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分类:2026

作者:风绿子
更新:2026-02-11 08:47:05

  “不用!”
  赵之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可见宋澜玉望过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斟酌着回应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对你有意见,真的!只是我们不是还不熟吗,所以就...”
  “我知道了。”
  宋澜玉应了一声,他又像之前那样朝赵之禾微微点头,遂后便整理了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他的来去快得像是一阵风,从赵之禾进来到现在,只是过去了五分钟不到。
  宋澜玉便在大清早离开了实验室,无论怎么看——
  都不像是来做实验的样子。
  *
  赵之禾又待了很久,直到数据显示正常才按着酸痛的脖子出了屋。
  当他拎起放在柜子上的书包时,一个瓶子似乎被撞了下去,在他的脚边滚了一段距离。
  赵之禾弯下身去捡,拿起东西冲着光瞅了瞅。
  是一瓶止咳糖浆。
  瓶子被他捏着转了个个,很轻易就露出了背后的标签。
  “赵之禾收。”
  只有这简单的一行字,是很漂亮的字体,谁给得不言而喻。
  行吧...
  赵之禾将瓶子朝上抛了抛,心里嘀咕道。
  宋澜玉这里估计可以慢慢来,不过他得先和易铮先解释解释——自己要放他鸽子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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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澜玉:不怕等于不讨厌,不讨厌等于喜欢,喜欢等于爱,爱等于他想和我在一起。
  易铮:嘿嘿,他给我做饭,嘿嘿,他围围裙真好看,嘿嘿。嘿嘿,饭做的真难吃。
  阿禾:我真是厨艺大师!
  PS:存稿差点4000字全消失,本人发出尖锐爆鸣[小丑]


第17章 你喜欢哪种类型
  曲澈走进训练室的时候,易铮刚取下拳套从台上跳下来,见曲澈过来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径直走到了休息台处喝水。
  室内的冷气放得很足,激得窗户上都覆了一层浅色的水汽。
  偌大一间训练室都是易铮独有的训练场所,即使它如此突兀地挤在一堆专项体测室之间,也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哪怕这所房间的主人相较于校内,更加钟情于中央街道的那间私人拳击场。
  “易哥。”
  曲澈走过去的时候看了眼瘫在台上直喘气的教练,便转身笑着和易铮打了个招呼。
  他接过那瓶推过来的冰水,拿在手里没喝,只是低头时不时瞟眼手机,看上去神情有些恍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打完一场拳的缘故,易铮的心情看上去格外得好。
  见曲澈这副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难得掀起眼皮问了句。
  “怎么了?”
  曲澈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圆滑,和他那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子爹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易铮有时候很看不上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但看到今天这副架势,也是难得来了几分兴趣。
  主要是对方这副萎靡的样子属实是难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老子曲寅破产了。
  “啊?没什么...就是最近这鬼天气太热了,猛地凉下来有些缓不过神来着。”
  曲澈似乎因为这声出乎意料的质问恍了恍神,随即又笑着喝了口水,朝易铮摇头。
  见他不愿说,易铮也懒得问,没了寒暄的兴趣,便干脆直入主题地说道。
  “车钥匙给我。”
  他这一说,曲澈这才反应过来此行的目的,那把法拉利488的钥匙便顺着桌子滑了过去,给钥匙的同时还随意地调侃了一句。
  “我以为你更喜欢上次那台Chiron,跑起来手感重些。”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那支烟,易铮便随口答道。
  “Chiron手感好,不过赵之禾那家伙品味土,喜欢颜色亮的。”
  这话虽是在损人,但是曲澈不是傻子,放谁都能听出来易铮此刻的心情不错。
  “周五那场明山的车赛?之禾..也要去吗?”
  曲澈的手指微动,像是随口一提似地问了句,但面上的神色却是认真了些。
  “嗯,他硬要跟着来。”
  这话说得随意,仔细听甚至还有几分炫耀的意思,曲澈僵硬地笑了笑,没说话。
  “谢了,明天请你吃饭。”
  车钥匙被易铮挑起来在面前晃了晃,还没等曲澈说“不用”,对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那道阔别已久,却无比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喂,易铮?”
  这道声音拦下了曲澈的脚步,他装作没看懂易铮驱赶的眼神似的,站在原地低头喝着水,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而接下来,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易铮的表情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直到最后,甚至没等赵之禾的回复就径直挂了电话。
  手机被“啪”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还没等易铮的眼神扫过来,曲澈就已经举起了双手,笑得却是真诚了些。
  “我们这关系...饭就不用了,易哥,我还有课,先走了。”
  他推门走人时,回头朝里面又看了眼。
  果然——易铮又跳上了擂台。
  *
  “周五我不过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脚步声在楼道里越行越远,直到走进电梯,曲澈才拨通一个电话。
  “啊..阿澈你不来吗?那孙林他们怎么办?就这么不管了,他妈那...”
  “他那身肥油一天饿不死,再说了他自己被欺负过的人报复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怕什么?”
  曲澈笑着地打断了对面人的话,语气玩味地补充道。
  “再说了,学院不是有过明文规定吗,校园霸凌这种恶心事总得让学校知道不是吗?我们宋院长最近不是忙着换届吗,不安定因素得由我们学生帮他铲除啊——”
  那头尴尬地笑了几声,附和的声音有些心虚。
  就在那人提出要挂电话之际,曲澈却突然出声问他。
  “明天是不是联邦学术论坛来着,在中心校区?”
  “是啊,我哥和煜晟今晚就过去了,校区都拉线了。”
  那人老实回道。
  “让你哥带我一个吧,我把你看上的那只表给你。”
  通话的人“卧槽”了一声,怕他反悔似地就应了下来,但过了会又反应了过来。
  “不过阿澈,你又不喜欢听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去那干嘛?”
  易铮玩着手里新买的打火机,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东西被揣回了口袋。
  “可能..突然就爱学习了吧。”
  “啊?”
  *
  科尔顿楼。
  赵之禾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将最后一页讲稿修完才关上了电脑。
  大大小小的数据冲得他脑子有些晕,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个房间的制冷系统似乎出了问题,制冷的功效很烂,热得他举着本子给自己扇了好久的风。
  干完活后,他起身就往床上一砸,拿过床头的冰水往脸上贴,温度顿时降下去了不少。
  这种时候他还是挺佩服宋澜玉的,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怎么着。
  这人就像是不会出汗似的,大热天也能带着那双皮手套到处窜,甚至还跑上跑下丢下三瓶水之后,就又去找李老师商议实验了。
  他就不行,火气大到热天巴不得化在床上,能今天改完稿子,赵之禾已经觉得自己真是贼牛逼了。
  “热啊——”
  他对着天花板喊。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牢骚,头顶那台空调在一秒后,“滴”的一声彻底罢工了。
  赵之禾:...
  眼见着冰水已经快化完了,自己已经冲了两次澡的份上,他沉默了片刻点开了宋澜玉的对话框。
  那是他们前不久才加上的。
  呵:那个...宋同学,能上来的时候再在李老师冰柜里薅两瓶水吗?我们寝室的空调好像彻底嗝屁了。
  发完这一条,也没等对方的回复,他就眼睛一闭,摆着最易散热的“大”字,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等赵之禾有意识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被人一砖头敲晕了,一抬头这才发现那个要人老命的空调竟然还没好,不由骂了一句。
  “艹...”
  “介意我开灯吗?”
  就在他眯瞪着眼睛在床上滚了几圈之后,左床上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差点吓得他腿抽筋。
  这人说完这句话便没再出声,直到听到那声恍惚的“不介意”之后,才起身将寝室的灯打开。
  亮起的灯光刺得赵之禾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睛,在看清站在开关旁的宋澜玉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抹了把嘴。
  行...没流什么不该流的。
  “工务处刚才联系了我,空调大概还有一小时就修好了,可能还要再忍忍。”
  说完,宋澜玉朝着坐在床上的人指了指床头的位置。
  “你要的冰水。”
  赵之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的却不是瓶子,而是两个保温袋。
  寝室里没这种东西,估计是宋澜玉见他睡着后又去问李老师拿的。
  想到这,赵之禾有些感动了。
  “谢谢啊,你人真挺好的。”
  宋澜玉只是望着他,却是没像他所想的那般冷淡地来声“不客气”,而是十分随意地又起了个话题,找他聊天。
  “你很喜欢玛瑙吗?”
  “啊?什么?”
  赵之禾怔愣地看了过去,刚睡醒的那点迷糊劲还没彻底缓过来,就见宋澜玉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很少有男生会戴红玛瑙,只是有点好奇,你也可以不用回答。”
  说到这,赵之禾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那里确实戴着串红珠子。
  只不过倒不是宋澜玉说的红玛瑙,而是他母亲苏雁琬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年送他的。
  自从去了易家,赵之禾就很少和苏雁琬有过联系了。
  去的前些年还偶尔会通通电话,不过大多都是为了妹妹的事。
  但在苏雁琬又有了赵之焕之后,就连这种电话都彻底消失了,赵之禾只能偶尔从去参加宴会的易铮嘴里得知对方的现状。
  比如,赵顺义被翁家小姐踹了之后又找上苏雁琬的事,又比如他的这对父母又欠债给赵之焕过了个什么天价生日云云。
  他只能大致知道苏雁琬似乎是过得好的,至少对她本人而言是这样。
  因而赵之禾也就不怎么执着于她的电话了。
  所以当他十六岁收到来自苏雁琬的礼物时,相较于惊喜更多的是疑惑。
  他的母亲带着尴尬的笑,将那串从寺里求来的珠串塞到了他手里,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让他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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