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就是这三人打开了所有机关,生怕有人活着出去,但这里实在听不到外边动静,根本不知道又有人进来,几人正琢磨着好几天了两人肯定已经没命了,一会应该去哪捡,还没动身呢就被突然下来的人一锅端了。
  两波人总算汇合到一处,门下宗的人立即到宗主身边,围着他问有没有受伤,沈青青更是直接扑了过去。
  沈天成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在外人面前举止都如此大胆,不由嗔怪道:“也不看看还有什么人在,就这么扑过来人家还以为这丫头一点礼节都没有呢,可怎么嫁得出去。”
  沈青青哭得厉害没嘴回他,旁边几人知道宗主无虞,便一同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还不是你教出来的!”
  沈宗主大为惊奇,觉得自己这上梁一直挺正的啊。
  春儿两人总算见着了自家少爷,一起扑了过去,见少爷除了衣衫不太雅观之外没有什么不妥,齐齐放下心来。
  穆决明慢吞吞走到几人身边,朝他们一仰头轻松地笑了,司天正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不满地一撇头小声念叨:“人别人见面都有抱抱,怎么就我没有。”
  “什么?”他声音太小,被转轴声音盖过,听不到。
  “这玩意怎么关?”司天正指着里边转了话题。
  众人这才开始研究起来,几人将一些拉杆抬起来放下,摁进去拔出来鼓捣了半天,才总算让那巨大的转轴停了下来。
  “这里不错,可以拉回去研究研究。”沈天成想把这村子都挖回去。
  “你自己弄!”余人一同抗议。
  由于几人衣衫实在有碍观瞻,还有俩受了伤,一众人不再多留,拖着那仨昏死过去的碍事玩意儿,在天亮之前,赶了回去。
  被困密道两天两夜,力尽粮绝,火油布身,幻境流沙,薄言两人九死一生终得逃脱。
  然后该治伤治伤,该洗澡洗澡,一直忙活到了下午。
  一直跟着忙活的春儿和阿戊都没来得急过去与少爷好好说几句话,就被人夺了先机,只得各自回去休息了。
  几天几夜不得眠,薄言倒还受得了,洗完了澡疲劳便已去了大半,费闲可是遭不住了,头发还没干就趴在桌前睡了过去。
  薄言散着湿哒哒的头发到他身旁,慢慢抽开他手里的纸,用手中的巾帕盖上他的头发搓了几下,再拿开时那发丝已经干了个差不多。
  见他自顾自满意地笑笑,又将桌前的人往怀里一揽,抱起来走去床边小心放好,扯了一旁的薄被裹上。
  费闲实在累了,这样都没醒一下。
  薄言擦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轻身上去,搂过那团柔软的光,指尖慢慢摩挲着那张柔和的脸,忍不住又啄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即便到了现在薄言的心里都还怀着愧疚,甚至他自己都以为这一切都是补偿,可实际上,这个不懂自己心意的人,早已被那份无言的牵挂包裹,连愧疚都已成了陪衬。
  这一觉,几个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连一向早起的春儿都是在中午之前才醒了来。
  他们被安排在一处大院子里,周围几间屋舍将院落围起,小五几人住在右侧养伤,剩下几位分两拨住在正前和左边屋子,春儿去了沈青青那里住。
  抓到的那些人都被关到了思过间,甚至穴道都没解开,故而理应没有传出消息出去。
  穆决明先起来,推门进了司天正的房间,帮着他换好了药才一起去了饭厅。
  看来沈宗主对调养也是十分了解,没给他们准备过于油腻的东西,两人吃了一半薄言进来,往餐盒里装了几盘菜端了两碗粥又出去了。
  “阿闲还没醒?”穆决明扒拉着饭问他,实在饿的受不了才醒的,昨天回来累到不行根本没觉得饿,这休息够了五脏庙可都要垮了。
  “醒了,还是累,要在休息一下,一会去我们房里说吧。”薄言话音未落人已经没了踪影。
  “感觉这俩人关系又进了一大步,是不是我又错过了什么?”穆决明看向司天正。
  “吃你的吧,话多。”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不用思考乱七八糟的事,管他们干嘛?你怎么不问问我,我伤都没好呢!
  “哎,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啊,这俩人分明还没到重要的一步,我关心一下进度怎…唔!”这后边的话被司天正塞过来的馒头堵住了,这嘴能不能不这么快。
  而此时被关注着进度的人正坐在床边,阿戊在床上摆了方小桌,刚要去端饭,薄言就满载而归了。
  阿戊看着侯爷摆着饭与少爷说着话,让少爷疲累的脸上有了些笑意,又看着侯爷轻轻拉起少爷让他撑在桌上,往他身后塞了几个软枕靠好,还顺便拿了个勺舀起饭递到了少爷嘴边,就赶忙转身出来了。
  春儿刚要走进院子,差点与阿戊撞上,看他满脸羞红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了?”
  “自愧不如啊,这一比较,我们根本就不会照顾人。”阿戊红着脸跑了。
  春儿在门口迟疑了一下,也转身离开了。


第59章 心意
  薄言突然的体贴让费闲很是有些不自在,看见他递过来的勺抬手就要接过,可他到底还是小觑了这些天的疲累,这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过来,手臂刚抬就因酸涩落了下来。
  “这不是一样吃,不烫了。”薄言坐去人家身边,将那柔软的人搂进怀里继续递勺,这感觉怎么…咳,有些过于暧昧了。
  在他怀里别扭了一会的费闲觉得再这样闹下去就该中午了,这才满面红光地吃了饭。
  见他气色慢慢好了起来,薄言大感心安,知道他不愿意躺着,就放好迎枕让他靠坐在床边。
  “侯爷,我没事了。”费闲难为情地往后挪了挪,还从未被人如此细致地照顾过。
  “我知道你没事,但我还有事呢。”薄言顺势坐到了床边,随手帮他塞了几下身旁的被子。
  “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吗。”费闲抬手去看他脖颈处唯一的伤,又捏了捏手边他的脉门,好在脉搏张弛有度,恢复地很好。
  薄言任他摸完,淡笑着伸手一捞,盖着他的手掌捂上自己的心窝道:“伤无大碍,但本侯这里有些憋闷,不知这位神医可有良方一解沉疴啊。”
  “嗯?”费闲不疑有他沉了沉目光继续道:“侯爷这病证似乎由来已久,若想开解还需对症用药,我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呵,那我告诉你,想听吗。”薄言的笑容愈加放肆了。
  “好,若在下…”费闲抬头看他,不自觉就被那笑容摄了心魄。
  “许久以来我便知晓,心中有一人已成永恒,他知我心意却又刻意保持距离,这让我心间百感,是否他也在意那一点的不和谐。”薄言喉结滚动,略有了些紧张,若他不能接受带有瑕疵的喜欢,要怎么办。
  “这…”费闲又如何听不出他的意思,忍不住笑到:“侯爷这是怕在下嫌弃吗。”
  “嗯。”薄言认真地盯着他的垂目。
  “侯爷多虑,在下并无此想法。”费闲目光愈加柔和了。
  “好。”薄言松开一口气将他手臂放开来,讨好般替他捏了两下。继而一转墨瞳,又道:“那以我们现下的关系,阿闲可不可以不再如此生分地称呼我。”
  “额,这个,在下也,不能过于无礼。”费闲磕磕巴巴了半天,总算找了个理由。
  “这如何是无礼?反正我不喜欢你总是叫我侯爷,不好听。”侯爷的厚脸皮这时候可发挥了不少作用,这傲娇劲儿可是够够的。
  屋里子两人说完正事突然因称呼问题掰扯了起来,吃完饭与沈宗主、沈青青、朱韵一起过来的司天正二人在门外可笑岔了气。
  “哈哈哈哈哈哈,你俩一本正经的样子可太有意思了,这都是一位侯爵能说出来的话吗?你还觉得称呼不好听了?别人想让人这么称呼都难呢。”司天正笑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顺气。
  “不好听~哈哈哈哈哈哈。”穆决明学了一下薄言刚才的语气,蹲在地上已经笑不出声,实在笑没气了。
  “你们俩没家室的懂个屁!”薄言迈长腿走去门边,哐当一声关了房门。
  “好好好,我们不懂不懂,那你俩什么时候商量完说一下,我们聊点正事。”司天正好悬被门框夹到手指,赶忙退去一旁的台阶下,揉着肚子努力恢复正经。
  同来的另外三人莫名地看着眼前笑得不成样子的人,觉得他俩有点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调情的时候不也这样?
  半柱香之后,费闲红着脸靠坐在床边,一旁坐了捧个碗乖乖喝药的薄言,司天正与穆决明抿唇绷脸坐在桌前,瞥着眼睛尽量不去看那俩人,沈宗主三人在稍远一些的桌上喝茶吃着茶点,春儿两人忙前忙后,给众人添水递碗。
  半响,屋子里都只有杯盘的撞击声,众人怪异地沉默着。
  “咳,既如此,沈某就托大先起个头,咱们来聊聊最近的事?”沈天成觉得,再这样下去又该吃晚饭了。
  费闲本不想这样与人交谈,屋子里还有女眷,实在失礼至极。奈何这事情急着商量,薄言又见他还是有些脱力,说什么都不让起来,还大言不惭地说:“反正衣服也穿得挺好不怕被人看,那几个人也没那么讲究的。若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等明天?”
  因这话让司天正听个正着,脱口表达了强烈不满,便还是让众人坐到了堂前。
  朱韵倒是没什么,江湖人本来也不在意这些小节,不过沈青青看着贴得极近的两人,自己先红了脸,一直在最远处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侯爷,你坐过去吧。”费闲一向心细,悄悄拽拽薄言袖口,低声道。
  “叫声别的我就不在这了。”薄言看到他这害羞样子就觉得开心,忍不住就要多调戏一下。
  见两人又将头贴到一处开始耳语,开了话头的沈天成对着朱韵摊摊手,感觉这几个人真比自己还闲在。
  没错,司天正两人自然在端着茶杯看戏,埋在杯子后的笑脸都要藏不下了。
  “别闹了,正事要紧。”费闲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见过侯爷这么粘人的时候,实在有些难为情。
  “那好,我们晚上再好好聊这件事。”薄言装模作样正身,也没被他推开多少,还故意帮着挡了其他人的目光,并没有要坐去别处的意思。
  费闲大为羞愧,不满地冲他白了一眼,奈何唇色略白眸光微晃,根本没多少威严。
  又一阵笑声之后,总算,可以进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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