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不,那不是江逾白的家,那是谢昭的家。
  但他暂时无法离开那里。
  暂时要和谢昭一起经营这个虚伪的、支离破碎的小家。
  江逾白粗略地给菜地里的菜浇了水,才进屋吃饭。
  谢昭已经吃好饭,吭哧吭哧去浇剩下的那点地。
  谢昭浇水温吞吞的,不是大水漫灌式,是一点一点地倒,生怕那点菜会被浇死了一样。
  江逾白吃过饭就玩手机。
  谢昭好不容易浇完水,收了工具,就很无措地站在门边。
  看着江逾白。
  江逾白不会理会谢昭的。
  谢昭犹豫着,步子悄咪咪往江逾白那儿挪,然后在江逾白旁边坐下。
  屁股还没坐热,江逾白立马就换了位置。
  谢昭有点不服气,也跟着江逾白挪。
  江逾白掀开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谢昭。
  “滚。”
  谢昭怔住,不动了。
  气氛僵持着。
  两人可以这样不远不近,不声不响地坐上一整天。
  以前江逾白会教谢昭写字认字,会和谢昭一起去山上看风景,一起干各种各样的趣事。
  现在不了。
  夜幕降临,谢昭洗好澡,在床上安静地躺好。
  江逾白洗好澡出来,无意识瞥了眼床上拱起的被团。
  随即就关了灯,躺在地铺上准备入睡。
  屋里才静了会儿,江逾白耳边就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谢昭探出床,戳了戳江逾白的被子,比划:【我们今晚不那样了吗?】


第3章 我好像发烧了
  江逾白又想起谢昭算计他的事,臭着脸:“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谢昭被问得没法回答。
  他只是想让江逾白不要那么生气了。
  如果那样的方式可以让江逾白泄气,他可以接受的。
  虽然很奇怪,虽然很疼。
  可那样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个江逾白愿意接触他,拥抱他的时候。
  虽然没有亲吻,江逾白也很凶,但是勉强可以有拥抱。
  谢昭喜欢拥抱,喜欢暖呼呼的体温。
  谢昭脑袋低低,然后有些期待地看向江逾白。
  【那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像昨天那样,我会把自己缩得很小的。】
  【我的床…】
  “不行。”江逾白打断谢昭,“谁要和你一起睡?”
  谢昭愣了下,眼皮耷拉下去。
  以前不都一起的吗…
  江逾白觉得谢昭又开始装可怜了,心里开始发闷烦躁:“笨的要死,别和我说话。”
  说完,便翻身不再看谢昭。
  谢昭咬了下唇。
  心说自己也不能说话呀。
  怎么江逾白现在总说他笨,还不像以前那样笑嘻嘻地说,总是凶巴巴的。
  好像真觉得他笨。
  难道是因为他做事越来越不利索了?
  谢昭静静地看着江逾白的背影,好久,躺回床上,捂着耳朵紧闭上了眼。
  睡了不知多久,谢昭又被一阵“吱吱”声吵醒,耳朵里面还隐隐作痛。
  谢昭睡不下去了,只好坐起来。
  天还黑漆漆的,大概才凌晨两三点。
  谢昭在床边看了会江逾白,深呼吸一口气,起身到外头浇菜。
  等一片地都浇完,天才微微亮。
  谢昭累的不行,一阵风吹来,还打了两个喷嚏。
  但是他心满意足。
  回屋,谢昭自信满满地钻进了江逾白的被窝里。
  江逾白睡着睡着,觉得腰间的皮肤越来越热,甚至有些烫。
  江逾白不由皱起眉,翻了个身,手往下摸,就摸到了个软乎乎的热东西。
  那手感太熟悉,不是谢昭还能是谁?
  江逾白愣了片刻,顿时就憋了股莫名的气,抬手一推 ,就把蜷成球的谢昭推了出去。
  热球差点撞到床脚,在快撞到桌脚时又被江逾白拉住。
  谢昭迷迷瞪瞪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江逾白的死亡臭脸。
  谢昭马上就闭上了眼睛。
  翻身不看江逾白。
  “…”
  江逾白看着谢昭给他留的背影,被气笑了。
  “谁让你挤过来的?”
  谢昭被凶了就装不下去,转身,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江逾白。
  【我刚浇完我们的地,有点困。】
  江逾白蹙起眉,反应了会儿谢昭的弯弯绕绕,然后起身到门外去看。
  菜地里湿湿的,菜叶上还沾着水珠
  一阵风吹来,吹得身上丝丝凉。
  江逾白眉头皱得更紧,“你是不是有毛病?”
  谢昭眨了两下眼:【我的床有点冷呢。】
  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江逾白气不打一处来:“外面不是更冷?外套也不穿,你大半夜跑出去浇什么水?”
  【因为你总说我浇菜慢吞吞的,只会添乱…】
  【所以才不和我一起睡。】
  江逾白不懂谢昭什么鬼脑回路,握着的拳头紧了紧,“你是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
  “我是讨厌你,你不知道吗?”
  讨厌你你不知道吗!?
  谢昭受到惊吓一般,突然低下头,紧紧捂住耳朵。
  江逾白一怔,睨着谢昭。
  不知道这家伙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喂、你又装什么?”
  谢昭听不见江逾白在说什么,等耳朵不那么疼了,才抬起脑袋,伸手拉住江逾白的手,把江逾白的掌心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谢昭什么都没说,可是会眼巴巴看着江逾白。
  那眼神就在说:我好像发烧了。
  谢昭知道自己发烧了江逾白就会不和他生气的。
  书本上说有个词叫做心软,谢昭想应该就是那么一回事。
  江逾白顿时一口气堵着出不去,忙抽回手:“你以为我会管你的死活吗?”
  谢昭抿唇,把被子往上拉了点:【我没有要你管我的死活。】
  “你、”江逾白转身就走,“你就自生自灭吧你。”
  有毛病。
  江逾白关上门走远了,心里还在暗骂谢昭。
  骂着骂着,江逾白就走到了有卖早餐的一条街,香气扑鼻。
  每个小店面都冒着热腾腾的气,看着很暖和。
  江逾白鬼使神差进了家粥铺,坐在位子上,却久久没点单。
  老板娘笑嘻嘻走过来,“小伙子吃什么呀?”
  “随便什么都行。”
  “那山药粥?”
  “有没有甜一点的?”
  “那桂圆糯米粥?”
  江逾白点头:“那就山药粥吧,在这里吃,谢谢。”
  老板娘:“好、勒…?”
  江逾白简单地喝了小半碗粥,觉得没什么胃口,便准备走人。
  结了账,江逾白离开铺子,走了段路,又莫名其妙折了回来。
  老板娘看着面前古怪的帅小伙,犹疑问:“这是怎么了?”
  江逾白脸色不是很好,咳了声:“打包一份桂圆糯米粥。”
  老板娘:“哦、哦,好嘞。”
  江逾白:“多放点姜。”
  老板娘点点头。
  江逾白:“能辣死人的最好。”
  老板娘:“…”
  江逾白拎着热腾腾的粥回去,路上有个面馆的老板和江逾白打招呼,问怎么总不见小哑巴。
  “他不舒服,还在家里睡觉。”江逾白草草解释两句就离开了。
  老板是个和善的人,以前谢昭和江逾白到馆子里吃过几次早餐,老板会送他们一碟小菜。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江逾白再没和谢昭一起出来下馆子。
  到了家,门就隔绝了冷风,屋里还算暖和。
  谢昭还窝在棉被里,被团起伏规律,应该是又睡了回去。
  谢昭生病了就嗜睡。
  江逾白把粥随意地放到桌子上,将外套脱下,搭在椅子上,又拉开椅子。
  发出的动静不小。
  江逾白玩了几分钟的手机,听到门外有声响,便刷的一下打开门,探出头看了两秒,发现什么也没有,又“砰”得一声关上门。
  江逾白把小灯打开,屋里亮堂了些,但还是偏昏暗的。
  在门边站了会儿,江逾白见谢昭还是没有要醒的意思,心里就莫名生气。
  江逾白走到谢昭地铺旁,垂眼瞧着用棉被盖住自己大半张脸的谢昭。
  谢昭的眉心拧着,看着像是难受,也有点难过。
  江逾白把捂着谢昭脸的被子往下拉,就露出了谢昭通红的小脸,鼻尖也红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哭过。
  谢昭很白,不是富态健康的白,而是苍白,长长的眼睫和发丝又极乌黑。
  越发衬得脸红鼻红,脸色惨白,看着很脆弱。
  江逾白蹲下来,视线不大坦然地落在谢昭脸上。
  谁见了谢昭这个样子不说他可怜?
  可江逾白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谢昭不择手段,虚伪。
  江逾白想他没有冤枉谢昭。
  可以往的某些时候谢昭又确实极其单纯赤诚,天真可爱。
  江逾白不知道以前的谢昭是不是假的,亦或是他其实没看清真正的谢昭。
  或许,他真的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谢昭。
  以前,现在,未来…


第4章 故事伊始
  盛夏的傍晚,躁意未消,空气还有些闷热。
  夕阳才挨近山头,余晖染红了山边。
  橙黄色的光线不偏不倚打进屋里,照在床上。
  谢昭坐在床边,正拿木棍搅着手里的药草。
  床上躺着的男人合着眼,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耐不住五官优越,依旧称得上很好看。
  谢昭低着脑袋,小脚小幅度地晃了晃,看着床上的人,叹了口气。
  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才醒。
  似有预感,床上的人手动了。
  好像要醒了。
  江逾白的意识从迷糊到逐渐清醒,可就是睁不开眼。
  他感觉周身都疼,像被人狠狠暴打了一顿。
  挣扎良久,江逾白忽然生出一股力量,眼皮突然就掀开了。
  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风小生?
  江逾白拳头不动声色握紧,压下心里的惊讶和疑惑,眯了眯眼。
  江逾白只能看见那人的侧脸。
  树枝随意半盘着柔顺的长发,眼睫长长,但不卷,鼻梁高挺秀气,唇色不浓,甚至有些苍白。
  穿着暗绿色的粗布衣,看着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款式,很古老。
  若不是那人有喉结,江逾白就要以为对方是个女孩子了。
  江逾白大致扫了眼自己身处的环境。
  干净,但旧,且古老。
  甚至有许多他觉得在现代看不见的物品。
  综合上述观察,江逾白敏锐地下了结论——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以前的某个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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