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分类:2026

作者:风绿子
更新:2026-02-11 08:47:05

  “我想过,要不要去玩这个游戏,他们说..报酬很丰厚。我心动了...但最后还是没去,名字是被我同学加上去的,因为他和我申请了同时期的贫困生补助,那是很大的一笔钱。”
  “但我真的不想玩,我只想快点毕业,我只想快点毕业的!”
  翁鑫近乎倒苦水一般将这些事吐了个一清二楚,赵之禾却是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等他说完之后,才突然补了一句。
  “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这和觉得怕就要说是一样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哭和求饶是最没用的东西。”
  “面对恶心的臭狗屎,你朝他们哭一万遍也没用,他们只会觉得你可笑,觉得你好玩,然后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
  翁鑫坐在地上,他望着上方的人,怔愣地说道。
  “可是他们有钱..”
  赵之禾:...
  他的一腔热血在这里沉默了片刻,他想努力反驳一句对方。
  有钱怎么了!
  有钱不也一个嘴巴,两只眼睛吗!
  孙林长得那副膀大腰圆的样子,还不一定比你这竹竿身子能打!
  但他也是实在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有力的证据,反抗这个世界的至理名言——他们有钱。
  沉默在两者之间蔓延,翁鑫以为自己惹恼了对方,就又不说话了。
  直到过了很久,空气中才飘过了一句咬压切齿的话。
  “我认识的一个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
  “资产阶级都是纸老虎。”
  “啊...啊?资..资产什么?”
  翁鑫望着赵之禾眨巴着肿了的眼睛,疑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赵之禾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简单粗暴地总结。
  “就是说,干他丫的。”
  *
  翁鑫最终也没搞明白赵之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而对方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解释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他坐在地上看着赵之禾收拾实验桌上的东西,脑中还在回味着那句话的时候,赵之禾却已经领着包打算往外走了。
  只不过人走到门口,却突然转身朝着他叮嘱了一句。
  “听完歌记得锁门。”
  “什么歌...”
  “爱听不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该说的我都说了。”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赵之禾却已经“啪”的一声将门拉上了。
  拉门声将他砸了个懵,翁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腰上被那伙人打出来的伤依旧很痛,但刚走了几步,赵之禾的桌位上却是突然一亮。
  一首极具“破坏力”的摇滚就从那台小小的音箱里跳了出来,翁鑫被吓了一个哆嗦。
  那种劲爆,声调极高又综合各种打击乐的歌曲向来不会出现在林顿,也很少为联邦主流所接受。
  帝国的统治虽然已经被推翻,但是那些语调舒缓的音乐却依旧占据了乐界的半壁江山。
  而在林顿这种作为高级人才储备所的地方,就更不可能出现这种“刺耳”的杂声。
  因为格格不入。
  翁鑫也从未听过这种音乐,他也并不喜欢这种音乐。
  可那首曲子就是让他莫名站住了脚步,突然蹲下身痛哭出声。
  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哭得这么酣畅淋漓。
  不用顾及任何人的看法,只是单纯的发泄着来到这个学校后所经历的所有不堪。
  男生嘶哑的哭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被摇滚乐轻轻盖在了月亮下面。
  那点情绪最终也随着歌曲的尾调,结束在了这个并不怎么清凉的夏夜...
  “Living easy,lovin free,Season ticket on a one-way ride...I'm on the highway to hell.”
  等实验室彻底恢复了平静,室内那扇靠墙的门却是“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宋澜玉缓步走到了窗前,他看着窗下那滩污渍看了许久...
  直到风将他的手指吹得微微发凉,他才把窗户缓缓拉上,将一室的月光关在了外面。
  *
  而另一边。
  一出去就和易铮碰了个正着的赵之禾,在被对方跟了一路之后,终于在第三个路灯下转过了身。
  朝着挑眉望向他的易铮,说出了冷战许久之后的第一句话。
  “那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好奇而已。”
  “如果有人不小心玩了那个鬼游戏...你有办法把人捞出来吗?”
  月亮被云遮住了,看着易铮朝自己走过来,赵之禾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如果行的话,算我欠你个人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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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你是个好宝宝[爆哭][爆哭][爆哭][爆哭](这章写的好爽)
  PS:那句歌词是《highway to hell》的歌词引用啦,大概原意是。
  “从容安乐地生活,无拘无束地爱,季节一去不复返...我飞驰于地狱之路。”
  阿禾喜欢听摇滚的。
  阿禾:一把劲爆的电橘他!(喵喵喵张牙舞爪)
  宋澜玉:投出1000个嘉年华。
  易铮:?抢我的活是吧,贱人!


第15章 刺猬
  赵之禾刚进易家那一年像是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无论是谁靠近都会挨他几梭子。
  可能是小孩的眼里没有那么多大人的是是非非的缘故,以至于在易铮第一次见到赵之禾的时候,对方正穿着一件带着红色彩笔印的笑脸衬衫,孤零零地站在那个比他都高的书桌前,朝着刚从议会回来的总统先生大声喊着什么。
  “赵顺义和你们做的买卖,让他自己来卖,我又没吃过他一口米,和我有什么关系!”
  易铮手里还拿着女佣米莉亚小姐给他拿的糕点,叮嘱着他拿来送给舅舅。
  他站在书房门口本来想转身就走,谁料却是听到了易老夫人的声音。
  “阿笙啊,这孩子怎么...要不送回去算了,我再和大师商量一下,不能让铮铮身边留下这样的人,他学坏了怎么办。”
  这句话莫名其妙地就让易铮顿住了脚步,他看着那扇墓碑似的实木大门,轻轻地便推开了它。
  他抬头,吃着手里的奶油蛋糕,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的三个人。
  他的奶奶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皱纹像是一棵枯萎的树,那颗树在他进来的时候朝着自己牵动着肢体,结出了一个并不怎么自然的笑容。
  而易笙则依旧坐在那副像肥肉般软烂的棕绿色软椅里,冷眼凝视着立在他不远处的那道影子。
  可能是有其他两个人衬托的缘故,他居然觉得站在中间的那个小孩显得格外的顺眼。
  说实话,易铮从小见过不少漂亮的小孩。
  男孩女孩都有,但是这个小孩却和那些被养成洋娃娃一样的家伙不太像。
  像只在泥地里打滚的野刺猬
  刺猬朝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像是刚哭过一鼻涕的样子。
  连着额间的发丝都紧紧贴在脸上,称得那张原本白得像鬼的脸有了几分血气。
  他早在米莉亚那里听说了易笙好像接回来一个小男孩的事,但当他望着那双泛着水色的眸子和贴在他脖颈处的长发时。
  他还是看向了朝他微笑的老太太,仿佛不知地问出了声。
  “他谁啊,又是哪家带过来的小女孩吗?比上次那个只会过家家的好看多了。”
  未经历变声期的声色很青涩,却让在场的两个大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最终还是易老太太先开了口。
  “铮铮,你应该去上钢琴课了。”
  可下一秒,一直沉默的易笙却是打断了这句话,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易铮,他以后会和你一起生活。”
  易老太太闻言想说什么,却是被易笙一个眼神止住了。
  他倒是没管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径直端着那碟蛋糕走到了“话题中心”的面前。
  那句挑衅似的“你是女孩吗?”还没出口,他却是被对方淡漠的眼神看得愣了愣。
  那一眼完全没有了方才和易笙对峙时的怒火,这人只是扫了他一眼,像是大人在看一个胡闹的小孩。
  也像易笙在看他。
  像是在看什么发了霉的垃圾。
  很讨厌...
  “你要吃吗?”
  所以他问了刺猬这句话,又在对方古怪地看过来的时候,笑着将蛋糕扔到了他的衣服上。
  那天的结局好像是对方挥着拳头打肿了他的左脸,他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在拳头挨上他侧脸的那一刻似乎又迸发出了鲜亮的火焰。
  易铮在易老太太的尖叫声中碰了碰左脸,缓缓抬头朝着痛觉的来源望去。
  而被一群佣人制住的男孩则扬着头,明明像只即将被放上祭台的羊崽,却依旧摆出了幼虎的架势。
  按着他的人是曾经当过雇佣兵的男佣,这人力气大易铮是知道的,但是被按着的“刺猬”却舔着嘴角蹭到的蛋糕屑,浑然不觉地笑着地对他说。
  “你是这家的小女孩?可你看起来连过家家都不会玩。”
  被挑衅的滋味让易铮头一次感到新鲜,隐隐作痛的左脸似乎化作了一种兴奋剂让他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泵血。
  所以他挥开易老太太来拉他的手,在低下头的佣人面前,走到了这人的对面弯下了腰。
  他摸着对方凌乱的头发,胡乱地揉了几圈。
  “我不喜欢挨打,谁让我疼我就总是想让他更疼一点,不过鉴于我们以后都要一起生活,你可以有一点特权。”
  “如果你像小狗一样跟在我身后的话,我消气的时候就和你主动说话,那样就算过了,怎么样?”
  ...
  这个约定似乎被赵之禾当成屁放了,因为在之后的日子里对方为了离开,隔三岔五、没事找事地就会找易铮打架。
  易铮也从一开始的威胁、使阴招到最后的大打出手。
  两人滚在一起打得你眼睛青,我流鼻血后又拖着书包去听课的事也常有发生,但易笙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要将赵之禾赶走的事。
  而易铮也渐渐忘了初见那天出于报复提出的那个要求,直到那年...
  易老太太大发雷霆地停了赵之禾妹妹的医疗费,因为赵之禾和他打架的时候把他踹进了水池。
  那是赵之禾第一次低头向他认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易家在支付赵之媛医疗费的事。
  他望着赵之禾一直跟着他的举动,才想起了那个早被他抛之脑后,而对方却一直记着的约定。
  “你是在和我道歉吗?”
  他问他。
  “那你接受了吗?”
  男孩脸上的肉依旧很少,称得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格外的大。
  易铮在花园中停下脚步,看着站在路灯下只穿了一件薄外衣的男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突然涌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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