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GL百合)——一只花夹子
分类:2026
作者:一只花夹子
更新:2026-02-12 09:56:34
占为己有 作者:一只花夹子 文案: 商楹跟竹马挑选婚戒,正对着价格犹豫不决时,竹马朝着一个方向点头哈腰:“楼总。” 她望向来人,微微一怔。 &l
“……楼照影。”商楹的眼裏覆上一层眼泪,出口的声音带着些哭腔,羞耻感塞满她的心脏,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小瓦”是什么,“我不行。”
她从来没有试过,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景下,楼照影直接睡她都比现在这样要容易接受得多。
楼照影咬着她的嘴唇,自己唇边绽开一抹坏心眼的不被察觉的笑。
“我不是在吗?”说着,继续操控商楹的手指,又深深浅浅地跟商楹接吻,封住她的泣音。
不止如此,她还用自己的腿将商楹分得更开。
确保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商楹更清晰地感受到。
注意着,她没让自己的手接触到商楹,可她盖在商楹的手却没挪开过。
她的触感好像跟商楹的连上信号,渐渐地,两人摇晃手腕的频率是同步的。
没过多久,商楹的腰往上抬,腿绷得有些直,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们的指尖都被浸透了,粘连在一块儿。
楼照影想抽走的自己手,商楹还不让,反手牢牢抓住,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紧。
等她的力度松了松,楼照影及时抱住她,干净的左手为她捋着长发,用着极其温柔的声线:“没关系,很舒服对不对?”
回答她的是流在她肩头的滚烫眼泪。
这感觉太陌生,商楹没有任何经验,流出生理性泪水。
她的手指黏黏的,哪裏都黏黏的,可被楼照影勾起的那些不耐在刚刚那些时间裏,消失了干净。
这一刻,她的酒意好像驱散了许多。
楼照影传递到她身上的体温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她现在跟楼照影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
她跟楼照影还是开始了,作为情人,她只能放任自己配合楼照影。
而这也意味着这条路她没有往后退的余地,即使楼照影并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
那,这就是楼照影想要看见的吗?商楹不确定。
楼照影的左手还放在她的头上,唇角噙笑,轻轻柔柔地抚摸她,又去吻她的眼泪。
泪水差不多干了,楼照影收回左手,支着脑袋,哪怕看不清商楹的脸,但她的唇角噙笑,说:“小瓦是我给你取的新名,你记得适应一下。”
记忆回笼,商楹没有抗拒,回问:“具体是哪个字?”
“小瓦,瓦片的瓦。”楼照影已经沉浸在自己取名的艺术裏,“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商楹微弱的声音响起:“为什么……”
为什么给她取个跟她这么不搭边的名字?她很像一片瓦吗?还是,楼照影在暗喻什么?
楼照影:“我想取什么就取什么。”
她张口就来:“等我以后对你腻味了,我给下一个人取水泥都行,这不全凭我乐意吗?”
商楹张张唇:“嗯。”只能庆幸还好她不叫水泥。
楼照影亲亲她的额头:“缓过来了吗?”
“我想去洗个澡……”
“酒劲都没消洗澡很危险,湿巾擦擦吧。需要我帮你吗?”
“谢谢,我自己来。”刚刚楼照影也是说帮她,她已经对这个字PTSD了。
楼照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笑:“客气什么。”
楼照影从床上下来,按开臺灯,她为商楹取了湿巾盒,也不转开脸,就站在那裏,看着商楹抽出一张湿巾。
直到看着商楹的手重新伸进被窝,看着商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看着商楹的脸颊、脖颈那一圈全都因为她大胆的目光而烤上一层绯色。
楼照影又递过抽纸,非常贴心的模样:“太潮了不好,擦干点。”
还进一步问:“内裤放在哪裏?我给你拿。”
这个问题诡异归诡异,但商楹确实不能穿之前那条了。
换上新的,她的视线落在楼照影平坦的腹部,再缓缓往上,看着楼照影的眼睛,轻声问:“那你呢?”
“我什么?”楼照影随手拿过自己的针织衫和西裤。
商楹意识恢复了些许,脑子也终于活络起来。
她跪在床边,被子往下滑落,睡衣还没套回去,只有头发能够堪堪遮住一些,她预估了一下,以她现在的高度,她刚好可以让自己的胸口贴到楼照影的腰腹那片。
事实上,她也这样做了,她缓慢地跪向楼照影,直到环住楼照影的腰。
两人的体温又在共渡,柔和的臺灯光下,她跪在床边的姿态带着一种破碎又勾人的张力。
她仰着脸抬起眼,冷艳面容上又有些媚意,问:“你不需要……解决吗?”她一顿,长睫扇动,“主人。”
作者有话说:
砖:我很尊重你
瓦:
开饭!
记得留言捏~~~
第34章
楼照影低睫, 将商楹这幅模样尽收眼底。
她没有立马回应商楹的问题,而是缓缓抬手,用指尖轻轻别开商楹额前有些乱的头发, 这样一来,商楹的眼睛她可以看得更清楚。
商楹的眼睛很吸引人, 整体有些细长, 双眼皮开扇,眼尾微微上挑。
平日裏, 这双眼眸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很难让人亲近的疏离感。
高中那三年,楼照影偶尔也会听围在身边的那些女生谈起商楹, 她们说商楹长得很好看, 偏偏是个闷性子、书呆子, 中途还有人动了心思, 向她提议把商楹拉进她们的圈子, 因为这张脸着实可以撑场面。
毕竟商楹在学校裏行事低调, 但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只不过人看上去不是那么好接近,一张脸总是冷冷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漂亮是漂亮,但总是有层薄霜。
楼照影拍拍提议的朋友的肩, 脸上笑意不减, 声音却淡:“别打扰人家读书。”
这些人果然歇了这样的心思, 不再她的面前提起这件事, 只是她偶尔在学校裏遥遥遇到商楹,看见商楹的眼睛, 觉得朋友说的话也没什么错,这人确实看上去不那么好接近。
但……再怎么显冷的眼睛,此刻在她面前还不是流出了不一样的绵软和魅惑?
商楹心裏有个喜欢的人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属于她?
她回想起这些对比,指腹在商楹的脸颊上轻轻抚过,笑了声,问:“很想表现?”
商楹的指尖在楼照影的后背滑动,摇了摇头,很认真地道:“不是想表现,是想。”
这个回答很完美,但楼照影还是为自己套上针织衫,商楹没有往后退,也被她圈在自己的衣服之内,两人贴到的部位相互摩擦。
“你摸摸呢?看看能摸到什么。”她还是低着头,挑了下眉。
几秒后,商楹摸到了楼照影垫的卫生巾。
她跪得更直了些,跟楼照影的距离也拉近,嗓音还带着点点的酒意,眨眨眼,问:“会痛经吗?”
“还行,就痛个小半天,不影响我今晚当好人。”最后两个字她咬得重了些,打趣的意味明显。
商楹把脸埋了下去,藏在衣服裏,不给看了。
楼照影怕她跪得膝盖疼,趁着还没穿裤子,在床边坐下。
又把人捞到自己怀裏侧坐下,再把针织衫往上提了些,阻绝了不少臺灯的暖光,形成一方只能容纳下她们两人的小天地。
随后轻唤了声:“小瓦。”
“嗯。”还需要适应一下这个新的莫名其妙的称呼。
“还会喘不过气吗?”
商楹本来学习天赋就高,这个问题让她一愣,她闷声回:“不会。”已经练出来了。
话音落下,她的嘴唇就被楼照影衔住,软滑的舌头没有阻碍地进入她的嘴裏,勾着她的缠绕。
楼照影的手放在她的腰侧,没有再挪去别的地方。
这个事后吻依旧漫长,好像要到地老天荒,她们又在一起追着那颗不存在的薄荷糖想化开,可怎么也化不开。
结束时,楼照影舔舔商楹的唇,含笑低声说:“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不过两分钟,楼照影穿好针织衫和西裤,商楹也穿上睡衣坐在床边,为她系着那根用来绑她手腕的细腰带。
她手腕上的红痕消去大半,楼照影睨着,指腹在上面揉了揉,提起正事,问:“还记得跟David教授约的视频时间是什么时候吗?”
“明晚八点。”现在冬天,京城时间晚八点,德国那边中午一点。
楼照影抬眉:“要不要给你约个翻译?David教授也说英语,但医学上的专业名词跟你平时涉及到的那些不一样。”
翻译的方向有许多,分为文学、技术、法律、商务和医学方向等等,她那天扫了眼商楹的闲鱼稿,是文学方向的翻译。
商楹系好腰带,站起来,一脸坚毅地跟她平视:“我自己已经学了一点相关的单词。”顿了顿,给出自己的理由,“这是我妹妹的病,我最了解,我跟David教授聊再合适不过,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再找医学方向的翻译老师学点,或者到时候她可以在一旁补充,可以吗?”
“那你请个明天下午的假,两点钟,我让松柏接你到兴元会馆。”
“谢谢你。”
楼照影拍拍她的屁股,这裏的手感也很美妙,忍不住笑笑,但出口的还是那句话:“是我该做的。”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眼神意味深长,“更何况,你不是在付报酬吗?”
商楹睫毛轻颤两下,双手攀上她的肩,脑袋凑近,主动续上一个吻。
楼照影没有拒绝,一边跟她接吻一边搂着她往外走。
客厅的灯还是没开,但主卧穿过来的光线足以支撑她们到沙发边缘。
商楹的臀部抵在沙发靠背上,她腿上没什么力气。
楼照影扶着她的腰细细摩挲,过了一会儿,拿起自己扔下沙发上的大衣,没有半点犹豫地结束这个吻。
“走了。”楼照影穿上大衣。
借着光线,商楹看见她的头发被困在衣领裏,伸出手去为她捋好。
像她们在临裏商场那晚的停车场一样,区别在于,她们已经是金主和情人的身份。
她的动作太过自然,楼照影眸光带笑,一本正经地问:“小瓦,你说跟喝了酒的人接吻再开车,算酒驾吗?”
商楹反应半秒,随后摇了摇头:“不算,酒驾判定是根据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来定的,接吻一般不会让驾驶者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酒驾认定标准。”
之前干过代驾,这些基础知识还是清楚的。
楼照影被她认真的回答逗乐,禁不住抬起手来摸摸她的脸:“回头你把刚刚客厅监控的接吻视频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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