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6 08:45:07

  在萧宁煜的注视下,奚尧艰难地将那句话说了出来,“我不想…戴那个…”
  “那好吧,你若不喜欢,不戴便是。”萧宁煜这会儿倒是罕见的好说话,牵着奚尧的手来到床榻前坐下,“不过——”
  萧宁煜拖长了尾音,意有所指地看向奚尧,目光灼灼,不再掩饰眸底的汹涌欲念,“从今以后你要记得,不可对孤说拒绝的话。什么不想、不愿,今后都不许说。”
  “你既已应允日后做孤的人,自然要顺孤的意。”萧宁煜抬手将奚尧束发的玉簪扯下,长发如瀑披散下来,随意拈住其中一缕,“惹恼了孤,对你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奚尧的身子都是僵硬的,垂头避开萧宁煜的目光,咬着牙应下,“知道了。”
  殿内灯火通明,萧宁煜到底顾及奚尧自尊心强,起身去灭掉几盏灯。见奚尧面色稍缓,这才从屉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罐,将其放到奚尧手中,“有些事将军今后早晚要学着适应,故今夜这前事便由将军自个来吧。”
  瓷罐冰凉,叫奚尧的指尖触及便自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脸色都白了。
  他见萧宁煜并不像说笑的样子,内心更是慌乱,将那瓷罐放到一旁,别过脸,目光根本不愿往那看去,“…我做不到。”
  “做不到将军更要学,多试几回不就好了?”萧宁煜不见恼意,反倒因奚尧的生涩多出几分兴味,拉着他的手往其下|身摸去,“还是,将军想要孤教你?”
  那感觉让奚尧的脊背都泛起凉意,如置冰窟,连忙往后退开。退得太急,后背撞上了床柱,牵扯到背部的伤口,疼得他轻嘶一声,脸色俱变。
  奚尧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
  见奚尧强忍伤痛的样子,萧宁煜倒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奚尧这伤实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犹疑道,“要不今夜就罢了,你先上点药,其余事等你伤好了再说。”
  言罢,萧宁煜便起身,想要去给奚尧拿伤药,却在起身时被拽住了衣摆。
  “收起你那点假好心,我不需要。”奚尧拽着他衣摆的手,自骨节便能看出有多用力,人却低着头不愿看过来。
  几次三番被忤逆,萧宁煜到底耐心告罄,沉着脸看他,“那你就快些动作,别败了孤的兴。”
  衣衫尽褪后,萧宁煜这才看清奚尧背后的伤有多重,甚至能看见在隐隐渗血。
  他面色难看得紧,只觉得奚尧性子倔得像驴。若是换了旁的人,此时不会不知道该服个软,不然有的是自己难受的。
  可奚尧偏不,此人好似大雪都压不垮的松柏,再如何都不能让其轻易低头。
  脂膏带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瓷罐方一打开,奚尧便闻到了。
  那香味先是浸染他的指尖,再是浸染他的,萦绕在他的周身,如兰似麝般引诱着萧宁煜上前。
  萧宁煜的喉结微微滚动,嗓音不知何时哑了,“不是这般用的。”
  奚尧蹙着眉,本就因这屈辱的动作而异常难堪,面上都浮了一层薄薄的红,羞的、恼的。骤然听得此言,显出几分懵懂的茫然,不解地看过去。
  萧宁煜被他这一眼看得腹下起火,上前一步,跪立在榻上,方便他能够抓着人的手亲以授之。
  玉白的手指被他就此捏在掌心。
  “嗯…松手…”奚尧急急地喘了一口气,脖颈扬起,难以耐住此等异感,推拒萧宁煜的帮忙。
  欲念的火自萧宁煜的眼尾烧起来,烧得发红,再也忍不住地倾身咬住奚尧脖颈处的那片肌肤,在口中吸吮。
  奚尧的身子都因此发起颤来,腰也往下塌去,如玉山将崩。
  作者有话要说:
  。拉了没完全拉


第34章 戏水
  毫无预兆的,萧宁煜捏着奚尧的手指搅动起来。
  一时间,水声四溢。
  陌生的感觉令奚尧头重脚轻,好似天旋地转一般,下意识想逃,要挣开萧宁煜的掌控,身子也往后退去。
  可后面便是床柱,他退无可退,脊背倒是连着磕了好几下,疼得变了脸色。
  萧宁煜将他扯回来一些,面色也说不上好,“躲什么,你当心伤着你自己。”
  “可…可以了…”奚尧颤声回,实在是惧怕方才那种晕眩之感,“别弄了…”
  “你确定?”萧宁煜挑了挑眉。
  奚尧猛地缩回了手,面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将军又不是头一回,怎么这副神情?”萧宁煜瞧得好笑,神色自然地褪去自己的衣衫,赤条条地袒露在奚尧跟前。
  前两回要么是姿势瞧不见,要么是室内昏暗,奚尧这还真是头一回见到,看得他腿都有些发软。
  顷刻间奚尧的脸色便几经变幻,最后惨白如纸,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这才生生抑制住想逃离此地的冲动。
  其实,头两回萧宁煜不是没注意到奚尧对此事只能感受到痛和屈辱,不过那时尚且顾不上这些。如今却不同,他们往后还有好些日子,若是奚尧每回都像今日这般惧怕得厉害那怎么行?
  萧宁煜扶额,叹了一口气,“之前,是孤太鲁莽,今后不会叫你回回都像头两回那般难受,你不必怕成这样。”
  奚尧脸色依旧不好看,木讷地问出一句,“什么意思?”
  “孤希望,”萧宁煜以手指沾了脂膏,“将军也能从中感受到些许愉悦。”
  ……
  “奚尧,你知你为何输于孤么?”萧宁煜忽而问奚尧。
  意识不明中听见这话,奚尧只觉得他要借此机会奚落自己,嘲讽般笑笑,“因为我没有你阴险。”
  “错。”萧宁煜勾起唇,缓缓道,“并非因为你不够狠心,或是不设防,都不是。”
  “是因为你在乎的太多了,奚尧。”
  因为在乎的太多,才会让他轻易捏到短处。
  兵权、颜面、亲人都可成为他取胜于奚尧的筹码,再则对奚尧而言,人后狼藉总好过人前狼狈。
  这样一来,能有一回自然便能有下一回,只要能快准狠地咬住最关键的一寸,便可索求更长、更久。
  在萧宁煜的话中,奚尧面上血色尽失,竟是无从反驳。
  萧宁煜去寻奚尧的唇,啄吻过去,一下又一下,强硬地侵入他的口中,哪怕不慎被牙齿磕碰到也未退却,有心搅乱奚尧这汪寒潭。
  欲让这寒潭泛起涟漪、水花四溅。
  ……
  好半天,奚尧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破碎的、嘶哑的,全然不复平素清冽。
  实在是受不住,奚尧颤着声唤,“萧宁煜…”
  这便是求饶了。
  萧宁煜动作稍缓,可他性子恶劣,一时拿住奚尧的短处便要借题发挥,目光落在自己手臂新鲜的掐痕上,“你方才弄痛孤了。”
  奚尧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不行,比起萧宁煜作乱带给自己的痛,对方手臂上那点掐出来的印迹哪里够看?
  可现下有求于人,奚尧不得不低头,咬了咬牙,“你想如何?”
  萧宁煜眸光闪烁,漫天星辰都在他眸底漾开,唇角微勾,“亲我。”
  这要求让奚尧神情一滞,身子都僵了,别开脸。
  萧宁煜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强行把人的脸扳过来,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看,“你从前都愿意的。”
  奚尧被他的手弄得有些痛,却不呼痛,轻扯了一下唇,“你也说了,是从前了。”
  “你什么意思?”萧宁煜执拗地一定要个答案,面上也生出些不解的困惑。
  “没什么意思。”奚尧知道有些事说了也白说,倒不如当作从未发生过,垂下眼睑,“你爱如何便如何,反正你从来便是如此,我如何想的对你重要吗?”
  你不说我怎知晓你想了些什么?
  萧宁煜几欲将这句话说出来,可这话太过于咄咄逼人,他并不想同奚尧吵架,遂作罢。
  他决定屈尊降贵由自己去亲奚尧,左右都是一样的。
  好在奚尧并未躲开。
  ……
  换了个姿势,萧宁煜这才是真正地见着奚尧背后伤处的全貌,红得很是刺目。
  可这样的伤落在这白皙的肌肤上只觉血色如梅一般在雪中傲然盛放,固然凄楚,却不失美感。
  “奚尧…”萧宁煜的指尖轻轻触上那伤口,偏就叫这怜惜的举动都变了味,沾上不少旎|旎的色彩。
  可奚尧是看不见萧宁煜眼底疯狂翻滚的欲|色的,只觉得被碰到伤口不舒服,想要躲开,“你别碰那…嗯…”
  伤口上突然碰到了个湿润柔软之物——是萧宁煜的唇。
  奚尧的背上不止有新伤,这些年打仗留下的旧伤也不少,皆被萧宁煜以唇一寸寸吻过。
  这感觉实在怪异,让奚尧忍不住出声,“你做什么…”
  “奚尧…”萧宁煜吻着他的伤,含糊不清地回话,“你身上的伤也极美,每一处都甚美…”
  “孤甚是喜欢…”
  “你不知…自第一回在宫宴上见你…孤便不受控制地想要你…想要你是孤的…”
  “你让孤…一见难忘…思之如狂…”
  身后这人疯魔般的呓语在奚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却抗拒知晓那浪潮所起之缘由,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斥骂道,“我只知,你疯得不轻。”
  遭了骂萧宁煜也未改动作,一下一下亲着,似是要这般将人一口一口吞吃入肚。
  奚尧被萧宁煜这么几次三番地弄着,目光都涣散了不少,却又被叼着后颈的肉威胁——
  “叫孤的名字,奚尧。”
  奚尧不肯说。
  ……
  到底是受不住了,奚尧这才如他所愿地道出,“萧宁煜…”
  ……
  奚尧意识迷离,神情恍惚,根本不知天地为何物,连萧宁煜倾过来索吻也迷迷糊糊地回了。
  ……
  到底是尽了兴,萧宁煜想去抱人,却见奚尧面色不好,长睫鸦羽般垂下,于眼睑下方映出一片郁色。
  “怎么了?”萧宁煜轻声问他。
  奚尧的睫毛颤了颤,极缓慢地吐字,“我想沐浴…脏…”
  也不知究竟是在说什么脏。
  萧宁煜被他说得面色沉下去,强忍着没发火,从床上起身,“孤去叫人。”
  奚尧却又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下床去,神色难堪地别过脸,“罢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