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8 19:52:57

  “做完再吃。”霍亦琛沉声回他,就着他泛着清香的锁骨啃了口:“洗完澡了?宝贝好香...”
  他声音暧昧磁性,悠荡进耳朵令人脸热腿软。
  井平红着面颊点头,只听见他又用色.情的气音说:“真乖,哥哥好喜欢。”
  这句话像鼓励似的,把井平哄的五迷三道,心里炸开一阵一阵爱的烟花。
  他胳膊试探性的从他脖子上上移,抱着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腰身挺出个弧度,与他有力的胸膛贴着勾引似的磨蹭。
  他往常在床上性子都内敛的,难得这么主动,霍亦琛愣了半秒被成功取悦,额角青筋跳动,燃起吃人的欲.念。
  将人往床上一扔,欺身上去。
  .
  天色已晚,房间昏暗。
  居家服西装衣裤散落在地,床尾耷拉着一大一小两条平角内裤,正中央都有明显的湿暗。
  霍亦琛靠在床头指尖夹了根即将燃尽的香烟,他光裸的蜜色胸膛和肌肉泛着汗液,以及几道新鲜克制的挠痕。
  井平身上带着星星点点侧身缩躺在他的臂弯里,眼神还有些迷糊,细细发着余颤。
  两人□□盖着同一条薄被,将黏腻遮盖。
  霍亦琛把烟掐灭,黑眸落在井平潮红的脸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
  漫不经心的目光又移向他身体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清瘦漂亮的身躯,像一件优美的艺术品,有了瑕疵更呈现出另一种破碎的魅惑力。
  他知道这些都是怎么来的,小时候他没少看他挨他爸打。
  不学无术的烂赌鬼,酗酒家暴样样不落,跑了老婆就把气都撒在儿子身上,一天一小揍三天一大揍。
  营养不良瘦矮得只剩个骨头架子的小破孩,每次见到都脏兮兮的,脸上还会有新的淤青,头破血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浑身上下难得有块好地。
  他爸妈那会都是大队中小学的教师,高知职工干部家庭,看到了都会帮着拉劝。
  村里的其他人见到只会冷眼躲远,怕被赌狗烂人缠上,惹一身骚。
  到底也是自己学生,他爸看着可怜,怕那么小的小孩饿死,隔个三五顿的就会指示他去送饭。
  他讨厌脏乱的地方,更嫌恶接触这种底层的人。
  纵使十分不乐意,每次也还是不得不听父亲的话,去了。
  那时候他始终无法理解,这家伙分明都疼得直发抖了,只要看到他还是会傻呵呵的笑,开心得冒鼻涕泡,哥哥哥的围着他喊。
  蠢得可怜。
  逐渐这件事情,也成了他高压学业生活下的一个难得的喘息和放松。
  当养了个忠心耿耿没脾气的宠物,偶尔喂一喂,看着他的反应做消遣。
  就算是现在,他的心境仍和那时候一样。
  井平的意识渐渐清明,他咕哝轻哼了声,感觉腰上背上有些瘙痒。
  “哥...”他哑着嗓子下意识喊,撑着瘫软的身体望去。
  才发现是霍亦琛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他的皮肤,指腹非常微弱的触碰,滑蹭。
  井平看着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呼吸乱了瞬,红着脸往后躲了躲。
  指尖一空,霍亦琛这才从若有所思中回神。
  他沉默两秒,恢复以往那副体贴温柔的样子,勾起唇把井平从床上抱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靠在胸膛。
  随即像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拿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打开看看。”他淡然道。
  两人难得有这种旖旎缱绻的事后。
  井平也是第一次这样被霍亦琛抱在怀里,他第一次体会到欢爱后的安抚,心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暖酸涩。
  之前要么是发泄完被独自扔在床上,要么就是醒来他连人不见了。
  现在这样的亲昵,叫他真切感受到曾经所渴望的,梦里那个有霍亦琛在的家。
  那种心有所依,灵魂终于有了寄托的满足。
  明亮灯光下,井平脸蛋白里透红,眸色闪烁望向霍亦琛,温顺的将自身的重量完全靠在他怀中,听他的话接过礼盒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块色泽质地清透,翠绿欲滴的翡翠玉牌。
  就算是不懂这些,井平的双眼也为这精美绝伦的物件小小震撼了下。
  他没敢触碰,保持着原有姿势没动,不解的看着霍亦琛。
  “送给你的,宝贝最近表现不错。”霍亦琛说着收紧手臂,轻蔑笑道:“刚好可以把你脖子上那个破烂货换掉,这个比那个值钱得多。”
  井平脸色僵硬了下,心中为难。
  他根本没有把这两样东西想到一起过,脖子上的玉佩一直以来对他来说都意义非凡。
  况且手上这个看起来实在太昂贵了。
  “亦琛哥...”他小声道:“虽然我们在谈恋爱,但是我总收你这么贵的东西,不太好。再说,”他讨好笑笑,摸摸脖前那块被他体温焐热的:“这也是你送我的,我不想把它换掉。”
  谈恋爱?
  霍亦琛锁着眉头沉默了几秒,晦暗不明的黑眸粘黏在井平脸上,将他的纯粹简单审视了个透彻。
  最终啼笑皆非嗤声,得出个不知该说他天真好还是傻好的结论。
  原来他真觉得他们是在谈恋爱。
  两个男人,恋爱?
  他还以为这段时间下来,应该能懂他的意思。
  井平看不出他的喜怒,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眼神变得忐忑不安。
  霍亦琛神色恢复如初,捏着人漂亮脸蛋凑上去亲了亲:“好吧,反正我就收在我们的抽屉里,你愿意戴哪个戴哪个。”他说着搂着井平翻身,把他压下,手又变得愈发不老实。
  “哥,你干嘛...”井平腰上酸疼,边承受亲吻边慌张的问。
  “我们再来一次。”
  “可是,我们还没吃饭...”
  “无所谓,你比较好吃。”
  霍亦琛游刃有余的回复,冷静深沉的眼睛看着井平那张俊美为他情动的脸蛋。
  要误会就误会吧,讲得太清楚人要是跑了,多得不偿失。
  睡够再说。
  .
  第二天一早,两人难得差不多时间起床,一起吃个早饭。
  霍亦琛要去接待几个国外来的合作商,比较赶时间,随便对付了两口就起身准备离开。
  他穿上西装外套,整理袖扣。
  想到什么,转头随口对井平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从今天起店里你就不用去了,我会另外安排人接管,你吃完可以上去睡个回笼觉。”
  和他一并离座,想送他到门口的井平愣住了。
  他咀嚼的动作稍顿,很懵的问:“什么意思?”
  霍亦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不以为意和他对视:“那家店的发展前景还不错,我准备扩大规模,总部会专门安排资历更深的店长过去,规范化管理。”
  井平还是没能确定他的意思,或者说是不太敢去相信自己理解的。
  “那我呢...”他嗫嚅着唇。
  是降职还是?
  直接不用去又是?
  霍亦琛见他脸色不对,看出点什么也满不在乎,觉得他有点不知好歹。
  “你呆在家里休息多好?每天看看书,吃吃喝喝,研究怎么做饭等我回来,我给你的礼物给你的钱够你打一辈子工了,何必在意那三瓜两枣。”
  他说着还是上前惺惺作态的抚了抚井平脸蛋:“乖,听话。你也不用那么累了对不对,你看上次又是流鼻血又是发烧的,我多心疼啊。”
  “可是...”井平还是有点无法接受,没有一点商量和告知的情况下,直接一句话就把他努力尽心的工作成果收回。
  而且他累成那样还不是因为...
  “好了。”霍亦琛打断他,语气冷下来,耐心全无:“废话太多就没意思了。乖一点,好吗?”
  井平被男人阴沉冷漠的眼神威慑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上车,潇洒离开。
  他在餐桌前又落寞的坐了许久,突然没了工作感觉生活都空荡下来。
  之后还是心心念念出门,去看看自己废了心血管理的店。
  他真的挺喜欢这份工作,刚出狱的时候过得浑浑噩噩。
  后来看着新店在自己手里日益兴荣,让他终于变得像个活人,有了很多成就感,也有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
  里面的排布,货架陈列,方方面面都是他一步一步完善精进的。
  井平站在街对面,所有店员都在门口排列开会,听他们新任店长讲话,培训。
  说调了新人马上就上岗了,效率不是一般的快。
  他失落的垂下眼,转身又开始往回走。
  还没走几步,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井哥?”
  作者有话说:
  嗨


第17章 买卖
  井平疑惑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一个高壮的人影一把抱住。
  “真是你啊!井哥!”罗阳激动得抱着他乱晃。
  粗壮的手臂紧箍着上半身,井平感觉自己内脏都快被挤出来了。
  “罗,罗阳?!”他从头晕目眩中惊讶出声。
  小卖店生意不错,客人络绎不绝。
  罗阳才接过老板找给他的零钱,就有人着急指向柜台里的香烟。
  他把零钱胡乱塞进兜里,越过数人拿着刚买的两瓶冰汽水走出去。
  “给井哥。”
  蹲在台阶上的井平把视线从过往的人流车辆中收回,站起身。
  “谢谢。”他接过汽水,吸管叼进嘴里吮了口。
  橙子味儿的。
  罗阳看着他止不住扯着嘴角乐,玻璃瓶上凝结的水珠打湿了手掌,他又胡乱往身上沾着汽油的汗衫上蹭蹭。
  井平被他盯得有点别扭,想起什么瞥他眼问:“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有几个月了。”罗阳咬着吸管回答,面上露出抹求表扬的腼腆:“表现好,减刑了,井哥,我真没想到出来还能再见到你。”
  井平笑了笑没吱声,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监狱的日子。
  罗阳性格很好,没啥文化,比他小一点儿,是他在狱里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小伙子农村出来的,也是个苦命人,家里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
  当初他好不容易能挣点钱了,结果家里的老母亲又得了重病。
  手术费太贵又没医保,根本负担不起。
  他开始到处找活干,什么脏活累活全都接,后来有人看他这么缺钱,就盯上了。
  说给他介绍门路,结果就是给走私的有钱人顶罪坐牢,他老母的手术后续医疗费都给他包了。
  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下,只能认命。
  “你老娘她,还好吧?”想到这,井平关心问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