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千帆(近代现代)——蒋蟾
分类:2026
作者:蒋蟾
更新:2026-02-14 09:20:53
《过千帆》作者:蒋蟾 简介: 年上爹系影帝攻 谢璟 vs 疯批作精黑红顶流受 于帆 分手半年后,于帆终于再次见到谢璟 不在好友圈,也不在媒体记者的镜头下,而是实
“是是是,我的错。”谢璟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不管三七二十一只一味揽责。
“他跟苏鹤宇,天生一对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嗯嗯,小船儿说得对。”
于帆瞪他一眼:“你……”刚要发难,目光又被对方鲜血淋漓的嘴唇伤口捉去,终是于心不忍。
“疼吗?”
“不疼,痛快。”谢璟眉眼弯弯,笑得颇为得意。
“痛快你个头。”于帆没好气道。
谢璟伸手揉着他发顶,岔开话题:“头发怎么剪了?这新发型还挺适合你,好看。”
于帆轻哼一声,一脸你在讲什么废话的表情:“我剪成什么样都好看。”
谢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径直进了主卧,见于帆仍靠着床头玩手机,走过去将他手机抽走锁屏,搁在床头柜上。
“怎么还不睡?”
于帆仰起脸来:“等你。”
谢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等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于帆盯着他眼睛看了两三秒,忽然道:“算了。”接着哧溜一下滑进被子里,拉起被面将自己卷成寿司卷,翻身丢给床边人一个生闷气的背影。
床垫陡然下陷,谢璟屈膝爬上床躺靠过来,隔着羽绒被把人搂进怀里。
于帆挣扎了一下,佯怒:“干什么?”
谢璟手臂收紧,贴着他一点点变红的耳朵尖低声问:“这张床有我的一半吗?没有的话我就去睡沙发了。”
于帆莫名口干,谢璟炽热呼吸喷薄在颈侧,烫得他整个人几乎快要燃烧起来,明明是自己撩拨在先,怎么转眼间又被对方拿走主动权,于帆不甘示弱地想。
这时,听谢璟用低且缓慢透着无尽蛊惑的声线道:“小船儿,你困吗?”
于帆喉结滑动,顿了顿,转过脸来。
谢璟对上他灼灼视线,接着字正腔圆道:“那我们来聊聊天吧。”
于帆:“?”
你他妈……
如果此刻俩人之间有一根引线,于帆眼睛里迸射出来的火星子足以将其点燃。
“聊什么?”他干巴巴地问。
其实在谢璟看来今晚并非一个好时机,他跟傅业国说自己了解于帆,的确,他很了解,正是因为了解,他才知道想要从于帆嘴里问出关于对方父母的事情会有多困难。
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几个小时前,在从酒店赶往机场的路上,谢璟干了两件事,一是让傅业国通知鲁向东那边可以行动起来了,他将安宴霖暴揍一顿,新仇旧怨加在一起,对方不可能没后手。
谢璟从不后悔向安宴霖挥出的每一个拳头,傅业国怪他冲动,可他的冲动从来不是无脑的冲动,而是伴随着应对之策。
更何况,傅业国不知道,谢璟活到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能早点认识于帆。
早在他还没有被姜树才胁迫欺辱的时候,早在他的人生还没有因为一个畜生变得暗无天日的时候,去靠近他,了解他,关心他,带着他绕过那段孤身一人的痛苦而又绝望的日子。
那该有多好。
两年多前,于帆刚宣布复工回归那会儿,李裴然曾为了造势给他安排过一次人物专访,里面有句撰稿人写的话,叫伤疤是过往的勋章。
可笑,伤疤哪里是什么勋章,伤疤最好的归属,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谢璟做的第二件事,是给白礼生打了个电话。
接下来局势的走向很可能会让安宴霖狗急跳墙,如果他选择拿于帆父母那则视频做文章转移视线,尚狄的公关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白礼生在即将挂电话的时候这样跟谢璟说:“自从姜树才入狱后,于帆和他父母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我以为你知道。”
他语气平静淡然,却仿佛隔空甩了一巴掌在谢璟脸上。
【作者有话说】
杀青宴不参加,连夜坐飞机也要赶回来,因为再晚点嘴角伤口就要愈合了(bushi)
第54章 我想抓紧时间多干点正事
谢璟走神的当口儿,于帆耐心告罄,从被子底下伸出腿来踢了他一脚,闷声道:“不说我睡了。”
说完又翻过身去,翻到一半,被谢璟扳着肩膀抓回来,“我说,你先别睡。”
于帆重又被捞进对方怀里,从嗓子眼里哼唧一声,十分不配合地闭上了眼睛,但谢璟知道他在听。
“你姐最近怎么样?”
“就还那样。”于帆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你要去见见她吗?不过她应该不认识你。”又顿了顿,才补充:“毕竟她连我都不认识。”
“累不累?”谢璟问。
“什么?”
“又要工作赚钱,又要照顾姐姐,一个人扛下这么多事,累不累?”
于帆微微蹙起眉,也许是谢璟忽然提到于淼的事让他感到奇怪,更或许是这句关心的话语让他无所适从。
“你很奇怪。”他向来是有话就说的,也因此立刻就提出质疑:“干吗突然问这个?”
谢璟便也不再迂回:“你跟你父母,现在关系怎么样?”
于帆倏而睁开了眼睛,撑起身来冷脸看着谢璟:“有人找你说了什么吗?”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于帆如此过激的反应还是让谢璟始料未及,如果这时候让他知道安宴霖找了自己双亲录视频控诉的事,后果只会更加糟糕。
谢璟生在幸福家庭,父母和睦顺风顺水,但不代表他想象不出与自己亲生父母反目成仇的切肤之痛,而眼下这种共情他人不幸的痛苦,在亲历者是于帆的前提下,转化成了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没有。”谢璟一瞬不瞬地与他对视,撒谎道:“只是提起你姐姐,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你父母。”
他明显感觉到于帆刹那间好像又变回了俩人分手后刚重逢那会儿的状态,一只为了不被外界伤害,不得不竖起满身刺横冲直撞的刺猬,果然下一刻于帆的反应印证了谢璟的猜测。
他勾唇笑了一下,然后慢悠悠道:“自然而然?那你怎么没想点别的?比如,我姐夫姜树才。”
于帆看着谢璟陡然一沉的眼眸,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在大叫着让他停下,不要再说下去了,可就在听到谢璟问及他父母的那一刻,于帆脑子里那根属于理智的弦已然绷断。
如果把原生家庭带来的幸福底气比作是金钱,他衣衫褴褛,而谢璟富可敌国,你让他怎么不自惭形秽。
这一刻,不想被谢璟窥见他糟糕家庭的念头胜过所有,他早就厌恶了用不幸与狼狈换取同情,特别是谢璟的同情,所以便采取更为激烈的方式去回绝去反抗。
“如果是姜树才在这里,他只会忙着干正事,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聊天上!”
于帆不计后果地吼完这句,空气足足安静了有七八秒,他维持着跪坐在谢璟身上的姿势,很缓慢很缓慢地直起身,然后一个吞咽。
谢璟沉冷目光落在于帆脸上有如实质,硬生生攫住他的一举一动,大难临头的预感像一桶数九寒天的冰水顺着天灵盖浇遍全身。
他想跑了。
可是,晚了。
陡地一阵天旋地转,于帆惊呼声截断在空气中,被谢璟牢牢钳制住四肢反身压在床上,他挣扎着想抬起头,脑袋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摁进枕头里,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谢璟要将自己捂死在这张床上。
他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一刻却前所未有地恐惧起来,一阵衣料窸窣,睡袍下摆撩起,凉意流水般浸满全身,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剥光了鱼鳞就等着开肠破肚。
“谢璟……”
床垫在剧烈动作中不住震颤,视网膜里一片模糊光影,于帆在眩晕的余韵中喊了一声,示弱的,慌乱的,羞耻的,扣着他后颈的手松了点劲儿,他偏头,却很快又被卡住脖子摁了回去。
下半身异常清晰的触觉让他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此时此刻,那并不是他所期盼的。
“我知道错了,谢璟……”
他求饶,像个记吃不记打的顽童,“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
“我也不喜欢,而且非常不喜欢。”
谢璟终于开了口,一语双关,压抑着愤怒的声线冷到极致,听得于帆禁不住一抖。
他试探着讨价还价起来:“起码……让我看到你的脸。”
回答于帆的是一刹那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持续而又猛烈的kuai感,像浪头一样打来,激得他头发发麻大脑空白,几乎盖过今夜所有将尽未尽的复杂情绪,霸道地侵占了他全部的思维。
谢璟是在拿实际行动惩罚他又一次的口不择言,也刷新了于帆对这个人的全部认知,用一句简直不是人可堪形容。
“停、停下来,你弄得我好难受……”
谢璟扳过下巴,俯身凶狠地吻住那双说话从来不计后果的唇,“忍着。”
生理性泪水不住向外流,将枕头彻底打湿,于帆从一开始紧咬着双唇较劲儿到终于最后受不住尖叫着喊不要不行,却全然无济于事。
他猜错了,谢璟不是想在这张床上捂死他,而是想cao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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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他在一个黑黢黢的迷宫里被一只体型健硕的猛兽穷追不舍,他死命地跑死命地跑,跑到腰酸背痛屁股也痛,可那猛兽灼热且有力的呼吸仍旧萦绕在耳边,好像随时都能扑过来将自己碾碎,然后拆吃入腹。
醒来的一瞬间听到说话的动静,身体酸痛,跟着大脑也迟钝,反应了一下,他听清是谢璟靠着床头在跟人打电话。
“……媒体那边你打点好,就定在明天下午六点。”
于帆闭着眼睛,思绪飞转,什么明天下午六点?谢璟这是要干吗?
那边又说了句什么,谢璟回道:“事不宜迟,况且夜长梦多,等上了热搜舆论炒热,警方会重视,到时候全网都盯着,想钻空子都得掂量掂量。他不是爱操纵舆论么,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帆只觉云里雾里,还想再往下听,耳边讲电话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一阵轻微窸窣后,听谢璟道:“醒了就别装睡。”
于帆腾时睁开因昨晚流太多眼泪而酸涩不已的眼睛,狠狠地瞪了过去。
谢璟笑了一下,手伸过来卡着下巴捏住他脸颊:“还有力气?”
于帆偏头挣开,接着一口咬在他手腕上,停顿几秒后收回,留下两排清晰牙印,抬头看过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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