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分类:2026

作者:漓糯糯
更新:2026-02-27 19:31:29

  叶上初眼前一黑,自己铁定完蛋了,大致猜到扶荇未能幸免,便小声多问了一句,“那扶荇呢?”
  “估计是回家寻他师尊哭诉去了。”
  木烟仙君护犊心切,即便他警告过扶荇守口如瓶,那小子表面答应,转头必定会向师尊求助,看来不久之后,木烟这个麻烦就要找上门了。
  叶上初蔫头耷脑,看着那封求救信沉默不语。
  归砚有所准备,将边代沁所持的那张请帖重新翻了出来,“你识字,细看看这上面,署名送去给亭崖宗,至于为何落到了浮生手里,我也不清楚。”
  叶上初还是不信,归砚无法,商量的语气,“改日我将亭崖宗请来,当面解释清楚可好?”
  “哦。”
  少年闷闷地应了一声,缩进床脚把自己团成一团,只留下一个落寞可怜的背影,软软的声音里满是幽怨。
  “你们一个个都神通广大,何苦来管我一介草芥的死活……白日里被浮生追杀,晚上还要被你折腾……”
  说罢,他啜泣起来。
  呜……我的命好苦呀……
  …
  叶上初以为所谓的拜师不过就是挂个名分,了却归砚的执念。
  当赖床的他第三次被归砚从被窝里扒出来,才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啊——!”
  “您去换个徒弟祸害成吗?!!”
  他困倦烦躁,崩溃用被子蒙住脑袋,归砚非要他大早起练剑。
  “我只有一个徒弟。”
  归砚将门打开,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室内,被子里那一小团立刻打了个寒颤。
  叶上初绝望反驳,“你明明有一百个木头!”
  纵有千万个不情愿,他还是被塞了一把未开刃的长剑,半拖半拽弄出了门。
  叶上初面如死灰,睡意朦胧打了个哈欠,手中长剑随之晃悠,险些砸到归砚脸上。
  是不是故意的就不太好说了。
  “剑乃百兵之君,你有武功底子,没学过剑?”
  “没。”少年顶着一张软萌的脸,回答吊儿郎当,“我们搞暗杀的,讲究的是下毒阴招抹脖子。用剑那是处决同门时才给的待遇。”
  浮生规定杀手不得佩剑,处决同门时,主人会单独给一把剑。
  支逸清追杀他那晚,若是剑法纯熟,他恐怕也难以脱身。
  而叶上初唯一一次用剑,是十六岁那年,亲手斩下了同伴的头颅。
  在那地方,你不杀人,就得死。
  这就是浮生的生存法则。
  他心不在焉朝着院中的桃树胡乱挥了几下,剑风过处,只零落打下几片花瓣。
  归砚沉眉,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覆上他执剑的手,纠正姿势,“你若实在不愿练剑,倒还有另一种法子,可助你增长功力。”
  “什么法子?”叶上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归砚盯着少年红嫩水润的唇瓣,眼底幽光流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双修。”
  叶上初:……
  他转身立正,扬起长剑对天发誓——
  “师尊!徒儿悟了!徒儿定当勤学苦练,绝不辜负您的厚望,争取早日成为一代剑术天才!”
  然而,一把上好长剑在叶上初手里被用得七零八落。
  归砚实在看不下去,终是上前一步,自身后将他整个环住,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手把手引导。
  “手腕需稳,出剑要快。”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热气。
  可一讲到这些正经东西,叶上初便无法专注。
  他偶尔抬头,目光掠过归砚线条优美的下颌线,脑子里想的却是这老东西原型是只狐狸,不知何时才能冒出那双毛茸茸的耳朵,让他摸上一把。
  归砚察觉他神飞天外,“又在乱想什么?”
  “我想摸你狐狸耳朵,还有尾巴。”叶上初老实回答。
  归砚动作一顿,反手将长剑插入身旁积雪中,空出的手捏住他软乎乎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为师应当先教你何为尊师重道。”
  叶上初哎呦一声喊疼,眼泪淌得那叫一个快,“呜……师尊,我不想练,好累呀。”
  “又哭,真当眼泪是万能的?”
  归砚气极反笑,索性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既然吃不得练剑的苦,或许双.修之法,更适合你这懒骨头。”
  叶上初:啥?
  他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床榻,也如愿摸到了狐尾,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
  意识迷蒙间,望着眼前那两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淡色薄唇,叶上初色迷心窍,半睁着泪汪汪的眸子,仰头便贴了上去,在那唇角印下了一个带着湿意的吻。
  归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措手不及。
  此法只是借叶上初的灵气,助他增长修为罢了,一场自以为很公平的交易,说到底无意情爱。
  叶上初不光是条小白眼狼,还是条小色.狼。
  “唔……不公平!”叶上初气息不稳抱怨,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我只有师徒这一个名分……却要干……干两份活……”
  难怪如此主动,原来还惦记着名分。
  归砚扣在他腰间的五指微微收紧,带着惩罚的意味,“还想要何名分,你我互利,为师给你的贺礼钱财还不够多?贪心。”
  叶上初搭进去自己的老腰,仍没能要到道侣名分。
  事后,他像只慵懒的猫儿,脑袋一下下拱着归砚的胸膛,声音软得惹人心痒,“师尊~”
  这声百转千回的呼唤还未落下,门外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北阙清朗的嗓音传来,“上初,你在里面吗?可知归砚在何处?”
  榻上二人动作齐齐一顿。
  叶上初与归砚对视一眼,指向屋内那一人高的衣柜,压低了声音,“要不……你先进去躲躲?”


第7章 
  归砚半个身子被塞进衣柜,他才骤然回神,意识到这情形荒诞得离谱。
  “等等。”他抵住柜门,眉头微蹙,“我为何要藏?”
  叶上初压着嗓子,理直气壮把他往里推,“名不正言不顺,咱们还是师徒,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不藏谁藏?”
  归砚日日将尊师重道挂在嘴边,对这小徒弟行的却尽是些蔑伦悖理之事。
  此刻被他这般质问,竟真有瞬间觉得这话在理。
  但,这是宁居,他说了算。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自己打开了。
  叶上初手忙脚乱想把归砚彻底塞进去,奈何对方毫不配合,宽阔的肩膀卡在柜门处,倒凭空生出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屋内景象着实算不上清白。
  二人衣衫皆是不整,少年只松垮披着一件外衫,瓷白细腻的肌肤上红梅点点,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暖昧。
  北阙一眼扫过,脸颊唰地红透,猛地转过身去,口中念念有词,“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
  归砚倒是淡定,挥袖间周身已穿戴齐整,衣衫连一丝褶皱也无,又是那位清冷出尘的仙君模样,仿佛方才的混乱与他无关。
  “何事?”
  北阙背对着他,脑袋垂得低低的,磕磕巴巴道:“山、山下来人求助,峡洲城有恶鬼伤人……我、我想过去一趟,跟你说一声……”
  “可。”
  归砚应下,目光却扫向榻上那个用厚锦被把自己裹成蚕蛹,只探出个毛茸脑袋的蠢徒弟。
  小家伙腮帮子鼓鼓,活像只受了气的兔子,显然还在因他贸然开门闹别扭。
  他心念微动,改了主意,“但你须得将他带上。”
  “嗯?”
  “啊?”
  北阙和叶上初异口同疑问。
  “上初吗?”北阙谨慎偷瞄一眼那团被子,不确定道。
  叶上初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鼻尖,眼睛瞪得溜圆,“你认真的?”
  “自然。”归砚颔首,理由冠冕堂皇,“既学了些防身的本事,也该下山历练一番。”
  他究竟学什么了?双.修?
  叶上初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皱着一张小脸哭唧唧,“师尊,就我这三脚猫功夫,你也不怕我被恶鬼吃了呜呜呜……”
  “有北阙护你周全。”
  北阙在一旁默默低头,自觉没那个十足把握。
  归砚循循善诱,抛出具诱惑力的条件,“事成之后,所得赏金,你与北阙平分。”
  这个可以有!
  听说有钱,叶上初满口答应。
  北阙张开的嘴悻悻闭上了,这个家到底归砚说了算。
  他沉闷接受了叶上初这个只会卖萌的吉祥物当拖油瓶。
  “还有一事,”北阙补充道:“亭崖宗宗主井邬涯前来拜见,我已让他在前厅等候,可要见他?”
  亭崖宗泄露请帖,致使外人混入,即便苦主叶上初不追究,归砚也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见。”
  归砚顺手将一件外袍抛给还赖在榻上的叶上初,“你不是不信我?正好随我一同前去,当场证明为师的清白。
  叶上初磨磨蹭蹭,归砚给他梳好发髻簪上发冠,他不习惯嫌痒全给挠乱了。
  待他收拾妥当,随归砚来到前厅时,井邬涯带着两名弟子已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见过仙君。”
  井邬涯须发花白,面容古板,见到归砚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丝毫不敢有等候长时的不耐。
  叶上初看着他那一板一眼的模样,觉得牙酸,再偷偷瞄一眼身旁归砚那张清绝出尘的美人面,顿时觉得自家师尊顺眼多了,暗道自己真是捡到了宝。
  “井宗主,本君为何请你前来,想必你心中有数。”归砚无意寒暄,直入主题。
  他一个眼色,侍立的巫偶便捧着那张让叶上初吓破胆的请帖呈了上来。
  他顺势揽住叶上初的肩膀,姿态像极了为孩子撑腰的家长,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君最是疼爱这个徒儿,因亭崖宗疏忽,致使请帖外流,害他受惊陷入险境。井宗主,此事你需得给本君一个交代。”
  外界皆知归砚座下弟子上百,却唯独为叶上初一人宣告六界,操办大典,这份偏爱有目共睹。
  叶上初立刻人仗狐势,眼圈一红,挤出两滴泪,半躲在归砚身后,捏着袖子小声啜泣,又可怜又委屈,“师尊……您一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归砚呼吸一滞,并非因他撒娇,而是这小混蛋手不老实,正悄悄在他后腰上用力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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