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有点凶(穿越重生)——珑韵

分类:2026

作者:珑韵
更新:2026-02-25 08:15:42

  后知后觉的沈溪,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顶着一脸血来敲的顾焕门。得亏顾焕心大,没被吓到。
  洗完脸的沈溪,对着顾焕笑笑表示感谢。
  顾焕被他的笑晃花了眼,以前沈溪到哪都低着头,还不太爱说话,大家都没注意过他的长相。这会儿洗完脸抬起头的笑容,居然很是明艳照人。
  顾焕慌忙低头,努力拔着鸡毛,试图转移话题,“你身上那么多血,有没有哪里受伤?”
  听着他问,沈溪直接把额头上绑着的布条解开,“就额头上一处,身上这都是杀鸡时候溅的鸡血,你过来帮我看看。”
  布条已经有点黏住伤口,拉开的时候,又一次撕开了伤口,血又慢慢滴了下来。
  顾焕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重新准备水和毛巾,又去屋里找了干净的布和止血药出来。
  一边帮沈溪处理伤口,一边皱着眉问:“你这伤口这么深怎么弄的?”
  沈溪以前打仗受过的伤哪次不比这个重,最严重的一次,躺在床上一个月没下得来,对额头上的伤不甚在意,“今天大伯他们逼我嫁给隔壁村那个老光棍,我没同意,一气之下就撞了桌角,就成这样了。”
  顾焕心里感叹:无父无母的哥儿,命运就由不得自己了。唉…
  帮沈溪清理伤口抹上药包扎好,整个过程沈溪没喊一声疼,甚至还能说笑,顾焕随口说道:“你好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沈溪心中一凛,借尸还魂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不能暴露。
  “啊,哈哈,我都是鬼门关前走过一回的人了,肯定得大彻大悟,才能对得起自己这差点丢掉的小命。”
  顾焕点点头,人遇到大起大落,确实会改变,比如他之前一心要科考,现在不也放下了。
  等顾焕把鸡弄干净,锅里两个鸡蛋早熟了。沈溪剥了一个鸡蛋给顾焕,自己也拿了一个垫垫肚子。
  “要不我们吃烤鸡?我有点馋烤鸡了。”
  “你会?”
  “我不会,但是见过,一会儿我说你做,我怕自己烤糊了。”
  沈溪起身把灶台上的大锅端了起来,放在一边,然后找到一根长铁条把收拾好抹上盐的鸡穿上固定好,架在原先锅的位置,灶台下正常生火。
  半个时辰后,一整只鸡都进了他俩的肚。
  吃饱喝足就想睡觉,但是在这个温暖的屋子里呆久了,沈溪就很不想回那个四处漏风的茅草屋。
  “顾焕,你能再帮我个忙吗?”
  刚刚吃完一顿大餐的顾焕,没有防备,“行啊,你说。”
  “我借宿一宿。”
  顾焕一惊:?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哥儿吗?
  “万万不可,这对你的名声有碍。”
  沈溪会是个在意名声的人吗?他要是在意名声,怎会当十几年纨绔?
  再说了,在他眼中,两个男人共处一室怎么了?他当年从小兵做起的时候,还跟十几个男人一起睡大通铺呢。
  根本不管身后顾焕的呼唤,沈溪一溜烟跑进了顾焕的卧房,扒掉满是鸡血的外衣,钻到了被子里。
  嚯,真暖和,还带着清香。
  顾焕看着已经钻进被子的沈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把不知廉耻说出来。
  沈溪也不在意顾焕是气的脸红,还是羞得脸红,“我请你吃了半只鸡,一个鸡蛋,借你床睡一晚,不过分吧。再说,也不独占你床,这还有好大地方呢,你上来一起呗。”
  这回顾焕是真的羞红了脸,原先白皙的俊脸,布满红霞,一路红到脖子根。
  他也做不出把沈溪从被子里拉出来的举动,最后只好重新抱了一床被子,在躺椅上凑合了一夜。
  睡梦中的两人,都砸吧了两下嘴,想来是那半只鸡在梦里又被吃了一遍。


第2章 
  一夜好梦。
  天未亮,顾焕就起了,隔着床铺三步远,喊沈溪起床,想让沈溪趁着无人发现,赶紧回自己家去。
  但是沈溪根本不理,他在来这之前,为了行军,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
  这会儿知道不需要再打仗,身为纨绔的懒病又犯了,赖在床上根本不起。
  看着沈溪把头脸全部埋在自己被子里,顾焕的脸又红了。
  最后他只好去厨房忙乎早饭了。
  等做好早饭的顾焕再一次来到房间,沈溪已经坐起来了,迷迷瞪瞪半睁着眼。
  看到顾焕进来,沈溪嫌弃地把昨天满是鸡血的破衣服扔地上。
  “你这有我能穿的衣服吗?算我买的,等会儿给你钱。”沈溪大概又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纨绔沈世子,也不是沈将军了,他有个屁的钱。
  顾焕倒没在意给钱的事,一件旧衣裳罢了,他翻开一口大木箱子,从里面找了一件自己十四五岁时穿的衣裳,看身形沈溪应该能穿。
  顾焕把衣服递给沈溪之后,就背过身去。
  沈溪接衣服的时候,还有点莫名其妙,穿个衣裳有啥不能看的吗?
  穿好衣裳,袖子还有点长,沈溪又卷了一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身衣服就不像小乞丐了。
  “走吧,吃饭。”沈溪一边招呼顾焕,一边大步往外走去,一点也没有在别人家吃饭的拘谨,搞的好像顾焕才是客人。
  鉴于昨日吃了沈禄半只鸡,今日的早饭顾焕做得还算丰盛,红薯稀饭,炒了个青菜,还有一只咸鸭蛋,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个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有好东西。
  这顿饭跟沈世子吃的肯定没法比,但是比原主沈溪吃的可好太多了。
  沈溪开开心心没心没肺地吃着饭,一边吃还一边夸,“顾焕,没想到你做饭还挺好吃,以后你媳妇儿可享福了。”
  顾焕看了一眼沈溪,低下头,耳朵不自觉又红了。他还没给别人做过饭,第一次给人做饭,就是给沈溪,而且沈溪还是个哥儿。这个哥儿还夸他做的好,说他以后的媳妇儿有福。
  看着顾焕又红了的耳朵,沈溪心道,这个小子怎么又脸红了,脸皮这么薄的吗?
  难道读书人都这么脸皮薄?怪不得以前他不爱读书,看来就是脸皮的厚度影响了他读书的天赋。
  吃完饭的沈溪,跟顾焕打了声招呼,就推门出去准备回家。
  刚推开院门,门外刚好一个妇人经过,戴着蓝色碎花头巾,臂弯里挎着一个菜篮子。
  听到开门的动静,妇人转头看了过来,一看从顾焕院里出来一个不曾见过的哥儿,眼睛瞪得溜圆,张大的嘴能一口吞下个鸡蛋。
  在这里哥儿很好辨认,所有哥儿眉心都有颗红痣。
  沈溪这才发现眼前这人不是自己以为的妇人,而是王屠户去年娶的哥儿,叫江大翠。江大翠嫁过来一年,整个顾家村都知道他大嘴巴了,所以又被人称为江大嘴。但凡被江大嘴知道的事情,不出半日,全顾家村都得知道。
  沈溪没管他,径直回了沈家自己的小茅草屋里。
  江大嘴看着沈溪进了屋,嘴巴张得更大了。
  果然不出半日,沈丰收家那个哥儿侄子沈溪居然跟顾焕有一腿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顾家村。
  “哎呦,听说昨晚都住一起了啊,那肯定早有私情。”
  “沈丰收他媳妇儿还打算把那哥儿嫁给隔壁村那个刘瘸子,我一开始还觉得那哥儿可惜了,现在,啧啧…”
  “哎,我听说那个叫沈溪的哥儿,长得很俊的。以前一直低着头,大家都没瞧着。”
  外面的风言风语,沈溪一概不知,他掏出了原主藏到床底的小布兜,这里面藏了原主的宝贝。
  打开布兜,沈溪就傻了,一只旧了发黑的银镯子,是沈溪的哥儿娘留下的,一张他爹娘的婚书,以及一枚铜钱。
  一枚?
  只有一文钱?
  这么多年,只存了一文钱?
  沈溪绞尽脑汁想还有没有哪里藏了钱,可惜什么都没有。
  只想起了,这唯一的一文钱还是捡的。
  捡的隔壁顾焕的。
  这是沈溪第一次摸铜钱,别说铜钱了,他连碎银子都没摸过,那种东西,自有小厮带着。经过他手的,最少也是一百两的银票。
  沈溪一阵牙疼,好家伙,他要靠这一文钱开始发家致富吗?
  就在他瞅着手心那枚铜钱,打算给它看出一朵花来的时候,小茅草屋的屋门突然被暴力推开。
  人未进门,尖细的女声已经响起,“沈溪你个不知羞的狗东西,就这么急着找狗汉子?”
  “真是一个丧门星,败坏沈家家风。”
  一连串污言秽语,砸得沈溪有点懵。
  眼前破口大骂的是沈溪的大伯母何氏,她身后还跟着大伯沈丰收。
  门外还站了一圈看戏的人,这群人有老有少,有些居然还磕着瓜子一边聊天一边指指点点。
  “这就是沈溪啊,确实是个样貌艳丽的哥儿,怪不得能勾搭到顾焕。”
  “顾焕虽然是个读书的,但是没有了他老爹支持,现在哥嫂也不供他了。以后读不了书,还种不了地,还不如那个刘瘸子呢。”
  “就是,这沈溪眼光是真不好。”
  “啧啧,就是。”
  屋里的大伯母在喋喋不休,屋外的一群人还在叽叽喳喳,仿佛一千只麻雀围着沈溪的脑袋飞,他被吵得火气直往上冲。
  眼看何氏说得差不多了,沈大伯抬手阻止了自家媳妇儿,对着沈溪语重心长道:“溪哥儿,我们都是为你好,你都到议亲的年纪了,这会儿传出这种事,确实是有伤风化。你大伯母也是着急,说话重了点。”
  他顿了顿接着道:“前些日子隔壁村的刘瘸…刘富贵到咱们家说亲,希望你能嫁过去。今儿出了这事,少不得得去上门赔礼道歉,求他家原谅,希望咱们两家的亲事还能继续谈下去。”
  沈大伯话音刚落,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更大了。
  “沈家还打算把沈溪嫁过去啊?”
  “不然呢,除了刘瘸子还有谁能要他?”
  “也是,刘瘸子打了大半辈子光棍,能得个漂亮夫郎不亏。”
  也有人小声问:“那为啥不嫁给顾焕?这不正好吗?”
  旁边人嗤笑一声,“笨死了,顾焕穷得叮当响的,能有个屁彩礼。”
  顾大伯还在游说:“你现在名声也毁了,能有刘富贵愿意娶你就不错了。到时候你嫁过去,再生个一儿半女,这事也就过了。”
  沈溪心内冷哼一声,这一唱一和的,当着他面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居然还敢让他嫁人,生孩子?
  他刚要发飙,又一人跑进来,原来是他堂妹沈进。
  沈进着急忙慌跟她娘汇报,“娘,我刚刚去喂鸡,发现鸡少了一只,地上全是鸡血还有一只鸡头。娘,有人偷杀了我家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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