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分类:2026

作者:久眠青衣
更新:2026-02-25 08:17:23

  这时的温柔是那么美好,让人陶醉,让人流连忘返。谁都没有主动放开,直至篮球队的其他人撞破了他们接吻的那一刻,既让他们从禁忌的快感中抽身出来,也让他藏起来的小心思彻底公之于众。
  童话故事里是灰姑娘和王子,好嘛,他算什么?穷小子和富少爷?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喜欢看小说的班长洗脑了,竟然真的以为童话故事是甜蜜幸福的。直到后来被一次次的冷暴力伤得遍体鳞伤,他才意识到真正沉溺其中的只有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o(╥﹏╥)o求关注,求收藏!!!


第2章 无限悲凉
  回忆结束,陆参那边的会议也结束了。
  回过神来的席颂年把脑袋里的画面全都甩走,像提线木偶一般任由陆参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拽进怀里,整个身体压上来的那一刻,席颂年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你这个人真是奇怪。”陆参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总这么矜持紧张干什么?”
  席颂年说:“我会注意。”
  陆参的手伸进了他的居家服里,放肆地摸了几把之后,一连啧声道:“手感还是差了一点,大不如前了。”
  “十年过去了,当初我是19岁,如今我都29了,怎么能一样呢。”席颂年苦笑道,“难为你还看得上我。”
  “你得好好锻炼一下,不然跟不上我的节奏。”陆参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明天你搬过来住吧。”
  “我不。”
  陆参不满地说:“我这里不好吗?”
  “这里是你家,我不能住在你家。”席颂年说。
  “那住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地下室就好了?”陆参说,“我真不懂你是怎么想的?那是能住人的地方吗?”
  席颂年依旧执拗:“我会换别的地方住的。”
  陆参不屑地哼了一声,直接将席颂年推倒,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外面已经日上三竿。
  下过几场大雨之后,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蓝色,比起满是乌云看不到太阳,这样的天气显然更能让人心情愉悦。
  陆参还没有醒,他有踢被子的习惯,屋里开着空调,这么吹下去很容易着凉。他先给陆参盖好了被子,随后才去洗漱,去厨房准备早餐。
  陆参家里的厨房不管什么时候都塞得满满当当的,酒水饮料、蔬菜瓜果和各种肉类应有尽有,想做什么基本都没问题。随手挑了几样认识的菜之后,席颂年开始做早餐。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两人之间早已经形同陌路,只有在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才会在一起,但他仍旧记得陆参的口味,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细细想了一下,大约是因为他做饭的手艺是跟陆参在一起的时候学习的。
  陆参只有大学刚开学的那段时间在学校宿舍住,之后就搬走了,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两人在一起之后,他有时候会去做客,看看电影,打打游戏,一待就是一整天。那时候他一门心思喜欢陆参,总想讨好他,为了满足陆参挑剔且多变的胃口,他开始学习做饭。
  他的天赋还可以,没炸过厨房,只是陆参的胃口不是一般地刁钻多变,往往到了最后,做了一大桌子菜也只能一个人吃,而且因为做得太多,撑死也吃不完,陆参又不会允许他的冰箱里出现剩菜,最后只能忍痛将没吃完的菜倒掉。
  ……
  陆参下楼的时候,饭也做好了。
  “做了什么?”陆参问。
  “三明治,还有馄饨。”席颂年说,“还合你的胃口吗?”
  陆参扯了扯嘴角,毫不犹豫地嫌弃道:“你就给我做了点这东西?敢再寒碜一点吗?你怎么不干脆烧个开水就当一道菜了?”
  “我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厨艺很一般,做不来满汉全席,只能挑着最拿手做。”席颂年权当听不到他的嫌弃,自顾自说道,“而且,我记得你的口味,馄饨里面没放辣椒,也没有放葱花和香菜。”
  “算你上心。”陆参拉开椅子坐在了餐桌前,嗷呜一口下去,三明治被咬掉了一大半,“我手机落在卫生间了,给我拿过来。”
  席颂年点点头,去楼上卫生间把手机拿过来给他。
  拿到手机之后,陆参在屏幕上按了按,随后,席颂年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陆参的消息,显示陆参给他转了五千块钱。
  “谢谢。”席颂年顾不上思考这钱是什么意思,直接收了。
  陆参放下手里的勺子,嗤笑道:“怎么,不自命清高了?给你钱也收了?”
  席颂年垂下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衣服:“我……缺钱。”
  “说得好像你是最近才开始缺钱一样。”陆参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没钱吗?那为什么最开始那么抗拒我?”
  席颂年不做任何解释:“是我不识抬举。”
  “那在你心里,我和那个养了你一年的男人比,如何?”陆参问,“可能赢过他?”
  席颂年毫不犹豫地说:“自然是你更好。”
  “呵呵。”陆参笑得意味不明,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把他的话当成了放屁。
  席颂年也配合着笑了笑。他没心思去想陆参到底是哪个筋出了问题,时隔这么多年还非要让他上床。但没关系,陆参现在看上他也挺好的,至少他很大方,每次结束之后总能得到一笔丰厚的酬劳。
  这样纯粹的金钱关系很好。
  吃完饭以后,陆参接着忙工作,席颂年则将吃完的碗碟收走,在厨房里忙碌着。
  “查得怎么样了?”陆参坐在沙发上,手中还盘着一串手链,“陆南崎那边有什么动作?”
  “陆总,我查到二爷最近约王董和张董吃了一次饭,貌似谈得挺不错。”贾庆身为在陆参身边工作多年的首席助理,办起事来一直都干脆利索,“早在二爷刚刚接手星洲的时候,王董和张董就很支持他,如今董事长病重,这二位也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他那边。”
  陆参说:“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也没指望他们俩能支持我。只是,陆南崎除了和那两个老头见过一次面之后,就没别的了吗?”
  “很抱歉陆总,暂时没有发现别的异样。”贾庆说,“我们一直按照陆总的吩咐盯着二爷,这段时间下来,我们发现二爷不大爱出门,除了和王董张董见面的那一次,剩下的就是在清明节的时候,二爷去过一次西郊陵园。”
  “陵园?”陆参说,“他去那里做什么?”
  贾庆说:“二爷的母亲貌似是葬在那里的。”
  “哦,他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啊。”陆参躺在了沙发上,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公司那几个股东查得怎么样了?”
  “有的。”贾庆说,“董事会内部有三位甚少露面的股东,其中两位已经联系上了,陆总打算什么时候和他们见一面呢?”
  陆参说:“就挑下周六吧。”
  “好的。”
  “还有一个呢?”陆参说,“剩下的那个,应该是从来都没露过面的那位吧。貌似还是星洲刚创立的时候的投资人之一,是原始股东?”
  “是的。”贾庆说,“但是这位股东的信息目前知之甚少,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的名字,这还是陆董事长清醒的时候透露的。”
  “叫什么?”
  贾庆说:“席清风。”
  “哪个‘xi’?”
  “宴席的席。”顿了顿,贾庆补充道,“和席先生是一个姓呢。”
  听到这话,陆参下意识看向还在厨房刷碗的席颂年:“同一个姓?”
  “是。”
  正好此时席颂年刷完了碗,从厨房出来之后就看到陆参直勾勾盯着他,笑问道:“怎么了?”
  “过来。”陆参挂断电话朝他勾了勾手,“坐我旁边来。”
  席颂年没做他想,乖乖坐了过去。
  本以为坐旁边就行,然而陆参总是说一套做一套,说好是旁边,真过去之后就趁他不注意将他搂过去,最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嘶,别碰我。”被碰到了敏感的地方,席颂年咬牙切齿道,“疼。”
  “哈哈,”陆参愉悦地笑了笑,拨开席颂年的衣裳,露出来的皮肤上全都是他留下的战果,“疼就对了。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这具身体才能被最大限度开发出来。”
  席颂年:“我没有跟别人……算了,你厉害。”
  陆参好整以暇地说道:“这段时间在会所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
  他们两个在大学时候的那段感情没有一个善终,当初陆参一声不吭就去美国留学,席颂年作为当事人,却是最后几个知道的。陆参的所作所为,让他沦为了笑柄,那段时间,几乎走到哪里都有人笑话他痴心妄想。
  而多年后两人再次重逢,那场面更是难以启齿。
  他当时夜总会工作,名义上是端盘子的服务生,可能来那种地方消费的人怎么会是单纯吃饭的?来都来了,看对眼了就带走,谁管你是卖的还是服务生?
  说句难听的话,一只母苍蝇从这里飞过都得捂着屁股。
  陆参刚从美国回来,他的朋友为他接风洗尘。其中一个朋友是会所老板的弟弟,知道他的情况,和陆参说了之后,陆参勃然大怒,直接拉着他去了酒店开房,言语侮辱加身体力行,折腾了他一个晚上。
  现在想想都还后怕。
  “有你在,谁敢靠近我。”席颂年说,“都离我远远的。”
  陆参忍不住嘴角上扬,似乎很得意的样子:“你辞职吧。”
  “好啊。”席颂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辞职这事,他想了两年了。
  最开始去那地方上班是走投无路,他从来没想过长干。只是找不到别的工作,只能先将就着,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超出了预料,是以一直拖到了今天,他也没有提过辞职。
  “然后呢,还要我做什么?”
  “然后,从你那地下室搬出来。”陆参说,“不想住我这里也可以,我给你另外找房子住,但你依然得随叫随到。”
  “好。”
  陆参欣慰道:“我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人,还是你最得我心。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席颂年附和着笑了笑。心中只有无限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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