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工智障(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2 08:18:35

  但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捕捉余夕。
  克瑟兹起身去了盥洗室,他进去之后发出了一些轻哼的声音,而这次他没背对着门,他直直地面对那道门。
  等了一会儿之后,那扇门果然被轻轻推开了,一双青绿色的眼睛鬼鬼祟祟地挪到了门缝那儿,正好和克瑟兹四目相对。
  余夕:……
  余夕无声和克瑟兹对视,随后他又若无其事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克瑟兹跟了出去,他发现余夕已经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就好像刚才悄咪咪的偷窥根本就没发生过。
  克瑟兹猛地压在了余夕的身上,他用双手捧住了余夕的脸:“你是不是抠我嗓子眼了?”
  余夕没有动静。
  “你这个行为有点过头了。”克瑟兹谴责余夕。
  余夕抖了抖。
  “你想让我帮你可以直接说啊。”克瑟兹知道自己上次抠余夕呼吸灯的动作让余夕尴尬了,但是再怎么尴尬,余夕也不能趁着他睡着了再做这种事。
  “我个人是不介意被弄脏脸的,但是我有点介意你偷偷做这种事。”克瑟兹语气变得严肃了。
  余夕忽然意识到克瑟兹误会了什么,他紧张兮兮地睁开眼:“我是用手抠的。”
  克瑟兹:“啊?”
  “我忽然觉得人类的发声系统好神奇,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格外好听,所以就想用手摸一摸发出这种美妙声音的部位。”余夕小心翼翼地解释。
  克瑟兹:……
  余夕:“你是不是以为我……”
  “我就是以为你在用手抠。”克瑟兹出声打断。
  余夕:“但是你说弄脏你的脸,又说我想让你帮忙……”
  克瑟兹:“帮你了解人类的咽喉构造。”
  余夕觉得不对,克瑟兹的心跳又变快了,而且他的脸还变红了:“可是摸摸你的咽喉也不会弄脏你的脸啊,上次弄脏是因为……”
  “你还想摸吗?”克瑟兹再次打断他。
  余夕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克瑟兹不想再深聊刚才的误会了。
  “那,那你躺下。”余夕有些兴奋,“我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机器人,我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克瑟兹听到“朋友”两个字,感觉更加羞耻了。
  克瑟兹平躺在床上,余夕的指腹碰了碰他的嘴唇。
  余夕轻轻在克瑟兹的唇上扫过,像在感受人类嘴唇的柔软。
  在摸够了嘴唇之后,余夕又开始触碰克瑟兹的牙齿,紧跟着是舌头,上腭。
  随后余夕慢慢往里,克瑟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
  “你难受了吗?我会慢慢来的。”余夕摸了摸克瑟兹的额头,随后又亲吻了克瑟兹的眉心。
  克瑟兹仰起头,这种感觉并不舒服。
  他和余夕对视。
  青绿色的眼瞳真的很像漂亮的湖面,此时轻微的不适让克瑟兹感觉自己掉进了那片湖里,他正在不断地下沉,窒息。
  ……怀抱着幸福而窒息,恨不得自己彻底融入这片湖,再也爬不出去。
  片刻后,克瑟兹还是去了盥洗室。
  余夕偷偷摸摸跟上去,他担心自己这次又和克瑟兹对视上。
  但强烈的好奇还是战胜了担忧,他悄咪咪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这次克瑟兹没有盯着他,克瑟兹是背对着他的。
  不过到底为什么摸摸嘴巴就让克瑟兹变成这样了?
  克瑟兹以前不是说自己对情欲没兴趣吗?
  终究还是个年轻人啊。
  余夕一边感叹一边观看,他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开心的感觉。
  尤其是余夕发现自己不小心弄出的一些小动静会让克瑟兹心跳加速之后,余夕更亢奋了。
  ……
  “你知道吗?朋友就是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余夕跟塔乌分享,“关系好的朋友甚至会邀请别人触碰自己的口腔。”
  克瑟兹在一旁捂住了脸。
  塔乌觉得不太对:“我也表演过别人的朋友,但是我不需要对他们开放我的口腔。”
  “你那是很初级的朋友,不是至交好友。”余夕摆摆手。
  塔乌陷入沉思:“我没见过哪个至交会这么做。”
  “你当然没见过,因为你又没参与进他们的感情。”余夕感觉自己的经验比塔乌更丰富了,“这也是朋友之间的小乐趣,他们不会当着你的面这样做。”
  所以大家真的能亲密到这种程度?
  塔乌还有些怀疑,但余夕太过自信,塔乌开始琢磨余夕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至交好友还会开放一些别的吗?”塔乌虚心请教。
  “他们还会喊对方的名字,以此获得安全感。”余夕说。
  塔乌望着余夕,余夕自信地抬起头。
  “在什么场景下?”塔乌不理解什么情况下一个朋友要频繁地喊另一个朋友的名字。
  “秘密。”有些东西余夕是不会分享的,他要一个人慢慢品味。
  看吧,他就说自己和塔乌不是朋友,他没有亲近塔乌的欲望。
  但是他亲近克瑟兹的欲望很强烈。
  “你确定是朋友?”塔乌听这种形容,感觉更像是两个混乱的人借朋友之名搞在一起了。
  “是朋友。”多纯粹的友谊啊。


第38章 假装看不见
  余夕发现塔乌的话变多了,就比如此时此刻,塔乌就在询问余夕知不知道克瑟兹干什么去了。
  “他去和娅拉谈生意去了。”余夕说。
  “他有什么生意可谈的,他又不是真正的商人。”塔乌觉得他们既然已经找到发财了,就该回去了。
  发财是自己乐意和人类混在一起的,他们管不着。
  但克瑟兹一直不肯回星舰,他硬要继续和娅拉谈。
  克瑟兹的身份都是假的,他没地方加工那些能源,这还有什么可聊的?
  “可能是他想发展一下副业。”余夕说。
  “不,他想杀人。”塔乌摇摇头。
  “杀你的爸爸吗?那真有可能。”余夕表情凝重了起来,“他威胁过你爸爸。”
  “可能不是我的父亲。”塔乌感觉克瑟兹没那么在意自己父亲的命,自己确实是父亲安插在他身边的,但他的父亲并没有谋害过克瑟兹的父母,没有和克瑟兹有过任何正面的冲突。
  “你得提防克瑟兹。”塔乌提醒余夕。
  “为什么?克瑟兹很好啊。”余夕觉得朋友之间得全心全意地信任彼此。
  “因为克瑟兹的行事作风真的很极端。”塔乌说,“他是个星盗,但他和其他的星盗团体几乎没有联系,他有一些认识的老熟人,但他完全没有和人家组成一个团队的想法。”
  “朝生暮死,能多杀一个是一个。”塔乌感觉克瑟兹在谋划一些很危险的事。
  余夕不这么想:“我觉得克瑟兹现在不会让我们陷入危险。”
  “这个我不确定,但是我不信任他。”塔乌觉得余夕过于信任克瑟兹了,这样不好。
  “你知道克瑟兹为什么和其他星盗的关系不好吗?”余夕问塔乌。
  他记得塔乌以前也算克瑟兹的朋友。
  “他看不上人家。”塔乌说,“或者说他天然地不信任任何一个团体,而且某些星盗的行事作风也确实太狂野了一些。”
  余夕:“毕竟沾了个‘盗’字嘛。”
  旧人类的社会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有这群“盗”的身影,很难界定他们是好是坏,因为有时候被称为“盗”的是一群凶悍逐利的混蛋,但有时候这些“盗”却能让整个社会的状况焕然一新。
  “你得防备克瑟兹。”塔乌提醒余夕,“默默防备。”
  余夕皱眉,看起来有些为难。
  “克瑟兹很危险,他不是温顺的人类。”塔乌继续提醒。
  “我想直接问他。”余夕还是不想隐瞒克瑟兹。
  塔乌:“……别。”
  “但是如果他知道我在默默防备他,他会不会和我离心?”离心了之后余夕就没法摸人类了。
  “他有事瞒着你,你默默防备他,我觉得这很公平。”塔乌认为克瑟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余夕离心。
  余夕琢磨了一会儿,随后他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那我现在没有默默防备他,他却有事瞒着我,是不是他太过分了?”
  啊?可以这么算的吗?
  塔乌不明白,但是塔乌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余夕说得有道理:“是他太过分了。”
  余夕眼中青绿色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他瞒着我,是因为我不值得信任吗?”
  “我以为他只是不信任我。”塔乌附和,“没想到他连你也不信任。”
  “可你是假朋友。”余夕又说。
  塔乌:“可不是么。”
  余夕:“我是真朋友。”
  塔乌:……
  塔乌觉得“真朋友”这三个字存疑,他还是怀疑这俩人在乱搞。
  余夕忽然发现了一件让自己非常难过的事实:“他不告诉我,因为他不信任我这个真朋友,我都是他的朋友了!”
  “我知道了,一定因为我是个机器人,他要把我排除在外。”余夕发动了自己的联想能力,“旧人类就总爱把我排除在外,他们总让我不用担心那么多,最后我接触不到他们的思想,接触不到他们真正的经历,理解不了他们的死亡。”
  “现在克瑟兹也要把我排除在外了,就因为我不是人类,我是个机器人。”余夕感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他好难过好难过。
  “也不一定。”塔乌总觉得余夕现在的状态不太对,他拍了拍余夕的后背。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塔乌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用那些高超的话术去安慰余夕,但他觉得余夕不会吃这一套。
  或许他可以分散余夕的注意力?
  塔乌开始提起余夕的过去,他本意是想问余夕想起了多少和发财相关的过去,但余夕脑中浮现的过去显然更加久远,他想起了自己记忆最深刻的一次生离死别。
  和他生活的上一代人类死了,余夕无助地望着四周哭泣的人类,他询问自己的新主人:“他怎么了?他不会醒了吗?”
  那个人类眼中噙着泪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余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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