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航线我的歌(GL百合)——时不可兮ke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5 08:37:38

  副驾驶做了程序简要说明。
  副驾驶问:“襟翼是否要放15度?”
  这是正常复飞的基本操作,但副驾驶已经违反了标准操作程序。
  根据规定,飞行操纵员才有权发出放襟翼或收起起落架的指令,而这一趟副驾驶是监控员,不应该主动操作或者提出操作。
  “复飞。”作为操纵飞行员的宁辞继续指令。
  “复飞推力设定!”作为监控飞行员的副驾驶反应过来,立即执行并复诵,同时将油门杆推到TO/GA位。
  宁辞确认对方确认推力已设定,发出下一个指令:“襟翼15。”
  “襟翼15!”副驾驶大声复诵,声音有些发紧,将襟翼手柄从当前的着陆形态收到1档位置,进行复飞初始阶段的标准操作。
  宁辞操纵侧杆,飞机仰起机头,保持受训时的15度俯仰角,艰难挣脱下沉气流,开始平稳加速并爬升。
  “Hong Kong Tower,Pengchen 9037,going around!Windshear encounter!”(香港塔台,鹏城9037,复飞!遭遇风切变!)宁辞及时向塔台报告。
  “Roger!Climb and maintain 3000 feet,contact Departure 119.5.Vector for another approach,Pengchen 9037.”(收到。上升并保持3000英尺,联系离场119.5,雷达引导再次进近,鹏城航空9037。)
  飞机在塔台引导下加入等待航线,开始盘旋,副驾驶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剧烈的风切变让他心有余悸。
  宁辞迅速评估剩余燃油、天气状况和飞机状态。
  “检查复飞后程序,准备二次进近。”她下达指令。
  “是,宁教。”副驾驶深吸一口气,调出电子检查单。
  等待片刻,获取新的进近许可后,飞机再次被引导对准07右跑道。
  “这次高度高一点,速度大一点,预留更多能量。”宁辞简短提醒副驾驶。
  双眼锐利扫视外界环境和仪表,尤其是风向风速和垂直速度的变化,低于进近速度会失速,高于近近速度会冲出跑道。
  第二次进近,她操控得更加谨慎,不断修正侧风和乱流的影响,飞机在湍流中微微起伏,却始终保持着稳定的
  轨迹。
  “100.....50......40......30......20......10......5......”
  飞机轮胎稳稳地亲吻了跑道中心线,紧接着前轮轻柔接地。
  “扰流板升起,反推。”宁辞指令。
  “扰流板升起,反推打开。”副驾驶回应,语气透着如释重负的喜悦。
  当飞机在滑行道上慢下来时,副驾驶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完全垮下来,由衷敬佩:“宁教,你真神了!我们后面落的那架都海豚跳了才复飞!咱们二次落地69公里时速强侧风,侧着机身完成“蟹形”降落!还这么稳,绝对是KissLanding!”
  “蟹形”降落对于小飞机还好,大飞机会有一种人已经在跑到外面的感觉,很难判断角度。
  落地时需要保持偏流做进近和拉平,在最后接地前一瞬间,用方向舵去修正掉这个偏流,这种也叫一脚蹬,蹬的时机很重要,蹬早了位置会跑偏,蹬晚了会产生侧向载荷,滑跑方向很容易跑偏,十分考验飞行员的技术。
  宁辞无甚波澜,操控飞机跟随引导车,淡淡嗯了声算是回应。
  “宁教,这一班飞完您就该休息了吧?”副驾驶又期待问,“下次模拟机训练,您要是有空,能不能多带带我?”
  “不客气,”宁辞终于侧头看他一眼,鼓励道,“多练习,熟悉飞机性能,建立情景意识,遇到特殊情况严格按照程序保持冷静,你也可以做到的。”
  “我?我可不行.....”副驾不好意思挠挠头,“今天差点犯错误了,幸亏您提醒我。”
  他说的是PM不应该在PF发出指令前就主动发出指令的事。
  **
  更衣室内,宁辞正解着扣子,黑色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制服。指尖触碰到贝母扣时,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有人曾说她穿制服很好看。
  这不合时宜冒出的念头,像蚂蚁爬过心尖,镜子映出素颜大气的脸,白皙的耳根不受控地染上绯红。
  她将扎起的长发解开,浓密发丝披散下来,柔和了脸部清冷的线条。
  手机屏幕亮起,顾栖悦发来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中环,随便逛逛。
  宁辞看了看时间,估算机场快线和转车的时间回复半小时后到。
  十月底的香港,风中带着微凉的惬意,当宁辞赶到约定地点时,一眼就看到了天桥上倚在栏杆边等待的身影。
  顾栖悦今天穿了一件燕麦色羊绒针织开衫,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
  开衫质地细腻温软,贴合着身体曲线,下摆束进一条深棕色皮质A字半裙里,勾勒出纤细腰肢和流畅的臀腿线
  条。裙长及膝,下面是一双踩着同色系细跟短靴的笔直长腿,靴口紧贴着纤细的脚踝。
  外面随意搭着一件浅驼色的廓形风衣,没有刻意穿好,松松地,恰有几分随性和层次。
  栗色长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脸上妆容清淡,唯独唇上点了一抹温柔的豆沙色,腮红扫得恰到好处,整个人透出轻熟韵味,温婉中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看似随意,实则处处用心的漂亮,连风都格外偏爱他,将发尾轻轻托起。
  每次顾栖悦来见宁辞都穿得不一样,可以说是风格迥异。
  早年拮据,后来被雪藏,她并没有那么多闲钱和心思打扮自己。如今,她终于有能力,有钱买自己喜欢的衣服了,想让宁辞记住她不同美的一面。
  让她眼花缭乱,让她...移不开眼。
  毕竟,和宁辞见面的日子,对她来说便是盛大的节日。
  她想站得高一些,这样,宁辞就好找一些。
  宁辞拖着飞行箱站在天桥尽头,静静望着她,像是一卷泛黄的胶卷。
  顾栖悦见到她,脸上绽开明晃晃的笑,像一只漂亮的蝴蝶雀跃着,从回忆里朝她飞过来。
  浪漫而坚定的脚步,越来越近,带着一阵清甜香气,一下扑进宁辞怀里。
  “honey~你的七月赶在十月的尾巴来找你啦~”她的语气既得意又动情。
  “等很久了吗?”宁辞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手扶住她的腰,心里发痒。
  不知道顾栖悦知不知道,现在的她,简直甜得犯规,甜得冒泡。
  让人心醉神迷。
  “没有很久,”顾栖悦戴着口罩,在她怀里仰起脸,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刚刚好,足够我想你三次。”
  “十分钟一次?”
  顾栖悦笑出声,伸手捏宁辞的耳垂玩:“你有没有想我?”
  宁辞捉住她作乱的手:“我在飞行。”
  飞行必须专心。
  “飞行不能想我吗?”顾栖悦踮脚凑近拉下口罩,温热呼吸拂过她的面庞,“可我今天录节目的时候,一直在想你现在飞到哪片天空了。”
  “当着那么多观众的面开小差,会不会不够敬业啊?”
  “我只是一心二用,双线并行,两不耽误~”
  “歪理。”
  “今天飞得顺利吗?”顾栖悦歪头脑袋靠在宁辞手心,眼眸清亮。
  宁辞手一顿,笑着回:“当然,Kiss Landing。”
  顾栖悦口罩下的酒窝又开始荡漾,宁辞望着近在咫尺湿润润的眼眸微微出神,顾栖悦盯着那双抿着不回答的唇,闭眼踮脚,亲上去。
  灌满甜蜜的身体太过沉重,宁辞怔愣在那儿,岿然不动。
  “Kiss~”顾栖悦迅速拉上口罩,得逞般看着她,“Happy birthday!”
  “顾栖悦,你胆子可真大。”宁辞抬手将她被风吹散的发梢拨开,摩挲顾栖悦的脸。
  想捏脸,忍住了。
  餐厅位于铜锣湾一栋大厦高层,宁辞考虑到顾栖悦的身份,特意订了私密性很好的包厢,服务生刚上好前菜,冰镇鲍鱼和蜜汁叉烧,包厢门哗啦一声推开。
  原以为只有宁曦和一个朋友,结果呼啦啦涌进来一群年轻人,算上宁曦自己,足足六个,都是她在港大的同学,宽敞的包厢变得热闹起来。
  这群年轻人一进来,目光就齐刷刷地聚焦在宁辞身上。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眼睛都直了,激动低呼:“哇!宁曦,你阿家姐真系好靓女啊!好似TVB入面啲女明星啊!”
  “系啊,”宁曦手里拎着生日蛋糕,扬起下巴,“我都同你讲我阿姐揸飞机噶啦,你仲话我吹水。”
  小香风女生眼睛发亮,凑近宁曦小声说:“我信啦信啦!可唔可以推你阿姐个微信比我啊?”
  “唔得!我阿家姐好忙噶!”宁曦一口回绝。
  宁曦跑到宁辞旁边拉开椅子,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进来就注意到姐姐旁边这位戴着口罩的女生,眼睛大大的,似曾相识又记不起来。
  “姐,你朋友啊?”她用普通话小声问。
  “嗯,正好在鹏城,一起过来。”宁辞若无其事地给顾栖悦递过纸巾。
  顾栖悦落落大方地摘下口罩和帽子,栗色长卷发随之轻轻一甩,露出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对着呆若木鸡的几位大学生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同学们好~我是宁辞的好朋友。”
  “哇!!顾悦?!”
  “真系本人啊!”
  “我可唔可以同你影张相啊?!”
  惊呼声瞬间淹没了包厢,刚才还在关注宁辞的同学,纷纷化身小粉丝,兴奋又激动地看着大歌星,连一直没说
  话的安静女生都忍不住拿出了手机:“宁曦,呢位姐姐都系你阿家姐么?可唔可以叫佢推个顾悦个微信比我啊?我超钟意佢!”
  像是戳到了宁曦的肺管子,妹妹立刻炸毛,嫌弃地瞥了顾栖悦一眼,大声反驳:“你发梦!佢先唔系我阿姐!不知边度走出嚟嘅痴线佬,讨厌鬼!”
  “小曦。”
  “阿姐!”
  今天明明应该是她和姐姐的场子,一下子被这个不速之客抢了风头,而且,姐姐不应该是专门来看她的么?怎么还带朋友,还是她不喜欢的明星。
  大家说的粤语顾栖悦听不太懂,但是最后三个字还是能听明白的,被当面说讨厌鬼,她不气不恼,笑着招呼大家:“同学们,喝点什么?”
  同学们都露出星星眼,想和大明星合影签名,顾栖悦一一满足。
  宁曦看着瞬间被顾栖悦“俘获”的同学们,尤其是那个黑框眼镜男,眼睛都快粘在顾栖悦身上了,小嘴撅得更高了,用力戳着碗里的蟹肉竹荪扒时蔬。
  “他们说话能听懂么?”宁辞低声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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