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分类:2026

作者:江寄言
更新:2026-03-01 18:46:04

  万一闻二小姐再把殿下气出问题来了可怎么办?
  昨夜原已经决定冷一冷闻尘青,让她冷静的司璟华避开芙蕖灼灼的双目,沉声道:“本宫倒要去问问,她身边的人如此不懂规矩,她这个主子是怎么教的。”
  “……”
  明明方才殿下对那丫鬟的处理已经心软了。
  这会儿到底是为什么去见闻二小姐,芙蕖想了想,闭嘴不言。
  殿下已经决定的事情,她也劝不动。
  转眼间司璟华已经疾步走到了关着闻尘青的春光馆里。
  闻尘青正面朝着窗默背知识,察觉到身后有动静,头也未转,继续闭着眼睛默背。
  推开门,司璟华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去寻找那个熟悉的人。
  找到后,她脚步一停,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
  芙蕖和身后的人训练有素地轻踩着脚步将书册放下,垂首不语。
  感知到背后的目光灼热的要将她的背盯穿,闻尘青升起一丝被打扰的烦躁。
  无声开合的唇停下,闻尘青深呼吸了一下,调理心态,权当她不存在,继续全情投入。
  终是司璟华忍受不了这种被无视的不悦,率先开口挑衅:“看你还能专心致志地读书,想来阿青也能适应这样的生活。”
  言外之意竟有一直关着她的意图。
  再次听到这种堪称放屁且折磨人心态的话,闻尘青发现自己的接受阈值竟然提高了点。
  大概是终于意识到她认识的是个什么烂人了吧。
  闻尘青略有些心平气和地想,和有权有势的烂人是根本讲不通道理的。
  她现在人身自由受到限制,还是好好巩固所学的知识吧。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万一尊贵的公主殿下过段时日真的腻了她这个玩物了呢?
  这种生来顺遂、立于权势顶端的人,想来人生中很难遇到敢忤逆她的人。
  闻尘青昨天已经失控了,死心后的她并不想再做那个特别的人。
  长公主不是想要乖顺的玩物吗?
  她满足她。
  闻尘青调转了个身子,面色平静,避开她的双目,柔顺道:“一切以殿下的想法为主,民女都听殿下的。”
  作者有话说:
  小闻:烂人。


第24章 
  本以为她会冷脸讥讽的司璟华一顿。
  “当真?”
  闻尘青低眉顺眼道:“自然是真的。”
  司璟华冷着的脸舒缓了些:“那你抬头看着本宫。”
  她觉得闻尘青还是保留着从前说话时喜欢看着别人眼睛的习惯较好。
  闻尘青看向她, 眉宇之间一片平和。
  甚至还心平气和地问:“殿下,可以派人去书院替我告假吗?”
  请没有准确期限的假总比直接销毁“学籍”好,闻尘青想。
  司璟华摸了摸她的脸, 柔声道:“你听话了,本宫自然会满足你的心愿。”
  “芙蕖,派人去书院替闻二小姐告个假。”
  “是。”芙蕖也没有问这个假需要告多久。
  她揣摩着公主的心意, 思忖着这假自然越长越好。
  “慢着。”司璟华忽地叫住离开的芙蕖,而后亲亲密密地怜声问身侧之人:“阿青,你想告多久的假?”
  听出她的试探之意, 闻尘青压下心中的厌烦,语声轻缓:“但凭殿下做主, 殿下想替民女告多久的假, 民女都接受。”
  “说这话时, 你心中可藏着愤懑?”
  钩子似的凤眸只往她眼里钻,像是要一路钻到心里看一看那鲜红的心脏。
  “并无。无论什么, 民女都接受。”
  闻尘青任她打量,很坦然。
  有理智的人怎么会对一个烂人升起期待?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没有失望何谈愤懑?
  在不值得人的人身上耗费情绪是很伤身的, 闻尘青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放弃自己。
  看不出端倪,司璟华便权当她终于想开了。
  她勾了勾唇:“以后不许再自称什么民女了。”
  闻尘青从善如流:“是, 我记下了。”
  司璟华笑意加深, 目光看着她, 头没有偏移半分,道:“好了, 芙蕖, 去派人告假吧。”
  到底也没有说到底告假几日。
  闻尘青毫不意外。
  眼睛越过碍眼的人,闻尘青看向送来的书, 有几本看起来像是难得的孤本。
  “你喜爱读书,左右无事,倒是可以读一读打发时间。”
  见她有兴趣,司璟华伸出素白的手递给她一本。
  “还喜欢什么风格的?本宫派人给你送来。”
  “这些就够了,劳殿下费心了。”
  “倒也不费什么心。”司璟华嗓音温煦,瞧起来玉质金相、人模人样的,可惜是个坏种,暴露真面目后说的话总是令人生厌,“你如此乖巧,本宫自然也不是什么坏性子的人,定要满足你几分。”
  闻尘青权当她在放屁。
  可惜她的演技不如长公主般浑然天成,只能借着低头翻书的动作藏一藏脸上的表情。
  司璟华见她看的认真,两人一时之间难得有些温情。
  明明昨日之前,这般相处如饮水般自然,她从未觉得这气氛难得。
  可经过一夜的针锋相对,司璟华竟有些贪恋此刻。
  她将身子倚靠在闻尘青身上,把玩着她空着的那只手,只作不知她方才瞬间的僵硬姿态。
  闻尘青除了手上翻书的动作,其他纹丝不动,任由她骚扰式的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摸摸耳垂。
  渐渐地,感受不到闻尘青注意力的司璟华又有些不满了。
  她想起昨夜的闻尘青,有心开口试探。
  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一时之间竟有些踌躇。
  只好幽幽道:“本宫就在你身侧,阿青为何看书看的如此入迷。”
  听见这女鬼式哀怨发言,闻尘青不着痕迹地压了压心中郁气。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殿下不知吗?”
  司璟华自然知晓。
  只是曾经这般相处时,闻尘青会回应她,在定的休息时间里也会与她亲昵。
  而今却不相同。
  何况……她也比从前好似更想要闻尘青的在意。
  如若让闻尘青知道她心里的腹语,只会冷冷地评价一句“人就是贱”。
  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反倒强求。
  但纵使听不到司璟华心中所言,闻尘青也能猜出来她在不满什么。
  她佯装不知,故意道:“不过这书是殿下所赐,我都听殿下的。”
  “罢了。”
  司璟华骤然起身,压抑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躁意。
  她忽地觉得闻尘青对自己的影响有些大,想冷一冷她,左右她已识趣听话。
  “给你便是让你读的,本宫何至于如此霸道?”她放缓语调,“只是读书之余,也不要忘记顾好身体。本宫记得你向来是注重养身之人,即使换了地方,也不可懈怠。你可记下了?”
  “是。”
  待目送她离开,看着两扇门将最后一道外面的风光夹在门外,闻尘青收敛起表演出来的平静,双目冷漠地看着桌案上的书。
  胃是与人的情绪密切相关的器官,她就算给自己做好了心理疏通,看开点,慢慢来。
  可还是会被司璟华影响到心情。
  从来没觉得和一个人相处竟会这么累,度秒如年。
  闻尘青揉了揉太阳xue,重新拿起读了一半的书,坐在被允许开了窗的窗前,让自己的思绪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
  等再见到银杏时,见她与平常不太一样,闻尘青微微皱眉。
  “你可是受欺负了?”
  银杏微微摇头:“奴婢没有,只是去学了点规矩。”
  “……”闻尘青沉声问,“你是不是冒犯长公主了?”
  银杏瞄她的脸色,小声说:“公主传唤奴婢,奴婢只是恳求她放了小姐。”
  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闻尘青示意她过来,握着她的手温柔道:“银杏,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万万不可为了我在外面和他们起了冲突,只有你安好,我才放心。”
  银杏鼻尖微酸:“我心疼小姐。”
  闻尘青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心疼的,什么也不需要做,就有吃有喝还有书读。银杏,对自己好点,平日无事就歇歇,看看话本。”
  又仔细叮嘱了银杏一定要记得她说的话,在她走后,闻尘青尝试着在屋内发出动静唤人。
  果不其然,有人悄无声息地打开窗出现,不发一言,只盯着她看。
  闻尘青将手中的信递给这个疑似暗卫的人。
  “麻烦帮我带给殿下。”
  暗卫接过信,身体轻盈地于窗前消失,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另一边。
  见她特意留在春光馆的暗卫前来,司璟华有些诧异。
  她接过暗卫恭顺着递来的信,一打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刚升起的微妙的欢喜在看完这封寥寥几句的信后瞬间化为虚无。
  原是为她那以下犯上的丫鬟说情的。
  司璟华忆起小院里的种种,不免不满的想,这丫鬟有如今这胆子,全是闻尘青这个心软的主子纵出来的。
  她为何对旁人便处处宽宥,唯独对她如此不讲情面?她不过就是骗了她而已。
  但——
  手握着信,她又能想到闻尘青是怎么眉眼沉静地写下这封讲情的信。
  司璟华面无表情地手挥狼毫,压下心中的不悦。
  她如今都没有和闻尘青日夜相对,银杏凭什么?
  “影三,送回她手上。”
  黑巾覆面的暗卫恭敬点头。
  收到回信,闻尘青打开一看,几行龙飞凤舞的字十分显睛。
  ——不学规矩,可。但下不为例。
  但在请求让银杏搬来和她一起住在这里的话下面,潦草地回以两个大字。
  ——不允。
  闻尘青揉碎了信,扔进纸筒里,一点也没有失望的样子。
  她本来对第二个请求就没抱希望。
  只是借用了天窗效应,她提出两个请求,司璟华不满足她的第二个需求,那第一个势必会斟酌一下,让银杏免了学规矩的苦楚。
  没有碍眼的人来打扰,继续练字。
  一连几天,闻尘青都没有见到不想见的人。
  她被关在屋子里,平日里极少被允许去小院子里放风,生活又渐渐达到了另一种模式的规律。
  闻尘青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坐牢,不过坐牢好像还要劳动,而她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嘴。
  她苦中作乐地想,有时候幸福是对比出来的。
  人要往好处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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