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分类:2026

作者:长笑歌
更新:2026-02-25 08:30:57

  “不是假传圣意。”楚长风道,“当年刘思全给我的口信,是王爷被贬,我心急之下,便率兵回京。”
  贺如慕怔了许久许久。
  那些他久久想不通的问题已有了答案——为何这样明显的圈套,楚长风却看不出来。
  是明知那是陷阱,仍毅然决然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递信在4章,刘思全传口信在11章。
  明天要去跟朋友跨年哟,元旦估计也没法更新了,先请个假。
  提前祝老婆们新年快乐!2026年红红火火!


第45章 
  回忆起当年,楚长风迟疑道:“北境两年,西闽两年,我与礼王殿下之间,一直是通过刘思全传信。”
  是以他对刘思全深信不疑,一收到口信,便踏上回京的路程。
  “刚到城外,就听说王爷已经离京,我想转道追去白玉城,却被秦潇带人拦下。”
  圣上要治他个谋反之罪,他无力自证,连大狱都没下,直接推去斩首,一命呜呼。
  楚长风想到什么,恍然明白,“前些日子,王爷于大狱中审人,审的可是刘思全?”
  “聪明。”贺如慕毫不吝啬夸奖,“我怀疑刘思全与秦潇很早便有私下往来,但审问一番并无结果,刘思全频频喊冤,应当是昭庆十三年时,才被秦潇收买。”
  “单是审问?”楚长风挑眉,“我可都瞧见了,那次王爷从大狱回府,鞋底还沾着血呢。”
  贺如慕瞅他一眼,不语。
  “王爷知道的比我多得多。”楚长风又道:“却故意不与我通信,若非我聪明,早早识破,王爷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贺如慕将两人吃剩的碗收走,道:“若你老老实实去西闽城,是打算一直瞒下去的,但我猜到你会来白玉城,也做好了,同你坦诚的准备。”
  “王爷这都猜得到?”楚长风哪敢叫贺如慕干活,他抢过去,蹲在门口,舀了点雪,将碗打扫干净。
  然后他闭门回屋,拾起桌上的灯台,朝贺如慕眨眨眼,“王爷,屋中寒凉,不若去炕上暖着,我们再好好聊聊。”
  原本正常的邀约,配上楚长风故意放缓的语速和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显得暧昧极了。
  贺如慕点点头,依言褪去外衣,朝楚长风歪歪头,示意他去里侧睡。
  楚长风一个激动,将外衣连着里衣一起拔了,只剩条袭裤,就这么当着贺如慕的面,撅着屁股爬上床。
  整理床褥时,他故意绷紧背肌,动作也变得慢吞吞地,好在贺如慕跟前多展示一会儿。
  贺如慕并不如他所愿,目光轻轻掠过赤裸的后背,没做停留,而是定定落在那两枚深陷的腰窝中,又逐渐下移。
  “王爷,床铺好了,来睡吧。”
  贺如慕只听见个“来睡吧”,回神看去,楚长风已经躺下,单手拍着身侧,眼神装得乖巧。
  他脱去靴袜,靠坐在床头,扯过被沿盖住双腿,低头望着楚长风。
  “非要来白玉城,是为了立功?那斩杀乌塔鲁的功劳,又为何拱手让人?”
  楚长风否认:“谁说我是为了立功?我在王爷眼中就是这么浅薄的人?”
  “那是为何?”
  “为了严宣,为了白玉城百姓……”棉被下蠕动几下,楚长风一寸寸摸索着,直到找到贺如慕的手指头,“为了早日除去秦潇,还王爷一个清白。”
  “那你呢?”贺如慕轻声问,“可有为自己考虑过?”
  楚长风笑呵呵道:“自然考虑过,秦潇一死,我也不用掉脑袋了。”
  贺如慕失笑摇头,“严宣往后官拜徵武侯,你可会后悔?”
  “这有什么后悔的?”楚长风理直气壮道:“严宣的就是我的,我已侥幸再活一次,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等秦潇死了,他就老老实实跟贺如慕过日子,严宣见了,不知道多羡慕他。
  贺如慕怔然一瞬,而后摆正脑袋,眼神发直望着前方,“只要杀了秦潇就可以吗?”
  楚长风翻了个身,左手支着脑袋,不解地朝上看,“王爷怎么心事忡忡的样子,莫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贺如慕“嗯”了声,似乎在思索该怎么把这件事讲给楚长风听,斟酌半天干脆直接说了:“七皇子,并非圣上血脉。”
  “……”楚长风先是愣了会儿,然后像条鱼一样直接弹起来,“什么?”
  他死之后的事,居然这么刺激吗?
  还是死早了,许多好戏都没瞧上。
  贺如慕颔首,无比笃定,“昭庆三年,齐子慧经秦潇提点,入太医署任医正,秦愫从怀胎到生产,都由齐子慧经手照料,后为封口,秦潇借匪患之名,将齐子慧杀害。”
  “我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齐府救人,可还是晚了一步,齐子慧毒入骨髓,已无力回天。”
  楚长风听得瞠目结舌。
  齐子慧出殡时,秦潇亲自登门,现在想想,哪里是为了吊唁,而是怕人没死透。
  “那……那七皇子的生父是?”
  贺如慕转头看着他,“秦潇。”
  楚长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结结巴巴道:“贵、贵妃秦愫,为生父秦潇,诞、诞下七皇子?”
  这若是写成话本在摘星阁说书,旁人敢说他都不敢听。
  贺如慕却摇头,“这个孩子,并非秦愫所生。”
  楚长风眼珠瞪得溜圆,莫名有些可爱,贺如慕多看了两眼,才娓娓道来:“圣上因酒色亏空身子,宫中已多年未有皇子降生,秦愫进宫没多久便传出喜讯,圣上龙颜大悦,秦愫也因此升为贵妃。”
  “不知是从头至尾都没有这个孩子,还是半路滑胎,亦或是生产时使了一招狸猫换太子,如今宫中那位,正是秦潇血脉。”
  “齐子慧已死,我无处寻证,只能去找这孩子的生母,听闻昭庆九年时,秦潇曾与一舞姬往来密切。”
  听到这里,楚长风脱口而出:“如锦!”
  贺如慕微微颔首,“那日于摘星阁中,我已查验过,如锦腹部裹紧,凑近时有一股异味,应当是刚刚生产,故而借病不敢待客。”
  楚长风以一种及其不雅的姿势半蹲在床上,很久才将这件事消化完。
  怪不得,怪不得贺如慕直勾勾盯着人家胸脯看,还毛手毛脚非要摸人家腰身。
  他拥着被子倒回去,喃喃道:“王爷是从哪儿知道这么多秘密的?”
  贺如慕学他的样子,缓缓躺下,两人并肩躺在一处,头挨着头,隔着厚重的棉被,交换各自体温。
  “你死之后,我苟活多年,幸而不负所望,为你翻案。”
  “王爷还为我翻案了?”楚长风偏头看他,“方才忘了问,王爷是哪一年回来的,又是为何回来的?”
  贺如慕深吸一口气,半撑起胳膊,朝楚长风那边俯身过去,哑着嗓子突兀问道:“想要吗?”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这种时候说什么荤荤的话?
  贺如慕:那你想要吗?
  楚长风:要!
  久等了,明天继续更嗷~


第46章 
  楚长风那颗色心在这时碰上了鬼打墙,半天转不过弯,竟傻乎乎问了句:“要什么?”
  贺如慕轻声提醒,“是你说的,想做什么都行,今日邀我前来,不是想要吗?”
  心事被戳破,楚长风登时燥出一身热汗,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是红的,他抿着嘴笑,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羞意,“可、可以吗?”
  贺如慕压得更低,用自己的鼻尖去蹭楚长风的,蹭了一层薄汗回来。
  察觉到贺如慕要退,楚长风便追,刚追到人家的嘴皮子,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口。
  “别乱动,乖乖躺着,我帮你弄。”
  楚长风一听,还有这种好事,他连忙躺回去,双手双脚规规矩矩搁在身体两侧,而后冲贺如慕眨眨眼,笑得十分开心。
  贺如慕将床帐放下,光线霎时昏暗不少,他侧身躺着,被面之下,那只大手轻巧地挑开腰封,慢腾腾抚上去。
  楚长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双退不自觉加起,贺如慕被他加得寸步难行,只得屈指轻轻弹了一下,“松开。”
  “哦哦……”楚长风脑子里已成一团浆糊,贺如慕说什么也来不及思考,只知道照做,他放松身子,整张头皮因陌生的块感泛起一波波麻意。
  贺如慕紧盯着楚长风,身下人鼻尖上又冒出几颗细小的汗珠,体温也变得异常烫手,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规律起伏,被盯得久了,便不好意思地扭头,朝着里侧,只露出涨红的耳朵。
  他欣赏了会儿对方情动的模样,附身含住滚烫的耳垂,舍尖抵上去,轻轻填弄,唇齿游离至耳根,先是咬了一下,又用力吮出一个深色的印子。
  楚长风因这一举动婷了婷腰,浑身颤抖。
  “受不住了?”涩哑的声音贴着耳廓侵入,呼吸不稳,带着轻喘,“想我怎么弄?要我快些,还是停下?”
  楚长风不敢看贺如慕,将脸往被沿中埋去,不断吞咽着喉咙,张着嘴小口喘息。
  “受得住……”
  连一刻钟都没有呢,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不然叫贺如慕怎么看他。
  贺如慕十分满意于自己做下的标记,指腹在那个印子上摩挲片刻,又捏起楚长风的下巴,强迫人转过头来看他。
  “为何不愿看我?”
  楚长风红着眼辩驳:“没……”
  贺如慕兀自思索片刻,猜测是自己这张陌生的脸皮叫楚长风不愿面对,于是他牵起后者的手,搭在自己下颌上,带着鼓励捏了捏。
  人皮面具似乎没贴紧,边沿翘起,指腹下摸到一层湿润。
  楚长风会意,轻轻一扯,整张面具便从下至上,一寸寸脱落。
  那是一张与他一样潮红的脸,在他的注视中越来越近,直至双唇相触。
  一见那张脸,楚长风便知自己要完了,他咬着牙,紧紧搂住贺如慕的脖子,终究是没能撑过一刻钟。
  微潮的汗湿在两人鼻尖交换,贺如慕嗅了会儿,才抽手坐起,他躬身坐在床沿,不知从哪扯了一张湿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指缝。
  楚长风手忙脚乱爬过去,“我来擦。”
  “不用。”贺如慕侧身躲开,帕子丢入盆中,打算明日再洗。
  楚长风又往前挪了两下,从后拥住贺如慕,下巴在对方侧颈轻轻蹭动,一脸严足道:“我帮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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