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江逾白学的是理科,大学也几乎没有接触历史,历史知识早就忘光。
  但他知道一点,在古代,等级森严,百姓命如草芥。
  那按照他这个脾性,如果他不是权贵,那么他将死的很快——
  江逾白眨了下眼,视线里就多了张巴掌大的脸。
  那个古风小生扭头了,望向他了。
  夕阳斜斜照在他的脸上,发丝都染了光。
  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很好看。
  雌雄莫辨的好看,江逾白不合时宜地想。
  谢昭看见江逾白醒了,很激动,把碗放在床边,高兴地比划。
  【你终于醒啦?】
  【你没事吧?】
  江逾白看着面前手舞足蹈的人:“?”
  怕不是个傻的?
  谢昭看着安静如鸡的江逾白,歪了歪头。
  【难道你也不会说话吗?】
  “你、咳,公子,”江逾白搞不懂对方的操作,着急撑起身,想着该怎么遣词造句,“小生遇难,多谢公子相救。”
  谢昭古怪地皱起脸。
  他听不懂呀。
  【你是谁?】
  【打哪儿来?】
  【你叫什么名字?】
  江逾白看着谢昭比划好一会儿,反应好久,大致猜出对方应该是个哑巴,在和他比手语。
  可惜江逾白看不懂…
  不得了了,又是家徒四壁又是哑巴的,他这是穿到了什么穷乡僻壤啊!
  谢昭看对方呆呆的,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还被家里人赶出来了?】
  江逾白看谢昭指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样子,突然知道对方在问什么了——你是不是头疼?
  江逾白连连点头。
  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难受得很。
  还真是,谢昭撇了撇嘴,他居然捡了个傻子回家。
  江逾白正了正身子,问:“敢问公子现在是什么朝代?”
  谢昭又听不懂了。
  江逾白心想也是,他们这里可能没有朝代一说。
  也许这里隐蔽,是世外桃源也不一定。
  谢昭见江逾白在床上嘟嘟囔囔一通,突然想起对方的伤,赶忙把草药端给江逾白,示意他上药。
  江逾白看着那碗绿油油的怪异液体,嘴角抽了抽:“我…真的要喝这个吗?”
  谢昭摆摆手。
  【是用来涂的。】
  谢昭也是突然想起江逾白是个傻的,就不和他解释了,直接用布沾了药汁,给江逾白伤口敷上。
  “嘶——!”江逾白疼的差些龇牙咧嘴。
  谢昭手颤了下,更加放轻力道,抬眼小心地看着江逾白。
  那眼神就好像在问:“是不是很疼?”
  怎么有种在心疼他的错觉。
  江逾白心里一动,被自己的想法激了层浅浅鸡皮疙瘩,“咳,没事,你…公子继续。”
  给江逾白敷完药,谢昭出了点汗,便把薄外套脱了。
  里面是件白色的短袖,除了布料粗糙了点,款式老了些,倒是像件现代的衣服。
  处理完江逾白,谢昭就去收拾东西了。
  江逾白看着谢昭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前因后果。
  他是被人算计,一时失手,才跌落了山林。
  那么他应该是死了,才穿到了这里。
  离开了那个尔虞我诈的地方,突然到了陌生的新世界,捡回一条命,也不知是福是祸。
  谢昭洗干净碗,又到小厨房端了碗青菜粥出来,给江逾白喝。
  江逾白正好饿了,冲谢昭笑笑:“多谢。”
  粥卖相不大好。
  不过话说粥不可貌相。
  江逾白期待喝了口。
  好难喝…
  他从来没喝过这样难喝的粥。
  江逾白皱着眉想吐掉,随即撞上了谢昭的眼。
  亮晶晶的,仿佛在期待地问你:“好喝吧?”
  仿佛他献给你什么珍宝,期望你喜欢。
  江逾白硬生生把粥咽了下去,勉强苦笑:“味道尚可。”
  谢昭有些惊讶。
  这粥他不小心煮糊了,苦苦的,又实在没有别的吃的,才给对方。
  没想到这大傻居然会这么喜欢。
  吃过饭,谢昭把江逾白的碗洗了。
  然后坐在床边,晃晃脚,观察观察他捡回来的高大个。
  屋里很安静,两人都在琢磨事情。
  谢昭是在出门捡柴的路上捡到江逾白的。
  谢昭虽然没什么能力,但做不到见死不救,于是磕磕绊绊把江逾白拖回了家。
  本来采购大米蔬菜和一些生活用品的计划也因此搁置。
  回家后他去找老村医,可医生又刚好出了门。
  谢昭只好自己找点自己受伤用的草药给江逾白敷敷。
  谢昭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本来自己一个人过已经很拮据了,多了个傻子,他不知道自己养不养得好。
  谢昭正忧心着,那傻子就戳了戳他的衣服。


第5章 沐浴
  “我想…沐浴”江逾白说。
  谢昭反应了下,比划:【热水器坏了】
  【一直来不及修,】
  【柴刚好也不够了,烧不了水。】
  江逾白不懂谢昭的细致意思,但看对方难为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这个愿望实现不了。
  他记得古人好似是不爱洗澡来着。
  江逾白初来乍到,不敢乱来,无奈只好暂时忍受身上粘腻的感觉。
  本来已经失望了,没想到小哑巴站起身,端着个陶盆出门,回来时盆里装满了温水。
  谢昭对江逾白笑,【我和邻居借了点水。】
  【给你】
  【擦身体。】
  说着就要撸起江逾白的衣服,给人擦拭身体。
  “别、别!”江逾白被弄的一个激灵,“我自己来。”
  【不可以。】
  谢昭的表情犟犟的。
  【伤口。】
  【要小心。】
  【不可以碰到。】
  江逾白见对方是要坚持的意思,也没辙。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昭给江逾白擦得很仔细,动作轻轻的,一丝不苟,擦的江逾白皮肤有点痒。
  江逾白垂眸看着谢昭认真的表情,心里有股尴尬怪异的不适。
  可此外,又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很少见到有人会用这样认真专注的神情看他…呃…的身子。
  江逾白摇摇头,抛开自己的胡思乱想。
  然后一低头,见这小哑巴居然要扒他的小裤子。
  “喂!”
  江逾白连忙拦住谢昭的动作,神情是少有的慌张,“这里我自己来!”
  谢昭抬头看江逾白涨红的脸,心说这里也没有受伤没有敷药,确实不用他代劳,于是就松了手,让江逾白自己来。
  见谢昭走了,江逾白慌慌张张背过身去。
  他妈的!
  这到底是什么朝代啊这么奔放!?
  江逾白加快手里的动作,后背忽得一凉。
  江逾白回头看,这小哑巴正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谢昭莫名骄傲地冲江逾白笑笑。
  江逾白:“…”
  谢昭扇得更卖力了。
  大傻身体红红的,一定是太热了,扇扇风,可以降温呢。
  他既然捡了人家,就会好好养的!
  江逾白心里古怪别扭,却也没说什么。
  只是感觉越来越热,头晕乎乎的。
  天渐渐黑了下去,屋里也越发昏暗。
  谢昭让江逾白躺在床上,吹灭了蜡烛,也爬上床去。
  木床很小,于是两个人要紧紧挨着。
  这他妈什么鬼床…
  江逾白在心里吐槽。
  江逾白睡得不舒服,他从没睡过这样令人难受的床。
  此外心里也感觉怪异。
  两个大男人挤成这样算什么事?
  要换了以前谁要和他这样挤,他得臭骂几句再把对方踢下床去。
  但现在确实是他受人照顾,他没这样不讲理。
  而且光看着小哑巴,他就很奇怪地骂不出什么话。
  谢昭原先直板板躺着,没多久就翻了个身,面向着江逾白。
  谢昭试探着把一只手搭在江逾白身上,见大高个没抗拒,于是又伸了另一只手。
  到最后整个人都要扒在江逾白身上。
  江逾白满脸问号,绷着身子不敢出声,打算静观其变。
  碍于江逾白身上有伤,谢昭抱得并不紧,连蹭都是小心的。
  他凭着记忆找了块没有伤的胸膛,在那里轻轻埋下去,然后发出一声很轻很满足的哼唧。
  江逾白感觉更古怪了,想翻个身,小哑巴又不让,还牵了他一只手。
  像小孩在马路上怕走丢了,要手牵手一起走的那种牵手。
  江逾白屏息。
  …这里的人应该没有说喜好男色的说法吧?
  江逾白继续装睡,等待小哑巴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小哑巴没有下一步动作。
  谢昭把江逾白当了抱枕似的,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在确认对方的确睡着之后,江逾白才松了口气。
  如果小哑巴真的要对他做什么,他不介意搞死对方。
  放松下来,江逾白可以听着小哑巴轻而规律的呼吸。
  他突然觉得对方似乎很柔软。
  不是说身体,只是说性格和给人的感觉。
  江逾白呼吸慢慢地,他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小哑巴不乐意,拧起眉哼哼唧唧的。
  江逾白怕吵醒对方然后折腾了自己,于是放弃挣扎,真给小哑巴当了抱枕。
  屋子里完全陷入了寂静,只剩两人缓而轻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是平白无故穿过来的,还是穿进了某个人的身体?
  小哑巴的手好像有些凉。
  小哑巴身上有股子淡淡的药味,但是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身上的草药。
  小哑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吗?
  江逾白看着谢昭的脸,想着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 谢昭早早地醒了,他睡得很舒适。
  捡来的大个子很暖和,抱着很舒服。
  谢昭侧身看着江逾白的脸,不知不觉弯起了眼。
  这个大个子没人要,那就他要吧。
  以后有个人能陪他,他很开心。
  他喜欢陪伴。
  谢昭又把脸埋进江逾白怀里,很激动。
  如果谢昭是一只小猫,现在肯定会发出幸福舒适的呼噜声。
  江逾白这一觉睡下来,腰酸背痛。
  大早上还有不知名物体拱他,江逾白起床气犯了,一巴掌推开了身边吵他睡觉的东西。
  “呃!”
  地面上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江逾白松懈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江逾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看向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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