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02-25 08:30:57

  听了重阳的话,连涯浑身一凉,连连点头,“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是得把人盯紧了,不然待会儿还不知道出什么乱子。
  楚长风已经找了个雅间坐下,当着连涯与重阳的面,张口就要几个舞姬。
  小伙计问及有没有相熟的姑娘,楚长风想了想,念出几个名字:“春柳,素心,如锦。”
  小伙计一开始还在点头,听见如锦的名字时,明显一怔。
  楚长风明知故问:“怎么了?”
  小伙计点头哈腰,又拿出上次的说辞,“大人,如锦姑娘身子不适,不好待客。”
  幸而这次客人没有黑着脸催促,而是一副恍然的模样,“哦,来时便听说如锦姑娘已有好几日未曾见客,竟是真的。”
  小伙计啄米般点头,“确实已有多日。”
  楚长风又问:“那你可知道,如锦姑娘去做什么了,又是何时回来?”
  站在身后的连涯忍不住皱起脸,如锦已被秦家藏了起来,连他们都找不到,哪有直接问的?问就能问得出来吗?
  小伙计思索片刻,迟疑道:“听说是快到亲人忌日,便回老家了,至于何时回……这个小的不知道。”
  楚长风又“哦”了声,缓缓颔首,“那就只叫春柳与素心来吧。”
  “是,是。”小伙计感恩戴德,倒退着出去,轻轻将门关合。
  屋中一空,连涯多嘴提醒一句:“楚公子,这伙计撒谎。”
  楚长风扭头看去,“撒谎?”
  “是,城卫军严守城门,每日从门前路过的都有记数,更何况出城必定要递牌子,如锦还在京中,只是还未发现其藏身之处。”
  楚长风若有所思点点头,“那秦家呢?秦家可找过了?”
  连涯摇头,“还未找过。”
  重阳跟上一句,解释道:“只在秦潇回京那日搜过秦府,但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并未往深处寻找。”
  楚长风不住点头,发了会儿呆,突然想起什么,朝身后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一起坐。
  “我听说,如锦是前国子寺博士翟渡帆的外孙女?”
  “是。”说起京中这些事,连涯脑袋突然灵清起来,思路清晰,“翟渡帆因在当朝政论中大肆夸赞前朝皇帝率兵亲征一事,拖累全家,当时圣上要诛翟家九族,还是秦潇出面劝说,将女眷救下。”
  “哦?”楚长风来了兴趣,“还有这种事?秦潇会这么好心,冒这种风险将翟家女眷救下?秦家与翟家,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情?”
  谁料连涯摇头,“没有任何交情,且翟渡帆不太能瞧得上秦潇。”
  文臣看武将,本就有一种高高在上蔑视的意味,说翟渡帆看不上秦潇,楚长风是信的,因为就连他这武将也不怎么看得上秦潇。
  “那就是……现在的国子寺博士,是秦潇的人?”
  连涯继续摇头,“并非,王爷也怀疑过,但秦潇与其并无来往,且现任国子寺博士,也……也不太瞧得上秦潇。”
  “那秦潇为何还要出面保下翟府女眷?我还算了解他,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他才不会冒这个险,恨不得离得远远地,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楚长风右手往桌上一撑,掌心拖着下巴颏,看看连涯,又看看重阳,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你们说,会不会是秦潇与如锦早有私情,被翟渡帆知道后,要棒打鸳鸯,秦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害了翟家,又念及旧情,将如锦救下。”
  连涯:“……”
  重阳:“……”
  看来这个故事不太能打动两个听众,楚长风想了想,又换了一个。
  “那就是秦潇对如锦图谋已久,无奈两人年龄差距太大,如锦誓死不从,秦潇便出此下策,将如锦逼到绝境。”
  连涯嘴角抽动,想起贺如慕前些天要他找的那些话本,默默劝了一句:“楚公子,还是少看些话本吧。”
  省得将他们王爷带歪,往后也满嘴里跑马。
  “那我猜不到为何了,如果图的不是如锦这个人,还能图什么呢?”
  楚长风还要说什么,外门敲响,而后两位姑娘轻盈走进,停在桌前。
  她们一人绿衣,一人红衣,站在一处,跟朵花似的。
  楚长风暂时将翟家的事抛去脑后,好奇地来回看看,“两位姑娘,今日怎么没带琴萧?”
  这句话说出,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琴,萧。
  秦,潇。
  难道是巧合吗?他转了转眼珠,不等她们回答,又问:“两位姑娘,可会其他乐器?”
  春柳与素心对视一眼,同时摇头,“回大人,奴家只学过这一样乐器。”
  “哦。”楚长风咬着下唇,不知在琢磨什么,问道:“那可会跳舞?”
  回话有些羞惭,“回大人,我们并未学舞,只在如锦姐姐跳舞时,从旁奏乐。”
  楚长风登时没了兴致,“既没带乐器,又不会跳舞,那我还找什么乐子?”
  他朝外大喊,很快便将小伙计喊进来。
  小伙计端了酒壶来,额头上浮出一层汗,“大人您说。”
  楚长风挑眉,一副桀骜的模样,“让她们下去吧。”
  小伙计一愣,回头看向春柳与素心,后者不禁打了个哆嗦,移开视线。
  “与两位姑娘无关。”楚长风好心替她们说了句话,“是我的问题……”
  小伙计正要赔罪,又听见楚长风叹了口气,慢悠悠道:“你们这里可有小倌,叫个活儿最好的过来。”
  连涯缓缓睁大双眼:“?”
  【作者有话说】
  连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重阳(将狂躁的大狗按下):连涯哥,安静。
  后天更嗷~


第57章 
  摘星阁向来是有求必应,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小伙计将春柳素心带下,很快又领了一位新人进屋。
  “大人,人带到了,可需要些……旁的东西?”
  “旁的东西?什么旁的东西。”楚长风没在意,他偏了偏头,朝小伙计身后望去,那是个身形瘦削的少年,长得唇红齿白,看过来时媚眼如丝,一瞧就是个经验丰富的。
  见楚长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打量,那少年檀口一张,柔柔弱弱道:“馥情见过大人。”
  楚长风频频点头,很是满意,“就是他了。”
  他朝左右看看,这就要赶人,“你们都出去吧,我同他聊聊。”
  连涯情绪激动,展开双臂抱住桌沿,大有谁赶他就死给谁看的意思,“我不出去,我要贴身保护楚公子!”
  楚长风本着为连涯二人着想,又劝了一句:“还是出去吧。”
  免得待会儿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留下什么阴影。
  连涯还要耍赖,被重阳从凳子上拽起来,拖去外头,小伙计笑呵呵跟出去,将门一关,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牌子,往门框上头一挂。
  门外,连涯挣脱重阳的手,咬牙切齿问:“你拉我做什么!”
  重阳给了个安抚的笑,“楚公子都叫我们出来,怎好再赖在里头。”
  “楚公子叫了小倌作陪,闭了门……”连涯急得语无伦次,指了指门上的小牌,“还挂了红牌子,你当真不知道里头要做什么?”
  “叫了小倌,也并非是要做那档子事的。”重阳眯着眼笑,“不如咱们打个赌?”
  说起打赌,近半年一次都没赢过的连涯突然噤声。
  重阳追问:“怎么样,连涯哥,我们就赌——”
  连涯闭着眼打断,“不赌不赌。”
  再打赌,他那点攒下来娶媳妇的本钱都要进重阳兜里了,都怪王爷,像换了个人似的,回回都叫他输。
  重阳耸耸肩,“不赌罢了。”
  连涯又拒绝了一遍,然后鬼鬼祟祟回到门边,无视牌子上写着“勿扰”的字样,将门开了条缝,附耳过去偷听起来。
  这一声动静不算小,楚长风立时便发现了,他朝外门那边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听就听罢,否则今晚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同贺如慕编排他,叫他们听听屋里在做什么,也好有个交代。
  思及此,他清清喉咙,一本正经朝馥情道:“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只是有些事向你请教。”
  连涯暗道什么事要关了门单独请教,余光瞥见重阳又往远处走了几步,恨铁不成钢,压低嗓音问:“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重阳摇头,“虽然对楚公子不太了解,但我还是相信王爷的眼光。”
  他们主子看重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贺如慕刚踏上台阶便听见这么一句,他停下脚步,看了看重阳,又看了眼趴在门前偷听的连涯,问道:“人呢?”
  重阳立时站直了身子,眼神慌张朝连涯看去。
  连涯反应更大,他咧着嘴,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指了指屋内,一声不敢吭。
  贺如慕放轻脚步走近了,要推门时才看清头上挂了个木牌,紧接着脸色一黑。
  这摘星阁中,每间房门上都楔有一颗弯钉,无需伙计伺候,或是谈论什么密事时,便会挂牌。
  黑牌意味着不必打搅,白牌是屋中有女眷,不可擅闯,红牌……红牌是叫了人伺候,整晚都不必再来敲门,明早晨起,来伺候的人走时,自会将牌子摘下。
  贺如慕盯着红牌看了会儿,未关紧的门缝中传出一声带有笑意的:“哦?”
  他想去摘牌子的动作一顿,贴近了些,不知道屋中方才说了什么,只听见楚长风用控制不住的兴奋语气问:“这脂膏竟还有如此作用?”
  贺如慕:“……”
  房间中另一个人的声音便细弱许多,每说一句话,尾音里似乎都带着勾子,“回大人,咱们这儿的脂膏都是由上好药材制成的,分事前事后,效用也不同。”
  楚长风求知欲旺盛,追问时声音大了不少,“还分事前事后?快同我说说。”
  “这事前用的,抹上去,人儿就跟滩水儿似的,软得很,又热得很,怎么摆布都成,这事后的用了呢,不管叫人弄得多难受,一天也就好了,当天夜里又能接客。”
  楚长风为这些新鲜的东西感到震撼,又长长地“哦”了一声。
  不等他消化完,馥情笑着掏出一件新鲜物事,看得楚长风又是眼前一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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