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02-25 08:30:57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难看。
  因秦潇私自调兵一事,圣上迁怒秦愫,接连几日未有临幸,这封请命书刚送进宫中,圣上便软了心松了口,想来这枕边风吹得相当成功。
  贺如慕脸色不变,偏头问楚长风的意见,“你怎么看?”
  楚长风收敛起笑意,一本正经分析道:“方才我问过重阳,王爷差人盯紧摘星阁时,便已经打草惊蛇,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打几棍子,圣上与贵妃正是情深意笃的时候,外人的过错怎能攻坚这份情意,可若是两人中其中一个犯了错,便不同了。”
  方青石没太明白,眼神疑惑望着楚长风,“楚公子的意思是?”
  楚长风嘿嘿一笑,方才严峻的表情被狡黠取代,贺如慕十分了解他这副模样,一般是兜了一肚子坏水,想要做什么坏事。
  果不其然,他听见楚长风语速极快说道:“我们可以这样,在城中散布一些谣言,就说七皇子并非圣上亲生,而是秦潇与一位舞姬之子,圣上多疑,待消息传进宫中,便与贵妃生了嫌隙,有了裂痕,届时不必我们费心,圣上自会帮我们把那位如锦找出来。”
  贺如慕稍稍仰头,眼带欣赏看着楚长风。
  这哪是什么谣言,明明是事实。
  方青石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觉得此计可行,眯着眼夸赞:“妙哉,妙哉。”
  见有人支持他,楚长风很是开心,仿若与方青石一见如故,恨不得上去抓着人摇几下,“方国士也觉得这法子不错?”
  “不错,不错。”方青石又夸了两句,问道:“可这谣言,该由谁来散布?”
  楚长风笑眯眯道:“当然是方国士了。”
  方青石:“……”
  楚长风眨眨眼:“总不能是由王爷散布吧?若是叫圣上发现了,岂不是有栽赃陷害之疑?到时王爷有口说不清,更难脱身。”
  方青石一时语塞,只得朝贺如慕看去,似是寻求帮助,“王爷,这……”
  贺如慕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经楚长风一提,他混沌的灵台突然清明不少,急于找人的心也渐渐安静下来。
  就如楚长风所说,他想抓紧找到如锦,正是深知圣上多疑,是以必须将证据完完整整摆在明面上,才敢前去对峙。
  可恰恰是因为这份多疑,他也可以稍加利用,变作一把对自己有利的剑,反刺向秦潇。
  见贺如慕迟迟不说话,楚长风干咳一声,低声询问:“王爷觉得我这计挑拨离间如何?”
  贺如慕“嗯”了一声,“可以一试。”
  几人又七嘴八舌讨论一番,点子也愈发奇怪,楚长风听得昏昏欲睡,双眼发直看着脚下的地砖,又等了半个时辰才散场。
  书房霎时冷清,重阳进来送了茶水蜜饯,又向楚长风递上一封密信。
  楚长风怔了怔,接了过去,“给我的?”
  重阳道:“是从白玉城寄来的,属下问过,是严小公子的信。”
  一听是严宣写的信,楚长风当即拆了,抽信展开。
  信上通篇抱怨,先是骂他不顾兄弟情义,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又说京中来了几位大人,要他赶紧收拾白玉城这烂摊子,他日日不得闲,最后又问他还回去吗,何时回,若是不回了,就去严府,替他孝敬孝敬爹娘。
  楚长风含笑读过,一扭头,一道灼热的气息扑在耳边。
  贺如慕从他右肩探出脑袋,毫不客气地,将信看了一遍。
  “王爷怎么偷偷看我的信?”楚长风故意逗他,“若信中写了什么秘密,岂不是全叫王爷看去了?”
  贺如慕反问:“你我之间有什么秘密?”
  楚长风笑:“我自然是没有秘密,王爷那儿有没有秘密,我就不知道了。”
  贺如慕神情有些不自然,起身躲开楚长风的注视,“没什么秘密。”
  “是吗?”楚长风使出管用的伎俩,表情无辜地眨着眼睛,“那这是什么?”
  他手伸进怀中一掏,掏出一只红底荷包,抓着带子在贺如慕跟前晃了晃,“今日醒来时,这荷包就放在枕边,我从没见过王爷佩什么荷包,好奇之下,便拿起来瞧了瞧,一瞧,居然是我自己的荷包。”
  当时记忆便有些混乱,还以为睡懵了,仔细检查过,这才想起荷包的由来。
  “夏季里蚊虫多,京北营扎根野外,更是肆虐,詹叔便为我制了荷包,塞了些防蚊虫的草药进去,我竟不知,王爷也相中了这枚荷包?”
  贺如慕拿过荷包,动作熟稔地摩挲几下,“是你的荷包,那日你翻墙进来,做那流氓行径时,不小心落下的。”
  楚长风自动忽视“流氓行径”四个字,反倒谴责起贺如慕:“既是不小心落下,那王爷捡到,就这么昧下不还了?”
  贺如慕点头承认,“确实不想还。”
  “那前世呢?”楚长风追问:“前世王爷也捡到了我的荷包?”
  “是。”贺如慕轻轻吐息,“捡到了,视若珍宝,不敢佩在外头,怕染了脏污,日日揣在怀中,想你了,便拿出来瞧一瞧,摸一摸。”
  楚长风猛地站起来,贴近贺如慕,呼吸变得急促,“只是瞧一瞧摸一摸?”
  贺如慕垂眸看他,一言不发。
  “王爷守着这枚荷包,就如守着我这个人一般,竟没生过什么歪心思吗?王爷可曾借它亲吻过?可曾因它起了情欲?可曾拿它……慰藉自己?”
  贺如慕盯着楚长风看了许久,才缓缓摇头,“没有。”
  楚长风不解,“为何没有?”
  若他手中有件贺如慕的东西,他早就玷污过不知多少回了。
  两人贴得太近,贺如慕克制不住,吞了吞喉咙,“我未曾体验过情爱之事,十年间寡欲清心,你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我不敢染指,但你说的这些……”
  他微微俯身,表情严肃,似乎还在议事,“很是新鲜,倒是可以一试。”
  也省得他花时间去看那些话本。
  楚长风双眼一亮,跃跃欲试:“那我帮王爷?”
  “好,那就由你来。”贺如慕眸子突然暗下去,“毕竟本王都四十了,还只会瞎捅,是该跟你好好学学。”
  楚长风:“……”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小葵花课堂开课啦:王爷总爱瞎捅怎么办,多半是做得太少了,多做几次就好啦!
  后天更新~


第56章 
  楚长风摸了摸鼻尖,尴尬一笑,“王爷听见了?”
  贺如慕回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嗯,听见了,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楚长风结巴了一下:“说、说什么?”
  贺如慕抬手,大手掌在楚长风后腰,轻轻一按,两人立时抱在一起,灼热的呼吸也纠缠不分。
  “看起来你比我会的多,那就更不该瞒着我,故意哄我。”
  没想到这也被看破了,楚长风的目光向下游离,落在眼前形状姣好的唇上,声音小了许多,“哄一哄王爷还不行了,说好话怎么反倒惹王爷不快?”
  “那叫心口不一。”贺如慕纠正他,“嘴里哄我,背地里却嫌弃我。”
  “那王爷想听什么?”
  “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
  楚长风却摇头,“这是王爷该考虑的事,怎么问起我了?我也不知道。”
  贺如慕愈发黑亮的眸子盯着他,“你也不知道?”
  那粗壮有力,炙如火棍,如踏仙台,耳目暂失,魂魄升天……都是哪里来的?
  “那是自然。”楚长风理直气壮,“我也是个雏儿,王爷说的这些,我懂得也不多,王爷打算同我睡觉,就没做什么准备吗?”
  一番话说的贺如慕语塞。
  的确没做什么准备,他是打算等所有事都结束,成婚当日,再与楚长风行鱼水之欢,但那瞎子栽赃陷害的话让他变得冲动,所以他压根不知道床事之前还需做些旁的。
  贺如慕有些赧然,“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会好好研学一番。”
  楚长风笑眯眯地,“不着急不着急,以后再说,况且王爷也不用学太多。”
  以后都是他主动了,贺如慕学不学都无所谓。
  贺如慕没听懂,皱眉问:“什么意思?”
  楚长风摆手敷衍过去,“没什么没什么,王爷先忙着,我再去补一觉。”
  楚长风在晋王府赖了三天,每日里不是窝在床上睡觉,就是搬个椅子去檐下看雪,身边伺候着果子蜜饯,好不自在。
  贺如慕忙得脚不沾地,不常在府中,有时半夜才回,饶是动作放轻,楚长风仍旧能第一时间醒来,然后迷迷糊糊合上眼,朝床里侧一滚,手胡乱地拍着身边。
  “给王爷暖好床了,赶紧睡吧。”
  不等贺如慕脱完衣裳,人又睡了过去。
  这天楚长风终于恢复力气,一觉醒来,精神气十足,他先是在雪地里打了套拳,又问连涯要了把刀,舞得生风。
  在一众叫好声中,他将刀尖往雪中一插,舞刀舞得浑身燥热,只得捧起一把雪,在胳膊上来回搓了搓。
  “楚公子。”看着这一幕,重阳忍不住出声提醒,“王爷说了,不叫您碰这些冰手的。”
  “你别告诉他不就行了。”如此说着,楚长风还是把雪拍落,老老实实将袖子放下。
  他握拳又展开,如此几下,皮肉绷紧,手上的冻疮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虽留了些印子,但不影响什么。
  被贺如慕干得半死的身体又活过来,楚长风闲不住,收拾了一番,这就要出门。
  连涯与重阳对视一眼,默默跟上,也不问楚长风要去做什么,直到几人站在摘星阁前头,才生出一丝疑虑。
  “楚公子来摘星阁……是为了?”
  楚长风双手一背,笑得见牙不见眼,“自然是来找乐子的,难不成是来找人的?”
  连涯:“?”
  楚长风已经迈开脚步往里走去,重阳赶紧追上,追了两步,见连涯还站在原地,于是回头示意一眼,“连涯哥,走吧,你做什么呢?”
  连涯用力咬着牙,“你没听见吗?不是找人,是找乐子!”
  重阳“啊”了一声,“听见了。”
  “不行……”越想越不对,连涯黑着脸道:“我得回去禀报王爷。”
  重阳一把将人揪回来,连拖带拉把人往里拽,“王爷吩咐,这几日要我们跟紧楚公子,楚公子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我都要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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