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陛下,此等玩笑实在是…”
  他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愤怒。
  宗庭岭轻轻抬起童子歌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好了好了,是朕不好。”
  然而,他的眼神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歉意,更多的仍是那未散尽的笑意与对童子歌反应的玩味。


第39章 羊脂玉
  宗庭岭瞧着童子歌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见他好像真的被吓得不轻,心中那捉弄的心思便渐渐淡去,决定不再逗弄于他。
  此时,侍女恰将准备好的衣物送了进来,宗庭岭顺手接过,便开始亲自为童子歌穿戴起来。
  他一边仔细地为童子歌整理着衣衫,一边缓缓开口说道:“朕明日就要去北疆视察军营了…”
  童子歌听闻这话,微微一怔,看来皇帝还是决定要主动出兵打大齐了,他心中忐忑,但瞬间又被掩饰,换上了一副看似关切的神情,“陛下,北疆路途遥远,且局势复杂多变,此去定要千万小心。”
  宗庭岭手上动作未停,应道:“朕知晓,此去虽有风险,然为保我朝边疆安宁,亦是不得不为。”
  “陛下可是已与朝中大臣们商议妥当出征之事?” 童子歌轻声问道。
  宗庭岭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视线从正在整理的衣物上移开,转而直视着童子歌。知道他心思玲珑,早已猜到自己会力排众议质疑攻打。
  宗庭岭看了他一眼,似在考量是否要回答,片刻后说道:“朕自有定夺,大臣们亦会全力支持。”
  童子歌听出他不欲多言,便不再追问。
  “陛下,此去需多久才能归来?”
  宗庭岭为童子歌系好衣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则半月,多则数月,具体时长难以确定,要看北疆的实际情形而定。”
  他看着童子歌:“爱妃不必过于挂怀,朕自会平安归来。在朕离开的这段时日里,你且好好待在锦书轩,莫要随意走动惹出是非。”
  童子歌点头,心中却暗自苦笑:进宫以来,对自己来说的是非哪一桩不是因皇帝你而起?
  没想到宗庭岭正经了没几秒,话锋一转,脸上又浮现出那玩味的笑容:“朕一去这么久,爱妃可会想念朕?”
  童子歌表情下意识地一怔,只觉得皇帝这话像是在自作多情地给自己脸上贴金。
  可他随即又想起皇后的嘱托以及自己的盘算,赶忙强挤出一个看似别扭又饱含不舍的表情,低低应道:“陛下,臣妾自是会思念陛下的。”
  宗庭岭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爱自己吗,当然知道。
  但不重要。
  他在宫里待了快三十年,他太清楚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实在是太过艰难,近乎奢望。
  对皇帝来说,能得到他的身就够了。
  而且…是这样一具已经被拉下神坛食髓知味的身——
  这样想着,搂着童子歌的手突然向下用力揉了一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童子歌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一蹿,喉咙间也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轻喘。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恼与惊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宗庭岭的怀抱。
  宗庭岭心情大好的看着童子歌眼里的雾气,那几欲落泪的模样在他看来简直好看得不行。
  宗庭岭嘴角噙着笑,打趣道:“已经变得这样敏感了吗?那朕走后岂不是独留爱妃空虚寂寞守春闺?”
  说着,他随意地招了招手,站在不远处的太监赶忙恭敬地小步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递到了童子歌面前。
  童子歌此时红晕还未消退,脸上满是局促与不安,在宗庭岭那带着期待又隐隐透着促狭的目光下,他犹豫再三,还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盒子接了过来。
  “打开看看。” 宗庭岭笑意更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逗弄交织的光芒,催促着童子歌。
  童子歌下意识觉得这里面装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又拗不过皇帝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缓缓打开了盒子。
  刚一揭开盒盖,看清里面的物件,童子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也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差点就把盒子给丢了出去。
  那盒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他又羞又惊,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脑袋里 “嗡嗡” 作响,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宗庭岭大笑着接住险些被童子歌丢出去的盒子,一边小心地拿稳,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童子歌说道:“别摔啊,子歌,这可是羊脂玉做的好东西,你不再仔细瞧瞧?”
  童子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与羞愤交加。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他又气又急地说道:“陛下,这… 这等物件,怎可拿来… 拿来戏弄臣妾,实乃荒唐至极!”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都因羞恼而微微发颤,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避开这难堪至极的场面。
  宗庭岭却不以为然,依旧满脸笑意,他轻轻把玩着那羊脂玉的·扇子·,还故意拿到童子歌眼前晃了晃。
  说道:“爱妃这话说的,朕这可是心疼你,朕走后,有它陪着你,也能聊解相思之苦。况且如此精美的物件,整个皇宫怕也是难得一见,你瞧这雕工,栩栩如生,可都是工匠们精心打造的,爱妃莫要不识好物。”
  童子歌听着宗庭岭这满是戏谑的话语,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可又不敢太过忤逆,只能咬着牙,别过头去。
  然而宗庭岭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只见他伸出手,一把牵过童子歌那纤细的手,不顾对方的挣扎,硬是把那物件塞到了他手中。
  童子歌只感觉像是握住了一个烫手山芋一般,那物件冰冰凉凉的触感却仿佛烫得他手心生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就那样僵站在原地,别过头,眼眶里的眼泪簌簌地直往下流。
  宗庭岭看着童子歌那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泪珠,缓缓起身,凑近童子歌,轻轻吻去那摇摇欲坠的泪珠,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好啦,不要再闹别扭了,你现在这样不愿也能理解,不过…只消用上一用就知道其中滋味了。”
  童子歌听到这话,只觉得五雷轰顶,心中的委屈、愤怒、羞耻等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他几乎快要哭出声了,眼眶泛红,嘴唇都气得微微颤抖。
  皇帝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
  青楼楚馆里的小倌吗!
  可宗庭岭却全然未觉童子歌内心翻涌的这些情绪,他只当童子歌还是在耍小性子,觉得自己已经哄过了,便潇洒地一甩衣袖,转身迈步离开。


第40章 公主柏宁
  童子歌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圣人君子。
  他自认为有很多私心。
  但几乎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会说,他是个至纯至善的好人。
  他善良、心软,不可避免的在感情方面迟钝笨拙。
  他看得清是到底自己还是别人的错处,也擅长从别人的错处里挖掘出一星半点儿判定为自己的问题。
  也不知道他自以为的“私心”都便宜了谁去。
  他不愿意去记恨别人,恨别人,比恨自己累太多。
  但是这次他有些动摇了。
  若说络煌台上荒唐一夜下来后,他还在厌弃自己,以为是自己沦落荒淫。
  那此时此刻,他觉得似乎并非是自己的问题。
  一次次的磋磨让他本以为已经看到了这个昏君的底线,昏君推心置腹的说几句心里话,他又觉得没必要恨他,可没想到一茬茬的还有更恶心的。
  皇帝就是实实在在的没把他当人。
  总之,宗庭岭离宫,他比谁都高兴。
  清早去请安的时候,众人也都能明显地看出来,往日里那个盛宠的童贵人,自从皇帝走后,整个人的状态都松快了许多。那往日总是微微蹙着的眉头舒展开了,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
  童子歌因着要给长公主按摩,经常在请安之后就留了下来。
  有时候,德妃也会陪他一起留下,三人聚在皇后宫中,倒也有几分温馨惬意。
  立冬了,天气渐冷,可皇后宫中的炭火却烧得很足,日头暖暖地照进来,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子融融的温意。
  三人坐在摇篮边,童子歌细心地给公主按着背,德妃则在一旁拿着个小巧的拨浪鼓,逗着公主玩,那清脆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引得小公主咯咯直笑。
  皇后则轻轻晃着摇篮床,眼神温柔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岁月都在此刻变得静好起来。
  这一日,按完之后,差不多一个疗程就结束了。童子歌心里想着,等会儿医官和太医来了,看看要不要再来一个疗程。
  正想着,公主突然伸出小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几根手指,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童娘娘的手好大啊…”
  这话一出口,三人先是一愣,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小孩子却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只是一脸认真地看着童子歌指尖涂的透色的甲煎,又接着说道:“童娘娘的手大,但是也好看,手指长长的,要是留了娘亲和德娘娘那样的长指甲就更好看了,这样就可以用豆蔻画各种好看的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童子歌被她这模样逗得忍俊不禁,笑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公主的手心,笑着说道:“童娘娘要是留那么长的指甲,可就没办法给你按摩了,到时候柏宁要是再不舒服了,可怎么办呀?”
  公主听了这话,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在权衡到底是让童子歌留长指甲好看重要,还是能给自己按摩重要,那小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好一会儿,小公主才像是终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一本正经地挺直了小小的身子,脆生生地说道:“那还是不要留长指甲了吧,我想让童娘娘常来。”
  童子歌听了,不禁莞尔一笑:“怎么能常来呢?公主这是不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了?”
  小公主一听,赶忙用力地摇摇头,她急切地说道:“不是的,我要快快好起来,不让娘亲和你们难过,但我也想让你一直来,和德妃娘娘、娘亲一起陪我。” 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真挚,仿佛生怕童子歌不答应似的。
  童子歌微微一怔,心间像是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公主的头,柔声道:“好呀,公主快快好起来,童娘娘自然会常常来陪着你的。”
  一旁的皇后与德妃瞧着这场景,继而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欣慰与柔情,仿佛连这宫中的空气都被晕染上了一层温馨的薄纱,使得此刻的时光都变得温润而柔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