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分类:2026

作者:江寄言
更新:2026-03-01 18:46:04

  “你不要,可朕却不能不给。”他微微一笑,道:“璟华,朕为你赐一门婚事如何?”
  司璟华心中一惊,诧异地看着他。
  延康帝缓缓开口:“你年岁最长,底下的两个弟弟都已成亲了你却还孑然一身,前两年朕提起此事你还不高兴,可如今你后院空无一人,身边也没有个贴己人,朕实在操心啊。”
  司璟华当即道:“让父皇忧心,是儿臣之过。”
  “无妨。”延康帝摆摆手,“前两年提这事你还生气,如今可不会了吧?”
  司璟华心知此时不如前两年好应付过去。
  她蹙眉,佯装桀骜:“可京中之人,儿臣实在看不上。”
  延康帝含笑道:“我儿确实优秀,哪里是那些庸人配得上的?不过眼下朕倒是觉得有一人堪堪可与你相配,靖安侯长子沈长海如何?”
  靖安侯府?沈长海?
  司璟钰迅速在脑海中回忆起此人。
  靖安侯府祖上随太祖立过汗马功劳,如今他们一脉虽然是开国勋贵之后,但不过是顶着侯爵的名头,却早已远离朝中核心,并无实权。
  如今的沈长海从文,在国子监读书,听起来是走科举正途,但年纪不大,功名未显,没有半分官职实权。
  延康帝还在说:“靖安侯府向来忠君效国,沈长海若与你成亲,乃是皇恩浩荡,日后他也可在你后院专心辅佐你,为你打理中馈,操持府中之事。”
  司璟钰深知肚明,一旦她应下此事,从此沈长海便与仕途无关。
  但——这又与她何干?
  眼下她心中唯想到一人。
  上首的延康帝见她不答,微微眯眼:“璟华,你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说:
  晚了四分钟!对不起(鞠躬


第54章 
  她意下如何?
  她自然是不满了。
  司璟华压下心中的烦躁, 面上却分毫不显,佯装挑剔:“父皇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只是那沈长海长相如何,儿臣还不知晓, 若是个丑的,哪怕只是摆在后院,儿臣也不愿意。”
  延康帝闻言, 并不动怒,反而哈哈笑了起来:“朕怎会不知你心中所喜呢?既然你担忧他长得不如你所愿,改日宫中设宴, 朕会让靖安侯夫人带他入宫,届时你可仔细一观。”
  司璟华面露笑意:“谢父皇体恤。”
  “嗯。”皇帝目的已达成, 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 “若无他事, 便退下吧。”
  “是。”
  退出殿外,带着芙蕖走在宫道上, 司璟华眸光沉沉,心中冷笑。
  靖安侯府无权,沈长海无功名无官职, 不过一空壳子侯府的长子,在父皇眼中却堪称良配。
  她心念一转, 这桩婚事, 兴许不止自己一人不满。
  等司璟华处理完公事回到公主府, 就见有下人迎上来。
  “殿下。”下人恭敬行了礼,面色却又些欲言又止, “宫里午后来了人, 是王总管身边的徒弟,带人留下了两位公子和姑娘, 说是陛下念您府中冷清,特意赐下,伺候殿下起居的。”
  司璟华脚步一顿。
  在宫中时父皇竟丝毫不曾提及这件事。
  “人呢?”她问。
  “还在后院候着等殿下安排。”
  司璟华点了下头,“把人安排到听竹院去,一应用度不用苛责,但也不必特殊。告诉他们,好生住着,府里规矩大,无事莫要走动。”
  “是。”下人闻弦而知其意,应声退下。
  待在公主府用了晚膳,芙蕖在旁候着,果然又见殿下去了书房办公。
  直至天色已黑,夜色弥漫,殿下方才抬头问几时了。
  “回殿下,还有一刻钟就戊时了。”
  司璟华搁笔,道:“备马车。”
  “是。”
  …
  闻尘青刚熄灭烛火,就听到房门轻轻地响了一下。
  “?”
  这人今日怎么还有素质了,知道敲门了?
  不过素质还有待进步,屋里都熄灯了,还敲。
  心底吐槽着,闻尘青的腿还是诚实地走到门前,抬手拉开。
  吱呀一声,月光漏进来少许,勾勒出司璟华的身影。
  看着闻尘青亲自来给她开门时,她的双眸在幽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
  她好得意的样子。
  闻尘青心想,可是自己这回确实是亲自开门给她迎进来的。
  把门重新合掩,闻尘青把刚灭了不久的烛火再次点燃。
  转身时,看到司璟华自然地在这屋里行走坐卧,没忍住啧了一声。
  “你今晚怎么又来了?”
  司璟华笑吟吟道:“自是因为阿青在这里。”
  “哦。”闻尘青盯着她说,“那你待一会儿就走吧。”
  “为何?”司璟华蹙眉,以为昨夜闻尘青肯让她留宿,便已是某种信号了。
  闻尘青道:“你在这里会影响我休息,我明日还要做事呢。何况这是我的住所,不是你的,殿下你搞清楚。”
  她在司璟华的对面落座,又问:“你每次都夜里出行,白日里真的有精神吗?”
  司璟华一怔,心中微喜。
  她如何听不出闻尘青这是在变相关心她夜间可歇息得好。
  她关心自己,这难道还不证明她心中还有自己吗?
  司璟华语调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阿青这是在关心我?”
  她分明心里清楚,便要听她亲口承认。
  闻尘青被她那得意又明亮的凤眸看的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语气依旧平淡:“我分明是在控诉你夜间行事扰人清梦,你倒真会想。”
  司璟华从她别开视线的细微动作里又品出点甜,心情更好了些,也不在意她此时的口是心非,万一逼紧了,闻尘青当下就撵她走,岂非不美?
  是以她坦言道:“我们二人如今的关系,不太方便被众人知晓。”
  她和如今身为朝臣的新科探花交往过密,父皇若知晓,又不知该如何猜忌。
  司璟华倒还好,只是若影响到闻尘青的仕途了,那岂不是在变相又将人从她身边推远?
  何况还有司璟钰在暗中虎视眈眈,司璟华并不想将闻尘青拖入漩涡之中。
  所以她才会频频夜间到访,闻尘青又怎知她白日里见到她时,她勉强维持冷淡姿态的克制?
  闻尘青听出她话里的顾虑,倒也没有多少吃惊。
  其实她也隐约察觉出司璟华的心思了,只是不料面对这个问题她倒坦然,没有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
  心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闻尘青撇开视线,藏了一整日的疑惑,终于没有忍住问出声:“延康十五年,在京郊之时,你是不是中过毒?”
  司璟华听到她提起那个时间就心中一怵,唇边的笑意也敛了点,问:“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事了?”
  闻尘青自然察觉到她的反应了,心中冷哼一声,道:“今日回忆往事,便想起了一些细节,问一问而已。”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当年确实不慎遭人算计,身上中了毒。”司璟华垂下眼睫,烛光在脸上投下浅浅阴影,让她平素锋利灼艳的轮廓显出几分柔和与脆弱,“太医无能,竟探查不出,本宫又找了别的大夫,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解药。”
  闻尘青听着她陡然低下去的声音,不做评价,只是不经意地问:“那如今呢?身体可还有隐患?”
  司璟华眸光微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自得——闻尘青果然吃她这一套。
  她仍维持着方才的状态,点了点头:“那时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拔除了,早就无碍了。只是如今偶尔心绪起伏过大时,会有些头疼的旧症罢了,应当是不碍事的。”
  说着司璟华又轻轻揉了揉额角,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旧症当真时不时困扰着她。
  “……”
  闻尘青对她的一番表现仍旧不做评价,倒是迅速提取关键信息。
  毒素确实清理干净了。至于心绪起伏过大会有的后遗症,这一点,她对此存疑。
  她怀疑司璟华是在暗示她以后心疼心疼她,少惹她生怒。
  这个闻尘青可不敢保证,因为往往最先撩拨、令人气得不行的分明是眼前之人。
  “是吗?那殿下以后可要多注意。”闻尘青放下心后,轻飘飘地说。
  司璟华略有不满,又想趁此气氛不错,再卖一卖惨,比如当年闻尘青对她多冷淡,她身体因此被好好折磨了一阵,话到嘴边,又想起什么,神色有些讪讪。
  不提当年还好,若再深究,她似乎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确定完最关心的事情,闻尘青就想轰人离开了。
  她真怕司璟华待会儿再为了留下来无所不用其极,昨夜就已经突破底线了!
  烛光下,司璟华非但没有被她的逐客令劝退,反而歪了歪头,眸光流转间带上了几分近乎委屈娇嗔的委屈。
  她故意拖长语调,声音软了几分:“昨夜阿青就未纾解,只顾着看本宫了,阿青不愿帮本宫,本宫却是心甘情愿想帮阿青的。”
  闻尘青一脸正色:“谢谢,我不需要。”
  “阿青就这么狠心赶本宫走吗?”
  “是的。”
  “可本宫若回去,府里可是有父皇派人送来的新人在等着呢。”她目光盈盈地望着闻尘青,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她搁在桌案边的袖角,若有似无地缠着,语气抱怨:“万一哪个胆子大些,用些手段,趁着夜深人静来找本宫可怎么办?”
  她话音刚落地,指尖便一空。
  闻尘青唰地一下把衣袖抽走,冷笑:“殿下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欸?
  司璟华一怔,看着骤然变了神色的闻尘青,察觉到了什么。
  “本宫并非是在威胁你。”她连忙说,“不过是话赶话便说到了这里,本来今日本宫就有意和你提起这事。”
  她又伸手去扯闻尘青的衣袖。
  闻尘青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大,默不作声地平复了些,察觉到司璟华的小动作后挪了挪,避开她的动作。
  “那你说吧,什么事。”
  司璟华已经看出闻尘青这是有醋意了,她心中有些高兴,这说明闻尘青的态度已然软化不少,想必距离她们再度重归于好要不了多久了。
  “阿青,你心底亦是在乎本宫的,对吗?”
  闻尘青瞪她:“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走。”
  “……”
  行吧,阿青的脾气真比之从前差了些。
  司璟华简单讲了讲那不过是陛下看她后院空虚,特意赐下填充后院的,然后看着闻尘青表忠心:“本宫心中可是唯有阿青在的,不像阿青,心中惦念之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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