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有点凶(穿越重生)——珑韵

分类:2026

作者:珑韵
更新:2026-02-25 08:15:42

  何氏被惊得直捂心口,鸡窝里的每一只鸡都是她的命根子,蛋她都舍不得吃一个,居然有人敢偷她的鸡!
  她刚要推开沈进出去看看她的宝贝鸡。
  “等一下,”沈溪慢慢站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冲着何氏微笑,“大伯母,鸡是我杀的,昨晚就进了我的肚子。”
  何氏瞬间要气疯了,伸手就要过来挠沈溪的脸,嘴上骂道,“你这个丧门星,杀千刀的…”
  话音戛然而止。
  只见沈溪一脚踩在屋里唯一的板凳上,从身后掏出一把血迹斑斑的菜刀,“啪”一声砍断了一只桌角,狞笑一声,“这刀,昨天我用来杀鸡,今天我不介意用它来杀人。”
  这一手把所有人都给怔住了,沈溪怕不是疯了吧?
  何氏略一愣神,回过神来更加愤怒,继续向沈溪扑过来,伸手就想打他耳光,这死哥儿是要造反吗?
  沈溪轻易抓住了何氏伸过来打人的手,左手一个推拉,右脚一脚踢在何氏的腿窝,何氏整个人跪在地上,胳膊被反剪在身后。
  她还想继续骂,但只听到一声痛呼,她的胳膊被卸了。
  众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沈溪把菜刀“嘟”一声钉在桌上,横眉冷声道:“谁再敢让我嫁人生孩子,我就让他投胎当孩子去。”
  一时间屋内屋外鸦雀无声,沈溪他真的疯了!
  …
  “让让,让让,麻烦让让。”从屋外冲进来一个人。
  “砰”一声把银子拍在桌上,“我求娶沈溪,这是二两银子的聘礼,不够我再去凑。”
  沈溪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顾焕,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多人一出一出在他面前演戏,他都演完准备休息了,这怎么又跑出来一个。
  刚放完狠话的沈溪:…
  才看到桌上立着一把菜刀的顾焕:!!!
  这菜刀他认识,昨日沈溪用来杀鸡的,还特意叮嘱他不要洗刀,今日要用来杀鸡儆猴的。
  场面一时很是尴尬。
  顾焕左右看看,大家都在盯着他看,却没有出声,直觉有点不对劲。
  他听到满村在传他和沈溪的闲话时,就知道今天这事怕是要闹大。权衡再三,还是觉得自己该对沈溪负责,虽然他什么都没干。
  可是家里确实没钱,只好去了隔壁的隔壁村找之前的一个同窗先借了二两银子。这会儿刚刚赶回来,到村口就听到有人在说沈溪他大伯又在逼他嫁人了,这才一冲动挤进来就说要娶沈溪。
  沈溪想了想,这个地方的哥儿是没有资格单独立户的,他要想从沈大伯家把户口迁出来,只有嫁人这一个办法。
  他看了看顾焕,这个小子虽然有点呆,但是为人还算可靠,最主要他也打不过自己,先挂在他家户头上,以后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的沈溪,一把抓起顾焕的二两银子放进怀里,咳嗽一声补充道:“除了顾焕,我谁也不嫁。聘礼我已经收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看着还围着的众人,沈溪又把菜刀提起来,用力一刀劈在桌子上。
  “怎么?都围在这,等我给你们发喜糖吗?”可怜的桌子终于不堪重负,在沈溪的冰冷话语下,一分为二。
  众人做鸟兽散。沈大伯也扶起地上被卸了胳膊却不敢喊疼的媳妇,赶紧逃离这个煞神的地盘。
  只有顾焕在发呆:这…这…沈…沈溪真的要嫁给我?


第3章 
  见众人都跑了,沈溪把破烂的屋门给关上。
  屋里唯三的家具,已经报废一个,沈溪招呼顾焕坐在那个四条腿不一样长的板凳上,自己到小破床上坐好。
  想了想他又起身,走到顾焕面前拉过他的手,把那二两银子的聘礼放到顾焕手心。
  “这…”顾焕抬头看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们做笔交易吧。”沈溪笑得一脸和气,“我不要你聘礼,我们来个假成亲、真合作。”
  “假成亲?真合作?”顾焕有点懵,这沈溪怎么总是语出惊人。
  “我爹去世后,我的户籍就一直挂在了大伯名下,只要我一日不嫁人,他们就会一直想把我嫁给各种人换钱,虽然我不怕,但是会很烦,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说着沈溪脸上的笑更加亲切可人了,看得顾焕心里有点发毛。
  只听沈溪继续道:“我们两合作,假成亲拿了婚书后,去迁户籍,最后再弄个和离,不会影响你以后娶妻或者娶夫郎。但是那时候你都算二婚了,所以作为补偿,我会努力赚钱供你继续读书考取功名。我们各取所需,互利互惠,你觉得如何?”
  顾焕低头看了看手心的银子,原来他不是真要嫁给我。
  沈溪这个法子确实可以解决他们两个的问题,但是“毕竟你是个哥儿,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刚刚还笑得一脸和气的沈溪,后退一步,抱臂瞅着顾焕,仿佛在看个傻子。
  “你这是太高估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我了?你对自己很盲目自信啊。我跟你讲,别说一个你,你们…我们这一个村加起来,都不够我一人砍的。我只是嫌麻烦而已。现在我们这是合作关系,事先说好,假成亲之后,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事。”
  顾焕想到今日沈溪在众人面前,虽然个子娇小,容貌也是哥儿柔弱艳丽那款,但是抱臂睨人的姿态,尤其是拔刀的时候,整个人泛着冷意和肃杀,气势一点都不像个乡村的哥儿,倒有点书里沙场将士那味道。
  要担心安全的恐怕是自己。
  顾焕握紧手心里的银子,抬头直视着沈溪的目光,“好,我答应。”
  沈溪闻言一拍手,“好极了。对了,你家有红纸吗?”
  “过年的时候写对联,还剩下一点红纸。”顾焕有点不明白他又要干啥。
  “那正好,走,去你家,把婚书写了。”一边说着,一边扯着顾焕衣袖往外走。
  顾焕:???这么随便的吗?
  ***
  书房里,顾焕把写好的婚书递给沈溪,“这上面还需找个证婚人签字。”
  “证婚人不急,最迟明天这证婚人就能自己上门。”沈溪接过婚书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对自己的效率很满意,称赞道:“你这字写得还挺好。”
  然后他又嘴贱了一句,“哈哈,顾焕,你以前有想过自己会给自己写婚书吗?”
  自古婚书都由长辈执笔。
  沈溪的一句话把顾焕羞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得沈溪直感叹,书生就是脸皮薄,不像他这样的纨绔,调侃人像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沈溪觉得自己是在调侃。
  顾焕觉得沈溪是在调戏。
  被调戏的顾焕红着脸逃出门,去厨房做饭冷静冷静了。
  …
  吃饱喝足的沈溪,又一次赖在顾焕这不走了。
  笑话,他那破茅草屋里,唯一能坐的就是瘸腿板凳和小破床,哪有顾焕这里舒服。
  再说了,婚书都写了,顾焕已经算他的人了,在自己家客气什么。
  顾焕家虽然小,但是该有的都有,堂屋靠墙摆了一张条案,条案前摆了一张四仙方桌,桌两旁各摆了一张椅子,两边靠墙的位置又各摆了两张待客的椅子,东边房间是卧室,西边房间是书房。
  现在沈溪就坐在堂屋主人坐的椅子上,四方桌上摆了个盘子,盘子里是顾焕刚收上来的花生。
  沈溪从小就有个小毛病,爱吃各种零嘴,俗称嘴馋,这会儿条件不允许,只能剥着花生当零嘴。
  嗯,这水煮花生还挺好吃。
  很快花生就不香了,门外吵吵嚷嚷来了一帮人。
  顾焕匆忙走到门前迎上去,领头的是沈大伯扶着沈族长,沈族长今年已经七十高龄。
  三十年前沈氏一族跟着沈族长一路逃难到了这里,最后就在顾家村落了根,所以沈族长在沈氏一族的声望还是很高的。
  而沈大伯的爹是沈族长的弟弟,这次沈大伯找了他的大伯来给自己撑腰。
  沈族长到了屋里,沈溪并没有起身相迎,只掀了掀眼皮。顾焕作为小辈,把沈族长引到四仙桌旁落座。
  沈大伯扶了沈族长坐下,见沈溪没吭声,准备也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走到椅前刚想坐,只听沈溪不轻不重一声冷哼,沈大伯一个激灵,立马站直了身体。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在一堆看热闹的人面前,被沈溪这个小辈吓到了,面上挂不住的沈大伯也气恼得冷哼一声,用力一屁股坐下。
  沈溪没吭声,他从背后摸出菜刀,一把拍在桌上,刀上的血迹还没擦,“我让你坐下了吗?”
  围观的众人:这人怎么随身藏刀?血也不擦,不嫌脏?
  沈大伯咽咽口水,有点怕,但转念一想有族长撑腰我怕啥,梗着脖子说:“我是你长辈,岂有你坐着我站着的道理!”
  “道理?”沈溪漫不经意重复,陡然声音一厉,“这就是道理!”
  原本被摆在桌上的菜刀突然像飞镖一样飞出,在空中滑出一条直线,直奔沈大伯脑袋而去。
  “啊!”人群发出惊呼!
  沈大伯整个人呆住了,一动不敢动,他感觉自己脑子已经不会转了,痛哭着想,是不是脑袋搬家脑子就不会再转了?
  然而菜刀只是擦过他的头顶,削下了几缕头发之后,钉入了身后的墙上。
  一息之后,沈大伯颤抖着双腿,丢人的尿了。他羞愤难当,起身推开门口的众人夺门而逃,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沈溪看着沈大伯坐过的椅子,心内嫌弃:噫,一会儿可怜的顾焕还得洗椅子。
  门口围观的众人虽心有余悸,但是一个都不肯走。这么精彩的戏,顾家村十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沈溪继续气定神闲的吃花生,沈族长看了看沈溪,这个沈溪变得不一样了,之前的方法可能行不通,得改变一下策略。
  “咳咳,溪哥儿,按辈分你该唤我一声爷爷,想当年你爷爷和我…”沈族长慢条斯理开始讲,却被沈溪打断。
  “等等,族长爷爷,您有话直说,不用绕那么大个弯子。”沈溪实在不想听他老人家讲古。他喜欢直来直去,最烦老头子对着他侃侃而谈,尤其当年被迫读书时,老先生能把他说睡着。
  沈族长被打断也不生气,笑呵呵道:“溪哥儿也长大了,之前你大伯在我那里提了一嘴,已经给你定了门亲事。”
  “族长爷爷,我直说了,他们定的亲事,我不同意。嫁给一个又老又瘸年纪比我爹还大的人,大伯安的什么心,您老见多识广肯定懂。”对这老族长,沈溪还算客气,他们也无仇无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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