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所以,这个拓荒是你们剩下的人组织起来的?”司天正眯起眼睛。
  “不,不是,我家剩下的人,恐怕就剩我们两个了,即便还有逃脱的,也非残即伤,不会有操纵这些的能力。”他迅速摇个头,现在的罪已经够大了,可不能再给先祖蒙污名。
  “你是说,肖氏家族十七年前就已经加入了这个组织,因为被先皇查了出来才灭族的?”司天正略有惊疑。
  “大概,是这样吧,具体的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才十五岁,与叔叔在北方疆域守卫,圣旨传来的时候,叔叔因为犯了军纪被关押,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
  室内紧张的氛围又骤然成了悲戚。
  “现在看来,我们这一群人里,与这件事有牵扯的,越来越多了啊。”穆决明也摩挲起下巴,天下哪有如此巧合。
  之后,几人从肖木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经过。
  事情应该从二十多年前那场征战开始吧,先皇收拢皇权,引各方势力不满,有人欲引外邦入侵,使腹背受敌,坐享其成。
  幸得那时的大将军薄川风有先见之明,劝先皇胞弟慕容离(后来的宁王)带领一部分人马留守皇城,这才在各势力联合起来时,以武力暂时压制。
  赴边征战之前,薄川风曾广邀能人志士,韩元之应邀入伍,因熟悉军政,被请为军师。
  那时的司马骁与肖家次子肖奕(肖木叔叔)是好友,三人因此相识,共同效力于薄大将军麾下,因准备充裕人才辈出,不出三年便将外邦赶回了边外。
  然而,好景不长,外邦见我方人马坚不可摧,一路勇猛,便用起了离间计。
  也就是他们出征第五年,战事稍缓,肖奕的先锋营突然收到投降书,作为主将的他没多想便带队去收编,反被那些人埋伏,死伤无数,被困险地。
  可是,整整三天三夜,竟无一人救援,等肖将领终于杀出重围回来时,却被薄大将军以私会外敌关押了起来…
  “那时候我也刚去不久,为了让我熟悉一下周围环境,叔叔派我出去巡防,回来都是一个多月后了,刚回来便也被关押了起来,一直未能与叔叔见上一面。”肖木回忆往昔,忍不住几番叹息。
  “之后,就等来了圣谕,肖家九族株连,附庸连坐…”他的声音哽咽着,似在喉间塞满了棉花。
  “仅仅因此,就株连九族?你叔叔不会申辩吗?”怎么可能呢。
  “自然不是因为这些,我逃出来后才知道,是我的家族参与了谋反,那连结外邦的人,就是我…祖父…那些书信与…边防图,就是薄大将军提供过去的…”肖木摇着头,泪,随之洒落。
  众人怔忡良久。
  “怎么会。”费闲轻声道。
  “是啊,怎么会呢,我爷爷为了家国忧心了一辈子,叔叔从军还是爷爷让的,为什么皇帝不多查一查,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替他们说句话!薄将军还,还将那些东西…”肖木抱着怀里的儿子,努力压抑着哭声。
  “司马骁助你逃脱的?”司天正又问。
  “是,薄大将军…”声出如雷。
  薄言没在,费闲自然替他受了众人询问的目光。
  “那你…”
  “我以为叔叔也会逃出来,便一路跟着押运车,半路却遭到了伏杀,昏死之前被一民妇所救,这才苟活到了现在。”
  “可是,说不通啊,你们不也是在为拓荒做事吗?不救你们就算了,还要赶尽杀绝?”
  “这个组织我真的不知道,这牌子,是在那些骸骨中间发现的,写了肖家长辈的名字,这才以为…”
  “所以那时候,拓荒便已渗透到了北疆,或许,与那时的薄大将军脱不了干系。”司天正理顺了思路。
  “那韩元之呢。”费闲继续问到。
  “三四年前,我妻因病去世,我带儿子出来讨生活,被那些人发现。走投无路之下,遇到了刚来上任的韩大人,没成想却给他带了这莫大的灾难…”其实,肖木当年就想一死了之的,因为儿子,因为韩大人才又活了这几年,简直生不如死。
  “韩大人告诉我,这十多年,他们从未放弃过帮我的家族平反,不论如何都想查出当时真相,可,当年外邦反间计未成,司马将军也被差不多的方式陷害,回了皇城做守军,恐再无升迁之望,就连薄统帅都…”
  “薄老侯爷,到底怎么样了?”这一声,费闲问得格外小心。
  “他说,死了。”又一声惊雷起…
  雨,不知何时落满了一世界。
  又是许久,室内悄然无声。
  “三三的家族,纯是无妄之灾吗。”赵庄看向捏紧了手指的楚山。
  “不,因为财富,韩大人告诉我,他们的在大肆敛财,楚家之祸,比我们要早一个月,他们去楚家拿人的时候才发现,那里已是尸山血海…”肖木抬头看向楚山,愧疚满溢。
  楚山闭起酸涩的眸,仇家,还在那些人之中。
  “韩大人呢,为什么会到现在这样。”穆决明开口。
  “救下我们后,韩大人将情况告诉了司马将军,却一点回音都没有,还被那些人发现了,这才与他们做了交易,帮他们彻底掌控北洲。”肖木又抬头立即道:“其实韩大人知道你们来此的目的,所以才加快了他们掌控的进度,想从中挑起事端,引你们去查,他…他不是抛弃城池不顾大局之人,这么做,一定是迫不得已。”
  “哼。”司天正才不相信有什么事能胁迫得了那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拿什么威胁他,不过后来他似乎很开心,有种得偿所愿的意味。”肖木已经将怀里的孩子拍睡着了,正轻轻将他放回床上去。
  “那些棺椁怎么回事?”沈天成问了一句。
  “是,我家族中人,当初…咳,我们主要居住在北边各地,他们杀人后直接扔去了附近的乱葬岗,这些…都是。”肖木坐在床边面上更为晦暗,听他继续道:“有一天,韩大人给了我这间老宅的钥匙,让我照看这些尸骸,这是所有能找到的可能是我家人的尸骨了。”
  “这些图真的是在找尸骸?”费闲将那一打图纸放到桌上,是司天正刚才让阿戊拿来的。
  “图?黄纸吗?我们确实在按照上边的位置找,韩大人没说过是什么人画的,说找到的不论是什么,都要丝毫不差地交给他们。”
  “司马骁是怎么回事?他也是那个组织的?”司天正觉得这件事有了些曙光。
  “不知道,韩大人说过有几味药是请大将军帮忙找到的,具体他对这些知道多少,我就不清楚了。”肖木将所知道的说完,坐在床边看着儿子。
  余人觉得头有点大,这算有突破没突破,莫名其妙知道了一堆过去的事,还对现在的状况一点帮助都没有。


第81章 故事的另一边
  “现在的意思是,薄老侯爷已经亡故,干这么多事是要造反?那这个什么荒到底是谁建起来的?哪个要造反?就是我们要解决的事了。看里边这些牵扯,上到庙堂下至江湖,谁有这么大本事?”朱韵揉着眉心消化这些消息。
  “其他先不论,韩刺史可是自愿死的,他到底为了什么?司马骁知不知道其中根源?目前的突破口…”司马骁捏了捏手指关节,目光悠远而深沉,怔愣许久。
  “真的是我多心吗,可是…为什么,皇权在握,又…不,不是,那还有谁…”司天正踟蹰着低声呢喃,几不可闻。
  “阿司,先别想了。”穆决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捏上他的手臂。
  没次到了这种时候,他都会被一些驳杂的思绪搅扰,甚至几日几夜不得眠。
  司天正叹出一口气,看向费闲,轻声道:“若是你,你想如何。”
  “让您送的信,内容可清楚吗?如此昭然进入军中,不担心被大将军抓到吗。”费闲沉吟片刻,问向肖木,觉得这其中大为不妥。
  肖木摇摇头轻声道:“司马大将军不认识我,通缉令也是十几年前了,现在我们有先妻办理的身份文谍,都随了妻家姓,不会有问题。至于信,我没看过,送过去就走了。”
  “那你是怎么被那些人发现的?”穆决明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不知,我们住在北洲偏远的一个小村子里,平日生活还算过得下去,所以一般也不出来。”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威胁你干过什么吗?”沈青青比较好奇这个,他爹没加入差点被害死,这加入了得让他们干多少坏事啊。
  “我一直跟着韩大人的,先是四处找还有没有肖家人,后来挖过几个坟场,再之后就是照看这里了。”他们除了以儿子为威胁外,真没让他干什么过分的事。
  “小石的毒是怎么回事?”陈先生好奇,听他这话茬,那些人不至于再下毒啊。
  肖木说到此处先是一叹,沉默一会才道:“平常都会把小石安排在学堂里,有一次夫子跟我说有人找孩子问过家里的情况,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再回去,这孩子就成了之前那样子。我想一定是那些人又找来了,便去请韩大人帮忙,才知道,拓荒内部并不稳定,有一部分人开始怀疑韩大人跟着的那位地坤者,这才对我们下手,为的是得到什么东西。韩大人说那人已答应找药了,一等就到了现在。”
  这可真够热闹的,一番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众人头昏脑胀,司天正又一直郁郁不明。
  吃过东西,已到了午后,这第二天,马上也要过去了。
  画像中人还没着落,这里又错杂不堪牵涉甚广,薄言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费闲还深陷其中,这可从哪里入手呢。
  小石睡醒之后活泼了不少,很快就与众人混熟了,沈青青与他最能玩到一块去,阿戊春儿也会照顾人,这边就可以暂放一下了。
  话说费长青在岭南历练,本与这些毫无关联,却突然接到一份密报,说费闲在北洲出了事,便立即别过师父赶来。
  肖木与费大哥师父是旧识,因而七八个月之前听闻他师父去了皇城,便冒险前去,想找他寻求解脱之法,正赶上费闲新婚,有了一面之缘,对其医道渊源有了些了解。
  其实这段时间,肖木一直在找寻费闲的师父想求他救治,中途遇上一位相士,告知回来这里可解危难。
  阴差阳错,众人齐聚北洲,将这一切推向另一个未知领域。
  而至于那密报是谁给的,有什么目的,费长青是想都懒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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