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分类:2026

作者:江满弦
更新:2026-02-28 20:06:09

  宋母欣慰又担忧,“陛下…当真如此?”
  宋停月给她看陛下送的一箱免死金牌。
  宋父茫然:“这这这、陛下何时喜欢停月的,为父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宋停月也不知道,“陛下没说,我想着以后再问问吧。”
  倒不是别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公仪铮什么时候喜欢自己,好奇公仪铮喜欢为什么不主动出击。
  宋停月情感淡薄,但那是因为他没有喜欢的人。
  宋父一听他的话,忙道:“别别别!”
  夫妻之间的有些事,不能细问。
  就像他和宋母,早年间一堆烂账,若是算起来,得吵个三天三夜。
  宋母踩一脚宋父,鼓励道:“月奴,只有是有关感情的,你尽管去问!”
  她有经验,一眼就知道陛下喜欢到什么程度了,月奴愿意问,陛下说不准乐意呢!
  不过她也记不起来,自家月奴何时与陛下有过关系?
  宋停月看看父亲看看母亲,决定顺其自然。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知道。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可以很简单。
  就像他喜欢陛下的英俊潇洒,喜欢陛下对他的爱。
  他若是同陛下说这些,陛下约莫会高兴。
  可若是陛下说,他是因为自己的外貌喜欢自己的,宋停月会觉得…不大高兴。
  就好像,如果有比他更漂亮的人出现,那陛下是不是会喜欢别人?
  他是如此的小心眼,要公仪铮只爱他一个。
  ……
  宋停月回家这几日,公仪铮日日都拎着一盒点心、一束花、一匣子珠宝来。
  他做足了姿态,从一开始的翻墙到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用了仅仅五日。
  ——若宋父早些发现,估计不用这么久。
  总之,如今公仪铮来,只需要递上拜帖,就能穿过一道道垂花门,来到宋停月的院子。
  这几日,宋停月都在准备大婚要用的东西。
  他的手艺不大好,上一次成婚,他的嫁衣都是绣娘做的。
  这一次,他想自己做一部分,便向尚衣局的宫人悉心请教。
  见他有心,尚衣局的宫人便大着胆子给了个建议。
  “公子不妨绣一对荷包送给陛下,既简单,也喜庆。”
  荷包……
  宋停月知道,京中的儿女若是对哪家郎君有意,大多会绣个荷包,悄悄送出去,有所回应,那便是双喜临门。
  就连未婚的哥儿小姐,也会为未婚夫绣荷包。
  他还未给公仪铮做过呢。
  宋停月决定做一对,送陛下一个,自己戴一个。
  他特地叮嘱宫人:“不要告诉陛下。”
  万一他做不出来,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宫人笑着应下:“奴婢知道,公子是想给陛下一个惊喜呢!”
  “想来陛下收到后,会愈发宠爱公子,到时候...再生个小皇子!”
  宋停月放下针线,摸住自己的肚子。
  他想起跟陛下的那晚,虽然记不太清,却也知道陛下弄进去了很多,不知道……
  不知道那一次有没有。
  一想到他的肚子里可能有些陛下的血脉,他就觉得……
  欢喜。
  那欢喜竟然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令他茫然。
  这副恍惚的模样,一直持续到公仪铮前来。
  公仪铮今日的心情一般。
  他上完早朝,就收到好几个老臣的辞呈。本来没觉得什么,但仔细一看,发现这些大臣都是被他嘉奖过、给予厚望的!
  他想让这些大臣继续努力做事,他们怎么要告老还乡了!
  公仪铮郁闷了半天,幸九从太医院归来,禀报最新的进展。
  “陛下,陈太医已经研制出避子汤,只是……”
  幸九迟疑。
  公仪铮瞥他一眼,“只是什么?”
  “只是陈太医说,这药虽然能让男子的精水失去活性,可陛下龙精虎猛,总会有漏网之鱼……”
  “因此,此药虽好,却不是百分百避孕。”
  公仪铮问:“那停月的身体如何?”
  幸九答:“陈太医说,宋公子身体内虚,往后好好调养即可……”
  “另,宋公子有宫寒之症,恐怕子嗣艰难。”
  公仪铮:“后半句不许往外说,停月怀不上,都是孤的原因,等到合适的时机,孤自会说。”
  幸九连连说是。
  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公仪铮只想停月安生一辈子,不必吃生育之苦,也不必为子女的事情烦心。
  等时机合适,他会从宗室里找个孩子,和停月一起养。
  若停月先走,他就跟着停月去了。
  若自己出了意外...他留下的亲卫也会护停月一世平安。
  当停月问他,是喜欢男孩还是哥儿时,公仪铮第一次在青年面前撒谎。
  “只要是月奴的孩子,孤都喜欢。”
  公仪铮把青年抱在怀里,像在抱一只玩.偶,“只是,孤的停月还是个宝宝,哪里能生宝宝呢?”
  宋停月羞赧:“陛下!我今年都十八了!”
  哥儿十六就及笄,可以嫁人了,他十八才嫁,已经算晚了。
  就连他娘,十八时都有哥哥了。
  “孤不管,月奴在孤这,就是小宝宝。”
  宋停月不理他了。
  青年一个人拿起书看,不管公仪铮做什么举动,都不理。
  就连拿着马奶糕递在唇边,青年都歪过头,避开了。
  “……生气了?”
  公仪铮贴着耳朵问,声音黏糊糊的。
  宋停月抿着唇不说话。
  公仪铮对他上下其手,又是解了腰带,又是不老实的在胸口乱窜。
  宋停月再难憋住声音,细细地喘了几声,连带着书一起按在公仪铮的手上。
  “陛下,你只会这么哄我么?”
  他的面上带了点愠色,声音也冷了许多。
  公仪铮停下手,一时无措。
  这些时日的坚持,令宋停月生出了些许期待。
  他不喜欢自己生气时,公仪铮总选择用挑.逗他的方式解决问题。
  仿佛不论什么事,只要亲一下,就能翻篇似的。
  可事情还是没解决。
  等到下一次,等到以后,他们还是会产生分歧。
  他不想凶公仪铮,便尝试着用温和一些的声音说话,偏头却看见男人下扁的唇角。
  “陛下?”
  宋停月松开手,去按压男人的唇角,被张开的唇一把含.住。
  抽出来时,上面被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
  “月奴,你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公仪铮抱紧他,一个劲的缠着。
  宋停月哪里知道怎么哄人。
  他想了半天,发现自己哄陛下,也都是亲亲抱抱居多。
  他们两个,半斤八两。
  “陛下,我也不知道。”
  宋停月苦恼:“不如我们看看书上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公仪铮哑然:“什么书能有这等办法?”
  “话本啊,”宋停月说,“各色各样的话本里头,总有合适的。”
  他说着翻开一本新送来的,一打开就赶紧合上,扔到一边。
  公仪铮要去捡,宋停月忙忙抓住他的手,“不许捡!”
  男人的手一停,外头的风吹进来一些,掀起窗帘,又吹皱了书页。
  哗啦啦的,书页跟连环画似的翻开,竟是一本几乎全是插图的yin书。
  偶尔零星的几个字,写得还是两人吵吵闹闹,然后又一言不合的做起来。
  宋停月:“…………”
  公仪铮挑眉,环抱着青年,将书页捡起来,逐页翻看。
  “月奴平日里就看这些?”
  宋停月用手掌挡住迷乱的画面,“我不看这些的!”
  他认真道:“我真的不看!”
  公仪铮刚刚惹他生气,这会儿也不敢调笑,“孤知道,月奴不看这个,定然是有人蓄意放进来的。”
  宋停月点头,“我一会儿就去问问,这一摞是谁负责买的!”
  他喜欢看书,各种书都看,给他采买书本的下人就有好几个,每一摞送到他面前的都有登记。
  青年烧红了脸,心里暗自想:定要把人找出来!
  “那……孤该怎么哄你?月奴快教教我。”
  插曲过后,公仪铮锲而不舍地问。
  宋停月不敢再翻开这摞书了,只能依照平时的记忆道:“无非是投其所好,以诚待人。”
  公仪铮:“这样啊……”
  他想了想,认真说:“孤今日没准备,明日——孤明日带好东西来哄你!”
  宋停月捂住脸,低声喃喃:“陛下,你要哄我,别提前说……”
  真是……真是让他面红心热,难以自持。
  他刚刚差点就要去亲陛下的唇,说自己不用哄了。
  他真是……真是太放浪了!
  他怎么能在白天做这种事!
  可是,他好像,在好几天之前,就跟陛下这么做过了。
  甚至天天亲,天天抱。
  每每陛下过来,都是将他抱在腿上聊天,仿佛这屋里没有别得椅子了。
  宋停月感觉有人在掰他的手指。
  青年颤了颤羽睫,睁开眼,半是柔顺的松开手,任由男人将自己的手拢住。
  “好,孤知道了。”
  公仪铮看到青年秾艳的脸颊,咽了咽口水,“那月奴,现在可以给孤亲一口么?”
  “……陛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宋停月纳闷:陛下之前不都是直接抱着、一言不合就开始亲么?什么时候问过他的意思?
  当然,他也没怎么抗拒,觉得陛下亲得很舒服就是了。
  这又不是得晚上才能做的敦伦之事,他…他也没必要羞。
  只是不习惯而已。
  他可以慢慢习惯的。
  宋停月纯粹认为,他既然不排斥这事,又得了趣,那他便可以努力跟上陛下的脚步。
  陛下闷闷地回答:“孤怕你觉得,孤是因为哄你才亲的。”
  “孤就是想亲你,没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宋停月:“……”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喏喏:“那就亲呗……”
  下一刻,他的唇就被含.住,被男人掠夺里面的甘甜的蜜水与气息。
  刚吃过糕点的口腔里满是甜味,配合青年身上自带的冷香,气息交融,令人沉醉。
  亲着亲着,青年被翻了个身,跨坐在男人身上,整个人都被牢牢的挡住,不给旁人一点看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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