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分类:2026

作者:久眠青衣
更新:2026-02-25 08:17:23

  方丞则是被陆参按着,他恶狠狠地说道:“陆参,难道你也要来横插一脚吗?”
  “你老实一点。”因为并非心甘情愿出手,陆参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不耐烦,“这次毕竟是你做错了。”
  “你真他妈有病啊。”方丞说,“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一样。”
  “大姐,你听见了吗?你看看,他们哪一个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冉平乐说,“你为了这些人跟我闹,值得吗?”
  冉露咬着牙站起来,道:“那我怎么知道?我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你仔细算算,这么多年,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因为你,我在背后给人赔笑脸,我的日子就好过吗?冉平乐,你为什么就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臭脾气!”
  “哈哈,真是有意思。”冉平乐道,“我要是收敛了脾气,晟科会被别有居心的人吞掉,你那老公将更加肆无忌惮,他不止会冷淡你,还会打你,和你离婚,孩子也不会给你。你确定要我收敛脾气吗?再者,谁让你赔笑脸了?你自甘下贱,别拉着我一起,我嫌恶心。”
  “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冉平乐毫不畏惧地回怼道:“好啊,那你就去死啊。大姐,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出最多的钱给你买最贵的墓地,同时,也会对你的孩子百般呵护。毕竟,他们叫我一声小姨,我肯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你……你真是放肆!”冉露道,“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
  “你有娘生,也没见你娘把你养得多好啊。”冉平乐道,“你最好现在就在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你老公要是跟你闹离婚,你可别来求我。”
  陆参在一旁阴阳道:“大小姐,您还是快点走吧。真惹怒了冉平乐对你能有什么好处?说白了,要是晟科黄了,她能另起炉灶重新创办一个公司,可要是到了那种时刻,她和你们就真的没什么关系了。自从冉老先生身体情况越发恶劣之后,你们一家子人都是靠着冉平乐过活,要是我啊,肯定夹起尾巴做人,生怕被冉平乐赶出家门。哪像大小姐这样,吃穿用住都得亲妹妹操心,就连老公都得靠人家整治,做人怎么能做得这么失败?”
  冉露接二连三地被打脸,一下委屈起来:“照你们的意思,这全都是我的错了?”
  “大姐,你做得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冉平生也说,“换了我,我也生气啊。”
  “你们!”冉露红着眼睛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能这样!”
  “报警吧。”冉平乐说,“这件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比较好。”


第29章 咎由自取
  冉平乐最后将方丞和李蹇全都打进了医院。两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被揍得浑身是血,但由于冉平乐打人很讲究方式方法,所以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没什么事。
  送去医院之后很快进行了包扎,李蹇已经变成了锯嘴的葫芦,方丞还在不停地咒骂,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他的骂声。席颂年被方丞打了几下,脸上也挂了彩,他觉得这都是小伤,回去自己用碘伏消消毒涂点药就行了,但是陆参非要拉着他来医院,美其名曰,看过才放心。
  冉平乐在寿宴上大闹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冉老夫人打电话过来把她痛骂了一顿,尽管听不见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从冉平乐难看的脸色来看,对方说的话肯定难听至极。
  “我大闹寿宴?我不想爷爷好过?老太太,你怎么不去质问一下别人?”冉平乐说,“到底是我揍了他们丢人,还是什么都不做,任由他们算计了我更丢人?真正不想让这场寿宴好好办下去的人是我吗?
  “老太婆,你他妈再逼逼,明天我就把你扔出去!”
  这通并不愉快的通话在三分钟之后挂断。冉平乐收起手机走进诊室,席颂年脸上的伤已经上好了药。冉平乐抬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白色的纱布,想起来他额头上伤口的大小,不禁有些惊讶:“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我也觉得夸张,但已经这样包扎好了,就这样吧。”席颂年说,“冉总,要是我能早点告诉你就好了,这样一来,今天这场寿宴兴许就不会搞砸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冉平乐说,“说起来,还是我要谢谢你。如果你不告诉我那酒有问题,我才真的要着了他们的道。而且若是没有那杯酒,我把方丞揍了,这事儿也不好解决,毕竟方丞不是李蹇啊,他们两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席颂年知道,那酒里面的药就是把柄。能让方丞在被揍了的情况下,方家依旧拿冉平乐没办法。可是看冉平乐这态度,好像即便没有那杯酒,她也不会对方丞多心慈手软。
  “要是没有那杯酒,冉总会放过方丞和李蹇吗?”席颂年自问自答道,“我猜,不会?”
  “确实不会。”冉平乐靠在墙上,神采飞扬地说,“我越是怕他们,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只有让他们知道,惹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们才不敢再招惹我。”
  “那确实。”席颂年点头附和,“隐忍没什么用。”
  冉平乐说:“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你就不怕他们报复?还是你觉得,有陆参在不用害怕?”
  “我其实没想那么多,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我就想立刻告诉冉总。”席颂年说,“大概是觉得,像是冉总这么漂亮又有本事的人,不该被那两个烂人毁了。”
  冉平乐莞尔一笑:“明明我就跟你见过一次,竟然也值得你这么对我。真是难得啊,你居然不会觉得我是个泼妇。”
  “怎么会呢。”席颂年笑道,“说得自恋一点,我相信我自己看人的眼光,相信冉总在强悍泼辣的外表下,一定隐藏着一颗温柔的心。”
  “你这个人真是比陆参有意思多了。”冉平乐说,“你看上他什么了?”
  席颂年玩笑道:“我图他有钱。”
  “那他可是有很多钱,多图一点,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冉平乐正色道,“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我能帮到你就一定帮你。”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席颂年说,“希望冉总说话算话。”
  “那当然。”冉平乐朝他伸出手,“咱们两个击掌为誓,我决不食言。”
  席颂年并未伸手:“我相信冉总。”
  “我还要提醒你,接下来你可能会遇到一点麻烦。”冉平乐说,“我把方丞和李蹇揍了,还报了警,把李蹇试图让我喝下去的那杯酒送到了专业机构检测。依照李蹇和方丞狗咬狗的对话,那残留的酒液中是一定会检测出东西的,到时候你会成为证人之一。”
  席颂年说:“冉总放心,我一定会配合的。”
  冉平乐摆了摆手:“你想得太简单了。只是做个证人,配合着警察录口供什么的并不算麻烦,真正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的,是方文豪。”
  “冉总说的这个人,是方丞的哥哥吗?”席颂年的神色比较平静,并没有露出半点胆怯,反而有点期待,“冉总是担心,我会被他针对?”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陆参连他表弟都不管,又怎么会管你。”冉平乐叹了口气,“方文豪未必有多在乎这个弟弟,但方丞是方家最小的孩子,早就被他家里的人惯坏了,方家的那位老太太非常喜欢方丞,这老太婆哪怕年纪大了,手段却一如当年那般狠辣,方家大部分的权力还是在她手上,方文豪想从老太婆那里拿到实权就得讨她欢心。也就是说,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把方丞捞出来。”
  “冉总放心,我不怕。”席颂年说,“正相反,我反而有些期待了。”
  冉平乐皱起了眉头:“为什么?难道你指望陆参帮你吗?”
  “不,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要和方家斗争到底。”席颂年说,“冉总有所不知,龙城集团旗下的慈善基金会存在侵吞慈善款的行为,而我就是其中一个受其所害的人。为此,我已经和龙城集团纠缠了两年,我一定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冉平乐说,“好吧,既然我们有相同的目标,那不如联手,如何?”
  席颂年说:“冉总,你貌似早就对方丞不满,你们之间的过节,怕不只有我知道的这一点吧?”
  “以后若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冉平乐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陆参也不知道去哪了,你且等等吧。”
  席颂年点头:“冉总慢走。”
  ……
  如今已经是晚上,医院的人并不多,只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
  冉平乐凭着感觉往左边走,在尽头的拐角处,险些和一个人撞在一起。
  “抱歉。”那人说,“没伤到……吧?”
  冉平乐挑了挑眉:“康乃玉?你怎么在这里?”
  “我舅舅病了,我来探病的,正准备回去呢。”康乃玉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刚才医院忽然变得乱糟糟的,还能听到有人骂街,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那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还是在骂冉总?”
  冉平乐说:“那个骂街的人是方丞,你肯定会觉得耳熟。他是被我亲手打进医院的,当然会对我破口大骂,不用在意。”
  “冉总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康乃玉忍不住对她比了一个大拇指,“佩服。”
  冉平乐道:“自从你和冉平生分开之后,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你了。一直也没有机会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和冉平生在一起,为什么分开?现在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门心思想跟你复合,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没想过那么多,刚来海城的时候,冉平生帮了我很多,我对他是感激的。”康乃玉说,“饭店一点点建起来之后,除了温饱之外,我也有时间去追求一些其他的东西,刚好冉平乐有那方面的心思,我便顺势答应了。和他在一起我没想那么多,可以说是头脑发热,后来分开,无非就是性格不合,他那么多情人,我可应付不过来。至于复合……我没想过,以后也不会答应,我是不会站在原地等他的。”
  “果断!你这脾气正对我的胃口。”冉平乐赞叹道,“对了,席颂年就在尽头第二个病房,你都已经在医院了,要不顺便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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