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人生(GL百合)——怕指甲的阿挠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4:08

  “很热吗?”
  迷蒙间任溪听到有人问。
  “嗯……热……”很热,她不想盖被子。
  任溪看起来很难受,身体发烫,但医生说她不能着凉,不能受风,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睡觉时也不要开窗,盖好被子,要是烧得厉害可以用物理降温。
  尚知予不再执着于给任溪盖被子,她拿出从家里带来的毛巾,打了盆热水放在椅子上,打算给任溪擦身体。
  毛巾在热水中浸透,尚知予忍着热意将毛巾拧干,然后用湿毛巾给任溪擦脸。被热腾腾的毛巾擦过脸的任溪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似乎很享受。
  尚知予得到鼓舞,再接再厉,将任溪的脸和脖子都细致地擦了三遍。
  “热……”
  明明上身没有被子,任溪还是说热,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任溪擦身体的尚知予瞬间下了决心。她把手擦干,把毛巾扔回盆里,开始一颗一颗解任溪病号服的扣子。
  病号服是女性的标准尺寸,但任溪穿着仍然显得宽大,解开扣子后,更衬得任溪的身体纤瘦。因为任溪穿了无痕内衣,所以尚知予没有太多顾忌。她尽力不去多想,只是单纯用毛巾给任溪擦身体降温。
  待到热毛巾将身体擦拭过一遍后,任溪的胸口起伏平稳了许多。擦拭第二次的时候,尚知予忽然被抓住了手腕,她的动作一顿,看向任溪的脸,任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看着自己。
  尚知予瞬间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她立刻解释道:“我在帮你物理降温。”
  “嗯,我自己来吧。”任溪虚弱地说道。
  尚知予:“没关系,我来吧,反正我已经帮你擦过一遍了。”
  任溪咬了下嘴唇,小声说道:“我想擦下胸口……”


第35章 表白
  “哦,好。”尚知予将毛巾递给任溪,随即尴尬地转过身。
  任溪看了眼尚知予的背影,咬着唇坐起来,羞涩地解开内衣搭扣仔细擦拭前面,连带着后背也擦了。
  听到任溪将毛巾放入水里的声音时尚知予瞬间转过身,“我来。”
  “额……还是你自己来吧。”只一眼,尚知予又尴尬地将身子转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了任溪未穿好的内衣。
  本来羞涩的任溪见尚知予这样,忽然笑了,原来尚知予比自己更害羞。这样害羞的尚知予好可爱啊,任溪看到了尚知予耳尖红透的整个过程。
  “好了。”任溪擦完身体、整理完衣服躺下之后说道。她觉得如果自己不说这一声,尚知予怕是会一直对着墙罚站。
  连着两天,任溪总会反复发烧,每次烧起来时尚知予都会给她物理降温,当然不包括擦胸口。到了第三天,任溪终于不再发烧了,人的状态也好多了,食量也恢复了。
  “我想出去走走。”在屋子里憋了三天,连窗户都不能久开,任溪觉得自己快被憋疯了。
  “不可以,医生说你现在还有复烧的风险,不能吹风。”尚知予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任溪商量道:“就一会儿,十分钟,可以吗?”
  尚知予冷淡地摇摇头:“不行。”
  任溪咬着唇怒瞪了尚知予一眼,尚知予没理她,而是冷淡地将视线落回书上,医院里有图书馆,可以借书。
  任溪没敢再闹脾气。
  直到住院的第四天下午,任溪都没再发烧,医生特批她可以出门了。任溪迫不及待地拉着尚知予飞奔出了医院楼。
  医院的绿化很好,楼下像个公园一般,郁郁葱葱,还有很多适合拍照打卡的人文景观,任溪早就想来逛逛了。
  下楼的时候任溪一直拽着尚知予的袖子,出门后她想直接牵尚知予的手,但是被尚知予躲开了,难过的感觉瞬间涌上任溪的心头。
  她以为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她和尚知予的关系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没想到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尚知予并不想和她牵手,也许这几天尚知予只当她是个矫情病号般哄着吧。
  任溪尴尬地收回手,没想到尚知予居然走到她的另一边将她的另一只手牵起来。
  任溪不解地看向尚知予。
  尚知予:“你那只手今天早上刚打完针,最好不要碰,这边是昨天打的,可以碰。”
  原来是这样,尚知予并不是不想和她牵手,而是在替她考虑,任溪立刻扬起笑容。
  今年的夏天来得比往年晚些,已经进了五月,空气依然没有闷热的感觉,尤其是早晚的空气,依旧清爽新鲜。
  好久没呼吸过室外的空气了,室外的空气到处透着自由的味道,任溪有点上瘾,她边走边深呼吸着,路上看什么都很新鲜。
  傍晚时分,院子里到处都是散步的人群,有些穿着病号服,有些看起来只是附近的居民,整个院子的氛围和谐温馨,并没有平常医院里死气沉沉的感觉。
  任溪不知道这氛围是被金钱过滤过的,还是世界本就如此温馨,她此时此刻愿意相信是后者,因为她身边站着的是尚知予。
  从父母死后,任溪就只有一个目标:把妹妹养大,这是她作为姐姐的责任。她自己的目标和赚钱养妹妹注定不能兼得,有时候她甚至忘了考虑自己的感受,一心只有赚钱。
  但是尚知予在乎她的感受,让她找到了有依靠、被照顾的感觉,生病这几天尚知予非但没有嫌弃她麻烦,还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每天都会问她想吃什么,时刻考虑她的感受,每天轻拍着她睡觉。
  任溪觉得自己一定是喜欢尚知予的,这个认知越清晰,她的心就越内疚,就越不敢面对这段感情。她接近尚知予一点都不纯粹,她对尚知予的感情里带着欺骗,像自己这样拜金的人根本配不上尚知予。
  她该怎么办?要放弃那笔钱还是放弃尚知予呢?
  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放弃那八十万尾款实在太过可惜,可是如果她拿了钱,那她就真的配不上尚知予了。
  尚知予见任溪的脚步慢下来,干脆直接拉她坐在长椅上。此时的夕阳很美,人间的一切都被其染成了同款的金色,一时间美得如童话一般。
  此时此景,尚知予忽然想到了吴珍,她想同任溪聊一聊吴珍,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对别人提起去世的母亲。
  “我妈是胃癌走的,病来得很突然,我们都没有心理准备,那个时候我在读大四,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自己不想没有妈妈。她其实不想治,我非劝她一定要治……”
  尚知予哽咽了,“她最后一年过得很痛苦,化疗很难受,她开始变胖、脱发,到后来又骨瘦如柴,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我很后悔,当时应该听她的意愿,直接带她去完成最后的心愿。”
  “现在我永远没有机会了。”
  尚知予看着夕阳,被夕阳照得泛着金光的脸上写满了悲伤,眼圈红红的,任溪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尚知予,她的心也跟着酸涩起来。她像那晚尚知予安慰自己一样,轻轻地将尚知予抱住,“吴老师不会怪你的。”
  尚知予抬手擦了擦眼泪,“嗯,我知道,她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尽管对我很严厉,却很疼我。”
  尚知予轻轻推开任溪,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安慰我,你比我更早经历这些,一定比我懂这其中的滋味。”
  尚知予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这几天你生病的样子让我很害怕,让我又想起了我妈卧床的那些日子,健康实在太重要了。任溪,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答应我好吗?”
  任溪握着尚知予的手温柔地回答:“嗯,我会的。”
  “还有……其实……我还想说……”话到嘴边了,但尚知予还是有点说不出口,她垂下眼睛,咬了下唇,又抬头认真地望着任溪的眼睛,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任溪,我们现在都没有家了,我们可以一起组一个家吗?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尚知予本来还很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样处理和任溪的关系,该进还是该退,但是经历过这几天病房的相处,她不想退却了。人生苦短,不应该一直活在退却和纠结里,应当趁着健康的时候,及时体验人生才对。
  这是尚知予人生中第一次想要开始一段感情,也是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情话,这让尚知予红了脖子。
  尚知予自知是个很保守很无趣的人,不喜欢做没准备的事,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谈恋爱的想法,但总觉得自己拥有的不够多,还不能经营好一份爱情,但现在她想冲动一次,她想和任溪在一起,想抓住身边唯一的温情,和一个喜欢的人共享财富与余生。
  任溪有些怔愣,她接近尚知予的目的达到了,她的八十万尾款马上就要到手了,可她怎么却开心不起来呢?
  尚知予现在的目光有多真诚,任溪的内心就有多内疚。她应该拒绝的,不应该让这个骗局继续,或是应该直接对尚知予坦白,坦白地告诉她,自己接近她别有目的。
  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愿意两个字说来,拒绝的话更是。
  第一次对别人表白,尚知予的心里本来就紧张,任溪的沉默加重了她的紧张,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是头脑一热才表白的,她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想了很多和任溪的以后,而且之前的相处,她觉得任溪对自己也有那个意思。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错觉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任溪并不喜欢自己?
  尚知予不想放弃,她继续说:“你现在不愿意也没关系,但可以给我个追求你的机会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愿意,我也喜欢你。”任溪不愿再去思考什么,她只知道,不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尚知予,或是为了自己,她现在都该这么回答。
  确定了关系后两个人的心态都有很大的变化,脚步轻飘飘地就回到了病房。之前还不觉得两个人共处一室有什么不对,但确定了关系后,在病房这样的密闭空间内,很容易让人多想。
  暧昧在无声地滋长。
  尚知予抱着任溪,垂眸看着任溪水润的红唇,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她迫切地想要吻上去,“我可以吻你吗?”
  尚知予清冷的眼神里透着明显的爱与欲,任溪很难拒绝,但是……任溪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我感冒还没好,会传给你。”
  尚知予微微笑着:“我们每晚都睡一起,要传染早就传染了。”
  “可是……唔……嗯……”
  尚知予从任溪的眼里也看出了同样的欲.望,想要接吻的欲.望,所以她没有得到任溪的确切回应就擅自吻了上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