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一样(近代现代)——自行车难过
分类:2026
作者:自行车难过
更新:2026-02-26 08:58:18
《他不一样》作者:自行车难过 简介: 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 弟弟:你不能跟人网恋 庭嘉树:他不一样 弟弟:你怎么可以跟比你大这么多的男
裴灼不同意:“凭什么?”
庭嘉树不懂他在反对什么:“你听错了吧,我说让他睡我房间,又不是睡你那。”裴灼:“那你睡哪?”
庭嘉树:“我抱着枕头过来跟你挤挤。”裴灼不说话了。
宁砚提出疑问:“为什么不跟我挤挤?”庭嘉树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塞进房间去:“你赶紧洗漱休息吧,我怕了你了。”
第8章
庭嘉树从裴灼的衣柜里随便扯了一件睡衣,进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他头发一点没擦,滴着水,赤脚跑出来倒水喝,咕噜咕噜干下去大半杯:“累死了,带小孩好麻烦,要装成大人,我感觉我自己都还没长大呢。”
丝毫不考虑他的抱怨对象比他年纪更小。也可能正是因为裴灼从来没有让他产生过带小孩的感觉,一直都是裴灼带他,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裴灼坐在床上看书:“哪来的小孩?”庭嘉树放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就是朋友啊,嗯,网上认识的嘛你也知道的,忘年交,哈哈。”
裴灼反应速度比他想得更快,把书放下严肃地看着他:“庭嘉树,这种年纪你也下得去手?”
庭嘉树期待的美好爱恋破灭,本身已经很脆弱了,还要被这样谴责,不由得恼羞成怒:“我之前又不知道!”
裴灼:“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网恋?”庭嘉树的声音又小下去:“我下次不会了,你别再讲了,也不许告诉别人,把这件事忘了吧。”
他抄近路,一步不肯多走,在裴灼那边跳上床,从别人身上跨过去。
裴灼的床上太简洁了,一个多余的抱枕和玩具都没有,庭嘉树不想把自己的枕头弄湿,就把头往裴灼肩膀上一靠,用一种故作轻松的闲聊语气:“看什么呢?”
人不买账:“把头发去擦干。”
庭嘉树感觉自己一点面子都没有:“你不要老是教育我行不行?”
裴灼:“这也是教育你吗?”
庭嘉树理所当然地说:“肯定是啊,你的语气太重了!”
“那应该怎么说?”
庭嘉树摸着下巴思索:“你说,哥哥,可不可以请你擦一下头发?”
裴灼不理他,低头看书。
庭嘉树最喜欢骚扰看书的人了:“为什么都不肯叫我哥呢,我看起来很不靠谱吗?我只是想跟你们小辈亲近一些所以不摆架子而已,你们却都这样轻视我!哥哥很难叫吗,我觉得不难,哥哥、哥哥,裴灼哥哥,把你的书借我看看。”
裴灼好像又不开心了:“不借。”
庭嘉树的小毛病很多,比如不太爱惜书本,无论什么书到他手上翻过一轮常常四角都卷起来,喜欢的书页折了又折,越喜欢折的角越大,一本书两本厚,都塞不回书柜里原来的位置。
他对此毫无愧疚,认为又不是孤本手抄本,书原本就是消耗品,不翻不认真看才是罪过呢,就算他把书供起来,书页也会泛黄起皱的,那么小心有什么用。
不过他觉得裴灼也并不是什么爱书之人,他只是太爱干净性格太龟毛了,任何东西都必须整洁到挑不出毛病,不然他难受。庭嘉树自有办法:“不借就不借,我自己看。”
他坐到裴灼身上,背过身往上蹭,钻进手臂和书本之间的空隙,靠在裴灼怀里,好像距离有点太近了,不过没关系,看得清就行。裴灼肯定不给他坐,果然动身想把他弄下去,庭嘉树早有防备,缠着裴灼的腿,牢牢扒在他身上,裴灼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恼了:“自己躺好!”
庭嘉树:“那你把书给我。”
裴灼还要说什么,往下看了一眼,闭上眼睛转过头扶额,深吸一口气,把书扔给庭嘉树了。
庭嘉树又胜利了,洋洋得意地跷着腿翻起来,还要点评:“怎么不是小说?”
裴灼:“庭嘉树你里面不穿?”
庭嘉树翻到有插画的一页,精美建筑值得反复品味,他用力折了一个大大的
角:“你这又没有我穿的。”
人说哥俩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庭嘉树认为这就是形容他和裴灼的,虽然他们也会吵吵闹闹,但是他知道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兄弟之间就是要肝胆相照,光屁股相照也一样。
裴灼:“你不穿不许在这睡。”
庭嘉树“哎呀”一声:“我洗得这么干净,又不会尿床,你洁癖太严重了。”
裴灼没回答,庭嘉树以为没事了,正在研究目录,裴灼突然说:“你敢不穿后果自负。”
庭嘉树怕他把自己赶到沙发上去,立刻紧紧抱住裴灼的手臂,书也不看了,大事化小地提议:“嘘——小孩估计睡了,我们也睡吧,关灯关灯。”
黏在裴灼身上让他感觉很好,似乎他们生来就应该永远在一起,弟弟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很难形容,淡淡的,不过很好闻,庭嘉树总结为无机物的味道,因为裴灼对什么都不热情,所以活的东西不黏他,除了自己。安心让他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梦境。
不知道他的任性给裴灼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总之起床去学校的时候看起来没睡好,庭嘉树倒是睡得不错,破天荒早起了,还很有责任心地收拾了床被。
宁砚在他房间里还没动静,他想着小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还有时差,是该多睡一会儿,休息充分了,下午还能带他去周边附近的景点逛逛,来都来了,恋爱奔现不行,就当旅游好了。
正在做攻略的时候,卢茜给他发来消息:宝宝,一会儿有人送东西过来,你在家的话收一下,不在的话妈妈让李阿姨收。庭嘉树积极接任务:我在的,放心交给我好了!是什么东西啊?
卢茜:是酒,可能人家还多送些别的,你可以打开来喝,不要喝太多哦。
过了几分钟,门铃果然响了起来,庭嘉树立刻放下手机去看了一眼视讯,那里只站着一个男人,手上也没有酒,穿得不像运货的工人。
他有些困惑,不知道要不要开门,打开话筒问:“你是谁啊?”
男人:“宝宝,你爸爸妈妈在吗?”庭嘉树感觉莫名其妙:“我不是你宝宝!你找错门了吧。”
男人抬起头正对着视频的方向,把整张脸露了出来,视讯的广角镜头让人像有些失真,但是依然显得非常英俊,更重要的是,庭嘉树觉得这幅面容很熟悉,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我知道,庭嘉树,宝宝不是你的小名吗?”
第9章
听了庭嘉树的描述,电话里卢茜有些意外:“亲自来了?哎呀这真是..宝宝你招待一下,爸爸妈妈实在是回不去。”
庭嘉树:“那我开门咯。”
卢茜:“你把人关在外面呀?”
庭嘉树有点紧张:“不行吗,你们在跟他做生意?不会突然取消合作吧,明明是他的问题,他没提前打招呼就来,他不礼
貌。”
卢茜笑起来:“哈哈..怎么想象力这么丰富,陆叔叔不会生你的气的,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他只有,嗯,裴灼现在差不多大,一眨眼真快。宝宝快去开门,妈妈有点事,过会儿再给你回电话。”
庭嘉树放人上来,站在门边等候,陆竟源一进来就看到他站得笔挺,像个迎宾小弟,除了那身偏大的睡衣,双手还在衣袖下不自觉地绞手指。
他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嘉树,你不记得我了?”
从语气听来这更像是一个陈述句,庭嘉树讪讪叫人:“陆叔叔。”
陆竟源:“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
大人讲场面话吧,庭嘉树心想,虽然看起来不比他大多少,毕竟陆竟源跟他父母来往,称兄道弟的,他直呼名字的话,辈分不就乱了吗。
后面跟着进来几个穿着工服的运货员,李阿姨指挥他们把木箱搬到储物室,然后给他们挨个倒了水。
庭嘉树有样学样,也跑去给陆竟源倒了水,拿出一副应付长辈的标准形态,装模作样地说:“您要不要喝茶,要的话我给您泡。”
陆竟源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白水:“不用了,我不喝茶。”
庭嘉树松了口气,他才不会泡茶呢。他把水杯放到陆竟源面前的桌子上,再抬头的时候便挨近些许,他愣了一下,仔仔细细打量面容,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陆竟源也没有谴责他冒犯,反而对他笑了一下。
庭嘉树忽然说:“我真的见过你。”
陆竟源:“是的,我们的确见过,你小时候一直学不会游泳,暑假最后一天才教会你,记得吗?”
庭嘉树并不记得,就算是真的,干嘛提显得他这么笨的事情?
他说:“不是,这件事我不记得,连游泳也忘记了,现在已经不会了。”
陆竟源却说:“你已经学会是不会忘记的,只要回到水里就会想起来。”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什么真理,庭嘉树愣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了,激动地喊起来:“你是'雨果'吗?《天使遗落费城》里面的那个少年犯。”陆竟源:“你看我的电影吗?”
庭嘉树很惊喜:“真的是你啊,你演得特别好,我超级喜欢'雨果'。为什么你后来不再拍电影了呢?”
陆竟源顿了顿:“事实上,我一直有在拍。”
庭嘉树觉得可惜:“哦,那你一定是不再拍恐怖片了吧,我只看恐怖片。”
陆竟源好脾气地说:“下半年我或许会再拍一部。”
“太好了,我一定会去影院支持你
的!”庭嘉树太高兴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客气话,不过他决定当真,半年后再失望也不迟,“你可以拍《天使遗落费城》的续集吗?”
“这可能有些困难。”
不爱听的话庭嘉树当作没听见,他认真地说:“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
“好的。”
“雨果最后真的死了吗,还是他其实没死,只是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
陆竟源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才
说:“我认为他还活着。”
庭嘉树欢欣鼓舞:“我就知道!第二个问题,雨果是真心喜欢安吉尔的吗?”
陆竟源这次看他的时间更长一些,缓缓道:“不是。”
庭嘉树很失望:“怎么可能呢,他只放过了她啊,并且第一次为了她破戒,特意编造美好谎言,如果他不爱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陆竟源改口:“你说得对,我记错了,他是很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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