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分类:2026

作者:江寄言
更新:2026-03-01 18:46:04

  她不过是在口是心非罢了。
  “本宫只做你的狗。”司璟华的唇已经落到她的敞开的锁骨上,轻轻啃咬,“可喜欢?汪。”
  闻尘青身体又是一颤,毫不犹豫地伸手攥住司璟华的头发,迫使她松开唇抬起头。
  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司璟华被迫仰起头,黑暗中只能模糊看见闻尘青近在咫尺的轮廓。
  这突如其来的被人掌控的动作,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悦,反而让她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窜遍全身。
  她也不挣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眯起眼,像只被掐住后颈却仍想伸出舌头的猛兽,嗓音沙哑:“主人,怎么了?不舒服吗?”
  闻尘青没有回应她所谓的“主人”的称呼。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审视地打量着司璟华:“司璟华,我不是你发泄情绪、寻求刺激的物件。”
  司璟华愣住。
  闻尘青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用那只获得自由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无法躲闪。
  “听着。”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不管你今日是怎么了,你要发疯,是你的事,但别把我当成你发疯的对象。”
  闻尘青的指尖在司璟华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想做狗?可以。但是狗要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靠近,什么时候该安静待着。更要知道,它的主人不是它可以随便撩拨试探的对象。”
  “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养狗的癖好,你认错主了。”
  她语气平静,甚至算得上冷淡。
  可司璟华却觉得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她的呼吸快了几分,看着靠坐在床塌上的人,忍不住凑近。
  闻尘青蹙眉:“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当然听得懂。”司璟华声音软了下去,“阿青,不要生气嘛。我是真的想你了,你今晚就帮帮我,如何?”
  “……”闻尘青匪夷所思,“这就是你想当狗的理由?”
  司璟华唇角的弧度上扬,应声道:“是啊。”
  不过最重要的是,分明闻尘青也有反应。
  不过司璟华聪明地没有于此刻说出来,免得再刺激到她。
  闻尘青没招了。
  她木着脸说:“不行,不可以。”
  但司璟华早就察觉今日的闻尘青比往日好说话,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何况方才一番折腾,她确实极有感觉,她不相信闻尘青没有。
  于是她行动上又开始试探,话语中流露出渴求。
  “好阿青,就帮我这一回,嗯?”司璟华执起她的手,含糊地啄吻着,“我要难受死了,你忍心看着你心爱的小狗如此难捱吗?”
  想做狗就做狗,还心爱的,真会偷偷给自己抬咖。
  闻尘青不应声,那人就又在她耳边喘起来了。
  “……”
  作者有话说:
  闻尘青:司璟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公主:汪。


第53章 
  第二天, 闻尘青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唯有床塌上另外半边的痕迹显露出昨夜这里确有人躺过的痕迹。
  闻尘青侧头盯着旁边发了一会儿呆。
  昨夜无论司璟华多想当狗,闻尘青都坚守了底线,没有丝毫退让, 坚决不帮忙。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屋里的烛火又被点燃一盏。
  司璟华让闻尘青看着她。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她潮红着脸、眼尾湿润的样子,耳边好似还有喘息声在回响。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人若有似无的气息。
  闻尘青甚至还能回忆起昨夜她恍惚之时, 被她牵引着手无意间碰触的黏腻触感。
  她用力揉了揉脸,试图将那些过于鲜活的画面和感官记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闻尘青在心底暗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又一次突破下限的司璟华, 还是那个昨夜最后恍惚间真的默许了、甚至被动观赏了一切的自己。
  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
  闻尘青走到铜镜前, 果然在颈侧靠近锁骨的位置上, 发现了几处颜色尚浅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她用手指碰了碰, 微微刺痛。
  “果然是狗……”闻尘青低骂了一句。
  她找出领口较高的中衣换上,仔细系好衣带,将那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住。
  推开门出去时, 果然见太阳已高升,看位置, 感觉再有一个时辰就可以用午膳了。
  今日休沐, 陆鸣眷也起的极晚, 约莫闻尘青刚起不到一刻钟,她才推开屋门出来。
  迎着太阳升了个懒腰, 陆鸣眷幽幽一叹:“果真还是不当值舒服啊。”
  闻尘青赞同地点点头。
  这五日因着她们是新人, 都还在熟悉规矩和工作,所以今日休沐结束明日去翰林院后, 就要给她们排要值的夜班了。
  夜班只会比白班更难熬。
  不过好在它是轮班制的,每个人一个月排不了几次。
  待吃了午膳,陆鸣眷说她父母不日就要到京城了,她要出去看看哪里的客栈离得近又住的舒服,到时她父母可以下榻。
  “你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闻尘青摇摇头:“并无。”
  “行。”陆鸣眷说,“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
  等陆鸣眷带着人离开,闻尘青叮嘱银杏亦可去休息:“我没有叫你,不用去找我。”
  银杏这两年已经习惯了小姐有些事喜欢亲力亲为的作态,脆生生应下。
  前些日子发了月钱,她又买了好几本话本,如今她已经能不借助图画就颇为顺畅地读下来了,上午浆洗完衣物,正读到某一本的关键处,那主角的乡试成绩就要下来了,定然会让她的仇人大吃一惊!
  想到这,她脚步匆匆地回屋了。
  注视着银杏离开,闻尘青回到自己的书房,磨好墨,铺上宣纸,沉下心开始回忆比对。
  首先,原书中的恒王妃是兵部尚书之女,可如今却变了。
  其次,三皇子宣王亦有争权夺嫡之心,可却不该于今科会试被皇帝厌弃,至今仍在禁足,这又是一个变化。
  还有就是……闻尘青皱了下眉,记得原书中长公主每次出场,文字都在渲染她的喜怒不定,性情暴戾,肆意妄为。
  可坦白讲,司璟华确实强势偏执,情绪有点不稳定,但是据她这几日的观察,和隐约听到的关于她的风评,发觉她在外人眼中似乎不是这样。
  闻尘青又忽然想起,似乎延康十五年她被司璟华囚于春光馆时隐约听到芙蕖曾经谈起解药。
  什么情况下才会需要喝解药?
  所以她那时候是身体中毒了吗?
  这么一想,搁置在边角里落落灰的记忆又清晰了许多,闻尘青一时之间回忆起了当年的诸多细节。
  苍白的脸,突然昏厥的人,还有某次狠咳之后攥在掌心里隐约带着红色的手帕。
  那她如今的身体呢?可否痊愈?
  这个念头刚浮现,闻尘青就立刻找到了答案。
  照司璟华那每次一旦禁锢住她,她就挣脱不开的力道,她看起来比她可健康有劲多了。
  连续梳理了三处不同,笔尖悬停,墨汁在尖端凝聚,欲滴未滴。
  闻尘青陷入沉思,不,其实不止三处明显的不同。
  她在纸上写下“闻尘青”三个字,又重重圈起。
  原书中的闻尘青此时应当正孜孜不倦地去挑衅闻世媛给她找事,可如今的闻尘青却和她一同考入一甲前三,同进翰林,关系还不错。
  而且,对未来一段时间内的事情,她虽做不到事事记得,可总归是有个大致印象——比如皇帝这两年就会殡天,比如今年秋会有一场连绵数天的大雨,直至其演变为洪灾。
  那么,她能否为改变那十五字结局而增添一份力量?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闻尘青难得的有些颓废,她不过是一介七品翰林编修,无实权,无人脉根基,甚至连入朝听政都没有资格。
  这样的她,真的能发挥作用吗?
  笔尖无意识地在“闻尘青”三个字上反复描画,墨迹逐渐晕成一小团。
  迷茫的情绪只维系了片刻,闻尘青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既然已经对这件事挂念在心放不下,与其自怨自艾,不如努力梳理,利用一切能利用的。
  她重新提笔,在纸上另起一行,写下几个关键词。
  近两年内的信息差,这是她和其他人相比,最大的优势。
  翰林院,此地看似清贵无权,实则处于信息交汇处,勉强能帮助她探听一些消息,不过需要谨慎。
  与司璟华的关系,写到这时,闻尘青盯着这个名字出了神,司璟华在情感上对她异常执着,但是她从未和她有过情感之外的交互,换言之,她的话真的能在事业上对司璟华产生影响吗?
  算了,有用没用,到时候试试就行了。
  看着宣纸上她提笔写下的这些东西,闻尘青思索了片刻,又开始简要地写出暂定的计划。
  片刻后,她停笔,长舒了一口气。
  计划虽然单薄,充满了变数,但至少让她有了方向感。
  闻尘青又看了两眼自己的成果,而后点燃烛火,将宣纸拿过去,看着火苗舔舐纸角,迅速蔓延,最终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窗外日光又西斜了几分。
  闻尘青梳理好书案,推开书房的门。
  她已决定去努力,纵使前路迷雾重重,可她仍要一试。
  风带着几分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做出决定后,闻尘青放松了几分。
  …
  此时,宫中。
  延康帝坐在榻上,脸上比起前阵子的萎靡,气色看起来和缓许多。
  司璟华行完礼,上首的人道:“起来吧,近前说话。”
  他看着司璟华的目光难得温和:“你之前举荐的大夫,确实有些本事,朕这些时日,身体松快不少。”
  司璟华微微一笑:“能为父皇诊治,是她的荣幸。父皇身体有所痊愈,儿臣便可将心放进肚子里了。”
  “你一向最有孝心。”皇帝点了点头,状似感慨了一句,而后话锋一转,道:“不论如何,你有孝心,朕也不是个严苛的父亲,璟华,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朕能做到,无有不允。”
  司璟华当即直截了当地拒绝,没有半分迟疑:“为父分忧,是子女应当做的,儿臣只是尽了本分,万万不敢以此邀功。父皇身体康泰,便是对儿臣最大的赏赐。”
  延康帝看着她的反应,心下有几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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