
  喻寻认真问:“小升和王副,什么时候被开除了人籍。”
  叶烬扯了下唇角,“他俩不会说的。”
  “还有那个女人。”
  “我有办法让她闭嘴。”
  “我不要你牵扯进来。”
  二人在对视中沉默片刻。
  叶烬抬手盖住了喻寻的发顶,简短而温柔道:“不用担心我。”
  安全带扣上,引擎低吟,车子很快驶离了街道。
  山路不太好走,但这个时间没什么车,路修得比较平,开得还算顺利。
  “我们去哪里?”
  “看日出。”
  “日出?”
  “嗯,下了一夜的雨,今天应该会有云海。”
  喻寻一愣,日出,云海,他好像还没看过。
  五点,到达山顶。
  这个时间刚刚好,天际泛着温柔的晨曦,轻纱般的薄雾在山谷间缭绕,铺展在连绵不绝的山峦之上。
  喻寻就在车里,看见远处的群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让人瞬间心胸舒展开阔。
  他扭头,叶烬的侧脸轮廓英挺,像是融在晨雾里的山峰,那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一点点凑近。
  就在快要贴上的时候,叶烬侧头,落下一夜没睡微红的眸,问:“你做什么?”
  距离近到鼻尖相碰,喻寻眼睫轻抬,“昨晚,是冲动吗?不是的话,我就…偷亲你一下。”
  “我如果说是呢?”
  喻寻的唇径直对着叶烬的唇角贴了上去,柔软,微凉。
  “那就再冲动一次。”他睁眼说。
  呼吸喷洒,对视片刻,叶烬单手卡住了他的下巴。
  天边,云海翻腾,远山连绵,朝阳喷薄而出。
  晨光洒在二人相吻的侧脸上。


第70章 求求你告诉我,谁杀了我儿子
  叶烬带喻寻下山吃了个早饭,直接去了医院。
  这人昨天一直在低烧,胳膊上还有伤,又淋雨又打架的。
  医生看过后,换了药,说已经发炎了,叮嘱这么折腾下去指定要留疤了。
  喻寻却不在乎,他淡淡地取药,结账,偶尔给叶烬一个眼神,示意我没事。
  叶烬在医院门口盯着他,“看好你的胳膊,要是留疤了,我得带你去做去疤手术。”
  喻寻不理解,“为什么?”
  叶烬气定神闲说:“我喜欢胳膊白白净净的。”
  喻寻眨眨眼,觉得这话奇怪又让人无法反驳。
  半晌,他脸颊微红地咕哝一声,“知道了。”
  车里,喻寻喝了感冒药,被叶烬忽悠又吃了一个小蛋糕。
  “平时不是最爱吃吗?”
  车子一直在前行,喻寻的说话卡壳症状时好时坏,此刻磕巴道:“刚吃了早饭,你要,撑死我,”
  叶烬笑笑。
  “你一晚上,没睡,我来开吧。”喻寻说。
  叶烬偏头认真问:“你会开吗?”
  喻寻认真答:“不会。”
  你一个不会,我们就成了亡命鸳鸯。
  “那你是在开玩笑。”
  “我可以,现学。”
  叶烬不怀疑他有这种能力,但现在不是时候,大马路上也不是考驾照的地方。
  他瞟过喻寻的胳膊,“你消停点,刚刚我说什么了,忘了?”
  喻寻摇头,“没忘。”
  他小声嘟囔,“想让你,休息会儿。”
  叶烬眉心微动,腾出右手撸了把喻寻后脑勺。
  “你好像,很喜欢摸我头。”
  “嗯,好摸。”
  喻寻把脸朝向玻璃,默默翘起了嘴角。
  穿过繁华大街,路段渐行渐偏,车子经过北郊第一小学,门口有保安在站岗,喻寻看了片刻,转弯时收回了视线。
  又行驶了约摸一刻钟,路况愈发崎岖起来,两侧树木倒退,车身颠簸得剧烈,地上都是山坡滚落的石子。
  下过雨,积着水,泥泞难行。
  “没路了,我们得下车自己走。”
  天完全放晴了,日头一出就恢复了暴晒。
  前面是座野山。
  山坳里杂草野花丛生,陡峭的路都被掩在了绿意下。
  仔细看,会发现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那是一条被踩踏出来的痕迹,似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才能重叠累积而成的道路。
  他们就沿着这条路,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处小院。
  院里有两棵茂盛的杏树,枝干粗壮,高大苍劲,大概立于此处许多年,才能这样枝繁叶茂。
  树旁是三间老旧的房子,看上去漏风又漏雨,门口有几个木墩子,一位老人呆呆着坐着,一直望向远方。
  屋里走出一位面容憔悴的妇人,看到来人神情微愕。
  “我是北郊分局大队的叶烬,这是我的同事喻寻。”
  张招霞迟缓地点点头,她的眼睛空洞而无神,却在突然间想起来在北郊队见过叶烬。
  “是不是抓到凶手了??是不是找到害死万宇的人了?”
  张招霞拉着叶烬的胳膊,情绪瞬间失控,“是谁杀了我的儿子,我求求你告诉我,谁杀了他……”
  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从那张枯黄的面容滚落,她泣不成声地哀求,“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家属有知情权,叶烬应当告知,可这对于一位母亲来说,无疑是酷刑。
  他的眸色那样深沉,“是班里的三名同学,一名外校学生,一共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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