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分类:2026

作者:花未洛
更新:2026-02-24 09:44:37

  谢执渊把身份证递给酒店前台时,内心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好像有无数只千足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密密麻麻瘆得慌。
  黎烟侨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前台:“几间房?”
  黎烟侨平静道:“一间。”
  前台:“双人床吗?”
  黎烟侨将视线移向谢执渊,语气带着些耐人寻味的意味:“问你话呢。”
  谢执渊强忍羞耻低下头,声音蚊子般细小:“大床房。”
  好在前台只是狐疑多看了他们两眼,给两人递上了房卡:“二楼有洗衣机和烘干机,有其他需要可以拨打前台电话。”
  房卡在手心里无比烫手,谢执渊走在黎烟侨后面,沉默不语,他有一种犯人即将受刑的压迫感,每走一步,都克制着拔腿就跑的冲动。
  电梯里,黎烟侨舍得开口了:“为什么不在你家里?”
  此刻的谢执渊一点就炸:“我爱在哪在哪!我就喜欢在酒店,刺激!有氛围!你有意见?”
  “没意见。”
  走廊这段路无比漫长,谢执渊硬着头皮走了半天,看到黎烟侨略微颤抖的指尖,才知道这货在强装镇定。
  黎烟侨接过房卡开房门时,谢执渊按住他的手。
  黎烟侨戏谑问:“反悔了?”
  “我是那种人吗?”谢执渊道,“我不管,就一次,之后你再想就是我在上。”
  走廊并不是特别明亮的光透不进黎烟侨的眼眸,他说:“好啊。”
  谢执渊明显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一时间搞不懂这句“好啊”的具体含义。
  打开的房门就像打开了黎烟侨的封印。
  明明在门外还气定神闲和他说着话,一进门二话不说把谢执渊按在了门上。
  急切带着攻击性的吻落下来,手掌掀开层层衣服,抚过升温的皮肤。
  互相啃咬着坠入失控的漩涡中,黎烟侨的吻早已趁着谢执渊喘息的间隙从颈窝一路蜿蜒向下,胡乱解开衣服就把人调转了个方向。
  谢执渊被按着头压在门上,嚷道:“你个畜牲就这么急?走两步就是床,非要在这儿。”
  黎烟侨不耐烦道:“我是畜牲你就是被畜牲睡的。”
  此话一出,谢执渊惊得目瞪口呆:“你精虫上脑把脑子糊傻了?这种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谢执渊忽地想起上次喝多了,在床上黎烟侨也说过乱七八糟的话,是和平时大相径庭的模样,平时黎烟侨虽然嘴毒,但都是不带脏字的毒,也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谢执渊还是跟谢执渊学坏了,兴致一来就发了狠,忘了情。
  清脆的玻璃瓶落地的声响后没多久,谢执渊在心里骂他居然随身带这个东西,早就想了吧!他再多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牢牢扒在门上的手被挤进指缝的手掌紧扣着。
  他咬紧牙关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只落下几声碎裂的呼吸。
  黎烟侨反倒不满意了:“你没嘴?”
  黎烟侨毫不顾忌肆无忌惮,谢执渊仿若随着小舟摇曳在汪洋大海,抨击的海面与翻涌的浪花一刻不停,试图击碎谢执渊用来庇护的小舟。
  他死死抓着小舟勉强抵御海浪侵袭,可惜最终,巨大的海浪还是击碎了小舟,谢执渊被裹挟进浪花中,防线悉数破碎。
  他紧咬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喘息声中带上了暧昧的音色。
  “轻点……”
  黎烟侨应了一声,丝毫没轻,反倒攻势更猛。
  “操……”谢执渊骂了一声,紧绷的指尖几乎要把门板抠坏。
  他的头抵着房门,额间慢慢渗出的汗水打湿刘海。
  意识迷离时,他早已四肢麻软到动一下都费劲,对方趁机转移阵地到了床上,褪下衣物。
  黎烟侨丝毫没给他留休整的机会,谢执渊抓在床单上的手最终报复般在他肩胛上刻出长长的红痕。
  海浪依旧在翻涌,海水中的人被抛出海面又被重重碾压到海底,咒骂着,求饶着又挣脱不开。
  谢执渊期间骂他是不是疯了。
  黎烟侨不答话,只有眸中不加掩饰的狂风骤雨告诉谢执渊,他就是个疯的。
  那张漂亮的脸蛋沾了汗水,重重呼出一口口浊息。
  谢执渊受不了推了他一把,换来的是更为猛烈的报复。
  等熬到海浪息止风平浪静时,谢执渊眨了眨溃散的双眼,视线缓慢聚焦,眼瞳转到上方带着意乱情迷的脸上。
  谢执渊竭力抬起手想揍他一拳,手都伸到一半了,中途鬼迷心窍调转方向撩开黎烟侨黏在脸上的乱发别到耳后。
  黎烟侨眸色轻颤,又给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击。
  “滚。”谢执渊嘶哑着嗓子,黎烟侨迟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他。
  谢执渊胀得难受,抓着床单向后退了退,逃离束缚瘫在床上整理昏沉的大脑。
  黎烟侨依旧垂下眼眸看着他,眼底多了分玩味的笑,他伸手轻轻将谢执渊的脸移了过来,温柔抚摸着,说出口的话却凉丝丝的:“还上我吗?”
  此时此刻,谢执渊才终于明白进门前那句“好啊”的真正含义。
  谢执渊:“混蛋。”
  黎烟侨俯身,下巴搁在他胸膛望着他:“我现在给你机会,半个小时内,否则,还是我来。”
  半个小时?真是笑话,他谢执渊现在喘口气嗓子都呼呼啦啦疼得费劲,把他搞虚脱还恬不知耻说给他机会?他怎么上?
  限时活动的巨大诱惑就摆在眼前,奈何谢执渊心有余而力不足,抓不住机会的感觉像是错过了一个亿般痛苦。
  “你故意的。”
  “对,感觉怎么样?”
  谢执渊毫不留情点评他的技术:“人菜瘾大。”
  “你说的。”黎烟侨重新把人拽了过来。
  谢执渊下意识要躲,被床上压在身侧的双臂圈禁。
  柔软的舌包裹谢执渊的耳垂的恶魔之翼耳饰,牙齿金属接触的刮蹭中,黎烟侨苏麻的声音随着热气翻滚进谢执渊耳孔。
  “菜就多练。”
  “你敢?”
  “敢。”
  “不行!”谢执渊蓄尽最后一丝力,抓着黎烟侨的肩膀猛地翻身把他压了下去,他强撑着没让面部表情因痛崩裂,觉得半个小时咬咬牙还是可以的。
  黎烟侨半合的眼眸不带有任何焦躁,不紧不慢抬手搂住谢执渊的脖颈,缓缓抬起头,吐息打在他脸上:“别勉强。”
  分明黎烟侨面无表情,谢执渊却觉得他酥声酥气的声音带着一股狐媚子劲。
  看着他绯红的眼尾,谢执渊知道,黎烟侨在强忍着羞耻引诱,只要他撑住诱惑就好了。
  谢执渊干巴巴想要抚过黎烟侨的身体,手被抓住,黎烟侨冷笑着,低低蛊惑:“我来。”
  手被抓得生疼,谢执渊抽了几下没能抽回来。
  “谢执渊。”黎烟侨精雕细琢的脸上蒸出的细密汗珠,刘海下眼尾勾起的眸子泛着水光,放软了语气,“让我来,好不好?”
  谢执渊愣愣望着他,竟从这张冷漠惯了的脸上看出极浅极浅一分撒娇的意味,他深呼吸几次,恨铁不成钢从齿间挤出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黎烟侨伸出舌给淡红的嘴唇镀上一层水色:“我哪里没出息?”
  谢执渊吻吻他唇瓣的水色,翻身躺回床上,捂住眼睛:“我说的是我。”
  黎烟侨懒洋洋撑起身,轻伏在他身上,侧耳倾听胸腔急促的心跳,明知故问:“接下来怎么办?”
  “随你。”
  重新回来的强烈感觉让谢执渊捂嘴闷哼两声,推了他一把,非但没推开,反倒多了些欲迎还拒般的挑逗。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吻了吻掌心。
  被狐媚子勾了魂的谢执渊到后来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谈了个身体这么好的对象呢?
  黎烟侨神经到断断续续到后半夜才带他去洗澡,关键是抱他去洗澡的路上还没放过他,把他压在浴室墙壁上还是没有放过他。
  谢执渊两腿打颤站不稳,黎烟侨将他虚虚架在自己身上,谢执渊到最后话都说不太出,黎烟侨也不说话,埋头办正事。
  等淋浴头的水快要把指腹泡皱时,谢执渊被他架在怀里缓着今晚的事,黎烟侨细致给他洗了个澡,吹了头发。
  谢执渊带着没完全干透的发丝躺在床上,黎烟侨伸手将湿漉漉的长发抹到脑后,露出狐狸般精致的眉眼,意犹未尽俯身在他腰腹上吸痕迹。
  谢执渊动了动腿,试图踹开他:“离我远点,看着就想打死你。”
  黎烟侨向上搂住他,鼻尖刮蹭颈窝:“打我。”
  谢执渊侧头躲开:“滚去吹头,太湿了。”
  ……
  这晚过后谢执渊翻来覆去后悔为什么经不住诱惑放任黎烟侨胡作非为。
  被压的他重新回到了想躲黎烟侨的状态,碍于黎烟侨是他男朋友,躲了说不过去,就更多时间泡在图书馆试图避开他。
  黎烟侨似乎也知道他的想法,给了他足够的时间缓一缓,之前接他上下学变成了路上打电话,确保他安全到校到家再挂电话。
  让黎烟侨说句好话比登天还难,也别指望他能哄人了,谢执渊只能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下次,他绝对不会再被狐狸精迷惑了,他就不信还不能在上!
  作者有话说:
  其实娇娇根本没撒娇,娇娇这辈子不可能撒娇的。
  他只是把声音放轻了一点,显得没那么强势而已。
  谢哥要反思反思自己为什么觉得他在撒娇了。
  娇娇(只是呼吸)。
  谢哥(神魂颠倒):空气怎么热热的?他往里面偷加了什么东西?果然是畜牲!


第56章 平角or三角
  “谢哥,你的外卖。”方日九在外卖架子上看到谢执渊的大名,顺手帮他把外卖带进来了。
  他们这课老师发疯,布置了一大堆作业,雕塑班的学生已经叫苦连天在班里蛙声一片好几天了,中午连宿舍都不回,每天抱着泥巴临摹古代雕塑。
  方日九昨天差点没跪地祈求面前塑了一半的菩萨像:“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您老人家行行好自己长好行不行啊!”
  谢执渊摆弄了下手机,冲桌上一抬下巴:“谢了,放那吧。”
  方日九余光瞟到他的手机屏幕,是给对方发出去的一串英语单词:“你干家教了?”
  “没,免费教。”
  “谢哥啥时候这么好心了,居然不收钱,变成菩萨普度众生了?”
  谢执渊和黎烟侨并没有刻意公布恋情,觉得公布公布都无所谓,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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