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章暧昧(GL百合)——代号A

分类:2026

作者:代号A
更新:2026-02-26 08:46:04

  “那晚上的宴会?”
  “我会准时出席。”
  梁殊说完就大步离开。
  刘秘书稍有困惑,梁殊一直以工作为重,她这个样子,看样子是遇到了什么紧急事。
  梁殊驱车前往南芳所在的小区,在车里思考许久后,她还是照着何俊浩填写的门牌号找了上去。
  她的脚步停在“3402”门口。
  梁殊按响门铃的同时又给南芳打去语音电话。
  电话没人理会,门铃也是。
  正巧隔壁住的老太太出门遛狗。
  她问梁殊,“你是南芳的朋友吗?”
  梁殊点了点头,她道,“她在吗?您听见她出门的声音了吗?”
  老太太思虑道,“应该在家,今早我没听见她出门的动静。”
  老太太走后,梁殊又按了几次门铃,没人理会后,她索性大力拍起了门。
  “南芳,南芳。”她一边拍门一边叫道。
  南芳被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虚无中漂浮了多久,她太累了,疲乏地不愿睁开眼睛。
  直到一个声音出现。
  “南芳......”
  一道女人的声音,急切而清晰,像一把利剑刺进南芳粘腻的意识。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南芳,开门。”
  声音越来越清晰,南芳本能的想从地上爬起,可她的身体疲软无力,不听使唤似的。
  头顶手机在响,南芳吃力地接通。
  她气息微弱,呼吸沉重。
  梁殊明显顿了顿,她着急道,“南芳,你在家吗?”
  “嗯,梁小姐。”
  “给我开门!”
  梁殊静静听着那头的动静。
  南芳手肘撑在地上两次,才勉强撑起上半身,她行动缓慢笨拙,扶着墙壁慢慢向前。
  梁殊听见细细碎碎的动静,几声沉闷的步伐后,门后有了响动。
  南芳打开门,低低地叫了声,“梁小姐。”
  她脸色苍白,身体左右摇晃,梁殊见状,一脚跨进房子,用手抵住了她。
  南芳体力不支,双腿一打软,瘫软在梁殊怀里,她双眼涣散,呆呆地看着梁殊。
  “钥匙在哪?”梁殊问道。
  南芳的眼神移向另一个方向,梁殊顺着她眼神的方位找到钥匙。
  “衣服在哪?”
  南芳神智不清,梁殊见从她嘴里听不到想要的答案,索性自己去找。
  她冲进卧室找出几件衣服帮南芳换上。
  “走吧,去医院。”
  南芳双腿软绵绵,只能勉强前进。
  梁殊见状,干脆横抱起她。
  南芳蹬蹬腿,“梁小姐,我自己走。”
  梁殊拍了拍她的肩膀,“听话。”
  南芳大概是太累了,听梁殊这么一说,她竟真的安静下来,她双眼紧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殊抱着南芳关门离去,到电梯口时,她腾出一只手来按电梯。
  南芳瘦瘦小小,身高158,梁殊跟她有12厘米的身高差,单手抱她也不费力。
  南芳腰部使不上力,怕从梁殊怀里滑落,她伸手抓住梁殊胸口的衣服。
  梁殊的拥抱像阳光下暴晒的棉被,温暖、蓬松,南芳能闻见她衣领上淡淡的香水味,她在梁殊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8章 
  梁殊带南芳去了医院,南芳烧到40度,医生给她开了药。
  喂南芳吃完药后,梁殊把用温水浸润过的毛巾放在她额头上帮她降温。
  南芳再次苏醒,已经是下午三点。
  她缓缓睁开眼睛,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映入眼帘。
  南芳的意识不算完全清醒,她不知道自己所处在何处,抬眼看去,她处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墙壁贴着浅灰色丝绸纹理壁纸,床头的实木柜子放着一本皮质封面的书籍,整个房间的装饰低调简约却不失奢华。
  南芳感到不安,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与此同时,梁殊端了碗粥进来。
  看见梁殊,南芳的动作顿了顿。
  南芳把粥放在床头上,“醒了?”
  南芳轻轻点了点头,“梁小姐,我在哪?”
  “这是我家,你高烧不退,我只好先带你过来。”
  南芳内心安定不少,她思绪完全回笼,低声道,“梁小姐,谢谢你。”
  说不清这是第几次跟梁殊说谢谢,好像认识梁殊以后,她总是因为各种事情麻烦梁殊,南芳垂下眼眸,抿了抿下唇,“梁小姐,我好像一直在麻烦你。”她说这话时,语调低低的。
  梁殊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俯下身子向南芳的方位靠了靠。
  南方的呼吸夹杂着病理的浊气,她呼吸滚烫而沉重,全部扑洒在梁殊身上。
  “梁小姐,”南芳猛地捂住嘴巴,“你会被我传染,离我远些。”
  梁殊听后跟南芳拉开了距离,她的行为纯粹是为了减轻南芳的心理负担,毕竟她们共处这么久,要传染早就传染了。
  梁殊指指床头的白粥,“你能自己喝吗?你需要补充体力。”
  “能,”南芳端起粥。
  喝之前,她像是想起什么,“梁小姐,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哪?”
  梁殊道,“你电话打不通,杨经理让我联系。”她停顿一下,补充道,“你的具体地址,是楼下保安告诉我的。”
  “哦,”南芳深信不疑,“杨经理找我有事吗?”
  “另外一个琴师今天休假,他想请你代班。”
  “呀。”南芳放下碗,迅速抓起手机,她太过着急,扯动身子时开始咳嗽,她喉咙似含了刀片,咳嗽时,喉咙的痛感更加剧烈,疼的她自己都皱起眉头。
  梁殊站在床边先一步解释道,“不用担心,我已经跟杨经理说明了你的情况。”
  南芳悬着的心瞬间安定。
  梁殊蹙眉道,“我等会要出去一趟,你先呆在我这里。”
  南芳有些反应不过来,“啊,梁小姐,会不会太过打扰......”
  “这儿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会备好晚餐放在床头,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打给我。”
  梁殊走后,南芳喝了粥,她的烧终于退了,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皮肤也泛着病态的潮红,她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刚才吃饭的动作像是耗干了她所有的气力。
  南芳本想好好地睡一觉,可眼睛一闭,那则屈辱的、令人愤怒的短信便再次入侵了她的大脑。
  她的眼泪不间断地流下,她跟何俊浩残存的感情遭受了枪决。
  不知哭了多久,南芳终于睡去。
  跟昨晚无休止的噩梦不同,梁殊卧室中飘散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在这种味道的包裹下,南芳睡得极度安宁。
  梁殊顺利赶上晚宴。
  晚宴现场多是一些商界名流,梁殊端了杯香槟走在会场。
  她与现场多半数人相识,她在商界打拼许久,说话做事都够得体。
  她跟行业内最知名的大佬推杯换盏,与当下最负盛名的企业家相谈甚欢。梁殊最近对文旅康养行业很感兴趣,碰上该领域的专家时,她跟对方多聊了几句。
  晃眼间,几个小时过去。
  晚宴即将结束,几个相熟的朋友邀请梁殊赶往下一场聚会。
  梁殊笑着拒绝,“不了,家里有病人。”
  “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怎么着,这是有人了?”她们之间没什么禁忌,其中一个朋友张口就打趣道。
  梁殊道,“只是朋友,她生病发烧借住在我家。”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聚。”
  跟她们道别后,梁殊回了家。
  房间里黑漆漆的,梁殊开了灯。
  卧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南芳闷哼叫道,“梁小姐,是梁小姐吗?”
  “嗯,是我。”梁殊踏进卧室,她顺手打开床头的射灯。
  “感冒好些了吗?”梁殊伸手探了探南芳的额头。
  “嗯,好转了很多。”南芳眨巴着眼睛问道,“梁小姐,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休息吧,杨经理准了你几天假,你可以多休息几天。”
  梁殊去了书房,她长期入睡困难,到凌晨三四点才会有些许睡意,躺在床上辗转难安的体会太过痛苦,梁殊不愿意自己的人生被如此虚耗,她总会在书房待到有困意再上床。
  南芳不懂梁殊的生活习惯,她费力起身,脚步虚的像踩在棉花上,她敲了敲书房的门,“梁小姐,是不是我占了你卧室的位置,影响了你的正常休息。”她喉咙干痒,说话时,喉咙像被粗糙的砂纸打磨,疼得整张脸都在发皱。
  梁殊解释道,“不,我只是在处理工作?”
  “真的吗?”
  梁殊见状关了电脑,“是啊,我正准备去睡。”怕南芳多想,她道,“我家有两个卧室,你住在这里不会给我带来任何不便。”
  她催促南芳回到卧室,自己也进入睡眠时间。
  梁殊第一次这么早上床,她的失眠是焦虑性失眠,一躺上床脑子就跟放电影一样,她白天压力大,晚上身体疲乏脑子却转个不停。梁殊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小时。
  半夜她感到口渴,去厨房接水时,她听见从南芳卧室里传来的低啜声。
  南芳蜷缩在被子里,眼泪滚落时,她咬紧下唇,只露出一点压抑、细碎的气音。
  听见梁殊的脚步声,她立马屏住呼吸,她一动不动,深怕有声音从嗓子里偷偷溜出。
  梁殊的脚步渐行渐远,南芳才算松了一口,黑暗中,她的泪水无声滚下,泪水顺着太阳滑进鬓角,在枕头上留下冰凉的印记。
  梁殊回头看了看南芳所在的卧室,她知道,今夜,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不眠夜。
  在梁殊家里休养两天,南芳的感冒总算好了。
  出于对梁殊的感谢,南芳打算请她吃顿饭,刚好梁殊要去西安出差,南芳只得把请客时间挪后。
  在此期间,南芳忍痛又打开了那条短信,她给这个陌生号码发去信息
  [我们见见?]
  [好]那边发来肯定的回复。
  南芳坐在咖啡馆的角落,她的心情异常忐忑。
  几分钟后,一位身姿摇曳的女人朝她走来,南芳认出那是照片中的女人,女人一头棕色卷发,跟何俊浩西装外套上沾染的棕发完全相符。
  “你就是南芳?”女人坐在她对面。
  “是。”南芳径直问道,“你跟我丈夫在一起多久?”
  “我也不瞒你,”女人转了转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我们在一起一年半。”
  一年半!
  南芳的视线模糊了,她原以为何俊浩出轨是近半年的事,却原来,何俊浩在一年半以前就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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