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04 11:39:58

  “嗯。”垂目微睁时,眼前已挂了一张和煦明媚的笑脸,正是那在心间寻摸了许久的人,便一侧身,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薄言还没说话就被整个抱住了,便放下心来紧紧将他搂住,来回晃着身子拍着他的脊背哄着。
  “想我了啊。”薄言声音很轻,笑意不浅。
  “嗯。”费闲早把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心爱之人面前也不准备捡回来,只用力搂着那脖颈不撒开。
  “没事了。”薄言拍着他的背,笑开了花。
  “呸,就该让你死了算了。”司天正那个憋闷啊,这狗饭吃的,都不觉得饿了。
  沈天成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俩人,明白了那小孩一路深沉缘由。
  恢复了平静的费闲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好,略尴尬地抿着唇侧头挠了挠耳后,又低头拍了拍身上干涸的泥土,站起身。
  “呵,你俩腻歪够了就赶紧起来想想,该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司天正抱着手臂走去岔路口探头往里望了望,又多出来的第三条路在最右边的内壁上,如此昏暗的灯光下确实不易发现。
  薄言还没完全从幻境的惊恐里走出来,见他揉着额头扶着土墙站了站又跌坐下去,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来。”费闲伸出素白的手掌到他眼前。
  薄言缓缓从鼻翼间喷出笑意,稍稍一握就拉住了这唯一能将他带出泥沼的手,借力飞扑到人家身上,直将手臂紧了又紧,再不想分开了。
  见两人再次腻歪到一处,司天正恨不得一脚把之前的仇拉回来。
  “之前也不见这么膈应人。”他抬脚踹了踹薄言的小腿,对此意见颇深。
  “司天正,谢谢。”薄言抱着身前的人,侧头看向司天正,满目赤然。
  “我,我是怕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司天正愣了一瞬,摔开袖袍一转身,瞥见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顿觉心口一疼:啊,幸好被他踢醒了,要不然真没办法见人了,如何能看到那番香艳场景呢?真真失了心疯。
  “几位小朋友,咱们是不是该想想眼前了?”沈天成在一边看了半天,大概理清了这几个人的关系,提醒道。
  沈天成又大概介绍了一下自己,说明了与老侯爷的关系,薄言也想起来父亲曾提起过这样一位朋友,便恭恭敬敬行了个晚辈礼。
  司天正在一旁神色平静,没有多问一句,似乎对此早已知晓。
  几人稍微收拾一下,吃了费闲两人带来的东西补充些体力,继续去寻找出路了。
  中间的路没有一点危险,就是个单纯的环路,感觉起来没那么长,可莫名就能再绕回原点。
  最右那条就不好走了,暗器源源不断,根本过不去。
  “这些烛火也实在神奇,竟然能在其中安静燃烧,不蔓延出来。”沈天成对墙上晶体中的灯相当好奇。
  “这材质刚好能隔开火源。”司天正敲了敲那坚硬的外壳。
  “那些术士果然厉害,你家那位是不是也研究过这个?”薄言问向司天正,这话里的那位就真的不知道是谁了。
  “侯爷是在问家父吗?那确实,父亲对这些比较感兴趣,也只是感兴趣而已。”司天正眯起眼眸来。
  “司,你姓司是吧。”沈天成微微皱眉,继续道:“司牧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您认识?”司天正一扭头,倒有些惊讶。
  “哦,怪不得,”见他轻声嘀咕一声才又接话:“不认识,只听过前任司监令大名而已,传说他算无遗策,许多预言都兑现成真,神乎其神,在下敬佩已久。”虽说着敬佩,言语里却没多少热诚。
  “是吗,家父确实对天文更为了解些。”司天正沉了沉眸子,不再言语。
  “过了这么久,穆兄会不会也已经进来了。”费闲盘腿坐在地上画着这里的地形图。
  “那就看他傻不傻了。”沈天成在一旁接了一句,把司天正的话堵了。
  外边的情况也确实不乐观,沈青青几人也来了,见一直没人出来,急着往里进,先后有人受了伤退回村口。沈姑娘好不容易见父亲醒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这人又丢了,急得要哭,其余几人也郁闷,这宗主真实越来越不靠谱了。
  穆决明也坐在地上将这个村子的大致情形画出来,加上了五行所在,他因为研究暗器便对简单的阵法有些了解,可也并未真正学习过。
  “你画了半天,找到什么没有啊,赶紧的。”沈青青恨不得踢他起来。
  “别吵。”穆决明将示意的房屋五个五个连接起来,找着其中重要的点。
  费闲的图没有那么准确,原理却是差不多,他发现所有的位置都能圈成一个圈,就好像不论如何都走不出去的暗道。
  “这里去过吗?”穆决明指着偏左的位置问。
  “去过,这里有很多毒蛇,进不去。”其中一人大概想了一下回道。
  “去这,应该是机关控制的地方。”穆黎决明扔了手中的石头,起身。
  其他人也不废话,开始准备赶蛇的工具与雄黄之类,沈青青带好吃的和水,又在外留了几人守着,整装出发。
  费闲也画出了几个位置,有一个就在他们周围,看来就差一点他们就找到了。
  “阿穆对这些稍稍有一点了解,倒是比不上费少爷,凭他那脑子,或许会慢一点,但应该也能找到入口,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开出路,破了这循环。”若他们不从这环路里走出去,即便他们进来也找不着人。
  “司大人倒是对这些一点都不了解。”薄言开口。
  “志不在此而已。”司天正这个气,以前都是他在怀疑别人,旁敲侧击寻找他们话里的漏洞,现在倒反过来被别人问了!
  薄言就是故意的,让他一天天神叨叨烦人。
  “回路…若是…”费闲寻思着,又按照原样在下边画了个反着的五行图,继续连着上边的点。
  沈天成来回拍打了半天,也不知道这通道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以他的力气竟连这墙皮都扣不下来。
  “国库里有过一种矿石的记载,是一个偏远小国进献的,其物透明,耐度高,柔韧有余,炼制出来的兵刃百年不腐。”薄言站在一边想起这么个东西。
  “那这片火油田是怎么回事?”司天正几人到现在都不敢惹起一点火星。
  “从来没听说过。”三人一同看向沈天成。
  “咳,我把宗门选在这里是因为风水好,一位大师告诉我,这里有龙脉相承…”沈天成故作高深刚要大肆介绍一番。


第58章 进度
  那边沈天成刚起范要给众人好好介绍一下这龙脉,这头一盆冷水就泼了上去。
  “前辈,卖弄不成反成个笑话,这龙脉都被挖空了他也没告诉您,想必您二位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吧。”费闲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土,站到最隐蔽那条路口之前,一脸严肃地查看起周围的墙壁来。
  “噗。”司天正第一个没忍住。
  “哈哈哈哈。”沈天成自己也笑了,“那确实,哈哈哈哈哈。”
  “闲,你也太可爱了。”薄言从背后趴到人家肩膀上来回蹭着腮帮子尽量不笑出声。
  费闲莫名其妙回头看看眼前几个人,笑什么呢这是。
  是不是跟谁身边久了就会染上对方的秉性?费闲说话竟也有了些调侃的意味,关键他还一脸正经,萌而不自知。
  “咳咳,说正事,阿闲是找到突破口了吗?”司天正清了清嗓,许是受了穆决明影响,第一次如此称呼费闲。
  “一般情况,越是重要的地方机关越紧密,若按照这个方向,那机关就在靠近断路的地方。”费闲看了他一眼,找了个方向又取出那刀,了解了其厉害之处的沈天成先躲开大远,薄言两人眼看着那刀尖只挨上了一点点光滑的墙壁,周围就开始冒白烟,不肖一会,竟溶出了一个大洞。
  “闲,这就是那个‘遇骨柔’?”薄言认出了自己的刀。
  “嗯。”费闲点头,其中好几种厉害的融物都是侯爷找来的。
  “遇骨柔?字面意思吗?你这…”司天正有些心悸,这么长时间他都拿着这样一把利器?哪里还需要什么袖箭防身?
  “化皮不化骨,因此得名,幸好这墙材质没有骨头那么硬。”费闲认真道。
  “不是这个问题,这刀你就这么拿着?”司天正觉得这人有些过于松弛了。
  “这什么材质?”沈天成更好奇这个,看向薄言再次问了出来。
  “不清楚,也是进贡来的。据说有炼器者在火山口寻回一块没被烧化的银色硬块,多高的温度都无法溶练,废弃很久,后来被他夫人无意间扔进了药炉,不知与哪味药起了反应,竟然一体成了型。当初传得可神,说什么天赐之宝什么的。”薄言不善于讲故事,应该把天赐之宝这些说前头的,这一通直白的解释,神秘感都没了。
  “所以先皇给了令尊?”司天正盯着眼前的进度,见墙壁间蓝光闪动,一点一点吞噬着土灰色的墙,直到,刀尖上再无那危险的颜色。
  一小片可供一人钻过的墙洞被融开,洞后豁然开朗,果然寻得出路。几人另辟蹊径找了这第四条不是路的狗洞钻了出来。
  一步跨入那开阔之地,一墙隔开两重天。昏暗中,一片机械齿轮上挂了各色链条,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线路,绕满了那足有三间院落大的地方。
  总算,找到了那困了他们好几天的机关室。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几人听着各种齿轮的轰隆声震惊到无法言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如此复杂的机关?捡回去帮着造房子(监牢)就好了,关健这墙隔音太好了,地上地下紧隔了一堵墙都没有听到动静。
  “幻觉加上这东西带来的震荡,将视觉、感官一同影响了,怪不得会一直陷在回路里。”司天正的话被再次忽视了。
  与此同时,外边那伙人也到了这周围,将所有的蛇都赶跑之后,开始翻找。
  “依据蛇的秉性,这里应该有热源,大家都小心一些。”穆决明提醒到。
  沈青青不留意间碰到了一面墙,从那里突兀地弹开了一扇门,众人过去一看,是一条向下的通路。
  点起火把,由三位长老当先,举着自己的武器走了下去。
  “什么人!”
  一长老突然大吼一声,紧接着就是一片兵器相接,叮咣半响之后,这间屋子里的火光骤然亮起。
  正在一片轰隆声中摸索的薄言几人终于看到了集中的光亮,过去就见三位粗布麻衣老者抓到了剩下的三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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