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近代现代)——灶安

分类:2026

作者:灶安
更新:2026-02-12 09:44:42

  林溪穿着雪白的丝绸睡衣,长发打着卷优雅地披散下来,像极了文学作品中定义的母亲形象。
  “阿姨,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会出国,去一个你们都看不到的地方.......我不要钱,也不会说出去今晚的事,我绝对不会妨害到秀山少爷的。”沾着血的手在雪白的衣袍上留下血渍,司青痛哭着,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向着整栋别墅唯一一个有可能会帮助他的人求助。
  他曾以为林溪是宁家唯一一个不讨厌自己的人,在被宁秀山诬陷偷东西关进储物间时,林溪曾训斥过宁秀山,在被宁远程吊着鞭挞得满身伤痕又无人医治时,也是林溪为他亲自包扎。可是直到被赶来的宁秀山揪着头发,死狗一样拖回储物间时,林溪还是没有睁开眼。
  像是一尊冷玉雕刻成的玉相,端庄优雅,美丽高贵,又无悲无喜,仿佛听不到司青的叫喊和哭泣。
  那个表情,即便是时隔多年,记忆犹新。
  司青瞳孔骤缩,他猛地回身想逃,可是脑后传来的钝痛令他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他瘫软着倒地。暗红的血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林溪还是没有睁开眼。
  司青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
  这是一件储物室,陈设和四年前的完全不同,可是头顶晃动的昏黄的灯泡,又带他回到了那天凄风苦雨的夜。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手和脚都被绑着,他大声呼救,可是胸腔处传来的闷痛却先令他呛咳不止。
  门开了。
  宁秀山一身黑衣,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神情,“你输了。”他骄傲地宣布,随后取出藏在身后的相机,对准司青已经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片。
  “这就是丧家犬的样子,我会留下好好欣赏的。”
  不论宁秀山说什么、做什么,司青都打定了主意不去理会他。
  已是暮春,可一场倒春寒令夜晚的温度重回低点,司青蜷缩着身体,保存着身体里最后一丝暖意。
  会过去的,司青努力让自己想一些高兴的事情,他还有几幅画没有完成,在开启下一幅画之前,他还想去川西采风,这次一定要问问徐楠、郑灵儿和邓璇几人愿不愿意和他一起,他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很关心自己,可是前段时间樊净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他几乎忘记要告诉他们几个人,他是愿意和他们做朋友的。
  当然,在旅游之前,他要把参加世界大赛的作品寄给参赛方,如果他忘记了这件事,关山月一定会手撕了他。
  没有樊净他一样可以保护好自己。
  可是血越流越多,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冷。宁秀山握着铁钳,钳着他腰间的皮肉,一开始只是由红肿转为青紫,青紫色的淤血积存到了极致,脆弱的皮肤像是被碾碎的葡萄一般,破裂、鲜血缓缓地渗了出来,胸腹间已有近十处这样皮开肉绽的伤口,不伤性命却又痛苦至极。
  “求饶啊,说啊!你说你剽窃我的作品,你说你偷了我的天赋和灵感,你快说啊!”
  他张了张口,充血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宁秀山扫兴地丢开沾满血的钳子,坐回椅子上,昏黄的灯光将他脸庞扭曲成可怖的模样。
  司青的沉默一直维系到一双陌生的大手摸上他的下巴。
  季存之笑着埋怨宁秀山,把人弄得满身青紫,都不方便他使用了。
  “使用”,司青想,季存之为什么要用这个词?直到他的手顺着脖颈一路滑了下去,他终于打破了沉默,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故作镇定道,我是樊净的人,你们这样对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之前说过要接我回去。
  司青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勉强压制住恐惧实则微微颤抖的模样,更能激发出季存之那样的男人的破坏欲。
  季存之笑了起来,他随手拾起司青已经被扯成两半的衬衫,捏着司青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巴,也不管蛮力强塞进去的衬衫差点将司青生生呛死。当着司青的面,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串号码。
  然后,他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他拼命地叫喊着求救,可是被塞住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滞闷的呜咽。季存之笑道,“你放心,这里一切都好,司青已经被我们接回家了......并没有难过,他的事情我们也不想过问太多的......”
  按照之前和宁秀山商量好的说法,樊净果然没有起疑,季存之一边不疾不徐地说着,一边欣赏着司青逐渐绝望的眼睛,司青的眼泪真漂亮,哭得鼻尖泛红,瘦弱的身体瘫软着,痛苦地轻轻颤抖。令季存之某个部位产生了反应,同时,季存之心中升起了更加恶劣的念头,他想看司青哭,想看到他更伤心的样子。
  “阿净,你想和司青说话吗?”他蹲下身,在司青面前这样说,又点开了免提,让司青更清楚地听到樊净无情的声音。
  “不想。”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樊净最后说,“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这就是樊净留给司青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此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地狱,在季存之俯身压了下来的时候,司青终于开始尖叫,他的叫喊被堵在口中,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飞不出去的鸟雀,拼命扑闪着翅膀却只能落下一两片薄薄的羽毛。
  宁秀山一直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司青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发出近乎惨烈的叫喊。突然季存之大叫一声,这场刚要开始实施,却因为受害者过度反抗尚未实行的暴行暂且终止。
  季存之面容扭曲地捂着手臂,新鲜出炉的齿痕尚在渗血。他骂了一声,狠狠踹向因为惊恐蜷缩成一团不住啜泣的少年。
  因为手臂上的咬伤,坏心思暂且消散。他拨弄着司青软绵绵垂下去的头,揉着湿漉漉的发丝,温度很低,但是司青疼出了很多汗,冷汗涔涔的,凝成细细密密的水雾,覆盖在美丽又残破的身体上。
  真可怜,季存之忍不住触碰司青因为哭泣而湿润的脸颊。
  “我帮你叫醒他。”一直沉默不语的宁秀山从椅子上不疾不徐地起身,伸出手,将烟头在司青身上按灭。
  司青抽搐了一下,却并没有醒,于是宁秀山摸出一只火机,重新点起一根烟,对着司青的脸颊比划着。
  “唉......”季存之惊叫了一声,却对上宁秀山戏谑的眸子。之前一直觉得兄弟俩的五官轮廓都有些相似,可现在看来,模样明明还是没变,但他突然发觉,宁秀山其实和郁司青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他无端打了个冷战,匆匆将衣服整理好,对宁秀山解释道,“秀山,没必要毁掉他的脸,我就是图个新鲜,想试试樊净上过的人滋味如何,我心里还是只有你的。”
  宁秀山抬头,露出个甜美的笑容来,和记忆中别无二致,却令季存之无端打了个冷战。宁秀山说,“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意,不然也不会答应和你结婚,你去好好休息,我来陪他玩玩。”
  “放心,我不会毁掉他的脸的,有比毁容更好玩的游戏。”
  宁秀山抚摸着司青因为烟头灼痛而不安颤动的睫毛,司青已经醒来了,“游戏可以继续了。”宁秀山道。
  宁秀山是那种做什么都很认真的人,这一点也曾深深吸引过季存之。季存之和宁秀山初中也在一个班级,那时候的宁秀山成绩稳定在班级前十,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傲气,反而时常为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后排不安分子讲题。
  那时候的宁秀山就很认真,从不因为他在椅子上翻跟斗或者扮鬼脸而分神,于是宁秀山专注的侧脸成了季存之青春的全部悸动,不论他和多少人滥交或者彻夜饮酒,为了年少懵懂又纯粹的情感,他总愿意回到宁秀山身边去。
  但在折磨人这个领域显露出过分的认真,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还不明白要说什么吗?那我来教你。”季存之站在原地,看着宁秀山拿出给后进生补课一般的耐心,一个字一个字地“授课”,“你要说,你是个恬不知耻的biao子,是只会以色侍人的jian人,你没有绘画天赋,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铁钳夹住司青的小指,微微加力,季存之听见司青慌乱之下崩溃的恳求,“不,不要动我的手。”在离开逼仄的储物间之前,季存之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青,他受了伤,脊背却挺得很直,那双手很漂亮,骨节修长,骨肉亭匀。
  虽然因为长时间握笔指腹处带着薄薄的茧子,食指和无名指微微变形,但依旧是季存之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手。
  是天生的艺术家才有的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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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得很沮丧,改掉了现在我无法接受的一点[托腮]今晚木有了,这几天太累了宝子们等明天吧。
  说点题外话,作者可以干预角色的命运所以小司青没有受到侵害,现实中宝子们一定不要有侥幸心理,有些事情发生了会改变你一生,现生不是小说,不会有作者良心发现用金手指救你,所以都要多吃肉蛋奶,多健身给自己练得壮壮的哦。


第47章 失踪
  休息的地方自然是夜宵店,这一点宁秀山也知道,刚结婚的时候季存之是有所收敛的,但宁秀山本人似乎并不在乎他在外面彩旗飘飘,于是后来他出去玩也就不再避讳着宁秀山了。
  回到厂房的时候,因为要囚禁司青临时接的灯泡还亮着。此时距他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小时。
  司青躺在地上,脸色青白,连带着嘴唇都是毫无血色的,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了一般。季存之却大叫了一声,将宁秀山推到一边去,吼道,“你做什么?会闹出人命的!”
  宁秀山正试图将另一枚钉子,钉到司青的腕骨上去。钉子和扳手落在地上,工具箱被碰倒,哗啦啦散了一地。
  季存之脸色煞白,将樊净突然的来电转述给了宁秀山。
  他的酒已经醒了,恐惧顺着褪去的酒意,一路攀到头顶,攥住他的咽喉。提到樊净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想到曾经坊间流传的种种可怕传说,被囚禁在疯人院的亲生父亲,被灌入水泥沉海的亲哥哥......他的身体终于开始抖了起来。
  宁秀山睨了他一眼,唾弃季存之的懦弱,“你怕樊净做什么?之前你不是还兴味盎然地说要尝尝樊净的人吗?难道被咬了一口就成了软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樊净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乎郁司青的死活!”
  听出宁秀山变着法子骂他,季存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可你不是不知道那人的恐怖,万一......万一他来找人,万一咱们来不及躲出国,最起码人活着还能当个筹码。要是真把人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宁秀山笑道,“你慌什么,就算樊净找了来,按照咱们之前定的结果,在出国前,一把火烧了这里,反正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邻居,就算樊净能发现这里,郁司青也早就死了,这就叫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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