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生小猫(穿越重生)——两只皮

分类:2026

作者:两只皮
更新:2026-02-19 09:01:14

  边嘉呈出于私心也是客观:“林老师那边课程结束了,也打算带你找地方玩一玩儿,和我出去见世面不是更好?”
  “不要。”江霁宁坚定不移:“我自己在家。”
  边嘉呈也无奈。
  保姆说最近江霁宁吃饭还是不好。
  一天下来吃得没一个正常男性一顿多,什么零食也不爱吃,垃圾食品更是想都不想,还经常和林老师往外跑,天不怕地不怕了。
  不过……
  “上次带你去的餐厅怎么样?”
  边嘉呈划拉了一大串手机通知,懒得再看,习惯性一键清空,忽然想起这事儿。
  江霁宁略心虚,保守评价:“还不错。”
  “真的假的?”
  边嘉呈人都坐直了。
  又有新电话进来,他就这么等着,不料对方的耐心比他还多,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怎么了?”江霁宁喊他一句。
  “没事,和家里闹了点矛盾,你早点睡。”
  边嘉呈又嘱咐他可以办卡充钱,不等他说话,就这么断线了。
  江霁宁一头雾水,然而司机已经到了,他没有放在心上,偷吃完一顿自觉回了家。
  今日出门晚。
  在车上就有些昏昏欲睡。
  江霁宁受不了身上的食物香气,十分腻人,回到别墅撑着困意匆匆洗浴好便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仿佛天塌下来。
  江霁宁掀开被子下床,踩上通铺的木地板,别墅一尘不染,鞋子更是一眼都没看。
  “哒哒哒……哒哒……”
  “阿姨!”
  旋转楼梯上,一抹淡而仙气的白云母色频频闪过,飞奔下来的人儿如蝴蝶一般轻盈,穿着右衽交领桑蚕丝睡衫长裤,露出的肌肤没有一处不白净吸睛的。
  江霁宁错眼将双阶看成一层,脚下空荡荡。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幻觉先至。
  他回到了小时候被托举起,短暂失重,又落入父亲宽厚有力的怀抱,于是抱紧了大人脖子,腿紧紧一勾……
  思绪回笼。
  他却真实被抱着。
  江霁宁微微抬起身子,一扭头,被高挺的鼻梁骨戳了一下脸,陷下去一个圆软的弧度。
  自拥有潮期后,他极少与人靠得如此近。
  美如花蕊的眼轻颤,明亮如洗。
  他眼尾那颗鲜红色的痣似星闪动,灵动若画中一枚红蝶,振翅欲飞。
  难怪不被允许出门了。
  傅聿则鼻尖被他卷翘的睫扫了好几下,心中有感。


第9章 
  靠太近了!
  空调气温偏低,腰上热源却不断。
  江霁宁瞬时连摔跤都顾不上了,抬手便推,“……我要下去。”
  傅聿则说放便放,弯腰时道:“站稳。”
  江霁宁一着陆就忘本。
  他迅速踩上一阶楼梯,一手抱着圆柱思索究竟发生了什么,阿姨有说今日来客吗?
  客厅保姆置好早茶,一看楼梯口的情景,拿起沙发椅的毯子,“哟,早上起来冷呢,怎么没换衣服下来了?”
  江霁宁被裹住,连瞧一眼傅聿则的功夫都无,一言不发便往楼上跑。
  “这孩子——”
  阿姨目送时忙抬头问一句:“宁宁你刚刚是要什么?我有点没听清。”
  脚步声停下来。
  江霁宁的金镯“咚”一声砸在栏杆上,他探出三分之一身子,竟还是先看到茶几后坐下饮茶的傅聿则,他错眼回应阿姨:“洗头发。”
  阿姨指了指院子:“好,那你一会儿下来去花房,我去告诉许姐。”
  江霁宁背身上楼。
  傅聿则看阿姨们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习以为常,问了句:“他愿意让阿姨洗?”
  印象中,江霁宁不爱人碰他,刚才也实践过了。
  “是啊,平时都是这样。”招待的这位保姆上任多久就认识了傅聿则多久,对他没有任何隐瞒,“边总这次是要出差很久吧?都把宁宁托付给您了。”
  “没确定回来的时间。”
  傅聿则也没有另外的话了。
  茶几上有一摞叠好的书,他随手拿了一本翻看,“慢慢来,不用催他。”
  书页平摊时间过长,自留痕迹。
  一叠书下来无非都是些诗词小说——小到唐诗三百首和论语诗经,也有近代的词评,还有许许多多的话本小说。
  上面有不少注解。
  傅聿则本以为是保姆说的“林老师”所写,可细一看,越往后翻注解硬笔变软笔,书写人像是有了趁手的工具,字写得越来越漂亮工整。
  注解从书到了夹层纸上……兴起时字也歪歪扭扭起来,甚至还画了画儿。
  傅聿则眉梢轻挑。
  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谁所书。
  大部分矫揉造作天马行空,可有一说一,遣词造句和文言语法都毫无错处,字也漂亮。
  啪!
  江霁宁一下楼,就看到自己的书落入傅聿则手里,立马过去双手拿走,合上。
  他,他绝对要被人笑话了。
  他也有读史书礼义的,又不是只爱一些风花雪月,傅聿则偏偏就挑了这本!
  内心再如何难为情,江霁宁也不显,慢慢放下书迎上傅聿则波澜不惊的目光,“你为何一清早来这儿?”
  傅聿则不小心瞥见他发红的耳廓,“边嘉呈让我把你带走。”
  ?
  江霁宁忽然想起什么,“他去出差了?”
  傅聿则见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说:“阿姨在花房等你。”
  江霁宁想问的不少,可他总觉得发丝上残存着食物的香腻气,停留经过了一个晚上,他颇为难受,还是先顾着自己了。
  傅聿则隔着落地窗远远观赏花房,主动叫住了保姆:“他是什么时候被嘉呈带回来的?”
  保姆回忆一番:“五月下旬吧。”
  傅聿则:“是什么人?家在哪儿?边嘉呈为什么把他带来住?”
  保姆面对这样的人口普查式盘问,有些傻眼,“宁宁的事情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不是边总强硬要把人留下的。”
  那是江霁宁主动要留?
  傅聿则不怀疑那是真的坏脑子了。
  保姆却说:“宁宁来的那天,边总在外给晗小姐庆生,回来的时候就把人带回来了,说是晗小姐这段时间出长公差,要连轴转,就拜托他先照顾一下。”
  边晗。
  傅聿则总算是有了重点。
  不算是熟友,仅与他有过几面交集。
  边嘉呈属于珈晟集团唯一继承人,甭管性子看起来多活泼不羁,却实打实捏着他爹的权,整个大家族里比他老的比他小的都是一个敬字。
  但边晗例外。
  论辈分,边嘉呈喊她一声堂姐。
  两人相差五岁,边晗天不怕地不怕,小时候串门就给混世魔童边嘉呈气哭,她咬着棒棒糖装乖看戏;边嘉呈过生日称大王,边晗抓癞蛤蟆送给他当礼物;边晗上数学课接到堂弟电话炫耀自己即将打架,以为他要被人揍瘪,徒步从小学跑了十五分钟去幼儿园帮架。
  小时候都凭本心玩耍。
  到了如今,两人还是所有同辈中关系最好的。
  边家二老都喜欢这个侄女儿,认为儿子没玩成个纨绔子弟,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规矩的,所有功劳都被安在了边晗身上。
  傅聿则与边嘉呈十几年好友,不会陌生她。
  “江霁宁是边晗的什么人?”
  傅聿则抄腰而立,看向玻璃花房中江霁宁趴靠在沙发上,阿姨在一侧为他梳发。
  “这我们都没问过了。”保姆如实相告:“晗小姐对宁宁很舍不得,说是宁宁受过一些严重的外界刺激,失了忆,父母亲人也都不在这儿了,等她那边的工作结束就会把宁宁接走。”
  这一连串下来。
  傅聿则只能猜测出一种情况——私生子。
  不过太天方夜谭。
  江霁宁十九,边晗今年三十二。
  乍一看或许有可能,但仔细一推敲能开一起刑法案。
  “我知道了。”
  傅聿则见江霁宁捧着头发嗅嗅闻闻,轻轻眯起眼睛,浅浅一笑,又坐好等待阿姨给他簪发,“我一会儿准备带他走了,您收拾一下吧。”
  保姆:“好的。”
  ……
  十分钟后。
  江霁宁看着眼前的行李,板着一张脸,和傅聿则大眼瞪小眼,“我何时说过和你走?”
  边嘉呈真的很是过分。
  他分明就可以一个人在家,为何非要多此一举?
  保姆拿来递给傅聿则一个单薄的小册子,他接下,“食澍试营业一周的盈利额远超预期,模式需要适当调整,客流量达到一定阀值,餐厅会整体实行预约制。”
  江霁宁脑袋有些乱乱的:“……”
  他在说什么?
  傅聿则顺手翻看了几页小册子,目光停顿数秒,看向江霁宁,“来我家住,我给你做,就不用自己一个人打车过来食澍充卡吃饭了。”
  江霁宁:“……”
  他竟然一直都知道。
  保姆阿姨们都用一种很惊讶的眼光看他。
  “原来是这样啊……”
  “宁宁自从晕血之后吃了一次药膳,什么都不爱吃了,难怪之前天天出门。”
  “傅先生自己就是开餐厅的,家里伙食得多好啊,去吧宁宁!”
  能养胖江霁宁的法子就在眼前!
  出了这村儿没店了。
  傅聿则见江霁宁背挺得很直,抓着手,无端看出一丝他的不知所措,让阿姨都去忙,“让他自己做决定。”
  做得最久的保姆擦着桌子说:“不去也没关系,家里一直都有人。”
  保姆们走开了也小声交谈着赞美:“真不怪边总放心……就说男人还是要参与带孩子,看小傅总一来就不一样,多有经验。”
  江霁宁瞄了眼傅聿则。
  孩子?这儿没有结婚也可以有孩子吗?
  他瞳仁圆溜溜的,渐渐地镀上了一层信任,眨眼间被他又掩饰下去,抿了抿唇。
  傅聿则依旧等他。
  江霁宁思来想去,只剩最后一个问题:“边嘉呈多久回来?”
  “暂时还没定。”傅聿则给他打了一针安定剂:“不过等边晗回了京州,你可以跟她回家。”
  江霁宁没想到他已经打听过。
  不过,和阿姨们知道的是一样的就是了。
  傅聿则干脆利落上大招:“住宿伙食费从你充值在食澍的十一万八里面扣,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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