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追妻火葬场文里的崽(近代现代)——日暮为安

分类:2026

作者:日暮为安
更新:2026-02-12 09:47:23

  虽然温弥玉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比较冷静的人,但温从简的状态确实影响到了他,以至于老板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老板并没有觉得他是在小题大做,甚至还给他介绍了一个专门研究幼儿的心理咨询师。
  若温弥玉自己的话肯定是舍不得花这个钱的,但现在事关温从简,因此他答应得毫不犹豫。
  本来以为这会是一大笔支出,然而没想到的是老板却说那个是他朋友,谈钱太过生分,到时候请她吃顿饭就行。
  这样的话必然会欠老板一个人情,但温弥玉此时也已经顾不上,最终还是同意。
  周末的时候带着温从简去见了见那个心理咨询师。
  那个心理咨询师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和有亲和力的中年女性,看起来也确实专业,很快便取得了温从简的信任。
  温弥玉其实很想知道他们会聊些什么,但心理咨询师却拒绝他一起进去。
  温弥玉自然能理解,于是配合地等在外面。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但等温从简出来的时候,看起来确实开心了一点。
  温弥玉见状一颗心跟着放下了些许,并和老师约定了时间,每周带着温从简来一次。
  一段时间后温从简看起来终于越来越像从前。
  温弥玉对此很是满意,知道老板给他找的心理咨询自然不会便宜,但给钱又不太合适,因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请老板吃饭。
  老板没有客气,但也没让他破费,只选了一家差不多的餐厅。
  这还是他们除了工作外第一次单独吃饭,所以温弥玉一直很担心他会说什么私事,好在并没有,老板整顿饭一直在关心温从简的情况。
  谈起温从简,温弥玉这才打开了话匣子,两个人几乎聊了一晚上孩子。
  吃完饭后老板送他回家,在车上他们聊得也依旧是温从简。
  不知是不是晚上喝了酒的缘故,两人都很放松,话题也逐渐松弛。
  老板聊着聊着突然说起他其实很喜欢小孩子,但他是同性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所以如果温弥玉愿意,他一定会把温从简当成自己的孩子。
  这段时间老板表现得已经很明显,所以温弥玉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平心而论,老板是一个很好的人,风趣幽默,耐心温和,温弥玉也真的相信他会说到做到对从从好。
  可是……
  为什么还是可是?
  不知道是因为今晚喝了酒,还是这段时间老板的帮助确实让温弥玉感到了些难得的依靠感。
  因此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温弥玉突然有些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在气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殳别宴?还是气自己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放不下过去?明明都已经从他身边逃开,做好了再无交集的准备,为什么自己反而不肯放过自己?
  大概是因为他一直没有说话的缘故,车里的气氛似乎突然暧昧了起来。
  老板明白穷追猛打不好,所以并没有逼得太紧,也跟着沉默了下去。
  只是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却放了一首歌,是一首很暧昧的英文歌,歌声如酒,在两人中缓缓穿行。
  就这么一直到了温弥玉小区。
  温弥玉下了车,老板也紧随其后,他似乎隐隐有些期待,等待着他的邀请,可以上楼坐一坐,或者喝杯茶。
  但温弥玉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礼貌道:“您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老板笑了笑,也跟着说道,“你快回去吧,从从还在家等你。”
  “嗯。”温弥玉点了点头,但终究还是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楼下看着老板的车逐渐远去,一直到出了小区,这才转身。
  他原本还在想刚才的事,然而没想到刚一转过身,就见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温弥玉第一眼并没有在意,毕竟他们小区这么多人,晚上出来散步的并不少。
  直到走了两步后才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自背后升起,温弥玉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终于看清了不远处站着的人。
  是殳别宴。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和温弥玉那天让温从简叫他上来,灌醉他时穿的很像的风衣。
  整个人薄薄的一片,在路灯的照射下,像是一道鬼影。


第25章 二更
  温弥玉看着不远处的人,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无法挪动半分。
  为了不被找到,温弥玉没有提前做任何计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去哪儿?
  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温弥玉大脑飞速运转,然而还没等他得出答案,就见殳别宴已经抬步向他走了过来。
  温弥玉第一反应是他应该会生气,毕竟自己先故意放松了他的警惕,让他以为自己的态度有所松动,却又突然带着温从简离开。
  然而没想到的是殳别宴却并没有,他只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过来,仿佛两人昨天刚见过面一般问道:“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温弥玉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殳别宴却很平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你……”温弥玉原本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然而刚一开口却又觉得没意思,毕竟这样他都能再找过来,明显是不肯放过自己的意思。
  于是温弥玉干脆收住了话头,直接越过他向楼上走去。
  殳别宴见状连忙跟了上来。
  温弥玉有些烦躁地想让他别跟着自己,然而没想到下一秒就见殳别宴抬手先一步按下了电梯。
  十二楼,那是他住的楼层。
  虽然知道他既然已经找到了自己,那自己的这些信息便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温弥玉见状还是没来由地生出一丝火气,转头对着殳别宴怒目而视,“你调查我?”
  “没有。”殳别宴立刻回道,“我住这一层。”
  温弥玉听到这儿瞬间反应了过来,他们家左侧那一户原来住的是殳别宴。
  他什么时候住过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找到自己的?他在这里默默观察了自己多久?又为什么决定今天出现?
  后背的凉意如棉线一般丝丝缕缕,明明周围都是空气,温弥玉却突然有些喘不上气,周身弥漫着一股窒息之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嗓子仿佛被堵了一团湿棉花,因此温弥玉许久才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
  殳别宴自然察觉到了他状态的不对劲,连忙回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温弥玉打断,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全部重重砸在了他的身上。
  殳别宴低头,是小孩子玩的玩具。
  应该是刚才那人给温从简买的,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殳别宴便觉得一颗心像是被硬生生挖去一块。
  他知道自己自私,无耻,但他还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温弥玉身边出现别人,更接受不了温弥玉和别人在一起。
  “对不起。”
  殳别宴想要道歉,然而温弥玉明显气急,将所有的东西都砸到他身上还不够,拼命推着他想让他滚开。
  然而殳别宴就像是一座山,温弥玉怎么也推不动他,反而还被他抱进了怀里。
  明明这么多年没见,温弥玉还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和他有关的一切,然而没想到的是等真的靠近那一刻,温弥玉竟然还会觉得熟悉。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更加厌烦自己,于是拼命想从殳别宴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然而殳别宴抱得太紧,蛇一般将他紧紧缠绕,温弥玉根本挣脱不开。
  温弥玉只觉得头脑昏沉,整个人简直气到要失去理智。
  一时间什么也顾不上,直接张嘴狠狠对着殳别宴的脖子咬了下去。
  温弥玉咬得很凶,嘴里很快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气,然而殳别宴却没躲,任由他咬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到了最后,温弥玉也有些累了,干脆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若是此时有人经过,大概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爱侣。
  然而只有靠近才会发现两人之间的面目全非和恨意。
  温弥玉刚才没有收力,所以殳别宴的脖子被他咬出了血,鲜红的血珠从脖子渗出,又很快没进衣服里。
  看起来有些可怖,不过温弥玉已经没心力给予他关心,只希望殳别宴抱够了赶紧放开他,温从简还在家里等着他,他想赶紧回去。
  然而这人却仿佛要把他抱一辈子,就在温弥玉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殳别宴的声音透着些湿润,满是哀求之意。
  “别找别人,求你。”
  -
  再次见到殳别宴时,温弥玉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搬家,但冷静了一夜之后又觉得没有必要,毕竟经过这次之后他也能明白自己根本跑不出殳别宴的视线范围,以他的能力,想要找到自己不是一件难事。
  更何况经过上次的事,他现在也不敢再轻易给温从简转学,他还这么小,适应新环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还有他的工作,以及温从简的心理咨询师。
  多方面考虑下来,温弥玉还是决定认命,反正那天殳别宴和他保证过绝对不会从他身边把温从简夺走。
  只要孩子在他身边,那么温弥玉便可以妥协很多事。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天晚上之后,老板便不再掩饰对他的态度,几乎向所有人明示在追自己。
  这让温弥玉有些不知所措,老板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如果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所以温弥玉也动摇过片刻,但他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选择老板,那么原因也只有合适。
  他对老板没有感情,这点骗不了自己的心,更何况如今身边还有殳别宴时时刻刻盯着自己,殳别宴又是个疯子,如果自己真的和老板在一起,温弥玉根本猜不到他会做出什么事。
  因此权衡了所有之后温弥玉最终还是决定和老板说清楚。
  于是这天老板送他回家时,温弥玉还是在楼下把他和一切说清。
  老板听完后明显有些失望,但也没有纠缠,只是沉默了片刻后,有些艰涩地问道:“我没有逼你立刻做出决定,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这样行不行?”
  老板把姿态放得很低,温弥玉自然能听出他的诚意,只是……
  他为难的事太多太多,因此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老板见状便知道他心意已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我……”
  温弥玉刚想回答,余光就看见不远处的楼道口似乎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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