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章暧昧(GL百合)——代号A

分类:2026

作者:代号A
更新:2026-02-26 08:46:04

  “你叫什么?”南芳听见自己平静到可怕的声音。
  “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徐媛。”
  南芳的目光停在徐媛无名指的戒指上,和何俊浩以前送给自己的同款不同色。
  “我也不想拆散你们。”徐媛突然说,“但现在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空气凝固,南芳感到一阵尖锐的耳鸣,她恨不得端起面前的咖啡倒在徐媛身上,但那又有什么用呢,何俊浩才是整个事件中最大的过错方。
  “你今天来找我的事他知道吗?”
  “没跟他说。”徐媛本能地摸了摸肚子,“他说会跟你离婚,说你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南芳轻笑出声。
  “他说你只会围着厨房打转,越来越没有女人味,他对你提不起兴趣。”徐媛眼中带着某种难言的悲悯,“反正你们总会走到这一步,不是吗?”
  南芳的心脏漏跳一拍,她在何俊浩心里竟是如此不堪,真是讽刺。
  “我劝你早点放手。”徐媛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你们的婚姻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维持下去的必要。”
  南芳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地说不出话。她抬手遮住眼睛,不让徐媛看清她眼底的悲伤。
  “就到这里吧。”南芳站起身,把咖啡钱丢在桌上。
  她走时尽力挺直脊背,但剧烈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的难过。
  南芳好不容易才从咖啡馆逃离。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南芳身上,她却浑身冰冷。南芳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她不顾路人的眼光,蹲在大街上肆意地大哭起来。
  一年半前,竟然是一年半前!
  何俊浩的感情原来早就变了质,他的心坏掉了、烂掉了.....
  一直以来,她都握着过往的回忆不断欺骗自己,她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何俊浩总会回来,直到现在她才想明白,何俊浩的心不在了,她要那一具空壳又有什么用。


第9章 
  南芳回了家,简单梳妆之后,她去了餐厅。
  何俊浩出轨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她也该打起精神为今后的生活做好准备。
  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来看,竟然是和俊浩打过来的。
  她斟酌很久,缓缓接起,“喂。”
  “你在哪?”
  “工作。”南芳的声音冷冰冰,不像以前一样殷勤。
  “什么工作?”
  “你应该没有兴趣知道。”
  何俊浩一时哑声,“什么工作这么晚还不回来,我工作一天,回来连个饭都吃不上。”
  “你太久没回来,我怎么知道你要回来吃饭。”
  以为是南芳对自己长时间没回家的事有了意见,何俊浩下意识说道,“公司有个新项目,我们每天都在加班,我是有段日子没回来,可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南芳在心里冷笑几声,谎言、一切都是谎言,何俊浩背地里做尽污秽、可耻的事,明面上却还在口口声声说他是为了这个家。
  南芳不想跟他掰扯下去,她道,“我以后都会很忙,你去你妈那吃吧。”
  何俊浩被南芳冷漠的态度弄的摸不着头脑,错愕之后,他还想质问南芳,南芳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南芳对他的态度似乎变了,何俊浩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南芳发现了自己搞婚外情的事。何俊浩略感担忧,片刻后,他又镇定下来,不会的,他隐藏的这么好,南芳是不会发现的。
  何俊浩嘴上说着离婚,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比起徐媛,南芳更适合做妻子。他把家庭跟情欲分成两部分,家庭是生活的安全地带,情欲则满足他对轻松刺激的追求。他享受穿梭在两者之间游刃有余的感觉,他不允许这种平衡打破失衡。
  南芳被何俊浩的来电扰了心情。
  下班后,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徘徊,何俊浩回来了,她不愿意回家跟他打照面。可是,这偌大的城市又有哪里是她的容身之处!
  无措间,她想起梁殊明天回来,纠结很久,她问道
  [梁小姐,明天回来能请你吃饭吗]
  南芳蹲在地上,路灯照在她身上,她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行]
  梁殊答应了邀约,南芳内心的阴霾消失一大半。
  她起身,慢慢走回去。她站在楼下往上看,家里的灯亮着,她不得不去面对何俊浩。
  南芳的步子极为沉重,她四肢像绑着重达千金的铁链,拉着她不能前进。
  开门的动作放慢了十倍~
  门后,何俊浩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
  看到南芳的第一眼,他先是愣了一下,南芳上一次打扮还是在一年前,她底子出挑,稍微一打扮就让人移不开眼球。
  看南芳这么晚回来,何俊浩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怒气冲冲,“你去了哪里?”
  南芳双眼呆木,她不愿意看到何俊浩这张虚伪的脸。
  偏偏何俊浩还在追问个不停,见南芳不语,何俊浩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爬起,走到南芳前面,“我问你话呢?”
  “我去工作。”南芳的语气尽显不耐烦。
  何俊浩步步紧逼,“什么工作。”说着他下意识想抓南芳的手。
  南芳察觉到她的企图,说时迟那时快,抢在何俊浩行动之前,她先后退了几步,“我很累,要去洗澡了。”
  何俊浩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南芳的背影,他顿感难堪,一团灼火哽在他喉间,“什么工作门槛这么低,连你也收。”他听见自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时间管你的闲事,我倒要看看你这份工作能干多久。”
  南芳的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板,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心脏仿佛被钝器生生凿开,每一次喘息也都伴随着绵长的刺痛。
  何俊浩骂够了,怒气冲冲地关门离去,他关门时脸上有一种‘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得意与不屑。
  听到何俊浩关门的声音,南芳才从卫生间里出来。房间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像突然卸下了什么重物,南芳紧绷的嘴角渐渐松懈下来。
  刚才跟何俊浩的对峙,让南芳身心俱疲,“搬出去吧,等领到工资,手头再宽裕一些,就租一套房子。”她喃喃道。
  第二天,梁殊从西安出差回来,她没忘记和南芳的约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点开
  [梁小姐,我在我工作的餐厅门口等你。]
  看清是南芳发来的,她提早结束了今日的工作。
  车子停在目标地时,梁殊透过车窗看见南芳站在橱窗前,她又在看那件红裙。
  “喜欢就试试。”
  南芳被梁殊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她惊呼道,“梁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梁殊道,“就在刚刚。”她的目光落在南芳脸上,仿佛在耐心等一个答案。
  “嗯...试试。”南芳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放的很轻,可眼睛却亮得惊人。
  梁殊听闻微微一笑,她伸手推开门。
  南芳第一次走进这座梦寐以求的纯白殿堂,开门的一瞬,玫瑰花香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深吸一口。
  “你好,女士。”身着黑色套裙的柜姐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开外的位置。
  梁殊笑着看南芳,她在等南芳说出自己的诉求。
  “那个......”南芳食指指向红裙,“我想试试那件。”
  柜姐嘴角弯成标准的30度,“好的,请跟我来。”
  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交谈戛然而止。
  南芳皮肤白皙,身材姣好,那条红裙像第二层皮肤跟她的身材十分贴合,她一动,裙摆就跟随她的动作划出一条热烈的弧线。
  柜姐赞叹道,“您穿这条裙子太好看了,这条裙子简直像为您量身打造的。”
  南芳被夸的无所适从,她手指不安地揪着袖口。她胸小,这条裙子的领口是不是开的太大?肩部的剪裁是不是把她的背部衬的更厚?她看向梁殊。
  梁殊摇了摇头。
  南芳的心凉了一半。看吧,她果然不适合这种风格,裙子是很美,但她撑不起这份美丽......
  南芳思绪乱飞,忙着否认自己。
  抬眼间,梁殊距她已是咫尺。
  “梁小姐-----”
  梁殊理了理散落在她脖颈处的头发,“你的脖子很美,可你总爱藏着它。”
  南芳不解地眨眨眼。
  梁殊拍了拍她的背部,“挺直一点,自信一点,你才是最适合这条裙子的人。”
  南芳在梁殊的鼓励下小心翼翼地挺直脊背,她站直后,红裙宛如有了生命。
  “帮我包起来。”南芳对着镜子微微扬起下巴,她没看价格,又鲜少说出这么痛快的话。
  红裙是某种载体,南芳更想要的是崭新的人生。
  “梁小姐,吃火锅行吗?”
  “走吧。”
  南芳很少外出就餐,她对各个餐厅的口味实在称不上了解,梁殊定了地方。
  南芳生怕不够吃,照着菜单点了一大堆。
  “够了。”梁殊出声打断,她圈出一些,“这些不用上,太多了。”
  “那我点些酒。”
  梁殊没再阻挠。
  用餐期间,南芳表现的很积极,她总是笑着,但只要认真观察,就能发现,在某些时刻她的瞳孔会短暂失焦,仿佛心里装着重重的心事。
  南芳给梁殊倒上一杯酒,“梁小姐,你酒量好吗?”
  “还行。”
  南芳端起酒杯,“这杯我敬你,生病期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梁殊跟她碰杯。
  南芳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下,“梁小姐,多吃点。”
  南芳时不时灌下几杯酒,像是要把哽在喉咙的东西冲洗下去。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酒液划过舌头时,她皱了皱眉,她不喜欢酒水的味道,可酒能解愁。
  南芳酒量不佳,几杯酒下肚,便开始醉了,视线左右摇晃,世界分割成片,那些压抑的情绪如潮水上涨席卷而来。
  她伏在桌上,手又去够酒杯。
  梁殊把杯子拿开,“够了,你醉了。”
  “梁小姐。”她的尾音飘忽上扬,“醉了才好,醉了不用想烦心事了。”
  梁殊夹菜的手一顿。
  南芳的眼眶渐渐发红,再也撑不住了,她无法孤身承受这么大的情绪,“梁小姐,”她肩膀颤动,“我的丈夫......出轨了......”
  “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还把他们的床照发给我。”
  她把脸埋进掌心,任凭眼泪无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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