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尘埃遇见灯塔(近代现代)——兔吉
分类:2026
作者:兔吉
更新:2026-02-14 09:32:06
《像尘埃遇见灯塔》作者:兔吉 简介: 遇见你,如尘埃遇见灯塔 接到电话的时候梁忱正在看朋友圈,西藏这边信号不太好,电话卡顿。 主持人问:“您好先生,今天
“梁忱!你没事吧?”季诺祺叼着手机,矫健地踩着那块石头下来,“我看看你磕在哪了......我操!!!”
一阵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季诺祺怕的要死:“梁忱,你别动,我现在就打120,你千万别动!”
他慌慌张张地去打电话,报了地址,又催医院那边快点过来。打完120又打电话给老师,打完电话给老师,季诺祺又要打电话给季威,梁忱被他吵的脑袋疼,身体一软靠在季诺祺的肩膀上失去了意识。
他太疼了,昏过去的那一刻还在想自己究竟干了多少蠢事。
季诺祺晃了晃他,梁忱还是闭着眼没什么反应,季威的电话终于通了,季诺祺害怕的眼泪都掉了:“啊————爸爸!梁忱被我害死了!!!”
第41章
“他不会醒不过来了吧?”
“不会的,医生都说了没事。”
“我就不应该让他跟我一起去爬那个小山,我还没有跟他走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发烧了,还有夜盲症......”
“好了,不怪你。去睡觉吧。”
杂音渐渐消失,梁忱忽然梦见紫色的天空,一头白色的鲸鱼卧在透明的水中。
......
彻骨的凉意浸透了整个胳膊,梁忱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慢慢睁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味儿弥漫在空气中,梁忱有点呆,手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暖意。
“醒了?”梁嘉执凑过来看看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梁忱有点哆嗦地说:“......冷。”
“医生说冷是正常的,你刚做完手术。”梁嘉执掀开他的被子,把暖水袋放在他胸口,语气温柔,“躺一会儿吧。”
梁忱侧过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梁嘉执头发没扎好,一绺头发松散地搭在肩膀上,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仍是朝他笑笑,“你出事了,诺诺打电话给我们,连夜赶过来的。”
梁忱仰起头,看见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腿:“啊......”
看见自己的腿之后,手术后的疼痛忽然一股脑地涌上来,梁忱猛地抓住手下面的床单,紧紧皱着眉头。梁嘉执叹了口气,病房的门忽然打开,季威从外面走进来:“怎么样了?”
“刚醒。”梁嘉执抽了几张纸,把梁忱额头上的冷汗擦掉,“医生怎么说?”
“慢慢静养着恢复吧。”季威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梁忱说,“疼不疼?”
梁忱摇摇头,身体向后仰着,躺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梁嘉执,梁嘉执转头问:“有没有止痛的药?”
季威:“有是有,但是和他现在吃的药会产生反应,还是不吃最好。”
梁嘉执抿了抿嘴唇,听见梁忱说:“那不吃了吧。”
“我来看着吧,你去旁边开个宾馆睡一会儿。”季威拍拍梁嘉执的肩膀,“开了一夜车,休息一会儿,等下带你去吃饭。”
梁嘉执点点头,“好。”
他捏了捏梁忱的手掌,“我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你和你季叔叔说。”
季威把他送到楼下,梁嘉执脸上担忧的神色也不见得减少几分,季威接了杯温水放在他手里:“放轻松,医生都说了没事,你看我这条腿,断过......”
梁嘉执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季威在他手心亲了一口:“在我看来,不危及生命就是好的。我不是不关心梁忱,你现在忧心忡忡对他的病情也没什么好处,不如放轻松等他康复。”
说的也是。梁嘉执喝了口水,又问:“诺诺呢?”
“今天组织爬山,他还没回来。”季威看了眼时间,想起什么,又说:“他心情挺不好的,不知道梁忱会不会因为这个跟他闹别扭。”
这种事情任谁都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更何况梁忱脾气又那么古怪。梁嘉执也觉得棘手极了:“我不知道,希望他俩能好好说吧。”
“我倒是想看诺诺怎么哄他。”季威不嫌事儿大地笑了起来。
梁嘉执喝完了水,转身离开医院。
回到病房,空调开的屋里干燥极了,季威把空调暂时关了一会儿,看见梁忱还没睡,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于是又在床边坐下来:“昨天晚上接到诺诺电话之后我和你爸就赶过来了,救护车到的很及时,你的右腿膝盖那里有轻微的骨折,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可是还是很疼。”梁忱说。
“忍着吧,当年我腿骨折的时候硬是往前爬了几百米呢。”季威忍不住说起自己的光辉事迹,“你是不知道,那天寒地冻的地方,我脚一滑就摔地上把腿摔骨折了,地上全是冰,我要是还在那路上趴着我腿早就冻僵了。我就拖着腿往前爬,爬到草丛里等你干爹来把我抬走......”
梁忱其实并不关心,奈何他动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听季威和他十几个战友的生死情。
“昨天晚上我爸开车回来的吗?”在季威喝水的空隙,梁忱逮住机会问他。
“对啊,连闯了三个红绿灯,得亏大半夜的没交警。”季威说。
梁忱叹了口气,伤口疼的要命,手背上还扎了针打点滴,他想睡也睡不着。
季威给他掖了掖被子说:“我替诺诺给你道个歉。”
梁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季威说:“你别光看我呀,你要是生气就冲着我来,我把他从小惯坏了,这我认。他性子冲,做事不怎么考虑后果,一定是他缠着你去爬那个石头山的吧。”
“是我去的。”梁忱低声说,“和他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若是季诺祺不提议,梁忱也不会跟着过去。季威摸不准梁忱的想法,他有点敬佩梁嘉执,把性格这么古怪的小孩儿带大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但是在沟通的时候每个人又会带上那么多层的面具,季威摸不准这是梁忱的真实想法还是他戴上的面具,低头看的时候,发现梁忱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有一时的迟疑,床上的男孩儿一动不动地忍着痛,脸上的表情却安静而柔和。
季威一时词穷,给他接了杯热水放在床头,“你休息一会儿吧。”
不知道为什么,梁忱总是让他想起自己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哥哥。
季诺祺从车里下来,外边的冷风劈头盖脸地吹过来,他冻得瑟瑟发抖,双手插兜直奔医院的大门。
他脸上挂了个口罩,进了医院就嫌闷取下来了,上了二楼看见一个老头刚把吃的白米粥吐了一地,那味道真不好闻,他胃里倒酸水,狠狠转过身干哕了一下,眼眶里生出生理性的眼泪。
梁忱病房在住院部的三楼,住的是单人病房,走廊上寂静,也没什么异味。季诺祺跑到梁忱病房外,停下来扶着墙喘了几口气,探头把脑袋贴在玻璃上看里面的情况。
他已经好很多了,下午医生来查房,开了一些止痛片吃,这会儿正靠着床头看一本小说,倒是季威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睡得正香。
季诺祺敲敲门,“梁忱?”
想着梁忱这样也不可能下来给他开门,季诺祺索性自己开门进去了。
梁忱放下手里的书,侧过头静静地看着他走过来。
季诺祺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梁忱审视的目光下,他不敢抬头去看梁忱,也是第一次发现梁忱的目光这么沉重,像冬天挂在枝头的冰凌。
“对不起。”季诺祺低着脑袋老老实实道歉,“我不该拉着你去爬山。”
梁忱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季诺祺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一簇一簇地靠在一起,被泪水打湿了。
“为什么哭?”梁忱问他。
季诺祺坐在他床边,“不为什么。”
总不能说是被老头的呕吐物熏的吧。
梁忱抬手,指节擦过季诺祺的眼睛,皮肤上盛着一点点的泪水。他低下头,看着季诺祺的眼睛,说:“别哭了。”
他很喜欢这双眼睛,也见过季诺祺高兴的时候它们变得明亮清透,而现在却像一汪黑夜中的湖,盛满了季诺祺的不高兴。
都是因为自己。梁忱想。
季诺祺被他的吓得更想哭了。
“我以为你不敢来见我了。”梁忱重新把目光放在书本上,“毕竟我一醒来没有看见你。”
“今天有活动啊,我去爬山了。”季诺祺歪头看看他打了石膏的腿,“很疼吧,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夜盲症,也不知道你那时候在发烧。”
梁忱:“嗯。”
“恩什么啊?”季诺祺嚷嚷道,“你怎么就不说句话啊?你说你发烧了不行吗?说你有夜盲症不行吗?我又没有非要让你陪着。”
说着说着就生气起来,梁忱垂眸道:“对不起。”
季诺祺看着他,要不是梁忱现在是病号,他真的很想把他打一顿。
“今天去了寺庙。”季诺祺手伸进兜里,“每个人都烧了香祈福,我把你的那份也烧了。”
梁忱看着他,季诺祺掏出来一枚小小的福袋,“然后我就问大师,我不小心做了错事怎么办, 大师让我买了一个平安符。”
他郑重地把这个福袋捧在手心里,“我磕了三个响头,无比虔诚地许了两个愿望,一是希望梁忱能够尽快康复,二是梁忱能够考上最好的大学!”
梁忱嘴角抽了抽,抬手握住了季诺祺的手指。
掌心里夹着那个福袋,季诺祺的手很热,交错的手指,紧贴的皮肤,让梁忱忽然想要更靠近,更用力地和季诺祺拥抱在一起。
季诺祺和他道歉,季诺祺还为他虔诚许愿。梁忱的指腹慢慢滑过季诺祺的手背,沉沉地“嗯”了一声。
“花了我六十六,说六六大顺。”季诺祺撇撇嘴,把福袋给梁忱拴在手腕上,“给你的,不要弄丢了,虽然是奸商,但是网上的人都说很灵。”
季诺祺跳下病床,“我去找小爸吃饭了,一会儿给你带点回来。”
他很快消失在门外,如同一只小鸟。
南方的春天来的很早,透过窗户就能看到医院的桃树花团锦簇。绿色的叶片小小的,粉色的花团堆在一起,迎着春天的阳光恣意绽放。
如果你真的有用。梁忱抚摸着福袋想。
请保佑季诺祺的那一双眼睛,永远清透而明亮。
第42章
季诺祺从医院出来,外面的天空慢慢变成了橘色,这让他想起来以前在酒吧喝过的一款叫“橘调”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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