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霁(玄幻灵异)——花未洛

分类:2026

作者:花未洛
更新:2026-02-24 09:44:37

  谢执渊强忍掀飞棋盘的冲动,黎烟侨就是故意的,教是教了,之后都是带着坏笑步步紧逼,故意气他。
  畜生就是畜生!
  输了数局的谢执渊强撑着和他下完最后一局,带着火药气退到门边抱着手机不理人了。
  黎烟侨就是坏,笑看了他半晌,开口道:“渴了。”
  “你不会自己倒。”谢执渊呲了他一嘴,带着炸了一身的毛,忍气吞声毛茸茸滚来给黎烟侨倒水了。
  黎烟侨接过水杯也不喝,抓住了他的胳膊:“还没收拾,再来一局。”
  谢执渊冲他冷笑,幽声道:“我忍你很久了。”
  “五子棋。”
  谢执渊深吸一口气:“来。”
  ……
  谢执渊手腕拆下了层层纱布,原本光洁的腕间是一道刺目的疤痕。
  他下手挺狠,那道伤蜿蜒曲折,痕迹又粗又重,到之后完全好了,也会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缝合的疤痕。
  谢执渊不觉得一道疤有什么,就是黎烟侨总是盯着这道疤看,问他又不说,似乎在心底酝酿着什么。
  午睡后的一次,谢执渊才终于明白他在酝酿着什么,因为腕间那道疤用各色的水笔幼稚地画出一朵朵小花。
  花并没有刻意勾勒出多么精妙的形状,反而像是小孩那样幼稚的简笔画。
  谢执渊脑海浮现黎烟侨这张臭脸画这么幼稚的花时的样子,他没忍住笑出声,怎么感觉这一幕有些可爱呢?
  他举着手腕放在正在看杂志的黎烟侨面前:“某人专业排名班里第一,还不舍得给我炫技画几朵更复杂的花?”
  黎烟侨拖住他的手移到一边,似乎不愿意承认这幼稚的举动是他做出来的:“不是我画的。”
  “不是你画的能是它自己长的?”
  黎烟侨顺着他的话答:“嗯,长的。”
  “哈哈哈哈哈哈……”谢执渊笑着捧住黎烟侨的脸,将他垂下的头抬起,“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黎烟侨眼瞳转到一边,不去看他,嘴硬:“就是自己长的。还有,别用这个词形容我。”
  谢执渊一连说了好几个“可爱”,惹得黎烟侨伸手捂了下他的嘴,小声道:“别说了。”
  “好啊。”谢执渊笑嘻嘻道,“那你当着我的面再给我画几朵。”
  “不要。”
  谢执渊磨他:“娇娇,娇娇娇,可爱的小娇娇,给我画几朵好不好?娇娇……”
  黎烟侨捂住耳朵,目光躲闪:“闭嘴。”
  谢执渊见他害羞了,更上劲了,捧着他的脸晃了晃,拖着长腔哄道:“我求求你好不好啊——”
  “不好。”
  “好不好——”
  “不好。”
  “给我画两朵——”
  “不要。”
  “一朵——”
  “不。”
  “之前亲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脸皮那么薄啊,半朵好不好——”
  “不。”
  “亲你一口作为交换呢——”
  “好。”
  “就一朵……嗯?”谢执渊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黎烟侨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好。”
  “没想到我那么有魅力,只是亲一口就能让少爷妥协。”
  “那不画了。”
  谢执渊连忙亲了下他的脸:“我错了,不乱说话了,给我画一朵。”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冲他摊开掌心,示意他拿笔。
  谢执渊挑了支黄色的笔放到他掌心。
  黎烟侨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说是抓着手,实则是手指强行挤进指缝,紧扣住他的手。
  相扣的掌心炽热,笔尖划在腕间凉丝丝的。
  时间在这一刻驻足。
  等时间再次流动时,腕间多的那朵幼稚的小黄花被微凉覆盖。
  黎烟侨吻在了他的腕间。
  谢执渊总觉得他和黎烟侨的关系很古怪,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人家都是先恋爱再牵手接吻,他俩不一样,还没恋爱就莫名其妙上床了,直接一步到位。
  前段时间很尴尬,现在的相处模式更是奇奇怪怪。
  谁都没提要不要在一起的事,就每天私底下先搂搂抱抱起来了。
  住院期间,嘴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
  黎烟侨从刚才到现在,好像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一只怨鬼,怨气大到谢执渊脊背发凉。
  据谢哥交代,具体原因如下:
  “我刚刚是真的想亲你,不是故意整你,只是听到门外有动静,我以为是有人来了,情急之下,才……才推了你一把……”
  黎烟侨抬眸看着他,咬牙切齿:“来的人呢?”
  “那不是听错了嘛哈哈哈……是我判断失误,不好意思哈哈……”谢执渊尴尬挠挠脸,眼神躲闪,“娇娇,要不你先起来,地上凉。”
  没错,黎烟侨此刻坐在地上。
  回顾经过——
  谢执渊在医院最常做的除了照顾黎烟侨外,还有就是盯着他看,而黎烟侨最常做的就是看书,也不知道一本薄薄的杂志有什么好看的,看了十来天始终停留在第十页。
  谢执渊削苹果时也不忘时不时看他几眼,差点没给自己盯成望夫石,不留神削破了手,条件反射把手抽了回来。
  黎烟侨余光扫到,转而看到这一幕脸拉了下来,一边骂他蠢一边拽过他的手吮吸上面的血口。
  谢执渊跟感觉不到疼一样看着他垂下的眼帘,手贱轻轻扯了下长睫:“你的睫毛昨天晚上挠我的脸。”
  黎烟侨掀开眼皮与他四目相对:“什么时候?”
  谢执渊的脸凑了过来,在鼻尖相触时停下,黎烟侨清楚看到他眼眸闪过一丝坏笑。
  谢执渊刻意压低的声音磁性中带着分挑逗:“想知道吗?”
  黎烟侨滞住了呼吸,垂下眼眸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
  就在谢执渊抚着他的脸庞要吻上去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谢执渊如梦初醒睁开眼,条件反射用力推了黎烟侨一把,这一推不要紧,把身体还带着伤的黎烟侨直接推到了床下。
  沉浸在温情中的黎烟侨就这么稀里糊涂从床上滚到床下,摔得屁股根生疼,恨不得一刀把谢执渊捅个对穿。
  此时的黎烟侨凉飕飕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地上凉?”
  “不是很好意思。”谢执渊不好意思笑笑,俯身把黎烟侨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黎烟侨绷着脸推开他坐到床上。
  谢执渊自知错了,低眉顺眼哄他:“我错了,你别生气,生气不好看了。”
  此话一出,黎烟侨眉宇阴郁更重:“你说我丑?”
  “谁说的!”谢执渊音量骤然抬高,“我要敢说你丑我下大雨打雷都不敢出门。”
  “为什么?”
  “说瞎话容易遭雷劈。”
  他二啦吧唧的言论一出来,黎烟侨抿住了嘴。
  谢执渊捧着他的脸拆穿:“你笑了。”
  “我没有。”
  “你就是笑了。”谢执渊将他的嘴角往上拉了拉,“你刚刚有一瞬间是这样的。”
  “没有。”黎烟侨推他的脸。
  “没有就没有,能亲一下吗?”谢执渊看似礼貌询问,实则微微俯身抬起了他的下巴。
  黎烟侨眸中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幽幽:“好啊。”
  谢执渊抱着弥补回来的歉疚想法凑近,空气安静后耳边可以听到更为细致的声响,呼吸声,心跳声,窗外的风声,走廊的脚步声,以及黎烟侨用气声说了一句:
  “你要再敢把我推开就等死吧。”
  谢执渊额前有些冒虚汗:“不敢了……”
  就在呼吸相融的一瞬间,清脆的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响起。
  说时迟那时快!谢执渊一把抽出枕头就把面前的黎烟侨按下去了,尬笑着转头对门口的人说:“哈喽,护士姐姐,怎么几个小时不见你又漂亮了哈哈哈……”
  “就你嘴甜。”小护士没戴眼镜,有些近视,眯着眼睛扫视一圈,“黎烟侨呢?”
  “啊?他不是在……”谢执渊回过头,没看到黎烟侨,正纳闷的时候大腿突然被狠狠掐了一把,他眼皮一跳,咽咽口水目光向下移去。
  黎烟侨躺在床上,头上蒙着枕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要命的是谢执渊两手死死按着这个枕头,是要硬生生把黎烟侨捂死的架势,黎烟侨掐他大腿的手都因为窒息有些使不上力。
  “卧槽!”谢执渊慌忙移开枕头,差点嘴没亲上先给他的暧昧对象捂断气了。
  黎烟侨重重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咬着字:“谢、执、渊!”
  “对不……啊!”
  毫不意外,护士走后,谢执渊的哀嚎响彻整个房间。


第52章 不只是玩玩而已
  谢执渊觉得自己可能白天的时候点背,不光没亲成嘴,脸上荣幸地印上了个巴掌印,他最看重的宝贝头发还差点被黎烟侨薅秃。
  所以不管黎烟侨大白天幽幽盯了他多久,他都没再亲他。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谢执渊嘴都熬痒痒了。
  当然,嘴痒的可不止他一个。
  谢执渊已经被黎烟侨按着脑袋亲了好久了,他俯着身子,黎烟侨坐在床上,是在谢执渊给他喂药后硬生生把谢执渊的脑袋给按了下来。
  谢执渊身形不稳一手撑在床头上,一手扶着黎烟侨的肩膀,他觉得黎烟侨这架势是要把他咬死咽到肚子里,连回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其摆布。
  不得不说,他觉得黎烟侨的吻技比自己熟练很多。
  为什么熟练?
  提到这个谢执渊就来气!那天晚上喝多他俩睡了,黎烟侨一晚上不光是吻技,床技都提升了不少吧?
  直接从东土大唐一脚跨越到西方求取到真经了!这路唐僧师徒都要走十四年呢,他倒好,一夜飞升。
  一生气,面前的黎烟侨也变得可恶起来,抱着亲回来的诡异想法,谢执渊猛地把人按在床上,压着他狠亲。
  只是亲了没多久,他身子一软,败下阵来。
  人怎么能是畜牲的对手呢?畜牲倒是没怎么回应他的吻,而是双手钻到他衣摆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摸!他!
  在谢执渊还在纠结地上的事时,黎烟侨已经一跃而起冲到大气层了!
  胸膛腰腹早就被抚了个遍,谢执渊身子抖了两下,感受到他的手慢悠悠往更下方伸去,吓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别摸了,我……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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