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文结局之后,联姻对象暗恋我!(近代现代)——漫城与酒

分类:2026

作者:漫城与酒
更新:2026-03-03 09:49:39

  作为天才画家的江知予从小收到的亲戚、朋友甚至国际知名人士的赞扬也抵不过秦屿川的一句“好看”。
  他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了,冷静下来想想也能猜到秦屿川也对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感到些许愧疚才会这样做,尽管江知予知道这层含义,但也没出息地为那点偷来的赞扬感到高兴,为两人之间交流变多而心动不已。
  江知予心头攒着满溢的欢喜,周身都浸着松弛暖意,带着笑意阖眼,很快便沉沉睡去,连呼吸都透着轻快。
  第二天起床吃早餐,江知予藏着眉宇间那点轻快上桌吃饭,发现身边人的神色并不算好,他不禁紧张起来,只听秦屿川道:
  “江知予,你晚上有空吗?有时间和我一起出席一下顾家的庆功宴吗?”这是协议里的条款,二人成婚期间要协助对方出席宴会等活动。
  江知予听到顾家这两个字自然联想到了秦屿川心里的人“纪书珩”,他回答:“可以的,我有空的。”
  秦屿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吃完最后一口白粥,道:“下班后我通知司机来接你。”随后离开了别墅。
  江知予再次被现实打了脸,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心里像压着块浸了冷水的棉絮,闷得发沉,连呼吸都带着涩意,他自言自语道:“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假的就是假的......”
  晚上六点,江知予准时到达秦屿川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男人一言不发地上车,仿佛对于待会要赴的宴会有着说不出的抗拒。
  江知予也不好受,不是因为要和秦屿川的白月光见面,而是为身侧的男人感到忧心,明明秦屿川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为什么不能让他得偿所愿呢?
  但江知予是矛盾的,既希望秦屿川开心,内心却自私地不想他和别人在一起,爱一个人真的好复杂。
  于江知予而言,放手是幸福,不放手是将就,而他自认为恬不知耻地选择了第二种自私的行为。
  二人各怀心事,走入宴会厅,这是为庆祝顾家拿下一个大项目而举办的宴会,顾家作为顶级豪门,排面自然够足。
  江知予虚虚地挽着秦屿川的胳膊,出于礼貌二人需要走到主家面前敬酒表示恭贺,这是社交最基本的礼节。
  对于久经商场的秦屿川自然不少见,但今天他要面对的人是自己爱了多年的人与他的丈夫,这无疑是一种折磨。
  但秦屿川既然来到这里,就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他举起酒杯与江知予一起走到纪书珩和顾云舟面前,简短祝贺道:“恭喜。”
  纪书珩对于秦屿川的到来感到惊喜,但一旁的顾云舟表情只称得上表面,毕竟是曾经的情敌,秦屿川喜欢纪书珩这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知道的人不算少,但始终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顾家和秦家都是他们惹不起的顶级豪门,最多只能埋怨埋怨纪书珩这小子的命怎么这么好,能得到两位太子爷的青睐。
  要说纪家也不算什么顶级豪门,偏偏纪奶奶和秦家奶奶是闺中密友,秦屿川和纪书珩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青梅竹马。
  而顾云舟是纪书珩大学时期认识的,此时正值秦屿川出国留学,等到回家才发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已经被捷足先登。
  那时两人还并未结婚,秦屿川也为此努力过,但二人之间的感情正浓,他也以失败告终。
  秦屿川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江知予觉得自己该给他们腾点空间,识趣地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还没走远就听到身后的秦屿川询问道:“过得好吗?”
  纪书珩当然是幸福地回答道:“我过得很好,刚才是你的新婚丈夫是吗?怎么一声不吭地就结婚了,我还是听云舟说的。”
  秦屿川道:“家里安排的联姻,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
  后面的内容江知予不敢听下去了,明明他们讲的就是事实,但为什么心脏还是会止不住地抽痛呢?
  江知予加快步伐来到宴会厅后面的庭院,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人,江知予连忙转身道歉:“实在抱歉,我没看路!”
  男人有些不悦地皱眉看了看江知予,似是想到什么,“嘶,你是不是秦屿川的联姻对象啊?”
  江知予一听脸色煞白,他没想到两人低调领证也有人知道,张家庭轻笑了一声,道:
  “哟,还真是,我就搞不明白了,圈子里都知道秦屿川追在纪书珩屁股后面跑,你还不要脸的和人家联姻,你图什么呀?钱吗?”
  江家虽不是秦家顾家那样的顶级豪门,但实力也不容小觑,在政界商界都有涉足,否则秦家怎么会看上江家并与之联姻,但不可否认地是两家联姻确实是建立在利益至上的协议婚姻。
  江知予气得死死瞪住张家庭,男人对于他的反应感到不悦,推搡着江知予,道:
  “瞪什么瞪,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不就是个暖床的吗?还妄想得到秦家太子爷的青睐吗?”
  他无话可说,千般委屈堵在喉头,话到嘴边只剩沉默,苦涩漫过心口,无处诉说。
  江知予一米七几的身高,身材清瘦,被张家庭推搡摔在地上,脚还不小心崴了,正当张家庭还想继续羞辱时,感受到一阵风,随即结实的拳头落在脸上,摔在地上的张家庭被打得眼冒金星。
  等到反应过来发现扶着江知予的秦屿川,顿时口中的话成了闷炮。


第3章 欺负
  秦屿川小心翼翼地扶起江知予,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墨色眼眸凝着寒冽的冰,死死盯住地上蜷缩的张家庭。
  他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周身戾气翻涌,连周遭的空气都似冻得发僵。
  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霜,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胆子倒是不小,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来了。”
  张家庭摔得狼狈,抬头撞见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狠厉,吓得浑身一颤,连句辩解的话都堵在喉头,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对,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错了,秦爷,你饶了我吧。”
  秦屿川冷冷一笑,一副看蝼蚁的表情,张家庭知道自己完了,只见秦屿川将江知予抱在怀里,路过傅承安的时候点了点头,傅承安会意。
  这是除了醉酒那晚之外的第二次的亲密接触,抱在怀里才发现原来江知予这么小一只,秦屿川将他轻轻放置在后座,联系家庭医生,司机开车回家。
  秦屿川看着一旁低着头的江知予,没由来的心里窝火,问道:“怎么不还手?任他欺负你?”
  江知予低着头没看他,随后侧头看向窗外,闷闷地说道:“怎么说?他说的也不全是假的吧。”
  秦屿川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身体一愣,江知予后知后觉地感知到自己这话很无礼,仿佛将两人的关系死死地框在了利益的牢笼里,这是他不想要看到的。
  但张家庭的话确实刺进了他的痛处,毕竟如果秦屿川没那么有人性,他就真的只是一个暖床的物件罢了。
  江知予:“抱歉,我乱说的,今晚给你添麻烦了,宴会也没有参加完,我的问题。”
  秦屿川显然没有在意这是他的错,他觉得今晚的江知予很不对,非常不对。
  他似是感知到什么,鬼使神差地捏住江知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那张布满泪水的脸庞深深撞进了秦屿川心里,他头一次感到不知所措。
  他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给哭得不成样子的江知予上手擦拭泪水,笨拙地说道:
  “我刚才不是在责怪你,不是你的错,别这样想好吗?你别哭,是我说话语气不好。”
  江知予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就这样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男人为他擦眼泪,他真的很想在秦屿川的怀里撒娇求安慰,但他还不够格。
  秦屿川见他没有再哭,动作才渐渐冷静下来,江知予安静的乖乖的坐在后座的另一侧。
  头发呆毛翘起,他没怎么细看过江知予的脸,刚才凑近才真切地感受到小家伙生得是真漂亮,此时他的脑子里莫名蹦出一个念头:不想让江知予哭。
  秦屿川搞不清楚这个想法的由来,不知道是他哭泣的样子引起了他的保护欲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到家的路程还有一段,秦屿川在此时收到了傅承安的短信:【屿川,张家庭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都不会看到他出来蹦跶了。】
  秦屿川:【嗯。】他正准备关闭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
  傅承安:【屿川,有些人有些事都得往前看,说不定会有更精彩的风景。】
  秦屿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事实上在他去参加今晚的宴会之前他就已经想清楚了,原地踏步始终只会禁锢自己,既然纪书珩有更好的选择,自己就应该坦然面对这一切。
  另一边,傅承安一边喝酒一边回忆着方才纪书珩盯着秦屿川抱着江知予走出宴会厅时的眼神,玩味一笑。
  讲真的,他并不喜欢纪书珩,但碍于他和秦屿川的交情,再加上自家公司和顾家的合作,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傅承安和顾云舟、秦屿川不一样,他是白手起家,不依靠家族势力,仅靠自己打拼一步一步爬上这个位置,他对圈子里的情爱事不感冒,托秦屿川的福,倒是对这个纪书珩了解得不少。
  作为一个第三视角来看,这个纪书珩可是承着两边的好处,在权衡利弊之后才选择了顾云舟,但往后谁说得准,他要做的就是让自家好兄弟早日脱离苦海,焕然新生。
  回到秦家别墅,家庭医生已经在等候,秦屿川二话不说就把江知予抱起来走进卧室,怀里的人害羞到耳根子红透了,林叔也早早准备了安神的汤水给他垫垫肚子。
  “秦先生,骨头没什么大事,修养几天就好,另外手掌处的擦伤涂点药,不要沾水,几天后就会痊愈。”
  林叔送走家庭医生,卧室内只剩下秦屿川和江知予两人,天公不作美,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江知予被吓得身体一颤。
  秦屿川脑子里正想着让他好好休息,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一只小手拉住手腕,顺着白皙的手看过去,江知予正有些失措地看着他,眸子里带着些许说不出的恐惧。
  但仅仅一两秒过后,小手松开,又听他说道:“抱歉,你早点休息,我,我要睡了。”
  语毕,江知予便躺进被子里,把头捂住准备睡觉。
  秦屿川叹了口气,江知予听到关灯的声音,却迟迟没听到男人离开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床的另一侧凹陷的触感,江知予猛地睁眼。
  江知予:“你,你怎么?”
  秦屿川一脸理所应当地说道:“我给你暖床,怎么,不让?”
  他的语气太理直气壮,以至于江知予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夜深了,困意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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