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分类:2026

作者:江满弦
更新:2026-02-28 20:06:09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份额外的心意。”
  宋停月拿出一张圣旨,当场写下三道。
  他找陛下要时,陛下什么都不问,直接把玉玺给他,让他自己盖。
  宋停月无奈:“陛下,玉玺乃镇国之物,怎可轻易给出!”
  公仪铮:“月奴是我的妻,妻者,齐也,圣人都这么说了,我的玉玺给月奴,不是理所应当?”
  宋停月:“……”
  陛下真是一堆歪理。
  他规规矩矩地印了三张收好,在公仪铮期盼的目光中,将玉玺还回去。
  “不多封几个?”公仪铮问。
  宋停月摇头:“三个足以,多了便不珍贵了。”
  “况且,诰命是有食邑的,若是封太多,岂不是没地方封了?”
  公仪铮不爱听这话,“那孤就再去打几块地回来!”
  他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停月随心所欲,若是封个诰命都要殚精竭虑,那他这个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封哪三个?”
  宋停月收起圣旨,“看明日她们的表现。”
  他心里有了成算:率先表忠的,夫人及最大的孩子封,其次的,只封夫人,后头便没了。
  看今日的表现,便是吴夫人及吴哥儿,以及一个孙夫人。
  这三位接到圣旨,齐齐愣了半天,这才在其余夫人的恭喜中谢恩。
  吴哥儿有些恍惚。
  他什么都没做,竟然得了个乡君的位置。
  这可是皇亲国戚才有的殊荣,皇后娘娘竟然给了他!
  他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了!
  想起先帝时期的宫廷状况,吴哥儿鼓起勇气问:“娘娘可有重开内廷的打算?”
  宋停月惊讶地看他:“确实有,只是还要一段时间。”
  在吴夫人鼓励的目光中,吴哥儿说:“我想在娘娘身边做事,不知娘娘愿不愿意要我?”
  宋停月看着他的脸和衣裳,脑子里渐渐勾勒出一个可爱羞怯的人影。
  “你是叫吴玉书,对么?”
  “娘娘记得我!”吴玉书惊喜地瞪大眼睛,“我是叫这个名字!”
  宋停月回忆着说:“我记得你常常来看我,只是每每看向你时,你总是跑了。”
  他对小哥儿笑道:“你肯来帮我,我很高兴。”
  玉珠酸溜溜地问:“公子,我帮你你不高兴么?”
  他感觉公子又要捡人回来养了!
  宋停月悄悄哄他:“你当然是我最信任的,很多事,我要交给你才放心。”
  玉珠喜笑颜开:“那我努力给公子办更多的事!”
  吴玉书进宫一事,便在三言两语间定下。
  不提吴太傅在家如何抓狂,公仪铮知道这个消息后,阴沉着脸问:“孤怎么听说,皇后贤惠大度,主动给孤纳了个小哥儿?”
  -----------------------
  作者有话说:[躺平][躺平][躺平]
  燃尽了
  我去睡了晚安啵啵!


第27章
  “谁说的?”
  宋停月一听,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愤怒掩盖了心里的惊慌,令他下意识地去逃避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这样编排吴玉书,要是陛下不要,岂不是毁了他!
  公仪铮看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踏实了。
  果然,这不是停月的本意。
  停月对他是有占有欲的。
  “刚刚用完晚膳,吴太傅上了一道急奏。”
  公仪铮将挑出来的奏折放在青年面前翻开。
  上头的字略有变形,瞧得出吴太傅的急切,上面更是言辞恳切,直言吴玉书性格天真,不适合呆在宫里,也不适合做陛下的妃子。
  看完奏折,公仪铮立刻让人去查验事实,知道了今日吴玉书自荐的事。
  那分明是停月要留下来做事的!怎么甩到他身上了!
  他要怎么同停月解释!
  于是,公仪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这样盘问上了自己的妻子。
  “你瞧,吴太傅急得都上奏折了,想来确实……”
  京中的流言蜚语大概数不清了。
  宋停月面露担忧:“也不知道玉书现在如何?”
  公仪铮面色一僵:“月奴在说什么?”
  停月不该跟他一起痛斥传流言的人,然后顺水推舟地说就别让吴玉书进宫了么?
  他可是早早调查过,这吴玉书每每参加宴会,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停月,一看就别有所图!
  宋停月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玉书性情纯真,又有些胆小,知道这些流言后,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
  怕是羞得都不敢出门了。
  他想了想,握住环在身前的手,侧着仰头去看男人,“陛下,可否让我用一用皇后的凤印?”
  公仪铮面色稍缓,“可以是可以,不过月奴要拿来做什么?”
  莫非停月要拿着凤印绕京城转一圈,宣誓主权?再表达对自己的爱?
  公仪铮想着想着,突然在青年的唇上咬一口,又蹭着去轻啄耳垂,低声安抚道:“孤只是你一个人的,相信孤好不好?”
  宋停月:“…………啊?”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可看男人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也不好坏陛下的心情,便道:“我一直很相信陛下。”
  顿了顿,青年垂眸低声道:“我也是陛下一个人的。”
  公仪铮喜上眉梢,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停月坐上轿辇,到处转一圈。
  这是孤的皇后,孤的妻子,孤的心上人,孤最爱的人……也是爱孤爱的死去活来、愿意为孤奉献一切的好妻子。
  他像是个养了猫的主人,把小猫举起来,向众人炫耀它的漂亮可爱。
  “月奴,孤真的好喜欢你。”
  “我、我也喜欢陛下!”
  又被抱到桌上了。
  自昨夜找到了新办法后,公仪铮像是被养刁了嘴,简单的亲吻拥抱竟没法满足他了。
  又报废了一套衣服。
  身上这套衣服做了许久,宋停月本想再穿一次的,如今沾了陛下的雨露,便只能废掉了。
  “喜欢这衣服?”陛下沙哑着声音,“喜欢就多给你做几件,孤也觉着好看。”
  他觉着自己忍不了太久了,只想立刻到大婚,让停月好好的明白,他到底能让停月如何“受累”。
  青年仰着头看他,眼里水雾弥漫,“陛下,可以将凤印给我么?”
  “给给给!”
  公仪铮立刻朝门外喊:“去将库房里的凤印拿来!”
  宋停月一听要有人进来,软着细白的腿起身,想去清洗一二。
  ....................................
  公仪铮按住他的腰,面庞在烛光下变得柔和许多,“月奴放心,他们瞧不出的,一会儿,孤亲自帮你洗。”
  男人低着头,在青年耳边低语几句。
  不知说了什么,青年羞得捶打他的胸口,气鼓鼓地不想理人。
  “孤还难受的紧,一会儿能不能再来一次?”公仪铮这么说。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阵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这样,还是——还是——”
  还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两可地回答:“孤从前从未自亵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宋停月松了口气。
  那就是憋久了,以后应当不会有这么高的频率。
  他忍着,终于等到内侍将凤印送来,再自觉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仪铮的怀里,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承明殿里的地龙日夜不停,青年刚刚又因为摆动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头发凌乱,有几根湿哒哒地黏在脖颈,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开他的头。
  陛下怎么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凤印拿来了。”
  公仪铮手臂一伸,拿过装有凤印的匣子,递在宋停月面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权了!
  公仪铮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赘婿,这样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了。
  宋停月紧紧抱住,小声说:“陛下,能将我翻个身么?”
  他感觉身上没力气的紧。
  公仪铮哪有不依的。
  他力气大,一只手就托起青年,将他转向桌面。
  宋停月拿过一张烫金的花笺,拿起墨笔,在上面留下端庄的字迹。
  公仪铮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飞了出去,整张花笺都废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没觉得公仪铮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原因。
  公仪铮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还望月奴莫怪。”
  原来是这个。
  宋停月并无怀疑,放下笔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写完,陛下想怎么做都好。”
  公仪铮磨磨牙,面目狰狞:“月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怎么做都好’?”
  青年与他十指相扣,认真道:“为妻者,为陛下疏解是我的职责所在,若是让陛下难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愿意看公仪铮难受,也知道这方面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说了。
  至于陛下到底有多强……这个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会在意他的感受。
  公仪铮闭了闭眼,狠狠握住他的腰,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这谁能忍得住!
  谁能忍得住!
  公仪铮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心里想着,得赶紧催陈太医把药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个十碗,得保证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会怀孕才好。
  宋停月柔顺的配合,将花笺写好后盖印,想叫外头的人送出去。
  可他现在的状况,一旦大声说话,外头的人就知道里头在做什么了。
  京城的大多数人家都不在乎下人,甚至有些夫妻在行敦伦之事时,还需要下人从旁辅助,留下的雨露更是大剌剌地在下人面前展示,让人帮忙清理。
  宋停月是不习惯的。
  在这一方面,他比大家都要保守的多。
  他只好求助陛下,“陛下,可否帮我……”
  话还未说完,公仪铮便迫不及待地拿过花笺,瞧着要帮他递给外头的人。
  可男人先看了花笺上的内容。
  ——这怎么是给吴玉书封官职的中宫笺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