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雀(近代现代)——常俞
分类:2026
作者:常俞
更新:2026-02-22 08:57:46
《训雀》作者:常俞 文案: 年上强势攻【靳伯珩】×暴躁杀手受【闻仞药】代号 枭 靳伯珩养了一只烈雀,名叫闻仞药。 年轻,美丽,爪牙锋利,是他精心调制的、
天色渐渐暗沉,城中村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杂乱无章的轮廓。闻仞药强撑着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他扶住粗糙的水泥墙,稳了稳身形。他需要药品,需要食物,需要一个能暂时喘息的角落。
他撕下另一条相对干净的里衬,将左臂的伤口重新紧紧捆扎,暂时压迫止血。然后,他压低帽檐,将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外套反过来穿上,让深色的内衬朝外,勉强算是改变了一下形象。
他必须冒险去弄点东西。
凭借着对这类底层区域生存本能的了解,他避开有监控的主干道,在狭窄、污水横流的巷道里穿行。他找到一个看起来生意冷清、灯光昏暗的私人小诊所。这种地方,通常不会过多询问伤患的来源。
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嘶哑的响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从里间探出头,警惕地打量着他。
“处理伤口。”闻仞药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疑,尽管他苍白的脸色和狼狈的样子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
老头没多问,示意他坐到里间一张铺着泛黄塑料布的治疗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
“枪伤?”老头剪开他被血浸透的布条,看到那道皮肉翻卷的擦伤,浑浊的眼睛抬了抬。
“摔的,被钢筋刮的。”闻仞药面不改色。
老头哼了一声,不再多言,开始熟练地清创、上药、包扎。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很利落。闻仞药咬紧牙关,忍受着酒精刺激伤口带来的剧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五十。”老头包扎完毕,清洗着手,报出一个价格。
闻仞药沉默了一下。“我没现金。”
老头的动作顿住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上下扫视着他:“小子,想白嫖?”
“我用这个抵。”闻仞药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个金属书签——就是从靳伯珩别墅带出来的、刻着变体“仞”字的那个。这是他身上唯一还算有点价值,且不那么容易直接暴露身份的东西。
老头接过书签,对着灯光看了看,手指摩挲着那个细微的刻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闻仞药虽然狼狈却依旧难掩锐气的脸。
“……行吧。”老头将书签揣进兜里,“算你走运,我今天心情好。”
闻仞药道了声谢,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老头忽然叫住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冷掉的包子和一瓶矿泉水,“拿着,别死在我门口。”
闻仞药愣了一下,接过塑料袋,低声道:“谢谢。”
他转身快步离开诊所,融入外面的夜色中。老头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慢慢拿出那个金属书签,又仔细看了看,然后走到里间一个老旧的固定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可能……有你们要找的那个人的消息。”
---
“镜湖”协议启动了。
靳伯珩手下最隐秘的情报网络开始高效运转,像无形的触手,探入历史的尘埃之中。与之前浮于表面的调查不同,“镜湖”挖掘的是那些被刻意掩埋、几乎不留下电子痕迹的过去。
一份份加密的报告开始出现在靳伯珩的专属终端上。
“……确认‘闻仞药’为闻建林、周雯夫妇独子。闻建林,前清泉生物技术研究所核心研究员;周雯,同所助理研究员。十五年前,二人于一次野外地质考察中,因山体滑坡意外身亡。”
“……苏清泉,清泉研究所创始人及主要项目负责人,与闻建林夫妇私交甚密。在闻氏夫妇去世约三个月后,因‘精神受创’入住康宁疗养院,五个月后于院内‘抑郁自尽’。”
“……清泉研究所主要研究方向为新型神经修复与再生技术,项目曾获数轮风险投资,后因‘技术瓶颈’及‘主要研究人员变故’等原因,资金链断裂,项目中止。”
“……经交叉信息核实,在研究所资金出现问题前后,曾有数笔来源不明的资金通过离岸公司试图注入,但被苏清泉拒绝。同期,研究所及苏清泉本人曾受到不明人士骚扰及监控。”
“……在苏清泉入院后,其名下所有研究资料及私人笔记均告失踪。”
“……深入追查闻仞药少年时期轨迹发现,其在父母双亡后,并未如表面记录那样被远房亲戚收养并送往国外,而是有至少三年的行踪空白。初步判断,其可能接受了某些……非官方的生存及技能训练。”
报告的内容冰冷而客观,却拼凑出一条清晰得令人发寒的线索。
靳伯珩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尤其是“闻建林、周雯”、“苏清泉”、“清泉研究所”、“神经修复技术”这些关键词,以及最后那句“非官方的生存及技能训练”。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闻仞药接近他,根本不是什么偶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为了他的父母,为了那个苏清泉。
那个神经修复技术……靳伯珩隐约记得,很多年前,手下确实汇报过一个颇有潜力的项目,但负责人不识抬举,后来似乎因为意外而不了了之。他当时并未过多关注,这种小项目在他庞大的商业帝国里,连一朵小浪花都算不上。
却没想到,当年那点微不足道的尘埃,会在十几年后,化作一把淬毒的利刃,抵在了他的咽喉。
而他,竟然还将这把利刃,亲手养在了身边!教他知识,赋予他能力,甚至……对他产生了那种扭曲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荒谬!可笑!
靳伯珩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怒如同岩浆在他胸腔里奔涌,几乎要冲破那层冷静的外壳。
他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玩弄于股掌之上如此之久!
但震怒之后,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滋生出来。是棋逢对手的兴奋?还是对那个能隐忍至此、布局多年的年轻人的……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
他想起闻仞药在他身边时的样子,那些暴躁,那些笨拙,那些在他看来如同小兽呲牙般的反抗……原来全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一个少年时期就可能经历过残酷训练的人,怎么可能真的那般浅薄?
他究竟有着一颗怎样坚韧而冷酷的心,才能日复一日地在自己面前,演绎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靳伯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猎物的真实面目已经清晰。这场游戏,进入了新的阶段。
他拿起内部电话:“根据‘镜湖’的情报,重新调整搜索策略。重点排查与当年清泉研究所相关人员可能存在的联系点,以及……任何可能与境外非官方训练机构有牵扯的隐秘网络。他受了伤,需要帮助,不会跑太远。”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还有,让我们的人,适当放出一点风声……就说,我很想念我的‘仞药’,只要他肯回来,一切都可以谈。”
他要逼他,看他下一步会怎么走。是要继续像个老鼠一样躲藏,还是会被这虚伪的“橄榄枝”激怒,露出更多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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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仞药躲在另一处更为肮脏破败的待拆迁楼里,啃着冷硬的包子,喝着冰凉的矿泉水。伤口处理过后,疼痛稍减,但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疲惫如同跗骨之蛆。
他拿出那个加密设备,开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他需要规划下一步。直接公开密件?风险太大,靳伯珩完全有能力在舆论发酵前进行压制和反扑。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引起足够震动,并且让靳伯珩无法轻易摆平的渠道。
就在他凝神思考时,设备突然接收到一条经过多次加密转发的、来源不明的简短信息。
只有一句话:
“鹰在寻找丢失的‘药’,并假意示好。小心陷阱。——R”
R? Raven?渡鸦?
闻仞药眼神一凝。靳伯珩已经查到了“闻仞药”这个名字!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而且,竟然放出这种“可以谈”的风声?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渡鸦为什么会提醒他?是出于某种道义,还是另有所图?他无法确定,但这提醒了他,靳伯珩的网,正在以更精准的方式撒下。
他必须更快。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清泉”文件夹上。苏清泉阿姨……她当年,会不会还留下了别的什么?除了这些被靳伯珩归档的记录之外?那些失踪的研究资料和私人笔记……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父母和苏阿姨都是极其谨慎的人,如果他们预感到了危险,会不会将真正核心的东西,藏在某个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地方?
他需要找到那个地方。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在加密设备的数据库里,疯狂检索所有与“清泉研究所”物理地址、苏清泉习惯、父母生前喜好相关的蛛丝马迹。
夜色深沉,废弃的楼房里,只有屏幕的微光和一双燃烧着复仇与求生火焰的眼睛。
追猎与反扑,在城市的阴影下,进入了更凶险的阶段。靳伯珩看到了镜湖中倒映出的过去,而闻仞药,则要在废墟之上,寻找能点燃未来的最后火种。
第7章 废墟下的火种
身体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像潮水般不断冲击着闻仞药的意志。他靠在冰冷剥落的墙面上,感觉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左臂伤口和全身的酸痛。冷包子像石块一样沉在胃里,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目光死死锁定在加密设备的屏幕上。
“清泉研究所”……苏清泉……父母……
信息碎片在脑海中飞舞、碰撞。研究所旧址几年前就已经拆除,改建成了商业广场。苏清泉阿姨的住所也在她入院后被清理、转卖。父母留下的遗物更是早已在所谓的“远房亲戚”处理下不知所踪。
常规的藏匿地点似乎都被堵死了。
他闭上眼,努力回忆着极其遥远的、模糊的童年片段。父母忙碌的身影,实验室里仪器运作的微弱嗡鸣,苏阿姨来家里做客时带来的糖果,还有……还有父母书桌上那个总是擦得一尘不染的、铜制的……地球仪?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仪。他记得小时候好奇想去转动,却被父亲难得严肃地制止,说那是“一位很重要的朋友送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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