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绅士(近代现代)——梅子汤汤

分类:2026

作者:梅子汤汤
更新:2026-02-24 14:35:31

  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电梯到达九楼开门,叶徐行哭笑不得地扣着莫何后颈把人推到门厅:“简直像个色鬼。”
  莫何两手一摊:“叶律魅力太大,没有办法。”
  生日愿望理应全部得到满足。
  莫何只会被满足得更多。
  他们原本打算开作为生日礼物之一的新车自驾去松县,车子彻底清洗过,没有遗留任何暧昧气味,可后排记忆太深刻,只看着就脸红心热,最终还是留在别墅没开走。
  两人最后还是决定坐高铁过去,提前一天,没和宣传部的同事一起。两个人买了相邻座位,在一众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里轻声聊天,或者什么都不做。
  叶徐行靠近莫何耳侧,说:“我小时候看电视,觉得在机场和火车上用电脑忙工作的人特别酷。”
  莫何不解:“酷,不是苦?”
  “嗯,”叶徐行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觉得很厉害。”
  “也正常,小朋友都天真。”
  上车后数不清第几次的尖叫声传来,莫何彻底烦了:“熊孩子除外。”
  他扣上墨镜就站起来往后面车厢走,叶徐行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非常配合地也戴上了墨镜。
  尖叫小孩在相邻车厢靠前的位置,过来能隐隐听到有人抱怨,家长满脸愧疚地不停说着不好意思,但那小孩好像发现了好玩的事,隔一会儿就要趁大家不注意尖叫一嗓子。
  “小孩怎么卖?”莫何冷着脸在尖叫小孩座位旁边站定,“我要买个声音大的小孩,回去做喇叭。”
  尖叫小孩顿时哑了,看看要拿小孩做喇叭的冷脸坏叔叔和后面同样戴着墨镜看起来随时要动手把他拎走的人,嘴巴撅起来哆嗦几下,眼泪珠子哗就下来了。
  哭还不敢哭出声,呜呜咽咽哆哆嗦嗦的,比刚才可爱多了。
  莫何偏偏头:“没声音了,那我等听见声音再来买。”
  叶徐行随着莫何坐回座位,终于没忍住笑出来。
  莫何把墨镜推到头顶,歪歪头问他:“你也想做喇叭?”
  叶徐行压低声音:“我可以做短笛。”
  莫何脸上一热:“滚。”
  装修镜子房间时把所有东西都收拾了出来,里面有许多莫何以前的东西,其中有一管短笛。
  □*□
  两人提前一晚到,在市里定了房间,第二天早上再出发去松县的福利院。
  已经体验过情趣酒店,这次叶徐行规规矩矩订了间五星级连锁,不过悄悄带了点装备。
  他先洗了澡,莫何去洗澡的时候叶徐行换了衣服。
  莫何最喜欢的纯黑修身打底衫,黑色西裤里面没穿其他,只有一对衬衫夹。
  叶徐行往大腿上套衬衫夹的时候,自己都想评价一句骚。
  不穿衬衫用衬衫夹,除了故意勾人外没有第二个作用了。
  临近零点,莫何翻身压倒叶徐行跪坐其上,照着自己的心意越来越快。
  “叶徐行……”
  叶徐行扶着腰侧,猛地一迎,在莫何塌下来时稳稳撑住:“嗯?”
  “一起……”
  拥抱紧密到彼此共享心跳,他们一起从前一天进入新一天,叶徐行在最后一刻吻他,说:“生日快乐,莫莫……”
  “嗯……”莫何瘫软在叶徐行身上,哑声说,“很快乐。”
  叶徐行已经能把控做的程度,知道今晚这样不会影响莫何参加活动,也清楚最好不要更多,于是慢慢把莫何安抚下去,没再勾火。
  莫何摸到床另一边的衬衫夹,用食指挑过来缠在手上:“我也带了样东西。”
  “什么?”
  “包里有个黑色绒布袋。”莫何懒得动,指使叶徐行去拿。
  叶徐行给他盖好被子,下床去找出来。布袋不小,摸着里面是个方盒:“给。”
  莫何侧过身单手支着头:“你拆。”
  “无菌手套、铺巾、酒精、笔、穿刺针,”叶徐行打开一样样取出来,根据形状或包装辨认,“这是什么?像饰品,你想看我戴耳钉吗?
  莫何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耳钉太明显,谁都看得见,我不喜欢。”
  叶徐行点点头,又仔细看真空袋里的金属,一厘米左右的细棍两头各一个小圆球,共两个,除了耳钉,叶徐行想不到还能穿在哪里。
  食指抵住喉结,叶徐行的注意力被莫何带回,而后顺着莫何的指腹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
  叶徐行难掩震惊神色:“乳/钉?”
  “嗯,”莫何坐起来,顺手摸了摸叶徐行的胸肌,“在你身上,一定非常性感。”
  如叶徐行之前所说,在莫何这里,他没有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叶徐行接受得比莫何以为得轻易许多,他躺下来,任由莫何施为。
  连莫何都觉得惊讶:“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莫医生亲自给我穿孔,已经是大材小用了,怎么会担心。”
  莫何笑了笑,问:“想穿哪边?”
  一共两枚,先穿哪边区别不大。不过莫何问了,叶徐行就说:“你刚才按的这里,左边。”
  莫何给他左胸消毒、定位:“会疼一下,很快。”
  “好。”
  穿孔结束叶徐行才知道莫何为什么会让他选哪一边,因为两枚里只有一枚给他,另一枚,莫何要穿在自己身上。
  莫何给自己做了准备工作,用固定钳固定住后,把新一枚无菌穿刺针拆开递给叶徐行。
  叶徐行一怔:“我来?”
  “嗯。”
  “我没有经验,怕弄疼你。”
  “放心,”莫何神色放松,“按我说的来就好。”
  的确,不难,过程很快,穿刺针弹出时“哒”的一声响,落在叶徐行心口上。
  穿孔的位置轻微而持久地胀热坠痛,偶尔完全没有存在感,又会在走动或抬手时凸显出这个位置诸多神经的敏感。
  莫何被邀请上台致辞,衣冠楚楚,谦谦绅士,叶徐行坐在末排座位,隔着许许多多身影望向台上从容不迫发言的行业精英。
  只有他知道,得体规整的衣装之下,有一枚和他相同的乳/钉。
  只有他知道,在许多个深夜凌晨,他们如何抵死交缠,如何混乱尽兴。
  满座掌声中,莫何径直走向叶徐行。
  “全程正襟危坐的,在想什么呢?”
  “在想,今晚就穿这套衣服,”叶徐行面无表情,附在莫何耳侧,“还在想,如果把你按在桌子上从后面,压到乳/钉,你会不会哭出来。”
  莫何瞳色愈来愈深,末了淡声评价:“叶徐行,你变坏了。”
  叶徐行看着他:“你不喜欢?”
  “喜欢。”又有人上台,莫何回正微笑鼓掌。
  何止喜欢,他要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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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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