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然而,此时的太后已完全陷入癫狂,嘴里仍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充满怨恨的话语,身体还在奋力挣扎,想要挣脱众人的束缚去攻击童子歌。
  宫女们见此情景,皆惶恐不已,其中一名宫女急忙凑到童子歌身旁道:“童贵人,您快些回去吧。”
  太后听闻 “童贵人” 这三个字,仿若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神志似乎恢复了些许清明,然而那表情依旧扭曲癫狂,空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童子歌,令童子歌不禁寒毛直竖。
  太后咧开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对,对,你是童贵人,是宗峥的人,是他心尖上的人。你要是受伤,他不得心疼死哈哈哈,但是他现在不在宫里!”
  说着,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童子歌,大声喝道:“去外头雪地里跪着,好好给本宫反省!为什么勾引陛下!”
  众人听闻太后的旨意,皆惊愕地愣在原地。童子歌的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嫔妾没有 ——”
  一旁的宫女们也赶忙纷纷跪地求情:“太后您息怒,太后您息怒啊。”
  然而,太后却像是被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愈发怒不可遏,尖声咆哮道:“去跪着!听到没有!谁敢阻拦!就和他一起!拖出去!”
  嬷嬷们无奈,只得将童子歌带出宫殿。
  她们本打着小算盘,想着让童贵人先在廊下站一会儿,权且应付过去,只等太后喝了药,心绪平复下来,这场风波或许就能平息。
  毕竟,她们心里清楚太后已然神志不清,可自己等人却不能跟着犯糊涂。童子歌如今在宫中盛宠有加,她们着实不想平白无故地得罪了这位贵人。
  但她们着实低估了今日太后的疯狂劲。长久以来深陷病榻的太后,今日仿若被某种执念支撑,奋力挣扎而起,在宫女的搀扶下,于幽暗中摸索着踉跄而出,只为强逼童子歌下跪。
  因双眼失明,她满心狐疑,生怕童子歌并未依言跪倒,于是扯着嗓子厉声嘶吼,喝令旁人动手打他。
  众人面面相觑,皆面露难色,谁也不敢轻易在这两难境地中有所动作。然而太后见无人响应,吵闹之声愈发响亮尖锐,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童子歌心中暗自权衡,深知若继续僵持下去,势必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届时局面恐更加难以收拾。无奈之下,他心一横,缓缓自行走到那积雪盈尺的院子当中,双腿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
  太后像是感知到了童子歌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满意之色,旋即再次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打!” 那冰冷决绝的口吻,让在场众人皆心头一凛,却又不敢违抗。
  小太监满脸愁苦与无奈,脚步拖沓地拿着浮尘缓缓走向童子歌,他凑近童子歌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几不可闻地说道:“贵人,得罪了,奴才实在是迫不得已。您放心,奴才定会尽量下手轻些,只是还请您待会大点声喊痛,务必让太后满意才好。”
  而后,小太监猛地一挥,浮尘裹挟着风声呼啸而下,一半抽在铺陈的大氅上,末梢一点抽打在童子歌的背上,发出极为响亮的 “啪” 的一声。
  尽管这浮尘质地柔软,小太监也很收着力气,并未给童子歌造成什么疼痛,但那股冲击力仍让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童子歌真疼都不一定叫出声,更何况是装着叫痛,但剧烈的抽打声还是让太后心情大好。
  太后那癫狂错乱的心情逐渐平复,脸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在宫女的搀扶下,静静地站在廊檐下,侧耳倾听着庭院中的动静,干枯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仿佛从童子歌的痛苦中汲取到了极大的满足。
  太后身边的侍从见势不妙,早已有人匆匆忙忙地奔出去寻找能平息事端的救兵。而其余的宫女和嬷嬷们,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太后的脸色,见其神情稍有缓和,赶忙围上前去劝解。
  然而,太后此刻正处于癫狂的兴头上,对众人的劝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站在廊下,身形摇晃,嘴里滔滔不绝地大骂着:“什么贱人、娼妓、禁脔,通通都该受罚!”
  童子歌怔怔地跪在雪地中,脸上的三道血痕还没愈合,鲜血不断地渗出,一滴滴滚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染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对于太后毫无缘由的辱骂,他满心都是委屈与不解,却又无从辩解。寒风吹过,他单薄的身躯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好在这宫廷之中,消息传递犹如风驰电掣。
  未过多久,童子歌便听到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那脚步踏在雪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仿佛有众多人正朝着此处赶来。
  只听得宫人高声通传:“皇后娘娘到,静王爷到 ——” 童子歌不禁一愣,心中暗自疑惑,这静王爷怎会也一同前来?
  他尚在思索之际,一件厚实温暖的披风已披落在他的肩头,随后便被人搀扶而起。
  与此同时,一股淡雅熟悉的香气悠悠飘进他那被冻僵的鼻腔,他的身体依旧僵硬,缓缓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皇后那温婉关切的面容。
  皇后凝视着他那满是血痕的脸颊,眼眶瞬间泛红,心疼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夺眶而出,她柔声说道:“小童,好孩子,快别跪了。”
  太后刚要怒目圆睁、大发雷霆,一只坚定有力的大手便迅速握住了她的手。那声音传入她的耳中,熟悉得令她心头一震:“母亲,是儿臣,孩儿来了。”
  静王紧紧地抓着太后的手,太后的神色稍稍缓和,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与惊喜问道:“是小岷吗?”
  静王连忙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轻声说道:“是我,母妃,咱们快回去吧,外头冷,别气坏了身子。”
  一边说着,一边给旁边的宫女使眼色,示意她们赶紧扶太后回殿。
  太后被静王握住手,情绪似乎渐渐稳定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任由众人搀扶着,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那贱人… 不能放过…”
  静王只是耐心地哄着:“母妃,一切有儿臣,咱们先回去歇着。”


第47章 门庭若市
  皇后心急如焚,唤来轿子,亲手将童子歌稳稳扶入轿中,轻声嘱咐轿夫走得平稳些,火速把人送回锦书轩。
  紧接着便差人去宣太医,原想着让康院判瞧病最为稳妥,偏巧康院判当日不当值。
  童子歌听闻,忙出言解围:“许太医也行,他是康院判的徒弟,医术精湛,况且…”
  后半句隐没在唇齿间,他与许太医心照不宣,毕竟许太医知晓他男子身份这一隐秘。皇后心领神会,即刻命人去请许太医。
  许太医一得消息,二话不说,撂下手中事务就狂奔而来,脚下的雪被踏得簌簌作响。
  闯进屋子,瞧见童子歌脸上那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倒抽一口冷气。他赶忙定了定神,上前细细查看、诊治。
  一番忙碌后,皇后迫不及待发问:“许太医,童贵人这伤到底怎样?”
  许太医直起身,恭敬作揖,缓声道:“娘娘放心,所幸无大碍,虽说眼下看着吓人,不过悉心调养,往后定能恢复。”
  皇后紧绷的心弦这才松了几分,望向童子歌的目光满是疼惜。
  忽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赶忙说道:“贵人今日在那冰天雪地之中跪了许久,又挨了打,许太医,你也给瞧瞧他的腿吧。”
  童子歌听闻,急忙说道:“娘娘,真的不要紧,那小太监只是虚张声势地做做样子,并未实打实用力打。”
  皇后见他这般坚持,也不好再强行要求,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转头对许太医说道:“许太医,你且看看他的腿吧。”
  于是,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拉起童子歌的裙摆和裤子,只见那原本就青白无血色的腿上,膝盖两处呈现出殷红如血的色泽,仔细瞧去,还有些地方已然磨破了皮。许太医瞧见这情形,心中不禁为之一惊。
  童子歌见状,连忙解释道:“许太医,这是在太后宫中不小心被花砖磨到的,并无大碍,不打紧的。”
  皇后看着童子歌的膝盖,心疼地说道:“还说不要紧,这都流血了,而且这腿摸着也是冰凉冰凉的。”
  许太医赶忙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膝盖的伤势。他轻轻触碰伤口周围,观察有无肿起或其他异样,又仔细询问童子歌是否有疼痛加剧或其他不适之感。
  诊查完毕后,许太医站起身来,沉思片刻,随后说道:“娘娘,童贵人膝盖处的伤口虽无大碍,但也需仔细处理,以防感染。臣这便开几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药,先让贵人内服,再用些外用药膏涂抹伤口,每日按时换药,过些时日应能痊愈。此外,贵人近日需尽量卧床休息,减少走动,腿部也要注意保暖。”
  皇后微微颔首,轻声道:“有劳许太医了,还望你此后多多上心,用药、调养之事,但凡需用之物,锦书轩缺不得分毫,你尽管开口。”
  许太医连忙躬身应下:“娘娘言重了,此乃微臣分内之事,定会全力照拂童贵人,保他尽快康复。”
  待许太医退下抓药配药去了,皇后这才在童子歌床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疼惜与愧疚:“小童,今日让你受苦了,那太后…病糊涂了,无端闹这一出,本宫定会想法子护着你,往后断不会再让此类糟心事发生。”
  童子歌扯出一丝苦笑,声音还有些虚弱:“多谢皇后娘娘搭救,今日若不是娘娘来得及时,嫔妾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童子歌轻垂双眸,神色凝重,低声道:“我实在纳闷,太后今日这般癫狂,难不成把我当成了什么故人?她那些恶言所指,似乎是…”
  皇后轻叹一声,吐出三字:“是男子。”
  童子歌身形一震,面露惊色,他原只是心存揣测,没承想竟是真的。当下忙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望娘娘明示。”
  皇后摇了摇头,语气平和:“那时本宫还在王府做王妃,对宫里事不清楚。只听陛下大略提过,先皇后期宠幸一娈童,冷落了当时盛宠的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
  童子歌听完,眉头紧蹙,暗忖这宫廷纠葛难缠,自己无端卷入旧事,往后怕是不得安宁了。
  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柔声道:“你莫慌,既已知晓前因后果,往后咱们多加提防便是。虽说太后心结难解,但有我与静王爷在,量她也不能再随意胡来。况且陛下待你不同寻常,知晓此事后,定会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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