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而皇帝宗庭岭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竹林的阴影之中,目不转睛地看着童子歌的一举一动。
  他的双脚早已站得发酸,可他却浑然不觉,仿佛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吸引,不忍打扰。
  直到童子歌一曲吹罢,他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朝着童子歌的方向慢慢走去。
  童子歌的笑容在看到皇帝的瞬间明显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双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陛下,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宗庭岭微微抬手,轻轻将他拉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好奇,说道:“不必多礼,朕方才见你制笛吹曲,兴致颇浓,你且再为朕吹一首吧。”
  童子歌闻言,缓缓站起身来,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那把略显粗糙的笛子。
  在这月下竹林之中,他一袭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他的衣袂翩翩飞舞,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笛子放在唇边。
  起初,那笛音像是被囚于笼中的飞鸟,在挣扎中略显生涩与局促,音调时高时低,不成曲调,在静谧的竹林中回荡,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稚嫩与笨拙。
  他轻轻调整着气息的流速与力度,手指在笛孔上的按动也越发沉稳而精准。渐渐地,那笛音好似挣脱了枷锁,开始在空中翩然起舞。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似林间微风。
  他的白衣随风而动,衣袂飘飘,仿若与这月下竹林融为一体,成为了这秋夜画卷中最为灵动的一笔。那悠扬的笛音在竹林中穿梭萦绕,似在与每一根竹子低语,引得竹枝轻摇,竹叶沙沙。
  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在竹林间,斑驳陆离,给这片天地增添了几分幽冷与神秘。
  宗庭岭贵为皇帝,早已听惯了太多名家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演奏。
  然而此刻,那笛音在清冷的空气中飘散开来,带着未经雕琢的质朴与纯粹,仿若穿越竹林的秋风,虽无宫廷乐音的华丽繁复,却似一股清泉,流淌进他的心间。
  一曲毕,宗庭岭缓缓上前,脚步轻盈,他从袖间取出一方绣着精致龙纹的手帕,那手帕在月光下闪烁着丝丝缕缕的华光。
  他微微抬手,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用手帕轻轻触碰到童子歌的额头,缓缓擦去那细密的薄汗。
  此时,周围的竹林在秋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似在低语着这一幕的温情。月光透过竹枝的缝隙倾洒而下,在二人身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光影。
  宗庭岭凝视着童子歌在月色竹林下的面庞,心湖泛起莫名涟漪。
  秋风拂竹,沙沙作响,似在轻吟。
  他情难自禁,缓缓俯身,双唇轻触童子歌的唇。
  一旁的澜心识趣的离开。
  童子歌何曾经历过这般温柔的对待,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感受着唇上那陌生而又奇异的触感。
  他的双腿也开始发软,腰部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向下弯去。
  宗庭岭敏锐地察觉到了童子歌的变化,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一把揽住童子歌的腰肢。
  他猛地将童子歌压倒在竹林那片略显潮湿的空地之上。
  童子歌如何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与羞愤,只觉得这个皇帝 荒淫至极。
  他拼尽全力伸出双手抵在宗庭岭的胸膛之上,试图推开这个正逐渐失控的男人。
  然而,他的反抗却似火上浇油,宗庭岭的吻变得更加狂猛而霸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童子歌在这激烈的亲吻中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不要,陛下。至少… 不要在…,这是御花园,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慌乱,眼神中满是祈求与不安。
  宗庭岭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朕的人都守在外面。”
  童子歌听闻,只觉头皮发麻,心中暗自思忖,这与有人在旁又有何区别?那一双双眼睛仿佛就在暗处窥视着,令他倍感羞耻与难堪。
  宗庭岭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故意为之的笑意,而后缓缓起身,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然也可以回去,你想想,要不要这样被朕抱着走回你的宫中。” 那语调中似有调侃,又似有不容置疑的威慑。
  童子歌这才觉出冷风丝丝灌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衣衫已然散乱不堪,白皙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他心中一紧,又羞又恼,咬了咬牙,瞬间明白皇帝的意思就是要即刻行事,自己无论说什么恐怕都难以改变现状。
  他心中虽有百般不愿,但在这皇权的威压之下,又深知反抗无用,他忽而想起皇后的话。
  犹豫片刻后,哆嗦着半支起身,垂眸咬紧嘴唇,朝皇帝伸出手。
  宗庭岭目睹童子歌难得的主动,他双眸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冲动,瞬间欺身而上。
  【删】
  童子歌被迫仰躺在那冰冷且略带潮湿的草地上,背后的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骨髓,令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艰难地穿透竹林的缝隙,望向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星星点点的光芒闪烁不定。
  【删】
  他的手在身旁慌乱地摸索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那把遗落在地的短锯。
  刹那间,一股冲动传遍全身,他紧紧握住短锯,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的牙关紧咬,死死盯着头顶那被竹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理智如同一把无情的枷锁,将他的冲动死死锁住。
  一旦反抗,无论成功与失败,王家的下场就是童家的下场。
  他的眼神逐渐黯淡,握着短锯的手无力地松开,短锯无声掉落在草地上。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的落入草地中。


第24章 长月遥遥故人来
  童子歌实在难以理解,这样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行事全凭本能的人,究竟是如何稳稳当当地坐在那皇帝宝座上,并且还能治理国家多年的。
  在童子歌的眼中,宗庭岭全然就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了大脑的神经病。
  童子歌满心无奈与愤懑地想着,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在他看来行为荒诞的人,却会时不时地展露出一丝与其身份和所作所为极为不合时宜的爱护。
  那爱护中隐隐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还要他感恩戴德。
  童子歌只觉得无比讽刺。
  就如他手中此刻正握着的竹笛,夏公公此前恭敬地告知他,这是皇帝特意吩咐工匠连夜赶制而成的。
  那竹笛精美绝伦,笛身的竹纹细腻流畅,每一个孔都打磨得恰到好处,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彰显着工匠们的精湛技艺。不仅如此,宗庭岭还从乐府精心挑选出了诸多珍贵的乐谱派人送与他。
  童子歌的手指轻轻搭在那笛子之上,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它,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思。
  那笛子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思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往昔的种种经历在脑海中不断闪回。
  德妃喊了他好几声,他身体微微一哆嗦,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恍惚,有些木然地将笛子放回了原处。
  德妃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一箱箱送来的书和乐谱,轻声说道:“陛下对你是不一样的。”
  童子歌听闻,脸上瞬间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开口道:“能有什么不一样?我不过都是供他取乐的玩意儿罢了。他高兴了,便随意赏点东西,如同逗弄宠物一般。”
  德妃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陛下他似乎真的很喜欢你,你或许不知,他从前在宫中,面对那些妃嫔们精心准备的各种献艺,他统统都没有丝毫兴致,从未见他和谁谈诗赏曲。”
  童子歌听到 “喜欢” 这两个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与恶心之感,他咬了咬牙根:“我何德何能呢?不过是陛下看腻了那些千篇一律的绝色美人,偶然得了我这个有根的玩意,这才一时兴起罢了,谈何喜欢?”
  德妃敏锐地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关切与责备说道:“小童,莫要如此贬低自己。”
  童子歌看着眼前像母亲一样人,一时间,他有种冲动,想要把皇帝对他的那些粗暴的对待、那些让他无数个夜晚都从噩梦中惊醒的经历全部倾诉出来。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的嘴唇抖了抖,随后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
  童子歌内心深处对这被迫练笛之事满是抵触与嫌恶,那股恶心之感如影随形,时刻啃噬着他的内心。但在这残酷的宫廷之中,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为了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他也只得强打起精神,勉力去练笛子。
  他所居住的宫室位置偏僻,恰处于御花园的一隅角落,与宫廷中的其他繁华之处相距甚远。
  正因如此,这里仿若一方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四周静谧安宁,他尽可以肆意吹奏,不必忧虑会惊扰到旁人。
  他便趁着清晨,日头刚刚升起,弯月还轻飘飘的挂在西边,来到无人的御花园中,在伴月亭练习。
  自入宫后,生活乏味无聊,如今难得有件自己还算感兴趣的事,练习起来竟也有几分愉悦。他全神贯注地对照着乐谱研习那首《长月遥》,沉浸其中,心无旁骛。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上次的经历,他闻声身体下意识地猛然一颤,手中的笛子差点掉落。
  他急忙转身,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玉树临风的男子正款步走来。
  那男子衣着随性散漫,腰间所系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添几分高雅之气。
  待童子歌看清来人的面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惊慌失措之感。来人竟是静王爷,当今皇帝的幼弟。
  这位静王爷一向以喜好风雅之事闻名于京城,他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而且在书画音律等方面也颇有造诣。
  京城中各类盛大的诗会、酒会,无一不是由他亲自策划操办,在那些文人雅士云集的场合中,他总是能以其渊博的学识、优雅的谈吐和独特的见解,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童子歌入宫前也是二品御史大夫家的少爷,曾经多次受邀参宴。
  在宴会上,他凭借着才情出众的诗作少年成名,得了众多文人墨客的赞赏与钦佩。而静王爷对他更是青眼有加,对他的诗作极为推崇,常常在众人面前对他赞誉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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