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8 19:52:57

  罗阳逐渐拉回思绪,井平已经把蛋糕盒打开了,拿着个小勺挖着吃,斯斯文文认真品尝。
  “好吃不井哥。”他看着他笑:“我记得你挺爱吃甜食。”
  井平勾唇点点头,从包装盒里拿了把没用过新勺递给罗阳:“你也尝尝。”
  罗阳大方接过捏手里边接着吃饭,没去碰蛋糕。
  一帮子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托着行李箱从他们旁边路过,打打闹闹不小心撞到了井平的后背。
  井平晃了晃,本能回头。
  “sorrysorry~”那女孩抬手一副抱歉的手势。
  “叽里咕噜啥呢,撞了人也不晓得道个歉。”罗阳一下不乐意了。
  井平无奈伸手示意他别大惊小怪,用英文同样礼貌回了句那女孩没关系。
  “人家说的就是道歉的话,”他回过身来安抚罗阳,完了又想到什么往周边看看,意味不明道:“游客还挺多的。”
  “可不,”罗阳嚼着饭菜,满嘴同意:“到处都能听到不知道是哪儿的口音,听都听不懂。”
  井平不置可否,挖了一小勺奶油放嘴里,奶香奶香的甜味儿刚从嘴里化开,注意力又被旁边桌说话的声音吸引了去。
  “他们这些大老板养一个两个情人很正常的,”一中年男感慨,语气里隐隐带着点羡慕:“玩腻歪了就换,给一笔钱打发就行,就拿那些女滴嘴里说的那个什么黄金单身汉,沪港外贸那个老总,姓霍的那个,虽然年轻没结婚,但身边的莺莺燕燕红颜知己可不少!”
  “对啊,反正我是没见过哪个有钱的老板不偷腥的。”另一个跟着附和:“你劝你姐想开点,嫁个有钱的多不容易,睁一只闭一只眼得了,钱给到位就行。”
  “去你的,合着不是你姐,搁这说风凉话!”
  “诶我说你!不识好歹。”
  罗阳见井平侧目看着隔壁桌叼着勺儿发愣,手在他面前晃晃。
  “咋了井哥?”他看看那几个男的:“认识啊?”
  井平回神望着他,嘴唇张了张不知道怎么回答。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隔壁的人,而不是他们嘴里的沪港外贸老总。
  “不认识。”他摇头,把吃了一半的蛋糕重新收进盒子里。
  .
  井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刚踏上台阶,就从窗户注意到室内有微弱的光亮。
  他一颗心霎时忐忑起来,手忙脚乱掏出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台灯,微光幽暗,留声机里的黑胶唱片播放着英文歌,声音不大不小悠悠扬扬。
  会在这个家出现的除了他就只有霍亦琛,也只有他平时会有闲情雅致听这些音乐。
  井平关上门换了鞋,走进客厅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霍亦琛穿着黑色浴袍,手中拿了个老式酒杯,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封的威士忌。
  他姿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臂搭着扶手。胸膛结实的肌肉和英俊的五官轮廓在弱光下,附上一层桀骜野性的阴影,配着满室音乐,整个画面张力十足。
  井平一时看得有点呆愣,喉结滚了滚回过神来。
  亦琛哥出差两天了,也没说今天会回家啊,怎么突然就...
  又想到罗阳给他说的那句生日快乐,面对喜欢在意的人,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丝期待。
  井平想着朝着霍亦琛的走过去,小声的喊他:“哥...”
  霍亦琛这才撩起眼皮看向他,一双黑深的眸子透着凌厉冷漠。
  井平对上的瞬间,心就一咯噔,沉了下去,脸色也变得没那么好看。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霍亦琛漫不经心开口:“我回来扫你兴了?”
  井平期待落空的失望还没彻底消散,又莫名其妙被这样阴阳怪气,当即一股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
  “没有...”他垂眸,声音闷闷的回答:“我们都两天没见了,我挺想你的,你回来干嘛不提前告诉我,提前告诉我我就早点回家了。”
  这段带着撒娇语气的话,像是什么特效药似的。
  想你二字更是一下把霍亦琛那股兴师问罪的气势给压下去了。
  他盯着井平委屈的脸蛋看了会,眼底逐渐染上点意味深长的笑。
  他把酒杯放到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人跟前,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腰面对面抱进怀里。
  两人腿贴腿,胯贴胯,互相感受着对方的。
  霍亦琛低头凑上去吻了吻井平难过下垂的嘴角,安抚道歉似的拿额头蹭蹭他的发丝。
  “凶到你了?”他细声软语的哄:“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我只是回家没看到你,心里有点失落,原谅我好吗宝贝。”
  在他面前,井平永远是只温驯的小绵羊。
  他只要稍微哄哄什么难过都没了。
  井平抬眼和他对视,亲昵依恋。
  霍亦琛含着他柔软的嘴唇亲了亲,额头抵着额头温存:“今天这么晚回来,是做什么去了?”他问,又垂眸看了眼井平手里提的东西:“蛋糕?怎么想起来买这个?”
  井平无声换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就和朋友一起吃了顿饭,街边随便买的,没吃完觉得浪费就带回来了,没什么特别的。”
  霍亦琛察觉出怀中人情绪不太高,他挑了下眉不置可否,也没再多问。
  刚准备凑上去继续接吻,却被井平撑着他胸膛,略微偏头躲开了。
  “怎么?”他有点不悦皱眉。
  “哥,我今天不想做。”井平闷声闷气的说:“我有点累。”
  他们之间好像除了那事就没别的了一样。
  又回想起今天和罗阳吃饭时,隔壁那几个人议论的话。
  井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向来敏感爱胡思乱想,可他控制不住。
  有些问题想问问他,可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怕他生气。
  霍亦琛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审视的意味,看在他没骗他,说的实话的份上,这次就任他作一回。
  他今天也忙了一天,本来也不打算来这里的。
  “那就不做。”霍亦琛接过井平手里的蛋糕盒,随意甩到茶几上,手掌托住他的臀,将他抱起往楼上走:“我们今天早点洗澡早点睡。”
  他说着嘴唇在井平后颈蹭蹭,体贴又缱绻的低声问他:“好不好宝贝?”
  井平把脸深埋进男人的宽肩中,双手揪着他身上浴袍腰侧的布料,吸吸鼻子点头:“嗯...”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拉客
  “师傅,你看咱们也是老熟人了,就让我先租一周成不?”
  井平边说边给车厂管理员兜里塞了两包烟,又从自己新开的那包里掏出两根,递一根过去:“抽根烟来,我们也是第一次干,想先试试水,万一搞不起来起码不至于血本无归。你放心,我们绝不违章磕着碰着,要是生意好立马续租到一个月的,租金一分都不会少!您就通融通融?”
  车厂管理员皮肉松垮的脸上带着客气的笑,迟疑着接过叼进嘴里,往裤兜摸了一通,又抬手掏了掏上衣兜。
  井平眼尖手快,赶忙拿出打火机笑脸相迎的给他点上火。
  完了顺手收回给自己嘴里也塞了根,同样点着,闷呛声忍住咳,拿出来夹在手里。
  管理员砸吧两口吐出浓浓烟雾,像是很勉强才松口:“行吧,看在你这小伙儿人还不错的份上,本来咱们这小巴都不短租的,上面有要求,一个是这短租啊太麻烦,容易出问题,二是有问题到时候不好划分,”
  老师傅絮叨着,把烟往嘴里抿着,眯起稍显浑浊的眼把裤腰带上那一大串车钥匙取下来,叮铃哐当响。
  “我明白的师傅,也是您心好,愿意帮衬咱两这穷苦出身的孩子。”井平捡好听的说,年轻俊俏的脸蛋堆起笑来,光瞅着就赏心悦目。
  “嘿,”老师傅领着他往车那走,被他这话哄得也乐呵:“你小子就别拍我马屁了,我丑话说在前头,为你破一次例,出了任何问题,你得全权负责,到时候可别来找我扯皮。”
  “诶!你放心,我肯定守规矩。”井平满口答应。
  挑车看车选了半天的罗阳,人高马大的一溜烟窜过来:“井哥!就那辆吧!”他指着一不新不旧的灰色小巴,贼兮兮的遮住嘴凑到井平耳边咕哝:“我都看过了,这辆车况还不错,而且看着刚做过保养!”
  管理员师傅把他藏着掖着的话都听见了,脸上挂着看小辈的乐。
  “不错嘛,这小伙儿还挺懂车。”
  井平弯起手肘推了罗阳一把,让他站直:“是,他会汽修。”
  罗阳挠挠寸头笑。
  之后两人跟着师傅一起把这车的外观内饰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就跟着去办公室签了短租协议。
  罗阳拿上钥匙兴奋的走在前头,像一个买了新玩具的小孩似的,咋咋呼呼跑车上去转了一圈。
  井平站在车门边上看着他那傻样勾起唇角,透过车窗玻璃才注意到耳朵上夹的那根烧了一半的烟。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也不爱闻,刚才是为了好办事拉近点距离才点上的,见差不多的时候就给掐灭了。
  他抬手把那半截烟从耳朵上取下来刚准备找地儿扔了,欢天喜地又出现在小巴门口的罗阳,突然收起牙花给他叫住。
  “诶!井哥,你扔它干嘛。”他从车上一蹦下来,速度那叫一个快,倏地的抢过:“这半根也不便宜嘞,怪浪费的,给我抽。”
  想拉关系给人塞烟,一般都是就贵的买,什么黄鹤楼软中华,对于普通人来说平时都舍不得抽。
  罗阳话音才落烟屁股就进嘴里,立马开始掏打火机。
  井平吓一跳,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嘴唇翕张几下,见他完全不当回事,也不嫌他叼过,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两个大男人一块抽一根烟很正常,他表现的太介意,反而有点奇怪。
  “咋了井哥?”罗阳抿两口吐出浓雾问。
  “没事儿。”井平笑笑,拍了把他肩膀越过他上了小巴。
  他摸摸那皮坐垫,又扫扫椅背上的灰,脸上挂着憧憬和期望。
  身后跟着上的罗阳,也觉着这日子好像有了点奔头,高兴。
  他把抽完的烟屁股往窗户头一甩,坐上驾驶座钥匙拧动,脚踩离合,利索挂挡,两人开着小巴绝尘而去。
  .
  沪城火车站,出站口。
  背着蛇皮袋拎着帆布包的旅客摩肩接踵,一批一批往外走。
  广场上铺开一片涌动人潮,出站接站,接人卖东西的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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