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分类:2026

作者:江满弦
更新:2026-02-28 20:06:09

  可现在才十天。
  才十天,两人就跟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夫似的,竟是时时刻刻想着对方、时时刻刻要为对方做些什么。
  宋母震撼良久:“月奴...你的心意,竟深重至此?”
  玉势这种东西,肯用的哥儿不多。
  一个是需要戴着大半天,光是睡觉的时间肯定不够;二是戴着难受,走路姿势也不稳当,一眼就能瞧出来,只能少出门;三么...则是没必要。
  大多男人的尺寸也没夸张到那种地步,平日里前头多伺.候伺.候,便也就好了。
  哪里需要玉势?
  只能说陛下天赋异禀,停月若不用,要么赌陛下愿意多多抚慰,耐心等待,要么只能祈祷...陛下不爱这事。
  ——完全不可能。
  宋停月无奈解释:“母亲,陛下他...想要的有些频繁,若是前头太久,我怕他憋坏了。”
  宋母瞪他:“男人有什么好憋坏的?憋不住就出来呗,又不是得了什么病!”
  宋停月一愣,随后又说:“可我瞧陛下没忍着...时间也长。”
  这是事实。
  宋停月总觉得,陛下一直有意放过他,并未做到如话本那般,要等一两个时辰,才京官失守,出来。
  和话本比起来,陛下应该算快的?
  那也没那么快。
  宋停月还是觉得时间很漫长。
  这回换宋母愣住:“陛下要多久?”
  宋停月答:“将将半个多时辰。”
  宋母:“............”
  那也很久了!!!
  她忍不住扶额:“月奴,寻常男人能有个一刻钟就不错了,超过两刻钟,有可能会得出病来。”
  宋停月着急道:“会得什么病?有没有快些出来的办法?”
  总不能因为他的失职,让陛下得了病。
  那他简直罪大恶极!
  宋母:“............”
  心好累,不知道怎么解释。
  “月奴,母亲的意思是,陛下他不快,他...他属于天赋异禀,就算慢了也不是得病的那种。”
  “那太久真的会得病吗?”宋停月担忧。
  宋母尴尬:“......这是男人的事,我怎么知道。”
  宋停月同她面面相觑,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找谁去。
  找父亲?
  这话跟母亲聊聊还好,跟父亲......
  宋停月觉得还是算了。
  他怕聊着聊着,父亲劝自己禁欲了。
  宋母觉得,不能让这俩“古板”聊到一起。
  大古板一边说禁欲一边一晚上能来个四五次,小古板一边说守礼一边和陛下眉来眼去。
  这两个,都是面子货,只能唬唬别人。
  宋停月只能作罢。
  这事他也不好意思问陛下,也不敢去问太医,想了想,又问:“那母亲可否找个大夫来问问?”
  宋母忽然笑出声。
  “你就这么关心陛下的身体?”
  “还是说...月奴是馋了?”
  什么馋了?
  宋停月不解:“我刚吃过午饭,还不饿。”
  宋母怕跟他说不清,直白地问:“你想不想同陛下亲热?”
  宋停月被问住,低着头看匣子,手指闲不住的在匣子上打转。
  良久,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我想...我想的。”
  宋停月很难去说,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只知道,陛下亲吻抚摸他的时候,他会感觉很舒服,也很喜欢。
  那他应当是想的。
  宋母满脸稀奇。
  这个小古板,还和大古板不太一样。
  大古板喜欢说自己不要,偏偏晚上还要抱着被子来她房里睡。
  小古板倒是坦诚。
  “那你去同陛下说呀,”宋母淳淳教导,“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鱼水之欢,是人生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露出神秘的微笑:“而且,说不准陛下听到后,反而更喜欢你了呢?”
  宋停月嗫喏:“陛下现在已经很喜欢我了。”
  几乎是与公仪铮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他都能感知到来自男人浓浓的爱意。
  宋母翻了个白眼,在宋停月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说:“没事了就先回去吧,你娘我要查账了。”
  她受够了!
  她不要听停月将陛下有多么好了!
  真是不叫人省心的孩子,在母亲跟前,不该跟母亲说说体己话么?
  老是提别得男人做什么!!!
  宋停月不解,但看着鱼贯而入的下人,还是带着玉珠先回去了。
  刚到院子,就有下人来报:“小少爷,吴太傅家的吴公子递了拜帖来,说想同少爷聊聊天,说说话。”
  宋停月想,这一定是为了那封笺表来的。
  昨日下午发出去后,他同陛下胡闹了许久才去安寝,不知道外头的情况。
  早上,玉珠去打听过,说是流言少了大半,如今大家都在谈论盛府一家的热闹事。
  “公子,我听外头的人说,盛家的二房和三房联合起来挤兑大房,如今每天每夜的吵架闹事呢!”
  “据说盛家隔壁的金侯爷家,正因被吵得没法安寝、上门警告后没用,只能去京郊的庄子上避难。”
  金侯府与盛侯府的情况差不多,只是盛侯府当时能拉的下脸面来,因而与宋停月定亲。
  宋停月对金侯府的印象不深,只知道金世子有许许多多的红颜知己,第一时间被踢出了名单,就算后面再怎么加码,宋母也不会松口。
  “可吵出什么结果了?”宋停月翻过一页纸。
  玉珠摇头:“爵位是早早定下的,闹起来也只能多分些财产和管家权之类的。”
  忽然间,他站过来一些,神神秘秘道:“不过最近有传闻,说盛府私底下有放印子钱,闹出了好几桩人命......”
  宋停月猛地合上书,“流言从哪里传来的?”
  他们私底下有调查过,盛府应当没参与这些肮脏的勾当才是。
  “自然是二房和三房。他们接管了部分管家权,结果有些账目对不上,便与盛夫人闹,闹着闹着,就说盛夫人放印子钱。”
  盛夫人放印子钱?
  宋停月摇头,“她不会做的。”
  玉珠好奇:“为什么?我听说这印子钱利息极高,出一回三呢!”
  宋停月点了点他的脑瓜,“傻玉珠,你知道盛夫人出身哪里么?她是刑部侍郎的女儿,最清楚这些法律法规。”
  “那不是更好吗?都有人帮忙包庇了,就算出了人命——”
  “玉珠!”宋停月严肃道,“我知道你讨厌她,可这事没有一个证据确凿的事实,你这样到外头说,恐怕你......”
  恐怕玉珠会被安上一个落井下石的名头。
  他不知道玉珠的如意郎君在哪里,可哥儿未出嫁前的名声不说重要,多多少少都会影响一门婚事的顺利。
  玉珠同他说无所谓,小孩子心性,说说也就没了,若是去外头...若是他刚好不在......
  “公子!我怎么可能去外头说!!”
  玉珠跺脚:“我哪里有那么蠢,去外头说别人的坏话,我只信任公子,我当然只跟公子说!”
  宋停月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他安抚地给玉珠剥了几个葡萄,吩咐道:“那你安排人去查查,盛府是不是真的有人放印子钱?若是有,查清楚是谁。”
  他想不明白,盛府虽然坐吃山空,但也没到做这种勾当来钱的地步,其中一定有蹊跷。
  玉珠吃完几个葡萄,飘飘的出门吩咐下去。
  几个受吩咐的下人隐匿行踪,去流言处打探。
  他们没瞧见,自他们从宋府出来后,就有人紧紧跟着他们,一路上又有个人半途离去,往皇宫方向奔去。
  承明殿内香烟袅袅。
  公仪铮看着孙尚书、郑府尹、钱御史递上来的奏折,有意无意地感叹:“孤的皇后当真是贤内助,只是一个宴会,就让这几个老臣心甘情愿的为孤做事。”
  言语间,全然不提自己当初无所谓的态度。
  幸九不知道内情,顺着应承:“宋公子当真贤德!”
  “陛下也是难得一见的明主!陛下与宋公子当真是姻缘天定!”
  公仪铮被奉承的浑身舒畅,抬了抬眼皮:“孤让你做的事情做好了么?”
  幸九低声吩咐:“都已经备好了,只等时机一到,便能搭台唱戏。”
  适时,小顺子来到幸九身边低语。
  幸九立刻道:“叫他进来说话!”
  来着一身黑衣,是公仪铮手下的暗卫,近日专门负责宋府的动向。
  “陛下,宋公子派人出门去查印子钱的源头。”暗卫一板一眼的禀报。
  公仪铮挑眉:“看来戏台的主角快要到位了,不知道他们...还能给孤怎样的惊喜?”
  公仪铮一向讲究物尽其用。
  都是要死的死人了,发挥最后一点余热,也算是成全了对方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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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连着上八天班明天还得上[抠脑壳]
  真的好困好困[抠脑壳]
  今天先写这些,放假了多写点。
  另外,本文暂时没啥副cp,正文里也塞不下了,我看看番外能不能写点[躺平]


第30章
  玉珠吩咐完回到花厅,隔着珍珠帘子,欣赏宋停月看书的模样。
  公子真好看,今日这一身也是尚衣局做得——自那日后,公子所有的衣服首饰都被宫里包了。
  后宫就皇后一个正经主子,先帝那会儿,时新的布料和花样,皇后下面的宠妃们要打得硝烟弥漫,去分那堪堪十匹。现在倒好,他们公子一个人独享所有,时新的布料不仅做衣裳,还能做鞋!
  就今日这身月白色的衣裳配着同色的鞋,都是同一种布的不同花纹,据说是尚衣局新研究出来的纹样,走起来似水波荡漾,上面的白色纹路镶着珍珠和玉石,跟一幅画似的。
  这么看,陛下还是有点符合要求的。
  确实疼他们公子。
  要是名声好听点、别那么孟浪就更好了。
  玉珠又求神拜佛几下,掀开帘子进门。
  他刚抬眼,就瞧见公子拍拍身边的圆椅,让他坐下说话。
  玉珠熟练地坐上去,仰起头看宋停月。
  “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宋停月放了个书签、合上书,正了正坐姿,“玉珠,我刚刚心急,凶了你几句,想同你说说原因。”
  玉珠“啊”了一声,摇头道:“公子,你哪里凶我了?”
  那也叫凶的话......玉珠想,世上也没什么能称作“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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