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人生(GL百合)——怕指甲的阿挠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4:08

  终于熬过了两个小时,尚知予轻轻走到任溪卧室门口,里面漆黑一片,她本来还在犹豫要现在进去给任溪测体温,还是让任溪好好地再睡会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咳嗽声。
  尚知予立刻敲了敲门,随即说:“我开灯了?”
  任溪:“嗯。”
  卧室的大灯亮起,房间的一切都随之清晰起来,这还是任溪住进来之后尚知予第一次进来,曾经冷清的卧室已经充满了任溪的生活痕迹,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任溪身上的味道,应该是她身体乳的味道,一股清新的橙香。
  尚知予走到任溪床边蹲下,轻声问她:“嗓子不舒服吗?”
  任溪清了清嗓子,但还是很难受,又干又疼,“嗯。”
  任溪柔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尚知予听着心里一阵内疚:“对不起,晚上不该给你吃辣的。”
  任溪:“没事,是我自己嘴馋。”
  尚知予将温度计甩了甩,“来,再量一量体温吧。”
  任溪细白的手从被子里钻出来,拿到温度计后又钻了回去。
  居然已经烧到39度了,刚才任溪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后没有太多不适,只觉得还是很想睡,没想到温度居然涨了这么多。
  要给尚知予添麻烦了,任溪心里难过地想。
  尚知予看到温度后立刻坐不住了,她站起来霸道地掀开任溪的被子,扶她起身:“来,起床,我们去医院。”
  任溪坐起来,内心还是有点挣扎,大晚上的,不想尚知予陪着自己折腾,“我还想睡觉,明天睡起来还没退烧的话再去医院吧。”
  尚知予严肃地说:“你吃了退烧药没退烧反而严重了,证明不对症,还是去医院抽个血检查检查,让医生对症下药比较好。”
  任溪:“可是……”
  “没有可是。”尚知予打断任溪的话,拉着任溪的两只手,态度柔了一点,“走吧,医院很近的,就是上次我看腰突的那家,不麻烦不可怕,我陪着你,好吗?”
  尚知予哄小孩一样哄着任溪,让任溪忍不住发笑,她借着尚知予的力气起身,“好,我现在换衣服。”
  尚知予摸了摸任溪的脑袋:“真乖,我也去换衣服了,你不能再反悔了。”
  很久没被人这样哄着了,任溪心里忽然一阵甜蜜,还不是一般的甜蜜,而是像那种坐在热锅上的蜂蜜罐,咕嘟咕嘟地不停冒着的甜泡泡。
  去医院之前尚知予就联系好导诊了,刚下车导诊就带着她们去了发热门诊,连带着看医生和做检查用了半个小时,最后确诊了病毒性感冒,血常规有几个指标有些异常,要连着打三天吊瓶,早一次晚一次,所以医生建议住院。
  vip病房内,任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嫩白的手背上正连着吊瓶,平时与手同样白皙的脸上现在却泛着潮红与虚弱。在家的时候任溪的状态还好,但刚刚看病折腾了一阵忽然就严重起来,扎了针后很快就睡着了。
  vip病房很宽敞,除了病床和床边的椅子,还有一组长沙发,甚至隔壁就是给陪床准备的卧室,但尚知予没有丝毫睡意,她放心不下任溪,就这么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任溪。
  哪怕她知道任溪得的只是严重一点的感冒,却还是忍不住将她与吴珍联系在一起。吴珍每次做完化疗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在病床前陪护的,她不敢睡,生怕一眨眼妈妈就走了。
  当时内心的慌乱一点不差地再次涌上尚知予的心头。
  病房的主灯关着,只留了沙发旁边的一盏小灯,方便尚知予关注任溪和吊瓶的状态。
  任溪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很多,因为发烧,她一直在出虚汗,刚洗过的头发有几缕被打湿黏在额头,小巧的鼻尖上也挂着几滴汗珠。秀气的眉毛微微拧着,那平日里一直带笑的嘴唇现在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妈……我难受……”
  “妈……”
  “妈妈……”
  吊瓶下去三分之一的时候任溪忽然哭了起来,还一直说着话。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声音也很小,像是梦中的呓语。晶莹的眼泪一滴一滴顺着任溪的眼角流下,她的身体同时不安地扭动起来。
  尚知予及时按住任溪扎针的手,抓着她的手腕,拇指轻柔地在她手腕的肌肤上摩挲,“乖,别乱动,打完针就好了,再忍忍。”


第34章 同床共枕
  不知道任溪说的是全身难受还是手难受,尚知予也不好叫任溪起来问,反倒影响任溪休息。她查看了下吊瓶的流速,不至于太快,但还是给稍微减慢了些。
  尚知予抓着任溪手腕的手没松,任溪的手有点凉,她就这样用两只手握着任溪的手腕处给她温手。吊瓶打了一个半小时尚知予就握了一个半小时,期间她有变换姿势,坐着,或者在地上跪着,但还是有些腰疼。
  护士来拔针的时候尚知予正跪在地上,被外人看到这个姿势尚知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立刻松开任溪站了起来。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因为腰疼,但是很怕别人想歪,以为她和任溪在玩什么奇怪的东西。
  任溪睡得不好,一直在说梦话却一直没醒,护士拔针的时候她也没睁眼。尽管吊瓶已经打完,但尚知予依然不放心任溪,没去旁边的卧室睡,而是拿了被子睡在沙发上。
  “爸!妈!你们别走!”
  不知过了多久,尚知予依然没有睡意,但也被任溪的叫喊吓了一跳。黑暗中任溪大叫着坐起来,随即竟然特别伤心地哭了,声音不小,很像个失去了糖果的小孩子。
  尚知予立刻起身拉开小灯,紧接着走到任溪床边弯腰查看她的状况,“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任溪抬起脑袋看向尚知予,脸因为发烧红红的,眼睛也哭得发红,原生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水,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我梦到我爸妈了,她们看我生病,不要我了。”
  尚知予觉得任溪现在应该特别需要一个拥抱,她坐在床上,将任溪揽在怀里,手轻轻在任溪的后背拍着,“她们不是不要你,你这么乖,她们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任溪点点头,“嗯,我很乖的。”
  噩梦太真实了,在尚知予开灯后任溪还没从噩梦中抽离,内心依然特别空虚,好像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空虚,直到尚知予抱住她,感受到尚知予身上的清香与温度,她才逐渐清醒过来。
  自己好麻烦啊,生病就算了,还要让尚知予哄。
  任溪擦了擦眼泪,轻轻推开尚知予,对她笑着:“我没事了,你去睡吧,你陪我折腾一晚上肯定很累了。”
  抱住任溪的时候尚知予能感受到她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只几秒钟,便又开始逞强了。她越是这样,尚知予越是心疼她。
  任溪从小没了父母,还带着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妹妹,肯定很辛苦,这么多年,生病的时候她是对着谁哭呢?以尚知予对任溪的了解,任溪一定不会对着妹妹哭,那她大概率是一个人在深夜里默默掉眼泪。
  越想越心疼了。
  尚知予没接任溪的话,直接将温度计递给任溪:“来,量下体温。”
  36.5度,还好,烧退了。
  尚知予的态度明明很温柔,但任溪就是觉得尚知予好像生自己气了,她一定觉得自己很麻烦吧,想到这里,任溪心里酸酸的。
  量完体温后,尚知予就转身走向沙发,任溪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又开始掉眼泪,生病让她变得矫情,她控制不住地想掉眼泪,其实她还想和尚知予抱抱,刚才尚知予抱她的时候她觉得很安心。
  啪嗒,小灯被关上了,病房内再度陷入黑暗,任溪心里莫名有点恐慌,但随即身边的床垫塌陷了一角。
  尚知予关了灯后没躺回沙发上,而是又走到了床边,坐在任溪的床上。
  黑暗中,尚知予的声音清晰传入任溪的耳朵,“今晚我陪你睡吧。”
  刚刚的恐慌因为尚知予的这句话顷刻消散,任溪心里再次冒起甜蜜泡泡,但她还是保持一丝理智违心地说道:“我生病了,你离我这么近会传染的。”
  尚知予钻进任溪的被子里,“没关系,我没淋雨,也不容易感冒。”
  任溪不再扭捏,也舍不得扭捏,迅速躺下钻进尚知予怀里。她好喜欢尚知予身上的味道,闻着就很安心,安心的味道让她立刻昏昏欲睡。
  任溪将尚知予抱得很紧,烧刚退的身体依然带着不正常的热意,隔着薄薄的崭新的病号服清晰传递给尚知予,让尚知予身体的温度也逐渐提高。
  尚知予热自然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隐秘的悸动,然而她怀里的始作俑者已经睡过去了,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毛茸茸的发顶蹭得尚知予下巴发痒。尚知予一动也不敢动,怕吵醒任溪,只能缓缓叹了口气,今夜她注定无眠了。
  .
  天快亮的时候,任溪自己离开了尚知予的怀抱,靠在另一边独自睡去,尚知予这才得以动动身子。一整晚都保持一个姿势,现在她全身僵硬酸痛,她轻轻平躺下来,瞬间有了困意。
  再睁眼的时候,任溪已经不在床上,尚知予吓得迅速坐了起来,大声叫着任溪。
  “我在这呢!”任溪立刻从卫生间跑出来。
  她脸上还挂满了水珠,因为她正在洗漱。昨晚发烧出了很多汗,很难受,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但尚知予居然抱着这样的她抱了一晚上。她不想早上起来还让尚知予看到这样的自己,她不想脏脏地挨着尚知予,所以立刻去洗漱了,没想到尚知予的反应这么大。
  看到任溪后尚知予松了口气,这是她住过癌症病房的后遗症,生怕人是被推去紧急抢救了。
  两人洗漱过后早餐正好送到,医院有食堂也可以扫码订餐直接送到病房,两人都不想出门,直接扫码点了餐。
  医院的早餐味道还可以,毕竟是豪华医院,价格不菲,但两个人的胃口都不太好,都没怎么吃。
  吃饭前还好,但吃完饭后任溪又觉得头晕,想睡觉。
  尚知予将她扶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睡吧,我在这陪着你,哪也不去。”
  她怕任溪醒来看不到自己会哭,昨晚是她第一次看到任溪哭,任溪哭起来竟然很好看,她还有点回味,但她却不想任溪害怕难过。
  任溪就这样睡了过去,直到医生和护士来查房,任溪还没睡醒。迷糊中任溪好像听到医生说自己又发烧了,病毒性感冒都是这样,前几天会反复发烧。
  量完体温后任溪觉得手背一痛,要开始打早上的吊瓶了。
  好热,任溪感觉自己早上刚擦干净的身体又开始黏腻起来,她好想掀被子,她刚把被子推开,被子就顽固地盖回来,就好像和她作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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