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GL百合)——一只花夹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2 09:56:34

  楼寻雪摇头:“不会啊。”
  她看向抱着楼逐星走向秋千的楼照影:“姑姑不会让大姐恋爱结婚的,不会有人催她,也没人敢催她。”
  楼照影是楼家的继承人,肩负发展楼家的使命、重任。
  用楼岳宁的话来说就是——楼照影的这一生都该献给楼家,这是她的妈妈楼微澜欠楼家的。
  而当人站在一定高度,世俗的看法算什么?放眼望去,谁会觉得楼岳宁这些年不结婚、无女无儿是很要紧的事情?不都听见楼岳宁这三个字就会发怵吗?
  楼照影全然听不见自己的朋友和妹妹在聊什么,她抱着楼逐星来到秋千上坐着,但心思有些偏移。
  朋友圈裏,容夏发了和商楹她们的圣诞合照,照片裏看上去这个家布置得很有氛围,而商楹面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冷冽的眉眼被暖光揉得很温暖,晃人眼睛。
  楼逐星抱着新得到的玩偶,在一边眨眨眼,好奇地问:“大姐姐,你在看什么呀?”
  “没看什么。”楼照影从大衣口袋裏取出蓝牙耳机,“姐姐打个工作电话。”
  楼逐星乖巧点头:“好!”
  楼照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而她的这通电话,自然而然是打给了容夏。看着商楹的照片,会让她想念商楹的声音,但她清楚如果打给商楹,商楹的好心情估计就没了。商璇大病初愈,她大发慈悲,让商楹的好心情持续久一点。
  容夏按照她说的那样将手机反扣在桌面,手机性能不错,她能准确听见对面的对话。
  一开始,她还很有兴致,因为这样放松的商楹在她面前是不曾有过的,嗓音还掺杂了轻微的酒意,更是好听。
  但往后听到商楹让路遥删掉前女友那裏,她禁不住一声冷笑。
  “还打什么招呼!现在就删!删得干脆点!”呵,是呢,当初删她也是这样干脆呢。
  等她再听下去,她已经不止冷笑了,脸上覆上一层寒霜,比这十二月下的天还冷。
  路遥:“学姐,你知道阿楹有个暗恋的人吗?”
  容夏:“不知道。”
  路遥:“阿楹,那你后来还会想起这个人吗?”
  商楹:“偶尔会。”
  路遥:“那你这些年,就没有对别人心动过了吗?”
  商楹:“没有。”
  路遥:“那你跟这个人没有一点可能性了吗?会不会其实对方也喜欢你?”
  商楹:“没有可能性了,她也并不喜欢我。”
  商楹:“好啦,不说这个了,圣诞快乐,朋友们。”
  话题结束,楼照影挂断电话,却迟迟没有摘下耳机,脑海裏回放着刚刚的这几段对话,商楹的回答都很短,但她的呼吸都有些发紧,她不在意商楹是否还有喜欢的人,反正商楹现在人是属于她的,谁也夺不走。
  可是,她是不是对商楹说过身体和精神都得忠诚于她,那现在这个行为,是否违背了她定下的规则?这些事情明明可以藏在心裏的,商楹,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而且还是在酒后,是因为只有喝了酒才能向外人倾诉这些心事吗?
  早知如此,她还是该直接给商楹打电话的,这样破坏的就不会是她的心情。
  楼向明这会儿出来喊她们:“吃饭啦!”
  楼照影摘下耳机放好,面上不显,她一把抱起楼逐星,走向餐厅。
  她把妹妹放在椅子上,颇为无奈地道:“三叔,三婶,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晚餐你们慢用。”
  “这……”苏苒还是挽留,“砖砖,吃两口再去吧。”
  阮书意拉了拉楼照影的袖子,小声:“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跟小雪她们玩吧,没事儿,我看星宝也挺喜欢你的。”再说了,阮书意很外向,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儿去。
  楼照影去意已决,除了远在西城的楼岳宁,谁也左右不了,楼向明也不会为了一顿饭就给楼岳宁这个二姐打电话。
  不过片刻,楼照影冷静地坐上轿车,沉着一张脸往嘉阳家园开。
  路上,她禁不住思考商楹说的那个人是谁。
  是商飞昂吗?很快,她否了这个上不了臺面的男人。如果真是商飞昂,那么并不符合对方也不喜欢商楹这个条件,毕竟,商楹都快跟商飞昂走到结婚这一步了。那会是谁?她当初调查过商楹,商楹的朋友圈很干净、简单,来往的人都很固定,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而“这些年”又是多少年?商楹暗恋对方是从什么时候起?高中……还是大学?
  想了一路,根本没有答案,这让楼照影脸上的乌云越来越密。
  今天是圣诞节还逢周日,出门的人很多,街边店铺都摆上圣诞装饰,行人有说有笑,欢乐氛围却没有融进车裏半点。
  路上不免堵车,这次花了近五十分钟,楼照影才开到嘉阳家园的路边。
  她没有立马下车,而是在车裏静坐着,等待,直到看见路遥她们一行三人出来。
  很快,许山晴的车远了,她才打开车门。
  寒意深深,晚风吹动她的发尾,让她身上沾染的冷意更甚。
  ……
  商楹在浴室洗漱好,有些后悔今晚喝酒了。
  或者说是后悔喝了这么多酒,因为她这会儿的反应不会有那么快,如果妹妹中途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没有及时出现……那么她无法原谅自己。
  她照着镜子,看着镜子裏眼神不那么清明的自己,自言自语:“下次不能这么喝了。”
  好在进次卧看了看商璇,发现妹妹睡得很安稳,她才控制着自己不那么头重脚轻地出了次卧。
  正准备抬手关掉客厅的灯,她不知道是不是产生幻听了,竟然听见了门口输入密码的动静,等到门缝打开了些,看见楼照影的脸一点一点进入视野,她才意识到发生的一切是现实。
  她张张唇,轻声问:“楼照影……你、你怎么来了?”
  楼照影在玄关处换好鞋,走向她,脱着自己的大衣往沙发上扔去。
  嘴角勾起浅淡的没有温度的笑:“我来跟你说圣诞快乐,怎么?不欢迎?”
  商楹脑子比平时迟钝,眼神也有些迷蒙,答不出来这个问题。
  她只好说:“圣诞快乐。”
  楼照影已经到她跟前,问:“客厅的灯哪裏关?”
  “这裏就可以。”就在两间卧室门中间,也就是商楹现在站着的地方,一抬手就可以够得着。
  楼照影忍着性子,没让自己失控,还很有耐心地问:“你的房间是哪间?”
  她单手抚上商楹的半边脸颊,另一只手指了个方向,脸上还在笑:“这间吗?”
  “对……”
  应下这个字,楼照影“啪”的一声,摁掉客厅的开关,黑暗瞬间笼罩了两人。
  她勾住商楹的腰,精准地含住商楹的嘴唇,没有丝毫缓冲,她用舌尖尝到了商楹嘴裏牙膏的薄荷味。
  等商楹反应过来,想推开也没有力气,而且,她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慢慢地,她的双手放在楼照影的手臂上,配合着这个不那么温柔的吻。
  一个清醒一个混沌,楼照影完全主导这个吻。
  她也不满足于在原地,逐渐将商楹往房间裏带,哪怕是第一次进到商楹的房间,可这个对她而言很小的主卧,根本不需要开灯就能知道床在哪儿。
  窗帘还没拉,有暗淡的光线流进室内,隐约照在两人身上。
  商楹被放在床上,仰着下巴,气息正在被楼照影大肆掠夺,鼻腔裏嘴巴裏,全是楼照影身上的味道。
  这才是第二次接吻而已,时间一久,她又喘不过气来,她架不住推了推楼照影的肩,可身上的人不仅没有放过她,反而单手紧紧收住她两边的细腕置放在头顶。
  下巴不由得抬得更高了,被迫迎着这个越来越深入也越发激烈的吻。
  她的喉间不自觉地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等她勉强能够自如地换气,手腕上却传来被束缚的感觉——
  楼照影抽出自己腰间的名牌腰带,双手配合,绑住了商楹的手腕。
  她的腰细,这款腰带只是起到一个装饰作用,不怎么长,还只有六毫米宽,拿来绑住商楹的手腕刚刚好。
  手腕无法正常活动,商楹极其不适应,她这会儿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样的事情。
  她努力偏过脑袋,结束这个吻,可不等她的问题问出口,她的下巴又被楼照影强势地掰过,双唇再次被楼照影不轻不重地啃咬,又将舌头伸进她的嘴裏,勾着她续上这个吻。
  等她听话了不再挣扎了,楼照影才从她的嘴裏退出来,轻轻啄着她的嘴唇、鼻尖、眼睛……
  而楼照影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胳膊抚上她的手指,摘掉一枚碍眼的戒指丢在一旁。
  她不知道这枚戒指是谁送给商楹的,但在商璇出事那天她就在医院裏注意到了,但肯定不是跟商飞昂一起买的,并且商楹不常戴,她也大方地不跟商楹计较。
  此刻,她想到那天在金源大楼看见的画面,再想到今晚商楹跟路遥聊的那些,她的情绪难免堆了起来。
  “楼照影……”商楹审时度势,声音有些发颤,“我做错什么了吗?”
  楼照影有些发凉的手指点着她的脖颈,极轻地笑了声:“你忘了?你上次把软尺搞下去了,我是不是说过,我会惩罚你?”
  “可是……”她不是已经用一个吻哄好了吗?
  雨夜,路边,车裏。
  她坐在楼照影的怀裏,和人抱着亲了很久很久,她都记得,她以为软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楼照影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商楹,我那么好打发?你当我是做慈善的?我花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钱,你随随便便就可以哄好我?”
  “……我没有。”
  被楼照影碰过的地方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发痒,她很想用手去捂住。
  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自觉有了些颤意。
  楼照影看不真切她的脸,继续下达命令,口吻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手不准放下来,乖一点,别忘了你是谁。”
  商楹咬着唇,放弃挣扎,可楼照影的手已经越过她的锁骨,一寸寸往下。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睡衣,裏面什么也没有。
  主卧的空调早早开着,温度不会让人觉得冷,现在经历的还让她觉得格外热,酒意未散,脑袋也还在晕乎乎的状态。
  楼照影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哪怕看不见什么,但她脑海裏有云裁集裏相关的记忆,这裏的弧度很饱满,即使商楹现在是平躺着的,可她的指尖还是能清晰传达是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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